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梁画栋的偏殿暖阁内,浓烈甜腻的合欢药香混杂着成熟雌躯受孕般的浓郁体味,几乎将整间屋子蒸腾成了一座活色生香的熔炉。
我双膝深陷在凌乱不堪的云丝锦被之间,眼角余光扫过雕花窗棂外那几道绰绰摇曳的窈窕倩影。
外头假山廊柱旁的私语虽轻,但凭我龙阳神功通天彻地的耳力,南宫芳那鬼丫头如何以退为进、软磨硬泡将花解语收服入彀的动静,早已被我听了个七七八八。
**芳儿这丫头当真有前途,手腕刁钻狠辣,深谙兵法之精髓。
花解语这朵苦熬了十数载的解语花,既已被女儿这般推波助澜地扯碎了廉耻面皮,往后在这床榻之上,还不是任由老子予取予求?!
**
一念及此,潜伏在丹田气海中的情欲魔种如烈油泼火,一股狂暴无匹的邪火顺着脊柱直冲泥丸宫!
胯下那根狰狞可怖的独角龙王愈发青筋暴突、硬若金刚,通体滚烫得仿若烧红的熟铁战枪!
“噗嗤!咕唧唧唧!!”
我两手铁钳般死死卡住玉天香丰润滑腻的大腿根部,将那两条丰腴雪白的熟妇肉腿狠狠朝两侧扳至极限,腰胯宛若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记记深刺!
每一次拔出皆带出大股大股拉丝带沫的晶莹浆水,每一次暴烈挺入,皆以排山倒海之势将肥厚泥泞的阴唇褶皱尽数碾平,硕大的紫黑龟头如陨石坠海,重重轰击在她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上!
“啊……哈啊啊……相公……好相公……❤!”
玉天香那张艳若桃李的熟媚瓜子脸早已被焚骨蚀髓的快感冲刷得五官失控。
她双手反扣着床头的紫檀雕花护栏,骨节泛白,一头乌黑青丝凌乱地披散在汗湿的香肩雪肤上。
在合欢散残余药力与龙阳真力的连环轰炸下,这位昔日名动江南、端庄雍容的散花女侠,早已彻底沦为了只知索求雄精滋养的发情母兽。
她那两瓣白腻肥硕的大磨盘玉臀拼命向上迎合拱动,主动将自己湿热滚烫的腔道套弄在龙王巨刃之上,檀口大张,涎水顺着艳红的唇角不断淌落,一声声穿云裂石、娇媚入骨的浪啼自胸腔深处喷薄而出:
“好……好女婿……顶烂了……呜呜呜……女婿的大鸡巴太神勇了……把岳母的小屄彻底插透了……不行了……里面要化成水了……好相公……快给奴家……全射进子宫里来……啊啊啊……❤❤!”
这等冲破三纲五常、极尽下流放浪的污言秽语,如同一记记催情重锤,透过薄薄的窗纸,肆无忌惮地轰击在守在庭院外的众女耳膜之中。
只苦了站在回廊下的谢玉华。
听着自己的生身母亲在那男人的挞伐之下,竟这般毫无廉耻地叫喊着“女婿”、“相公”,谢玉华那张端庄如画的少妇俏脸早已熟透得仿若要渗出血来。
她贝齿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战栗摩擦着。
【谢玉华】**疯了……母亲当真是被那坏胚给干疯了……往日里连多看外男一眼都要冷脸训诫的名门生母,如今……如今竟当着我这个亲闺女的面,被夫君弄得自称‘岳母奴家’……可那冤家的物事……究竟是有多大、多烫,竟能教母亲这般欲罢不能……**
心头羞愤难当,可谢玉华那掩藏在素色长裙下的泥泞幽谷,却在母亲那一声声凄厉销魂的娇啼声中,悄然泛滥成灾。
