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解救”天香

“在场诸位都是江湖过来人,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我看着倒在谢玉华怀中、娇躯滚烫如火炭般的玉天香,面色显得极是沉重严肃,沉声吐出了这几个字。

谢玉华闻言,那张俏脸瞬间煞白如纸,急得眼眶泛红,抓着玉天香被冷汗浸透的滑腻藕臂,颤声道:

“这……怎么会这样?现在该怎么办?”

我站在一旁,眼神看似凝重,眼底深处却不动声色地掠过一抹微不可察的深意,朝着身侧雍容端庄的文玉慧递去了一个求助般的眼神。

文玉慧何等玲珑剔透的心窍?

她虽深处深闺,却执掌南宫世家内务数十年,一眼便看穿了我肚子里翻腾的那点不可告人的小心思。

这位平日里端庄贤雅的正房大夫人美眸流转,似怨似嗔地狠狠横了我一眼,暗恼我到了这等时候还在算计女人的身子,但大局在前,终究还是极有默契地上前迈了半步,轻叹一声道:

“玉华,合欢散乃西域奇淫至毒,药力霸道阴毒至极。此药无药可解,若要救你母亲性命……这唯一的解法,唯有寻个气血充沛的健壮男人与之极尽阴阳交合,方能宣泄那焚骨蚀髓的至淫毒火。”

**哈哈!

当真是老天开眼!

老子方才还在苦思究竟该如何收服这尊熟得快要滴出蜜来的散花女侠,不料时迁那厮临死前竟替老子备下了这等天大的厚礼!

今日若不趁机吃了这颗风华绝代的大水蜜桃,岂非辜负了这满园春色?

**

我心头乐开了花,悄然朝着文玉慧投去一记满含感激与赞许的灼热目光。

文玉慧哪会不知晓我的狼子野心?

她贝齿轻咬下唇,粉面微红,极尽娇嗔地再次剜了我一眼,倒也极为体贴地未曾当众拆我的台。

此时的谢玉华心中已然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本就是风月场中的行家里手,如何不知晓合欢散的凶险恶名?

此等烈性春药若是耽搁了时辰,淫毒顺着经脉彻底渗入心脉血肉,不仅周身血脉爆裂而亡,即便侥幸苟活,女子一生也将彻底坠入淫魔之道,日日夜夜饱受情欲蚁噬之苦,沦为离不得男人的行尸走肉!

正惊惶间,怀中的玉天香忽然发出了一声宛若野兽发情般的低咽浪叫:

“热……好胀……给我……呜呜……快摸摸我……”

只见这位平日里风姿绰约、高贵自持的名门生母,此刻竟已完全丧失了神智。

她那双修长白嫩的玉手胡乱撕扯着自己胸前的罗裙,将大片大片雪白肥腻、泛着艳丽潮红的熟透春光暴露在清寒夜风之中,甚至神志不清地一把扑向了站在一旁看戏的云如玉,丰满的双峰紧紧压在云如玉的娇躯上,双手发疯似地去剥扯云如玉腰间的系带!

云如玉惊呼连连,被这尊发狂的美妇压得胸口乱颤,狼狈不堪。

看着母亲这般毫无尊严、放浪形骸的凄惨模样,谢玉华心如刀绞,贝齿死死咬着下唇,泛起血痕。

短短数息之间,她心中便已做出了那个足以震碎世俗伦理的决绝抉择。

谢玉华松开扶着母亲的手,快步走到我的身前,微垂着螓首,低声道:

“龙郎,你跟我来一下。”

言罢,她率先转身,领着我绕过了曲桥,快步行至花园一角僻静幽暗的假山假石之后。

看着眼前这具腰肢纤细、翘臀圆滚的曼妙少妇身段,我心头暗喜,知晓这桩美事已然成了大半,当即屁颠屁颠地快步跟了上去。

行至假山阴影深处,谢玉华方才缓缓转过身来。

月光透过山石缝隙洒落在她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面庞之上,只见她眼角含泪,剪水秋眸中波光盈盈,满是楚楚可怜的祈求之态:

“龙郎……如今妾身有一件天大的难事,唯有求你帮忙了。”

我故作不知,面色一肃,试探着问道:

“玉华,你是要我出手……替伯母解了这合欢散之毒?”

