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二美相争

古木萧瑟,落叶如雨。

花解语周身未着寸缕,雪白娇躯在林间光影中宛若一道流转的白玉霓裳。

她一式“花迎朝阳”凌空点出,纤纤玉手在虚空之中幻化出道道如梦似幻的繁复轨迹,十指轻弹,指尖吞吐的凌厉气劲有若千百朵初绽的花苞,裹挟着森寒刺骨的破空异啸,封死了文玉慧周身各大要穴!

文玉慧罗裙微扬,面对这诡异莫测的百花秘术却不见半分惊慌。

她手腕轻轻一抖,掌中三尺秋水青锋骤然绽出一团耀目的匹练,一招“迎风破浪”自斜刺里横削而过,剑势圆融浩荡,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浩瀚江堤,轻描淡写间便将花解语漫天飞舞的指风绞得粉碎!

剑招不老,反生波澜。

文玉慧借势旋身,剑锋带起一阵狂风卷浪般的刚劲呼啸,寒芒化作层层剑网,铺天盖地反卷向花解语光裸无瑕的雪白娇躯!

两尊名动昔日的绝代尤物,便在这杳无人烟的太古仙阵深处,各展平生所学,你来我往,寸步不让。

“叮!”

一声极度清脆的爆鸣骤然撕裂空气,花解语身形在半空不可思议地微微一折,中指如兰花吐蕊般弹在疾刺而来的剑脊之上,竟借着那股反震之势飘退半步,冷笑讥诮道:

“哼,这些年来,你这文大夫人的武功倒真没有彻底落下,也不枉南宫世家耗费无数灵药供养你。”

文玉慧长剑斜指地面,清丽端庄的俏脸上犹带着方才承欢过后的微红酡晕,闻言唇角微微泛起一抹讽意,淡淡回敬道:

“我不行了啦,倒是花二夫人的武功,比起十五年前来,真真算得上是大有精进呢。”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入花解语耳中,却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要刺耳万分。

当年在南宫府中,文玉慧身为明媒正娶的大夫人,无论是门阀出身还是武功家世,皆压了身为平妻的花解语一头。

文玉慧这看似自谦的言辞,分明是在当面戳她的心窝子,暗讽她花解语当年手底下的功夫根本不如自己!

花解语那一双如秋水般的眸子里瞬间腾起冲天怒焰,娇叱道:

“休逞口舌之利!再接我一招!”

话音未落,花解语双臂舒展,在微风中飞扬起舞。

她那两截雪白纤长的玉手在虚空之中缓缓划过,十指翻飞变幻,快得教人眼花缭乱,而其指掌间的动作与体内奔腾的真气交织融合,竟在二人之间的方寸之地凝结出了一朵栩栩如生、通体由纯白气劲凝结而成的巨大“白花”!

花瓣层层剥离,缓缓绽放,伴随着那一朵奇花的徐徐盛开,周遭的天地气机仿佛在一瞬间被她尽数抽空收拢,化作了无孔不入的凌厉杀机。

这正是百花门“兰花拂穴手”中登峰造极的必杀绝技,“百花绽放”!

文玉慧凤眸之中精芒暴涨,手中青锋发出一阵低沉龙吟,傲然道:

“难道我还怕你不成?!”

**怪怪,这两个千娇百媚的熟妇之间,究竟结下了多大的深仇大恨?一出手便是这等压箱底的杀招!**

我站在场边,看着眼前这两具各具绝代风华的身躯,眉头微皱。

花解语周身赤裸,雪峰乱颤,肥臀摇曳,杀气腾腾却透着一股原始奔放的野性肉感;而文玉慧紫裙翻飞,衣袂猎猎,那端庄如天仙的神态下,却是刚刚被我彻底征服、内射灌满的成熟少妇。

手心手背皆是肉,文玉慧方才还在我胯下抵死缠绵、叫我好哥哥,若是被花解语的指风伤了分毫,我定要心疼;可花解语赤身被困十五年,身世凄苦至极,我也绝不愿看她命丧剑下。

我体内龙阳真气暗暗提聚至掌心,打定主意,只要二人杀招临身的刹那,便立刻出手将这二美强行分拆开来。

场中文玉慧已然娇叱出声!