在场的其余几位美妇,皆是食髓知味、方才领略过男欢女爱至乐的尤物。
在这等毫无遮掩的荒淫音浪震荡之下,一个个只觉得浑身发软、口干舌燥,玉颊飞霞,体内的暗潮波涛汹涌。
而这七位国色天香之中,受熬煎最深的,莫过于南宫世家的三夫人,云如玉。
云如玉今年恰好三十有一,乃是女子一生之中最风情万种、如狼似虎的熟透年纪。
她天生体质特殊,自幼修炼玄阴内功,体内蓄积的元阴之浑厚冠绝全场。
自从那夜在后花园闺阁中被我以霸王硬上弓之势强破了守候三十载的完璧之身,她那久旷的身心便如同被点燃的干柴烈火,夜夜辗转反侧。
偏生我这些日子周旋于庄碧华、文玉慧与花解语诸美之间,竟是将这位千娇百媚的三夫人晾在一旁多日未曾临幸。
久旷妇人逢春雨,却又半途而止,此刻听着暖阁内那皮肉撞击的“啪啪”脆响与玉天香死去活来的哀叫,云如玉只觉得裙底那片早被淫液泡透的亵裤冰凉滑腻,直教她浑身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噬咬皮肉骨髓。
她那双黑白分明、蒙着薄薄水雾的桃花眼眸在夜色中滴溜溜一转,终于按捺不住心头翻腾的情火,迈着微晃的莲步,轻移到谢玉华的身侧。
云如玉伸出滚烫滑腻的纤手,悄悄拉了拉谢玉华的衣袖,吐气如兰,压低嗓音,故作忧虑地低声道:
“玉华……你且听听,亲家母在里面叫得这般凄惨凌厉……莫不是药力反噬,出了什么变故?”
“亲家母”这三个字自她那张娇嫩小嘴里吐出,连云如玉自个儿的心尖儿都禁不住剧烈发颤。
按着南宫世家明面上的规矩,谢玉华是南宫阳明媒正娶的少夫人,玉天香自然是南宫家的亲家;可她云如玉身子早已被我贯穿填满,早成了我房里的禁脔,论床笫名分,她与谢玉华合该互称姐妹!
这等公公的侧室、儿媳妇与其生母同被一龙戏三凤的荒唐伦常,直教云如玉暗自轻啐了一口,下身却因这层极致的禁忌愈发湿滑紧缩起来。
谢玉华本就是心思剔透之人,岂会瞧不出这位风骚三婶娘眼底几乎要喷出来的饥渴欲火?
可谢玉华自个儿也已有多日未曾与我共赴巫山,方才亲手将母亲送上夫君的大床,她心头的妒意与渴望早已攀升到了极点。
她不愿当面拆穿云如玉的腌臜心思,只微蹙蛾眉,美眸含愁道:
“母亲一身内力不弱,理应……不会有什么大碍罢?”
云如玉见她搭话,心中暗喜,身子挨得更近了些,丰满挺拔的软腻双峰似有若无地蹭着谢玉华的香肩,循循善诱道:
“好侄媳,你又不是不知晓龙啸天那头蛮牛的厉害手段!他那根东西……简直就不是寻常血肉之躯,粗长凶悍得吓煞人!亲家母虽有合欢散催动,但到底是初承雨露的妇人,怎生经得起他这般无休无止的折腾?那冤家性致一旦狂暴起来,是断断收不住缰绳的,我瞧亲家母这嗓子都快哭哑了,若是强撑下去,伤了气血胞宫可如何是好……”
正说着,暖阁内玉天香原本高亢入云的浪叫声骤然微弱了下去,转而化作了一阵阵似泣非泣、气若游丝的细碎呻吟,连床板的摇晃声都显得有些滞涩凌乱。
谢玉华闻声心头一紧,生母的安危终究占了上风,面露急色道:
“那……那依三婶娘之见,眼下该当如何?”
云如玉眸底精光大盛,心花怒放,急不可耐地脱口道:
“事不宜迟,咱们这便进去瞧瞧!若是亲家母当真顶不住了,咱们也好在旁拉一把劝一劝不是?”
谢玉华轻咬银牙,只得点头道:
“好吧。”
得了准允,云如玉哪还按捺得住那双早已酸软酥麻的玉腿?