谢玉华娇躯微颤,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无尽的羞耻与无奈,艰难地点了点头道:

“正是。娘亲毒火攻心,眼见便要撑不住了,如今这南宫府邸之中,唯有夫君武功通玄、内力至阳刚正,还望龙郎能够不计前嫌,施以援手救救我母亲!”

我心头暗笑,面上却是一副深情体贴的君子做派,连忙伸出长臂将这位温软的美少妇轻轻揽入怀中,温香软玉贴在胸膛,我轻抚着她微颤的玉背,柔声抚慰道:

“玉华莫慌,有我在,伯母吉人自有天相,定不会有事的。”

听了这不咸不淡的抚慰之辞,谢玉华自我的怀中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娇媚玉脸,一双眸子满是狐疑与焦灼地凝视着我的眼睛,颤声问道:

“龙郎……你……莫非是不愿救治我母亲?”

我故作为难地叹了一口气,脸上适时地浮现出一抹欲言又止的迟疑与顾虑:

“玉华,你我结发夫妻,我的脾性你岂会不知?伯母与你血脉相连,皆是这天下间难得一见的国色天香,生得这般丰腴熟美,我心中欢喜欣赏尚且来不及,又怎会当真嫌弃?只是……平日里你最忌讳我与伯母走得太近,生怕惹来闲言碎语。再者,伯母性情烈如烈火,待她明日毒解清醒过来,发觉清白之躯被我这做女婿的所破,盛怒之下不知该如何看待我?到了那时,咱们这屋檐之下,母女二人又该如何与我相处自处?”

**这番推脱之辞老子在肚里早已盘算得滚瓜烂熟。

这种禁忌伦理的大事,断不能由我主动开口求欢,唯有逼得做女儿的亲口哀求我、将生母拱手奉上,往后方能心安理得地将这对娇艳多姿的名门母女花尽数收入房中,尽享齐人之福!

**

微凉的夜风穿堂而过,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禁忌之感在假山阴影间悄然蔓延。

谢玉华呆呆地看着我,听着我这番推心置腹的“顾虑”,心头竟莫名地升腾起一股荒诞至极的战栗快意。

作为南宫世家的少夫人,她此刻竟在亲手劝说自己深爱的男人,去将自己那守寡多年的生母彻底占有、破身承欢!

这种冲破人伦纲常的极致禁忌,如同一柄淬了毒的蜜糖利刃,在恐惧之余,反倒诱发出一股令神魂颠倒的奇异兴奋。

谢玉华深深长出了一口气,将胸中积压多日的郁气吐尽,伸手攀住我的脖颈,踮起脚尖将滚烫的面颊贴在我的胸口,娇喘细细地低语道:

“龙郎……我以前之所以防着你,确是因为心中有些过不去的芥蒂……但如今人命关天,早已容不得多想了。你只管放手施为,速去救治我母亲罢!至于母亲清醒之后的反应,你大可安心,一切有我从中替你说和劝导,绝不会怪罪于你的。”

我闻言,强压下心头那股翻江倒海的狂喜,故意做出一副勉为其难的豪迈模样,伸手重重拍了拍胸膛道:

“好!既然玉华这般深明大义,那我龙啸天为了你,今夜便是豁出这身阳刚元气,也必定拿出压箱底的全部本领,好生替伯母拔尽淫毒!”

谢玉华听闻“全部本领”这四个字,哪里还听不出我话语里那股掩饰不住的下流荤意?

她那张吹弹可破的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子,风情万种地横了我一眼,羞恼之下,玉手悄悄探到我的肋下,狠狠使劲拧了一把软肉,咬牙娇嗔道:

“呸!还说什么为了我……真当妾身是三岁孩童不成?我早便瞧出你这坏胚对我母亲不安好心了!适才在芬芳阁,你隔着衣裤顶撞母亲臀部的事儿,当真以为我瞎了瞧不见么?!”

**嘶……这小娘皮,手劲还挺大!天下女人怎么都一个德行,动辄便喜欢掐人软肉?**

我吃痛咧了咧嘴,却也不恼,反而顺势捉住谢玉华温软无骨的柔荑,在嘴边亲昵地啄了一记,这才满面春风、昂首挺胸地大步迈出了假山。

重返庭院之中,我目光扫过那一众神色各异的绝色美妇,故意清了清嗓子,气沉丹田,扬声宣布道:

“诸位美人且宽心!方才玉华已然深明大义,郑重托付我来亲自替伯母拔除这合欢散奇毒。不知在场的各位夫人、小姐,可还有什么异议么?”

