第105章 沈玉离去

暖阁雕花木门被我们自内慌乱拉开时,庭院清冷的夜风猛地灌入,掀动了众人凌乱未整的罗裙襟带。

方才在床榻上经历过一场枪挑群芳的极乐征伐,此刻这几位平日里养尊处优、端庄典雅的名门主母,周身无不残留着浓烈得几乎化不开的情欲余韵。

正房大夫人文玉慧那件深紫色的云锦华服仅是草草系住了腰带,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泛着瑰丽桃花红晕的丰腴雪颈,发髻散乱,鬓角还被欢爱时的香汗黏在颊边;温婉知礼的庄碧华素白长裙下,两条修长柔韧的玉腿仍在不受控地微微发颤,下身那片方才被独角龙王狠狠破入数遭的幽谷深处,正悄然往外渗透着温热黏腻的体液,将单薄的底裤浸得一片冰凉泥泞;云如玉和谢玉华这两位少妇更是媚眼如丝、双颊潮红似火,连走路都须互相搀扶着方能勉强稳住发软的腰肢;而刚刚经历过人生第一场乱伦大戏的花解语与南宫芳母女,低垂着螓首并肩立于我身后,双眸迷离泛水,那副被滋润得熟透透的娇羞之态,直教天地间的百花皆为之失色。

然而,庭院中原本沉寂的气氛,却在看清石阶下肃立的一众身影时骤然凝固。

数十名南宫世家的精锐死士手持火把与出鞘钢刀,将整座庭院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老臣司空相一袭青衫,手中折扇微收,身旁还站着那位面色冷峻、周身煞气隐现的神秘客卿上官华。

在他们身前,横七竖八地反绑着数十名神色灰败的黑衣俘虏,而最前方的地面上,更跪押着一名身段高挑妖娆、通体裹在夜行劲装之下的神秘黑衣女子。

冷风拂过,暖阁门前飘散出的浓郁石楠雌香与浓稠体液气味,毫无阻隔地钻入了司空相与众客卿的鼻腔。

司空相抬眼望向我们这一群衣冠不整、面色酡红的男女,尤其目光扫过平日里威严雍容的大夫人文玉慧、以及按理绝不该同处一室的诸多夫人小姐时,这位历经风浪的老谋士眼底闪过了一抹难以言喻的惊诧与狐疑,干咳了一声,迟疑拱手道:

“夫人……统领大人……你们这……深夜在此是……”

这等荒唐透顶的大被同眠之景,叫文玉慧这南宫世家的正室主母如何启齿解释?

好在文玉慧终究是执掌中馈多年的聪慧妇人,临危不乱。

她悄然伸手将略显凌乱的襟口往上拢了拢,掩去胸前那斑驳的欢爱齿印,面色在火光映照下迅速恢复了昔日的端庄威严,仪态万方地摆了摆手,轻描淡写地转移话题道:

“无碍,不过是方才惊闻动静,老身召集诸位夫人在此商议府中毒瘤之策罢了。司空先生夤夜兴师动众,可是外头清剿逆党有了眉目?”

司空相到底是成了精的老狐狸,见大夫人不愿深谈,心领神会地压下心头惊疑,侧身指向身后那群狼狈不堪的俘虏,沉声禀报道:

“回夫人,老朽方才领着上官壮士及诸位客卿,沿后山一路肃清闪电叛部,果真在太古仙阵的外围隘口截获了这批死士。经过一番严刑拷打,这帮贼寇已尽数吐露口供,他们乃是奉了闪电的绝杀密令,布设在外围以防万一,意图等仙阵崩塌之时,将身陷道家仙阵中的大夫人与风统领斩草除根、赶尽杀绝!”

“斩草除根?”

我冷笑一声,赤裸的雄壮上身只随意披着一件墨色大氅,大步自门槛内跨出。

随着我踏前一步,那被两名死士牢牢按住双肩的神秘黑衣女子娇躯猛地一震!