只见她周身气势骤然大变,原本轻灵飘逸的剑招竟在转瞬之间化作了至刚至阳的狂暴飓风!

大开大阖,刚猛绝伦,剑锋未至,狂猛的气浪已将满地的落叶泥沙轰然卷向半空!

那赫然是佛门正宗、少林寺名震天下的七十二绝技之一,“伏虎剑法”!

**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她一个名门大户里的深闺贵妇,究竟从何处习得这等至刚至猛的佛门降魔武学?**

文玉慧一招“开门拒虎”破空刺出,凌厉霸道的剑芒化作一头怒吼的下山猛虎,挟着无可匹敌的堂皇威势,悍然撞向了那朵正在虚空中缓缓绽放的夺命白花!

眼看两股惊世骇俗的劲力便要在半空中玉石俱焚般硬撼在一起,变故突生!

“吼!!”

虚空震颤,狂风骤起!

我的敏锐灵觉猛然捕捉到头顶右上方那遮天蔽日的树冠深处,骤然亮起了一道刺目惊人的炽烈金芒!

那是一股我再熟悉不过的暴虐凶煞之气!

“快闪!!”

我浑身汗毛炸立,暴喝示警的同时,整个人已如离弦之箭般化作一道金色残影,横掠虚空直扑交战的核心!

然而,那隐匿在暗处的庞然大物却比我的神念还要更快上一线!

头顶的古木轰然爆裂碎落,狂风夹杂着腥臭扑鼻的兽王威压倾泻而下,飞天虎那庞大如小山丘般的狰狞身躯宛若一道金色雷霆,携着万钧下坠之势,双爪撕裂长空,当头狠狠拍向了正全力对拼招式、根本无法中途变招脱身的文玉慧与花解语!

千钧一发之际,我人在半空,体内的龙阳神功轰然逆转,双掌挟着两道纯阳真金般的大日神芒凌空狠狠拍出!

“轰!!”

纯阳掌罡如巨浪翻涌,不偏不倚硬撼在飞天虎拍下的利爪之上,强行将这头狂暴异兽的坠击之势阻滞了半瞬。

借着这电光火石般的宝贵刹那,我身形如电,猿臂猛然左右舒展,右臂霸道横揽,一把抄住了文玉慧那纤细柔韧的柳腰;左臂则顺势前探,毫无阻隔地将花解语那一具滑腻温热、欺霜赛雪的赤裸娇躯一把死死搂入了臂弯之中!

左拥右抱,揽尽人间至美!

“走!”

我喉间发出一声清越长啸,脚下踏出燕子门不传之秘的绝顶飞燕身法,凌空虚踏数步,整个人化作一道青金交织的惊鸿,挟着这两位风华绝代的人间尤物,瞬间横移出数十丈之外,遁入重重密林之中消失不见!

几乎就在我们三人身影遁走的下一个刹那。

“轰隆隆隆!!”

身后那片原本交战的空地传来一声天崩地裂般的恐怖巨响,狂暴的气浪裹挟着合抱粗细的断木与漫天泥屑席卷四方,地面剧烈颠簸颤动,毫无疑问,那坚硬如铁的冻土层已被这头绝世凶兽硬生生砸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恐怖深坑!

此时我尚未勘破飞天虎的要害罩门,又有两大美人在侧,绝非正面硬拼良机。

我体内龙阳真气源源不绝,施展轻功一路风驰电掣,穿过数重迷雾与石林,直至再也闻不到半点凶兽的腥风煞气,方才在一处隐蔽幽静的断崖幽谷中飘然落地。

身形方定,怀中的温香软玉顿时带来了截然不同的两种反馈。

文玉慧方才与我有了最亲密无间的露水姻缘,身心早已彻底沦陷顺从,落地之时不仅未曾挣扎,反而如同一只温驯的小鸟般,两只柔若无骨的雪白藕臂软软环抱着我的脖颈,半张滚烫绝美的娇颜轻柔地依偎在我的宽厚胸膛上,喘息连连,满目皆是化不开的依赖与依恋。

而另一侧的花解语,反应却是大相径庭!