站在花解语身侧的南宫芳,因刚刚与生母相认,原本冰冷孤傲的性子瞬间融化了大半,骨子里那股少女特有的娇蛮与天真重新展露无遗。

她见我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得意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掩唇娇笑起来,美眸横飞,清脆调侃道:

“哼!这种既能占尽天大便宜、又能博得救命美名的下流差事,交给你这种天字第一号的大色狼来办,可不是天下间最合适不过的嘛!”

“哈哈哈哈!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还是芳儿最懂为夫的苦心!”

我放声畅快大笑,脚下一步不停,径直迎向了仍在庭院中央发狂撕扯的玉天香。

那云如玉好不容易才从玉天香那双乱摸乱抓的魔爪下挣脱开来,一张美艳的熟妇面庞早已羞得涨红,发髻微乱,慌忙拍着胸脯退到了庄碧华与王妙如的身侧,如释重负般长松了一口气。

我上前一步,猿臂舒展,毫无顾忌地一把揽住了玉天香那条纤细却极富肉感的成熟柳腰,将她那滚烫如火炭般的妖娆娇躯硬生生扣入自己怀中,低头在她耳畔戏谑笑道:

“别急,大美人儿,本相公这就带你回房,好生替你‘疗伤解毒’!”

言罢,我那两条粗壮有力的手臂顺势一探,一手揽过她丰润雪白的香肩,一手抄起那对修长圆润的丰腴腿弯,以一记霸道绝伦的横抱姿势,将这位体态丰腴、风姿妖娆的名门美妇整个人悬空抱起!

玉天香那两只绣鞋早不知甩落何处,一双晶莹剔透、足背紧绷的玉足在半空中无力地乱蹬踢踏着。

我脚下生风,运起龙阳真罡护体,抱着怀中不断扭动的温香软玉,大步流星、迫不及待地朝着回廊最近处那一间雕梁画栋的幽静寝轩疾驰而去!

站在原地的谢玉华见我走得这般急不可耐、脚下宛若踩了风火轮一般,那一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顿时瞪得滚圆,又好气又好笑地跺了跺莲足,咬牙暗骂道:

【谢玉华】**这个没良心的大冤家!

适才在假山后面还装模作样地推三阻四、生怕坏了规矩,如今一得了本夫人的准允,跑得比兔子还快!

分明是早就馋透了我母亲的身子!

**

而站在庭院中的文玉慧、云如玉、庄碧华以及王妙如等众美,目送着我抱着玉天香离去的背影,心头非但没有半分争风吃醋之意,反倒各自泛起一阵说不出的荒诞与好笑。

文玉慧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脑海中一片纷乱杂芜:

【文玉慧】**荒唐……当真是荒唐透顶!

玉华原本是南宫阳的正室,是我的儿媳妇,如今却早早委身于龙郎;眼下倒好,连玉华的生母玉天香,也要被龙郎给破了身子……这往后关起门来,她们母女两个究竟是该以母女相称,还是姐妹相唤?

若是传扬出去,南宫世家这百年的脸面当真是要被这冤家彻底丢尽了……**

至于早已被我彻底征服的云如玉、庄碧华与王妙如三大熟妇,则是神色古怪地互相对视了一眼,眼底深处皆掠过一抹幸灾乐祸的同情之色:

【王妙如】**咯咯,可怜的散花女侠……落入谁的手里不好,偏偏撞进了龙啸天这头不知饱足的蛮牛怀里。

那根独角龙王是何等吓人的尺寸,今夜这偏殿里,怕是又多了一只被干得哭爹喊娘、娇啼求饶的无辜羊羔了……**

……

“砰!!”

回廊尽头的一间暖阁雕花木门,被我飞起一脚重重踹开!

屋内的青铜兽炉中尚残留着淡淡的冷凝残香,然而随着我抱着玉天香跨步而入,整座卧房的空气瞬间被一股浓烈得几乎化不开的纯雌欲火与雄性荷尔蒙生生点燃!

不得不说,时迁从西域弄来的这瓶“合欢散”,当真是普天之下最顶尖的淫毒!

玉天香甫一被我抱入这幽闭的室内,鼻翼翕动,骤然嗅到了我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排山倒海、纯正雄浑的龙阳神功至阳气息!

对于一个体内欲火焚身、春潮泛滥的绝色妇人而言,这股纯阳男子气概简直就是干柴烈火之中唯一能够救命的琼浆玉液!