她霍然扬起螓首,目光死死钉在我那张毫无遮拦的面孔上,那双原本冰冷如霜的凤眸之中,骤然爆发出万丈狂喜与难以置信的炽烈神采。

“你……你竟然还活着?!”

一声清脆悦耳、却带着颤抖与哽咽的女子娇呼撕破了夜幕。

未等押解的侍卫反应过来,那黑衣女子体内猛然震荡出一股精纯至极的道门罡气,反手震开束缚,抬起纤纤玉手一把扯掉了蒙在面上的黑色薄纱!

火光摇曳之中,现出了一张倾国倾城、高贵典雅却又满是风霜泪痕的绝色玉靥!

那白皙如凝脂的肌肤、飞入鬓角的如画远山眉,以及那张令我魂牵梦萦却又齿冷心寒的熟悉容颜,

沈玉!

我的发妻,沈家的代掌舵人,亦是将我一步步推入这龙潭虎穴的幕后推手!

看着她那张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的绝美面容,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临安城金璧山庄内,李素梅那副运筹帷幄的冷酷嘴脸,浮现出风家庄被雷雄带人血洗、三百余口无辜妇孺身首异处的血海惨状!

**沈玉啊沈玉……我龙啸天自问待你不薄,一身通天彻地的龙阳神功尽皆任你沈家取用。

我本以为你对我动了真情,想不到自始至终,老子不过是你们沈家用来图谋天下的一柄杀人刀!

你们借我之手除掉南宫世家四大神将,让我化身风扬深陷死局……想不到一向自恃聪明的现代穿越者,有朝一日竟会被一个女人当成肆意摆布的弃子玩弄于股掌之间!

**

胸膛之中那被魔种浸染的狂暴真阳翻江倒海,无名业火烧得我双目微赤。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没有半分重逢的温存,唯有一片彻骨的冰冷与讥讽:

“我还活着,沈大小姐是不是觉得很意外?很难以交差?”

沈玉脸上的狂喜之色瞬间僵死。

她与我结缡数载,何曾见过我用这等如同看待仇敌般的阴冷口吻同她说上半句话?

那一双秋水明眸之中顿时蓄满了委屈与悲痛的泪水,她踉跄着向前迈了半步,素手伸出想要触碰我的衣袖,颤声道:

“相公……你别那样子同我说话好吗?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闪电那叛贼把你和夫人诱入太古仙阵、引动飞天虎欲置你于死地之事,我此前当真半分都不知情啊!若我早知晓闪电怀有这等歹毒弑主的心思,我……我便是拼着大计不要,也绝不会容许他伤你分毫的!”

沈玉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泪水终于决堤而下,划过她凄美的脸颊,眼神痴痴地凝望着我,带着一股撕心裂肺的哀求与深情:

“你知道吗……这些日子我有多害怕……方才听说太古仙阵生变,我疯了一样往这儿闯……如今亲眼看见你安然无恙,我心里……我心里有多么高兴,你当真感觉不到吗?”

看着她那副梨花带雨、柔肠百结的楚楚可怜模样,嗅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幽香,我心底那根柔软的心弦狠狠颤动了一下,握着大氅边缘的五指微微一松,一股想要将她揽入怀中狠狠抚慰的冲动悄然破土。

可就在这一刹那,风四临终前那满脸血污、死不瞑目的双眼如同一道惊雷在我神魂深处炸裂!

风家庄三百多条无辜惨死的冤魂,皆是因为这场由沈家暗中挑拨煽动的江湖霸权争斗而沦为齑粉!

我虽自命心狠手辣,但两不相欠的道义底线,绝容不得这等下作无耻的权谋构陷!

心头的软化转瞬化作了更深沉的暴虐与厌弃。我神色一敛,语气依然如万年玄冰般森寒刺骨:

“不知情?一句不知情便能抵得上风家庄三百条人命吗?沈玉,你不觉得如今再跑到老子面前掉眼泪说这些,已经太晚了吗?”