她生性高贵冷傲,又是生平第一次与一个陌生的外男有这般亲密接触,眼见危机已除,她那冰清玉洁、坚守了数十年的赤裸娇躯岂容男子这般任意搂抱轻薄?

“放开我!下流胚子,放手!”

花解语俏脸含霜,娇躯剧烈扭动,修长圆润的大腿使劲蹬踢,伸手便要强行将我推开独自站立。

然而,她那未经衣料遮掩的丰满娇躯在我怀中这般剧烈摩擦挣扎,简直就是在最猛烈的干柴上浇淋滚油!

滑腻如缎的肌肤、丰满柔韧的触感,瞬间激得我体内情火暴窜!

我岂能容这赤身尤物由着性子撒野?

我眼中邪光一闪,揽在她腰臀之间的左手猛然向下一滑,五指如铁爪般,狠狠复按上了她那一对丰硕饱满、弹性惊人的赤裸肥白美臀之上!

“啪!”

掌肉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我毫不客气地运起巧劲,将那两团雪白粉嫩的大磨盘臀肉狠狠抓握揉捏成了扁平的形状!

“呀啊……!你……你干什么……❤!”

花解语哪里经受过这等粗暴又直击要害的抚弄?

只觉得一股钻心蚀骨的酥麻快感自尾闾穴如遭雷击般直冲脑门,整具赤裸的身躯剧烈打了个摆子,那原本紧绷反抗的四肢瞬间酸软得没有了半分力道,口中吐出一声娇柔甜腻的低吟,整个人竟是身不由己地软倒在我的怀里,任由我宽阔的手掌继续在那肥美滑腻的臀肉间大肆揉捏把玩。

文玉慧从我怀中探出头来,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温热如兰的气息,心有余悸地望着远处的浓雾,沉声道:

“那头飞天虎神出鬼没,实力强悍绝伦,若是不尽快将其斩杀除去,任由它这般四处冲撞,早晚有一日会彻底冲破这上古留存的道家仙阵……届时凶兽出世,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我对那畜生的铜皮铁骨与凶悍暴虐亦是深有所感,低头看着依偎在胸前的文玉慧,点头肃然道:

“夫人所言极是。飞天虎一日不除,这整片山林乃至整个南宫世家,恐怕都将永无宁日。”

孰料,瘫软在我左侧臂弯里的花解语听到这番对答,却是微微挑起柳眉,强撑着冷哼了一声,不屑道:

“哼,那头蠢畜生有什么好怕的?这十五年来,我在这荒山野林里不知与它交手搏杀了多少回,它奈何不得我,我也奈何不得它,不过是个皮糙肉厚的孽障罢了。”

文玉慧闻言身形骤然一僵,原本平静的眸光中掀起了滔天骇浪,不可置信地侧过头,死死盯着赤身露体的花解语:

“你……你说什么?你这话究竟是何意?!这些年来,你当真一直被困在这禁地大阵之中,与那头凶兽为邻?南宫旺当年不是说你……暴病身亡了吗?!”

花解语闻言,身子微微瑟缩了一下,那张绝美如仙的面庞上掠过一抹极度的自嘲与冰冷,她猛地偏过头去,紧紧抿着微颤的樱唇,任由眼眶一寸寸泛起屈辱的微红,却倔强得一言不发。

整整十五年!

被昔日的枕边人暗算抛尸,困在这不见天日的杀阵绝地之中,连一件蔽体的衣物都没有,夜夜受尽寒风蚀骨之苦,与吃人的异兽终日为伍……

**南宫旺这个道貌岸然的老匹夫,简直比他那个色中饿鬼的短命儿子还要畜生百倍!千刀万剐都便宜了他!**

我看着怀中女子那副外表冰冷、内里却碎成齑粉的悲戚模样,心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怜惜。

为了转移她这锥心泣血的凄苦心绪,我故意揽紧了她的纤腰,轻笑一声道:

“哦?听美人的口气,莫非你手头真有克制对付那头凶虎的绝妙法子?”