“热……呜……好男人……给我……”

玉天香那原本涣散迷离的美眸深处骤然爆发出极其病态狂乱的绿芒,宛若深山密林中饿了数月之久的母狼,不仅没有丝毫挣扎,反而反客为主,两条白腻柔若无骨的藕臂如水蛇般死死缠绕住我的脖颈!

她那张吐气如兰、朱唇嫣红的饱满嘴穴,带着滚烫惊人的湿热温度,急不可耐地一口印在了我的喉结与下颌之上,湿滑粉嫩的丁香小舌毫无章法地在我颈项处疯狂舔舐吮吸起来!

双手更是不顾一切地拉扯撕扯着我胸前的衣襟,将我内衬的锦缎扯得崩线碎裂!

“嘶……妖精!”

颈间传来的湿软触感与那阵阵熟妇特有的馥郁雌香,轰然引爆了我丹田内潜藏的情欲魔种!

我浑身气血沸腾,胯下那一柄早已昂扬蓄势的“独角龙王”宛若出渊怒龙般剧烈跳动,狠狠顶撞在裤裆布料之上,将布料撑起了一顶狰狞可怖的硕大高帐!

我嘴角咧开一抹狂傲霸道的邪笑,低头盯着怀中这尊美艳绝伦的中年美妇,戏谑道:

“美人儿别急!早晚教你吃个饱足!”

说到做到,我那早已躁动难耐的大手不再有丝毫客气!

我猿臂一紧,将这位体态妖娆丰满的绝色美妇死死压在自己宽阔雄壮的胸膛之上,低头对准那张性感丰厚、正不断溢出滚烫涎汁的嫣红玉唇,狠狠印了一记霸道狂暴的深吻!

“唔……嗯嗯……❤!”

玉天香喉间溢出一声极度满足却又极度饥渴的甜腻闷哼,双唇被我含住的瞬间,她非但没有闭口,反而主动将檀口大张到了极致,任由我那粗大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那狭小温热、津液横流的口腔中肆意横扫翻搅!

两人的唾液在急促激烈的深吻中不受控制地自唇角溢出,顺着她白皙修长的下颌拉出一道道晶莹淫靡的银丝细线。

与此同时,我的另一只魔手顺着她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下,终于稳稳当当地攀上了那一记让我自第一眼相见便魂牵梦绕、垂涎多时的美臀之上!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皮肉脆响在房中骤然回荡!

我那宽厚的大掌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地按在她丰满挺翘的臀肉之上,用尽气力狠狠揉抓了一记!

掌心陷落之处,满是一股惊人至极的柔嫩与弹滑!

玉天香虽年逾不惑,但由于常年修炼内家轻功,一身筋骨皮肉非但没有半点中年妇人的松垮下垂,反而被岁月沉淀得极其肥厚饱满、紧致弹翘,隔着薄薄的紫罗裙料,掌指之间传来宛若剥壳荔枝般细腻柔滑的触感,当真是一尊万中无一的人间肉架子!

“哈啊……好烫……手……用力抓……❤!”

被我这般粗暴对待要害,玉天香娇躯剧烈一颤,美眸之中水雾弥漫,五官失神地微微扭曲。

她那张熟透了的艳丽俏脸已然被欲火烧成了妖异的绯红色,那对高耸饱满、沉甸甸宛若两颗成熟水蜜桃般的熟妇玉乳,在我胸膛前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被挤压得变幻成各种诱人形状,摩擦得我浑身毛孔直竖!

我抱着她大步跨到床榻边缘,刚欲将她放下,岂料这已然被合欢散彻底吞噬理智的中年美妇竟是一刻也等不得了!

只见她修长的雪白玉腿忽地向上一勾,竟是灵巧无比地绞住了我的腰背,整个人借着一股发狂般的蛮劲,猛地向后仰倒在锦被之上,顺带着将我庞大健壮的身躯生生拉扯着倾覆而下!

“砰!”

两人齐齐跌落在那张宽大厚软的紫檀雕花大床之上,红绡帐幔剧烈摇曳!

玉天香整个人如同一只饥渴难耐的八爪鱼般死死缠在我身上,仰着那张香汗淋漓的绝色容颜,宛若疯魔般仰头急切地啄吻着我的喉结、锁骨,檀口微张,语无伦次地浪啼哀求道:

“给我……求求你……插进来……快给我大肉棒……受不了了……里面痒死了……好空啊……呜呜……要被烧死了……❤!”