“相公……”沈玉娇躯剧烈摇晃,如遭雷击。

一旁的司空相目光在沈玉与我之间游移不定,听到我直呼其名,心头翻江倒海,却极识趣地未曾插言。

他转过身,向着在场名义上的南宫家最高主事人文玉慧躬身请示道:

“夫人,这干跟随闪电作乱的叛逆死士,不知夫人打算如何处置发落?”

文玉慧深吸了一口气,显露出名门正室超拔常人的大局气魄。她淡淡扫视了一眼那群面如死灰、瑟瑟发抖的俘虏,温言宣示道:

“他们其中许多人,不过是受了闪电与时迁的蛊惑蒙蔽,方才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举。所谓不知者不罪,上天亦有好生之德,今日老身便做主,免了你们的死罪,尽数松绑放了吧。若是其中有谁自忖问心无愧,仍愿留在南宫世家尽忠效力的,南宫世家亦当既往不咎,一体重用。”

那些早已抱着必死之心的死士们闻言,万没想到这位大夫人竟有这般菩萨心肠,一时间人人伏地痛哭,以头抢地,感激涕零地高呼道:

“我等甘愿誓死追随大夫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人心向背,在这一放一收之间已然尘埃落定。文玉慧欣慰地点了点头,抬手命人带他们退下安置。

然而,司空相却并未退开,而是转头将严厉的目光锁定在了孤身独立的沈玉身上,向文玉慧进言道:

“夫人仁慈宽厚,自是南宫家之福。不过……据属下多方侦查揣测,那神将闪电昔日虽有些不安分的心思,但依其胆魄,断不至于敢贸然起兵背叛家主。闪电这番弑主谋逆的连环恶行,背后大半皆是此女暗中挑唆、推波助澜所致!敢问夫人,这妖女该当如何发落?”

文玉慧早在先前听我喊出“沈玉”二字时,便已然猜透了眼前这名艳绝天下的黑衣女子正是那位传闻中龙啸天的结发正妻!

如今文玉慧早已将身心贞洁全数交托给了我,连这南宫府的基业日后都得仰仗我的鼻息,她哪里敢擅专定夺我枕边正妻的生死?

文玉慧那双美眸含着几分顾忌与问询,悄然侧过脸庞,望向了我,显然是将决断的大权完完全全交到了我的手中。

满场死寂,唯有火把燃烧发出的“噼啪”轻响。

我面无表情地迈步向前,径直走到了沈玉跟前三尺之处,冷漠地吐出了冰冷的三个字:

“你走吧。”

沈玉抬起通红的美眸,定定地凝视着我棱角分明的冷峻面庞,凄然道:

“你……你跟我一起走吧。随我回潇湘别院,或者去哪里都好,咱们离开这肮脏的南宫世家,回咱们自己的家去……”

我缓缓摇了摇头,没有丝毫迟疑:

“我不走了。我要留在这里。”

这一句话宛若定海神针,砸落在我身后那群美妇的心头。

方才沈玉开口相邀的瞬间,文玉慧、庄碧华、花解语、南宫芳、王妙如、云如玉以及谢玉华诸女,无不屏住呼吸、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一个个双手死死攥紧了衣角,生怕我一时心软答应了结发之妻,就此弃她们而去。

此刻听到我断然拒绝的回答,回廊下骤然响起了一片如释重负的细碎喘息之声,众美眸光盈盈地凝注在我宽阔的后背上,眼底满是劫后余生的感激与痴缠。

然而,这细微的动静却如钢针般狠狠扎入了沈玉的心肺!

沈玉那双凤眸之中陡然掠过一抹冰冷彻骨的杀机,森寒凌厉的目光自我身后的诸女身上寸寸刮过,咬牙冷笑道:

“留在这里?龙啸天……你是为了她们,才不肯跟我走的,对不对?!”

察觉到沈玉周身气机翻涌、长发狂乱飞舞的癫狂态势,我剑眉微蹙,沉声警告道:

“你别再惹事生非了。今日念在往日情分,有我在此,南宫世家上下不会动你一根汗毛。”

“不会动我?哈哈哈哈哈哈!!”