她连裙摆都顾不得提,扭动着肥硕浑圆的腰臀,抢先一步便朝着暖阁石阶上快步迈去。
站在廊柱旁的风夫人庄碧华见两女步履匆匆,出言相询道:
“玉华,如玉,你们二人这般急慌慌的,是要做什么去?”
这位昔日温婉知礼、视贞洁如性命的书香美妇,自从被我用霸道龙枪撕碎心防、在药池与大床上夜夜承欢之后,体内的情欲阀门早已彻底决堤。
此刻听着那靡靡淫响,她两条裹在素白罗裙下的修长玉腿早已悄然并拢摩擦了数十次。
谢玉华回眸,羞赧道:
“碧华姐,我们有些放心不下,想进去瞧瞧啸天与母亲究竟如何了。”
庄碧华眸光微颤,喉间轻轻“哦”了一声,胸前那对饱满雪峰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跌宕,下意识地脱口道:
“既是探望……那我便随你们一同去罢,多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这话一落入后方众美的耳中,无异于解开了无形的封印!
正房大夫人文玉慧凤眸微阖,轻摇云袖跟了上来;刚刚与女儿解开心结的花解语,美眸含春,拉着娇羞抿嘴的南宫芳亦步亦趋;千娇百媚的四夫人王妙如更是妖娆一笑,摇曳着水蛇腰身快步跟上。
“吱呀,砰!!”
云如玉迫不及待地伸出玉手,一把将那扇本就虚掩着的沉香木雕花门狠狠推开!
清寒皎洁的九天月华如银练般自大开的门扉中倾泻而入,驱散了屋内的幽暗,将那张宽大凌乱的紫檀红木大床上的一切丑态与春光,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众女眼前!
只见那张几乎快被震散架的大床之上,锦被撕碎,枕席尽湿。
平日里雍容华贵、不可方位的散花女侠玉天香,此刻浑身赤条条未着寸缕,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被褥之间。
她那双修长白腻的熟妇玉腿大张成屈辱的“M”字形,足趾因极度的痉挛而死死蜷缩;白皙丰腴的娇躯上布满了猩红刺目的指印与汗渍,高耸饱满的雪乳因剧烈喘息而瘫软外摊,两颗大如葡萄的紫红乳珠肿胀充血。
她两手仍旧虚弱地搭在床架栏杆上,一双秋水美眸瞳孔涣散、泛白失神,嘴角不断淌下白浊的唾涎,小腹剧烈抽搐起伏着,口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细若游丝的濒死般呻吟:
“唔……呃……饶命……不行了……相公饶了贱妾罢……要被肏碎了……❤……”
而我正赤裸着古铜色如天神般的强健肉躯,双膝跪在玉天香两腿之间!
那根长逾九寸、粗大狰狞的独角龙王,依旧深埋在她那片早已红肿外翻、白浆四溢的桃源泥潭深处,宛如一尊无休无止的铁血魔神,腰跨每一次沉猛撞击,都会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记骇人至极的拳头大凸起!
“啸天!快住手!我娘真的不行了,你别再弄她了!!”
谢玉华一眼瞧见生母那副被蹂躏得近乎崩溃的惨状,吓得花容失色,提起裙摆便快步冲到床榻边缘,带着哭腔尖声呼喊出声。
这一声清脆焦急的娇叱如晨钟暮鼓,终于将我自那股被魔种操纵的暴虐狂热中唤回了清明。
我动作微微一滞,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自玉天香那张被撑至极限的湿热肉穴中抽出了半截身子,带出“啵”的一声黏腻水响与大蓬白浊体液。
**呼……这该死的情欲魔种,当真霸道无匹。
自从在黑暗之渊被那魔帝种下此物,老子的肉身虽愈发神勇无敌,可一旦沾惹上绝色女体,神智便会陷入这等只知杀伐、不思止歇的混沌之境……不过,这种将天下绝色踩在胯下尽情驰骋的滋味,当真痛快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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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那双泛着淡淡金红魔光的狂傲眼眸,嘴角裂开一抹戏谑霸道的邪笑,目光肆无忌惮地自床前那一排环肥燕瘦、各具绝代风华的美妇娇躯上寸寸扫过。
看着文玉慧的雍容端庄、花解语的成熟冷艳、南宫芳的稚嫩清丽、庄碧华的楚楚动人、王妙如的娇媚入骨,以及云如玉那望眼欲穿的饥渴骚态,我体内的欲火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如同决堤江河般轰然暴涨!