玉天香这副外表端庄高贵、骨子里却骚浪到了极点的极致反差,瞬间让我胯下的独角龙王坚硬如精钢铸就,青筋暴突毕露!

我任由她在身上胡乱亲吻撕扯,右手顺势滑入她那凌乱敞开的衣襟深处,粗暴地扯开了那一截薄如蝉翼的粉色肚兜!

“啪嗒!”

肚兜系带崩断,一对硕大沉甸、白腻晃眼的豪乳刹那间宛若两只受惊的雪白玉兔,带着惊人的弹性轰然跳脱而出,在昏暗的红烛光晕下掀起一阵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乳浪!

那对玉乳丰满得超乎想象,乳晕呈现出一种成熟少妇特有的艳丽深粉色,宛若熟透的重瓣桃花;而在那丰盈高耸的雪峰之巅,两颗葡萄般硕大滚圆的嫣红乳珠正因极度的性兴奋而直直硬挺激凸,顶端甚至因体内的极度充血而泛着诱人的深红光泽!

我张开五指,一把将整整大半个雪白乳球狠狠攥在掌心之中,肆意地揉捏变换形状,指缝间溢出大片大片白腻滑软的肥美乳肉。

拇指与食指更是不客气地狠狠捏住那一颗熟透的乳珠,极尽挑逗地来回揉搓拉扯!

“呀啊啊……奶头……好麻……不要捏……要化掉了……咿呀……❤!”

玉天香仰起雪白的玉颈,两排贝齿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双眸失神上翻,喉间溢出的呻吟声已然带上了浓浓的哭腔。

而与此同时,我的左手已然顺着她平坦紧致、没有半分赘肉的小腹向下探去,轻而易举地挑开了那件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裤裙系带,探入了女子最为隐秘神圣的桃源幽谷边缘。

指尖刚刚触及那一层薄薄的白绸小亵裤,一股滚烫逼人的惊人热力伴随着一股浓郁甜腻到了极致的成熟雌香,便如实质般扑面而来!

那条原本洁白无瑕的亵裤早被体液浸泡得彻底变了颜色,紧紧黏贴在凸起的阴阜肉缝之上,湿滑冰凉与内里的滚烫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反差。

我毫不留情地拨开湿透的亵裤边缘,两根长指宛若铁钳般直探入那一片幽深泥泞的桃源圣地!

“咕啾……滋水!”

指尖刚刚触碰到那两片肥厚饱满的温热蚌肉,一声清脆黏腻的水声便在死寂的卧房内骤然炸开!

那里的溪水泛滥成灾,分泌出的爱液浓稠黏滑得宛若春蜜,早已将芳草丛生的小径化作了一汪泥泞深潭!

两根手指长驱直入,几乎毫无阻碍地便被那滚烫湿热的层层媚肉死死吸附缠绕!

“啊哈……进去了……手指……好烫……再深一点……呜呜……不够……手指不够……❤!”

玉天香浑身如遭雷击般剧烈抽搐,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开来,足趾死死蜷缩内扣,下意识地挺起那肥硕浑圆的臀部,主动朝着我的掌指拼命套弄研磨起来!

这一番神仙手段的极致挑逗之下,这位守身如玉十数载的散花女侠,心防与理智早已彻底分崩离析,溃不成军!

她双手发狂似地拽扯着我的裤腰,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之中,口中发出了毫无尊严可言的下贱求欢:

“给我……大鸡巴……快用大鸡巴肏烂我……我要被你干死……求求你……插进来啊……呜呜呜……❤!”

见火候已然彻底熟透,我长笑一声,双臂运劲,反客为主地猛然翻身,将这具熟烂得快要滴出水来的绝色娇躯结结实实地翻压在了身下!

“好浪的岳母大人!今夜本女婿便好生满足你这条饥渴的母狗!”

我双手齐出,运使巧劲猛地一扯!

“嗤啦!!”

伴随着一声清脆裂帛之音,玉天香身上那件原本华贵万分的淡紫宫裙与亵衣小裤,刹那间被我撕成了漫天飘落的碎布残片!

一具毫无遮掩、白璧无瑕的绝代成熟胴体,就这般毫无保留地彻底横陈在我那双充血的双眸之前!