沈玉仰天发出一阵凄厉苍凉的长笑,笑声中带着一股目空一切的傲慢与玩世不恭的疯魔味道。

她衣袍鼓荡,内力如狂澜般自足底扩散开来,寒声道:

“你以为我沈玉会怕这帮土鸡瓦狗?龙啸天,若非为了见你一面、确认你的生死,凭这些下三滥的垃圾货色,也配近得了我的身?!”

此言一出,司空相身侧原本静立护卫的十数名大名鼎鼎的江湖客卿顿时勃然大怒!

“好狂妄的泼妇!”

“竟敢辱我等为垃圾?纳命来!”

呛啷连声脆响,刀剑齐出,寒芒耀眼!

那位一直沉默如渊的顶尖客卿上官华更是双目一睁,手中重剑斜指,浑身翻涌起惊天动地的凌厉杀气,作势便要扑上前将沈玉碎尸万段!

“都给我退下!”

我暴喝一声,体内龙阳真气化作一圈肉眼可见的金色气浪轰然震荡开来,生生将上官华与众客卿的冲势压退了三步!

我转过身,眼眸中的最后的温情彻底消弭无形,冷冽得宛若深渊寒潭:

“沈玉,适可而止罢!滚回你的浙江沈家去,那里才是你施展阴谋野心的大好地方,南宫世家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沈玉看着我再次护在南宫世家众人身前,那一双清澈的杏眸彻底被嫉妒与怨毒染得通红。

这个平日里智计过人的名门骄女,在亲眼见证夫君的彻底背叛与绝情之后,神智已然彻底堕入了疯魔的邪道!

“她们抢了我的男人……是你逼我的……龙啸天,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当着你的面,把这群不知廉耻的南宫家母狗全给宰了!!”

尖锐凄厉的嘶吼声中,沈玉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暴起,右手骈指如刀,挟着撕裂空气的尖锐道门罡风,竟是不顾一切地悍然朝着我身后的文玉慧与花解语狠狠刺杀而去!

那张天香国色的绝美玉脸上布满了疯狂的戾气,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名门少夫人的风华?分明就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索命修罗魔女!

“放肆!!”

我怒发冲冠,身法若移形换影般刹那间横移挡在二女身前,右臂如穿花摘叶般轻巧避开她的指风,反手猛然一挥!

“啪!!”

一声清脆刺耳到了极点的耳光脆响,骤然在这座死寂的后花园上空炸响!

这一掌虽未运使开山裂石的龙阳罡劲,但那雄浑沉猛的肉身力道,依旧将沈玉整个人抽得倒飞出丈余之远,踉跄着跌落在冰冷的青石砖上!

原本乌黑挽起的长发彻底披散开来,遮住了她半边面庞;而那张欺霜赛雪的左侧绝美玉颊上,赫然浮现出了五道触目惊心、高高肿胀的猩红指印!

满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狠辣耳光惊得呆立当场。

沈玉扑跌在冰冷的地上,颤抖着抬起那只戴着金丝玉镯的柔嫩纤手,缓缓抚上了火辣辣剧痛的面颊。

她散乱的长发下,一双凤眸死死瞪大,瞳孔中满是惊骇、绝望与撕心裂肺的不可置信。

“你……你打我?”

沈玉的声音轻得仿若一阵随时会被夜风吹散的烟尘,眼角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砸在青石板上碎成数瓣:

“成婚至今……你连重话都舍不得同我说过一句……如今为了这么几个抢你身子的下贱寡妇……你竟然打我?!”

那一声声质问,字字如泣血杜鹃,凄绝入骨。

我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五指在袖中微不可察地轻轻颤抖了一下,但面皮却冷硬如铁,没有吐出半句软话。

沈玉惨笑出声,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抹了一把唇角渗出的刺目血丝,最后用那种刻骨铭心、混杂着极致爱意与滔天恨意的眼神狠狠剜了我一眼,厉声啼哭道:

“龙啸天……你会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话音未落,沈玉已然化作了一道凄决凄美的黑色残影,足尖在假山石上重重一点,宛若一头喋血的惊鸿,朝着山门下方的无边夜色中狂奔逃离!