“哈哈哈哈!既然岳母大人受用不住……”
我仰天狂笑一声,猿臂如电般悍然探出,一把攥住了谢玉华纤细柔韧的皓腕,猛然发力向下一拽!
“呀啊!!”
谢玉华惊呼一声,整个人立足不稳,惊叫着跌落在大床之上,娇软温香的身躯严丝合缝地跌入了我那宽阔雄壮的赤裸怀抱之中!
这位平日里高贵优雅的南宫少夫人横陈在我身下,任由我那只生满老茧的粗糙大手顺着她滑腻的丝质罗裙径直探入,在她那挺翘圆润的臀瓣与高耸饱满的酥胸上肆意游走揉捏。
谢玉华原本还想挣扎两下,可当鼻尖嗅到我身上那股浓烈至极的纯阳男子气息、感受到后腰被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独角龙王狠狠顶弄研磨的刹那,她浑身的骨头瞬间酥软成了一滩烂泥。
她反抗不了,心底深处更是不想反抗。
谢玉华仰起那张绝美动人的桃花玉面,剪水双眸波光潋滟,贝齿咬着朱唇,不仅没有斥责,反而风情万种地横了我一眼,喉间溢出一声令人骨头酥麻的甜腻娇喘:
“冤家……一进门便这般蛮横……当真要将这屋里的女人全生吞活剥了不成?”
那含羞带臊、欲拒还迎的媚态,直教人魂飞魄散。
**这浪蹄子外表看似端庄贤淑的名门少妇,骨子里却比谁都懂得如何迎合男人。
经我数番雨露滋养,她身上那股熟透了的艳丽少妇风韵,已然丝毫不逊于身侧的云如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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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肆意享受着怀中娇躯的温软滑腻,一边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如狼似虎地落在了正站在床头、眼眸中满是艳羡与干渴的云如玉身上。
我咧嘴一笑,冲她勾了勾沾满涎水的大手:
“美人儿,站在那处干看着做甚?且过来。”
云如玉骤然被我点名,芳心猛地漏跳了半拍,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与虚荣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在这满屋子的绝色妻妾、母女姐妹跟前,龙啸天第一个抛开旁人出言相召的不是端庄的大夫人文玉慧,亦不是名门闺秀花解语,偏偏是她这个南宫世家的三夫人!
这岂非明摆着告诉众人,在她云如玉这具熟烂多汁的身子面前,天底下没有哪个男人能按捺得住?
然而,这位风骚入骨的美妇却并未立刻失态扑将上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自压下裙底泛滥的骚水,微微扬起雪白的下颌,故作矜持与疑惑地轻抚了一下耳畔青丝,抿着红唇娇声道:
“龙大侠……你唤奴家过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吩咐?”
看着她这副明明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却偏要在人前摆谱的娇俏骚态,我心头大乐,眼神愈发狡黠凶悍,如同一只张开獠牙诱骗肥美母羊的恶狼,再次扬手招了招:
“自然是天大的要紧事……你且俯下身来,我悄悄告诉你。”
云如玉又岂会不知晓我肚子里翻滚的是何等下流龌龊的狼子野心?
可她等这一刻早已等得浑身骨髓发痒!
她娇怯怯地“哦……”了一声,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极尽风骚地横了我一眼,迈动着那两条早已酸软泥泞的修长玉腿,袅袅婷婷地走到了床沿边上。
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位美艳不可方物的南宫三夫人微微弓起那条柔若无骨的纤细水蛇腰,将胸前那对被抹胸紧紧勒住、几乎要破衣而出的白腻豪乳大片大片地凑到了我的面皮跟前,朱唇微启,吐着滚烫甜腻的热气娇滴滴地问道:
“冤家……你到底要同奴家说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