岁月当真是对这等天生尤物格外眷顾。

玉天香今年虽已四十四岁,但那身如霜似雪的白腻皮肉依旧紧绷富有弹性,在昏黄烛火的照耀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瑰丽油光;纤细的蜂腰之下,是夸张到了极点、极具母性繁殖张力的肥厚蜜桃雪臀;而在那双修长白皙的丰满玉腿根部,浓密卷曲的黑森林掩映之下,那原本应当紧闭合拢的粉嫩肉穴,此刻因合欢散的凶猛药力与极度情欲的充血膨胀,正微微外翻张开着,露出内里艳红如血、湿润多汁的娇嫩媚肉!

“滴答……咕嘟……”

随着她小腹的每一次起伏抽搐,一股股晶莹剔透、冒着腾腾热气的浓稠淫水,宛若决堤的山洪般不受控制地自那肉缝深处汩汩涌出,沿着大腿内侧那两条修长的雪白玉道蜿蜒流淌而下,将身下名贵的织锦床单浸透出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深色水渍!

空气中弥漫的,尽是发酵到了极致的浓郁雌臭与体液甜香!

面对这等足以令天下任何男儿彻底发狂的销魂景象,我哪里还需要半点多余的前奏与温存?!

我单膝跪在床榻之间,双手闪电般解开腰带,褪下长裤!

“嗡!”

那一根长达九寸有余、粗如儿臂、通体布满青筋如龙盘盘虬结的至阳至霸“独角龙王”,刹那间如出海蛟龙般猛烈弹跳而出,紫黑发亮的硕大龟头在半空中高高昂扬挺立,顶端的小小马眼甚至因充血而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杀气腾腾,骇人听闻!

玉天香那双迷离涣散的美眸在瞥见这根庞然大物的刹那,瞳孔骤然剧烈收缩了一下,娇躯本能地因为恐惧而缩紧,但体内的春药烈火与下身的空虚饥渴,却瞬间压过了所有的畏惧!

她不仅没有合拢双腿,反而像是被雄性彻底征服的母兽一般,娇喘连连地主动将两条修长丰满的雪白玉腿向两侧大张到了极致,甚至反手扳住了自己的膝弯,将那一片泥泞泛滥的湿润花径毫无防备地对准了狰狞的神兵!

“来……快……干我……把你的大龙王……全插进来……呜呜……求你……❤!”

“老子这就让你尝尝做真正女人的快活滋味!”

我双目泛红,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那两瓣丰腴饱满的雪白臀肉往上一提,硕大滚烫的紫黑龟头对准那张正饥渴翕动的泥泞肉穴,腰腹猛然一沉,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一挺而入!

“噗嗤!!”

“咕唧唧唧!!”

一声沉闷至极、带着大量黏稠体液被生生挤压排空的肥厚破肉之声,骤然撕裂了暖阁内的死寂!

粗壮无匹的独角龙王势如破竹,强行破开层层紧密绞缠的湿热褶皱,将那原本狭窄紧致的花径内壁寸寸碾平撑开,一路长驱直入、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

那颗滚烫如铁块般的硕大龟头,更是重重地撞击在了她子宫深处那一片最为娇嫩敏感的花心宫颈之上!

“啊?!!”

一声高亢尖锐、撕心裂肺中却夹杂着极致升仙快感的凄美浪叫,刹那间自玉天香喉间穿云裂石般轰然爆发!

长达十数年未曾被男人滋润过的干涸与空虚,在这一瞬间被粗壮滚烫的神物填补得满满当当、严丝合缝!

玉天香整个人如同被万伏雷电击中一般,浑身雪白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妖异的粉红!

她大张着诱人的红唇,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双眼眸彻底失神上翻,眼白大露,喉咙深处发出了宛若垂死天鹅般的倒抽凉气之声:

“嗬……嗬……天哪……进……进去了……太粗了……要被顶穿了……呜呜呜……子宫……子宫被撞到了……好满……肚子要被撑爆了啊啊啊……❤❤!”

极度充实的肉体冲击,瞬间将她体内肆虐的合欢散毒火化作了滔天的快感狂潮!

这位风华绝代的散花女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锦被之上,然而那副熟透了的妖娆娇躯却本能地做出了最原始的迎合反应!

那肥厚饱满的大磨盘肉臀,竟自行在床榻上疯狂地画着圆圈来回扭动旋转,下身那张贪婪的湿热肉穴更是如同千万张小嘴一般,层层叠叠地疯狂蠕动收缩,死死咬住我那根粗大的龙王,竭尽全力地引导着我向更深处开拓征伐!