花解语听到我换了轻薄的称呼,吸了吸泛红的秀挺琼鼻,赌气般地斜了我一眼,娇哼道:

“哼,有也不告诉你!”

这般小女儿家的娇嗔赌气,配上她那张成熟端庄、雍容高贵的熟美仙颜,以及那具全身赤裸、熟透了的丰腴肉体,竟奇妙地碰撞出一种教人欲罢不能的极致诱惑。

然而,她这一声娇蛮的话音才刚刚落下,整张绝美的玉脸骤然惨白如纸!

“呃……唔!”

一声痛苦至极的闷哼自她喉间迸发,花解语娇躯剧烈一颤,原本就因为十五年暗伤积郁的心脉猛然绞痛,浑身气血逆流,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滑落瘫软下去!

“小心!”

我正站在她身旁,见状大惊失色,连忙探手向前揽救。

慌乱情急之下,我伸出的右手掌心并未看清落点,竟不偏不倚地直接按在了她那饱满高耸的胸膛正中!

花解语披散在胸前的两缕乌黑青丝本就只是在微风中堪堪遮掩住那对傲人雪峰,此刻被我的宽厚手掌猛烈一撞,青丝如烟般滑散开来。

下一刹那,我滚烫粗糙的掌心,便毫无阻隔地结结实实覆印在了那颗饱满柔嫩、大如白玉寿桃般的乳峰之上!

“呀……❤!”

五指因惯性自然收拢抓握,那团丰腴熟软到了极致的雪白乳肉瞬间在我的指缝间被肆意挤压变幻成诱人的形状,指尖更是无意间重重碾过了她正中央那颗如熟透葡萄般充血坚挺的娇嫩乳珠!

那种温润柔滑、滑腻如最顶级羊脂温玉般的惊人触感,自掌心顺着神经如电流般直窜脊髓,教我喉头猛地一滚,周身的呼吸骤然变得无比粗重贪婪!

花解语本能地想要抬起玉手将我推开,可体内乱窜的寒毒与剧烈心绞痛却在瞬间抽空了她最后的内力。

身子不仅没能挣脱,反而彻底脱力软倒,整具滚烫细腻、滑腻无骨的赤裸背脊,便这般严丝合缝地结结实实跌贴进了我如铁板般刚健的胸膛里!

滑嫩!软糯!芬芳四溢!

背后是雄性滚烫坚实的体魄,胸前是那只依旧肆无忌惮揉弄着她雪峰的大手,这等直透骨髓的肉体刺激宛若星星之火,瞬间在我体内掀起了滔天的欲念狂澜。

我顺势环抱着这具赤裸无瑕的熟美躯体,将唇瓣凑到她敏感微凉的耳廓边,柔声轻抚道:

“美人,你没事吧?内伤发作了么?”

说话之间,我胯下那根早已苏醒多时、坚挺滚烫如烙铁般的独角龙王,隔着薄薄的长裤,耀武扬威地挺动而起,精准无比地自后方深深刺入了她两瓣圆润饱满的雪白臀肉之间那一深邃的臀沟秘缝之中!

“轰!”

那是何等恐怖的硕大与滚烫!

坚硬如铁的火热巨物就这般隔着薄布,伴随着我的喘息,一下又一下沉重而极富侵略性地在她最敏感脆弱的臀瓣幽谷间研磨挑逗。

花解语守身孤寂了整整十五年,何曾遭遇过这等霸道如魔的雄性挑弄?

那股直透尾闾的强横火热,如同山崩海啸般瞬间撞碎了她心头最后那一层冰封的防御,将她压抑了十数个春秋的枯寂与雌性本能,尽数勾勒引爆!