夜风呜咽,人影早已遁入了茫茫群山,可那穿透虚空、久久不散的凄厉女子哭泣之声,却依旧如幽魂般在众人的耳际盘旋回荡。

看着那道彻底消失在夜幕尽头的黑色背影,我心口莫名地泛起一阵空空荡荡的剧烈撕痛。

**这是我两世为人,头一次动手打女人。

老子自问行事光明磊落,可这一记耳光下去,我与沈玉之间那段曾经琴瑟和鸣的夫妻恩义,终究是彻彻底底地恩断义绝了……**

但这点怅然与失落,并未在我那颗受魔种浸染的心灵中停留太久。

当沈玉的身影完全淡出视线的那一瞬,身后顿时传来了数声温软娇怯的轻呼。

“啸天……”

“相公……”

文玉慧顾不得在下属面前维持主母仪态,莲步轻移,满面心疼地上前握住了我微凉的掌心;庄碧华取下自己的丝绢,柔顺地为我擦拭额间冷汗;风姿绰约的云如玉和谢玉华更是温驯如小羊般依偎在我宽阔的身侧,一双双饱含深情与依恋的美眸满怀关切地凝视着我。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阵阵温香软玉,鼻端萦绕着众女身上那浓烈独特的体香,我心底那点阴霾瞬间被冲刷得干干净净,一股唯我独尊的狂霸豪情再度涌上心头。

**去他娘的家族大计!

去他娘的沈家野心!

古人云‘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老子有这通天彻地的神功,有这满院子胜过九天仙娥的人间尤物日夜相伴,又何苦去当那争霸天下的牛马苦役?!

**

这一场血腥的叛乱风波,终究在破晓的第一缕晨曦中落下了帷幕。

司空相与众客卿识趣地告退肃清余毒,而我则在这座彻底臣服于我脚下的南宫世家之中,过起了神仙不换的逍遥快活日子。

白日里或是与司空相指点江山、调度势力,或是闲步于后花园中逗弄娇妻美妾;而每当夜幕降临,我便如同一头不知餍足的恶兽,换着花样翻上各位绝色美人的床榻,尽情施展龙阳神功,征伐采补,夜夜笙歌。

而这诸般美事之中,最教我心花怒放、得意万分的,当属那位散花女侠玉天香。

在解毒之后,起初那两日,这位名动江南的江湖女侠自重名节身份,念及自己乃是谢玉华生母的伦常大防,羞愤欲死,一度紧锁香闺不肯见我。

可尝过龙王神枪滋味的熟妇身子,又岂是世俗礼教所能封锁得住的?

深谙此道的我,又怎会放过这等熟透了的绝顶尤物?

在我的言语撩拨与身体力行的日夜“努力”征讨之下,玉天香那坚守数十载的名节防线终于被彻底粉碎摧垮。

当我又一次在这座奢华的大卧房内,将赤条条的玉天香自背后狠狠贯穿至最深处时,已被快感折磨得神智迷离的熟妇,终于带着哭腔主动松开了唇齿,流着涎水哀求臣服。

而在我身下,早已被调教得风情万种的亲闺女谢玉华,亦赤身露体地伏在榻上,面带媚笑地帮着我扳开自己母亲那两瓣雪白丰硕的大磨盘玉臀,甚至主动将香唇凑上去,吸吮着母亲被汗水浸透的饱满乳珠。

这对名扬天下的绝色母女花,终究是在同一张牙床之上,彻底放下了世俗的廉耻,心甘情愿地并卧承欢、共同侍奉于我的胯下。

红浪翻滚,浪啼震天。坐拥这满门绝代风华,我龙啸天的猎艳霸业,方才刚刚拉开狂放无羁的壮阔序幕!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