她如此热情放浪,我又怎会留半分余力?!

我仰天狂啸一声,丹田内龙阳神功轰然运转,双掌死死掐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柳腰,腰胯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打桩机一般,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啪!!”

“噗嗤!咕唧!噗嗤!咕唧!!”

狂暴至极的肉体撞击声宛若战鼓擂动,连绵不绝地在大床之上轰然炸响!

我每一次拔出,皆直退到龟头边缘,带出大蓬大蓬白浊黏稠的体液泡沫;每一次挺进,皆是全根没入、齐根贯穿,粗壮的阴茎将她平坦的小腹顶出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狰狞凸起轮廓!

小腹上的肉痕随着我狂暴的抽送而剧烈起伏显现,玉天香那两只硕大沉甸的白腻雪乳在空中疯狂狂甩,撞击成炫目的白色乳波,乳头上的汗珠四处飞溅!

“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好大……大鸡巴女婿……要把岳母的骚屄肏烂了……呜呜……要高潮了……要被干死了……❤❤!”

玉天香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抓挠,最终死死抠住了床头的雕花栏杆,那张成熟美艳的玉脸因极度的快感而彻底扭曲崩坏,阿黑颜尽显,涎水顺着嘴角不断淌落,嘴里毫无廉耻地尖声浪叫求饶着。

整整三百余记狂风暴雨般的大力抽插,将她体内积存的合欢散药力与极度春情尽数榨取而出!

终于,在一次深及子宫花心的至尊暴击之下!

“噗齁!!”

玉天香浑身骨骼宛若融化了一般,娇躯猛地向上一挺,弓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月牙弧度!

那张被撑到了极限的泥泞肉穴深处,猛地爆发出了一股滚烫灼热的至淫潮水,宛若喷泉般疯狂冲刷在我那硕大的龟头之上!

她失禁般潮喷了!

……

这无边无际的荒淫春色与那震天动地的凄美浪叫,化作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音浪,穿透了暖阁单薄的窗棂与回廊,清清楚楚、分毫不差地落入了远在数十步开外的庭院众女耳中!

后花园中,一片死寂,唯有急促混乱的女子喘息之声此起彼伏。

谢玉华呆呆地立在原地,听着那暖阁里传出的、自己生母那一声高过一声、浪荡入骨的放肆啼叫,羞得简直无地自容!

她那张绝美的少妇俏脸滚烫得如同烈火在烧,双手死死绞着罗裙的衣角,贝齿咬破了唇瓣,心中又是羞耻、又是震惊,更多的却是一股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酸涩妒意与奇异快意:

【谢玉华】**天呐……这真是我平日里那个端庄娴雅、连说话都细声慢语的母亲吗?!

她……她怎么能在龙郎的身下叫得这般放浪形骸……连‘大鸡巴女婿’这等下流话都喊出来了……那坏胚到底对母亲做了些什么啊……**

一旁的文玉慧耳尖早已熟透,如滴血般殷红。

这位高贵的南宫大夫人假意转过身去仰望天边明月,素手却下意识地按在了自己那饱满起伏的胸口之上,唇角噙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微澜苦笑。

而站在回廊下的庄碧华,在听闻那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时,修长圆润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死死并拢摩擦了一下。

她想起前日在药池与卧房中被我贯穿时的销魂滋味,娇躯发软,下意识地往廊柱浓重的阴影深处缩了缩,生怕旁人瞧出她裙摆下的狼狈。

王妙如与云如玉两位南宫世家的美艳侧室,则是面色潮红地对视了一眼。

四目相交之间,皆自对方那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里,看到了掩饰不住的干渴与欲火。

她们都是曾深深品尝过那根“独角龙王”通天神威的女人,知晓被那个男人按在身下肆意挞伐时究竟是何等欲仙欲死的滋味。

此刻听着玉天香那声嘶力竭的放浪承欢之音,两女体内的情欲被生生勾动,只觉得一股久违的空虚与酸麻自尾闾骨一路窜上心头。

夜风拂过,裙摆微动。

两位风情万种的南宫夫人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在那层层叠叠的锦绣亵裤深处,那两片隐秘神圣的桃源幽谷之中,早已各自不受控制地泌出了一股股滑腻滚烫的晶莹玉液,将薄薄的丝绸打得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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