“嗯……啊呜……❤”

花解语那张惨白的玉靥瞬间染上了惊心动魄的瑰丽绯红,美眸迷离,原本绷紧的四肢如水般彻底瘫软,竟就这般半推半就地倒在我的怀里,微张着檀口不住地娇喘失神。

一旁站立的文玉慧将这幕香艳荒唐的景象从头到尾尽收眼底。

看着方才还对自己冷嘲热讽、自命清高的昔日宿敌,如今赤身裸体倒在一个外男怀中,被捏着乳肉、顶着臀沟,露出这般浪荡酥软的媚态,文玉慧心头原本的那点羞怯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大仇得报般的痛快与浓浓的酸意。

南宫大夫人双手抱胸,微微扬起雪白的下颌,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刻薄讥诮的弧度,冷笑道:

“哟,我当是何等高贵贞烈的牡丹仙子呢!原来高贵典雅的花解语也不过如此嘛!方才还口口声声骂别人不要脸、骂别人是发情的荡妇,如今落在年轻强壮的男人怀里,不过被人家三捏两揉、顶了几下屁股,还不是照样春情泛滥、骨头都软得站不起来了?”

这几句尖酸刻薄的嘲弄,正是将花解语先前射向她的毒箭原封不动地奉还了回去!

花解语闻言,浑身如通电般剧烈颤抖了一下!

一股莫大的羞耻与恼怒瞬间冲散了周身的快感,她紧咬银牙,美眸喷火,双手死死撑着我的手臂,拼了命地想要从我怀里挣扎着站起来!

她说什么也不能在文玉慧这个老对头面前丢了这最后的脸面!

想当年在南宫府中,文玉慧是大夫人,她是二夫人,两人皆是冠绝一方的绝色美人,文采武略各擅胜场,在后宅内外明争暗斗了不知多少个回合,何曾向对方低过一次头?

今日若是被文玉慧坐实了自己是个受不住男人挑逗的淫娃荡妇,她花解语宁可一头撞死在这绝壁之上!

然而,美妇人这般羞愤挣扎,双臀在我胯下的研磨动作反倒愈发剧烈。

我见文玉慧竟在这个节骨眼上坏我好事,故意出言激刺,不由得扭过头去,狠狠地瞪了这个爱吃飞醋的坏事主儿一眼!

文玉慧迎上我的目光,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挑衅般地朝我抿嘴浅浅一笑。

那盈盈秋波之中,七分是恶作剧得逞的促狭,三分是难以掩饰的幽怨与醋意,仿佛在向我示威:谁让你当着奴家的面去招惹这个狐媚子?

我眼神微凝,嘴角勾起一抹霸道邪异的狞笑,以眼神狠狠剜过她胸前起伏的饱满与下身那湿漉漉的裙摆,用无声的唇语告诉她:

**好你个文玉慧,敢拆老子的台!待会儿料理完了飞天虎,看老子不在床榻上把你这骚蹄子好生收拾得哭爹喊娘、彻底求饶!**

文玉慧极为冰雪聪明,如何看不懂我眼底那如狼似虎的惩罚意味?

她立时联想到了方才自己被肆意挞伐时那丢盔弃甲、丑态百出的荒唐模样,玉靥唰地一下红透到了耳根,心慌意乱地避开了我的视线,再也不敢多嘴半句。

震慑住了这吃醋的世家主母,我收回目光,低下头去,滚烫的双唇轻轻贴在怀中赤裸美人的敏感耳畔,极尽温柔宠溺地低语道:

“美人莫恼,你看,我都替你狠狠瞪过她了。”

说话之间,我那狰狞坚挺的独角龙王坏心眼地一挑,隔着薄裤,不偏不倚正正陷在她两瓣圆润雪白的软肉凹陷最深处,极有节奏地来回狠狠研磨顶弄着!

怀中的花解语顺着我的话,悄悄抬眼瞧去。

当见到平日里雍容自若、不可一世的南宫大夫人文玉慧,竟当真被身后这个男人一个眼神瞪得满脸绯红、低下头不敢吱声的娇羞小女人模样,花解语那颗骄傲受创的心房深处,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与虚荣。

【花解语】**文玉慧啊文玉慧,你掌管南宫府二十年又如何?

到头来,还不是被身后这个男人治得服服帖帖……这小贼武功高得吓人,行事霸道无忌,手段偏又这般……教人发酥……倒当真是个通天彻地的奇男子呢……**

感受着身后那股源源不断渡入体内的纯阳温热,花解语眸底的抗拒渐渐融化,身子再次软软地靠在了我的臂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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