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挑逗玉慧

“噗!!”

银枪崩碎的刹那,一股摧山撼岳的刚猛反震之力如巨浪般倒卷而回,直直撞在我胸口之上。

我喉头一甜,再也压制不住翻腾的逆血,张口狂喷出一大蓬滚烫的鲜血,整个人踉跄向后连退数步,内腑剧痛如绞,气血一片溃乱。

自从我练成《龙阳卷》上的绝世神功以来,历经大小数十战,何曾受过如此严重的内伤?

这上古异种飞天虎的凶悍蛮力,确实远远超出了我的预估。

立在一旁的文玉慧此刻俏脸煞白,美眸中满是惊惶与担忧。

就在方才那一瞬,看着我如天神下凡般赤手空拳硬撼蛮荒恶兽,这位平日里高贵端庄的名门主母,眼底分明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痴迷与震颤。

眼见那飞天虎在废墟中狂暴甩头,暴戾的兽眸再度锁死我们,我当机立断,强行提聚起体内残存的龙阳真气,足下七星步一错,长臂探出,一把揽住文玉慧那纤细柔韧的温软柳腰,沉声道:

“夫人,这畜生皮糙肉厚,且没了兵刃,此时暂不是与它较量之时,我们速速离开此地!”

话音未落,我施展出燕子门绝顶轻功,带着文玉慧化作一道青烟残影,在林木间左纵右跳,几个起落便彻底摆脱了身后狂暴的兽吼与尘浪。

然而,我们在这片遮天蔽日的太古森林中兜兜转转,左拐右绕奔行了足足两炷香的时辰,却骇然发觉四周景致越发诡异迷离,无论怎么走,竟始终破不开这层层叠叠的幽暗树障,完全走不出这座古仙阵的范围。

文玉慧出身东南名门,自幼博览群书,心思极其细腻。她黛眉紧蹙,美目打量着四周那些雕刻着残破符箓的青黑巨石,忽然止住脚步,凝重道:

“不对劲……风神将,这个阵给人动过手脚了。”

我亦驻足环顾这迷雾缭绕的死寂四野,故作惊疑地冷哼一声,皱眉道:

“我们方才与飞天虎拼死激斗多时,动静震天动地,闪电他们三人呢?怎地至今不见半点踪影?”

文玉慧倏然记起同行的雷雄三人,神色微怔,下意识揣测道:

“会不会……他们刚刚受到飞天虎暴起攻击,混乱之中与我们走散了?”

我心如明镜,神色一肃,直言不讳道:

“绝无可能。从飞天虎甫一现身发难开始,属下便时刻留心四周气机,根本没有看见他们三人出过半招!不仅未曾相助,反倒退得比谁都快!”

说到此处,我缓缓侧过身来,目光如灼灼烈火般凝视着这位姿容绝代的美妇人,语带试探地沉吟道:

“夫人,有一句话,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文玉慧见我神情罕见地严峻,心头不由一紧,轻拢了一下散落在雪白香肩上的凌乱青丝,柔声道:

“如今生死与共,风神将有何疑虑,尽讲无妨。”

我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闪电在四大神将之中向来以博学多才着称,心机深沉,尤其对于奇门遁甲与五行术数有极深的造诣。”

聪慧绝顶的绝色女主天文玉慧闻弦歌而知雅意,端庄的玉容在刹那间褪去了血色,微张樱唇,失声道:

“你是说……这九宫八卦古阵的阵眼,是闪电暗中改动的?!”

我神色笃定地点了点头:

“不错。这片太古森林乃南宫世家立族三百年的禁地,外人插翅难飞,根本难以潜入。今日涉足此地的,除了那些已被妖兽屠戮的护卫,便只有我们五人。而五人之中,唯有闪电深谙奇门阵法之学,若非是他,还能有谁?此前在府中,属下曾数度察觉闪电与雷雄、时迁暗中眉来眼去、神情极其暧昧诡谲,如今将前后线索串联,属下终于想通了其中的致命关键!”

文玉慧闻言娇躯剧烈一颤,美目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骇然与痛苦,颤声道:

“你是说……他们三人竟想联合起来,反叛南宫世家?!”

如今南宫旺携主力远征江南,老臣司空相被调离总舵,文玉慧孤身留守,又被死死困在这座杀机四伏的道家仙阵之中。

若是闪电等人当真意图不轨,此时借飞天虎之手借刀杀人、趁乱夺权,确实是千载难逢的绝佳时机!

而我心中更是洞若观火,此事背后,十有八九亦是沈玉与李素梅借刀杀人、从内部瓦解南宫世家的惊天毒计!

**李素梅这翻云覆雨的手段当真厉害,竟能将触手神不知鬼不觉地扎得南宫世家内部如此之深,连三大神将都成了她手中的棋子。**

不过眼下佳人受惊,我自然不会让这位温柔如水的妇人过度惊恐,当下话锋一转,宽慰道:

“夫人莫慌,这也只是风扬的一家之言与推测罢了。事实究竟如何,还得等我们先平安破阵、活着返回世家大殿之后,方能见分晓。”

文玉慧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轻叹一声,点头道:

“你说得对,当务之急,我们先寻觅出路。”

我们顺着微弱的风声折向密林深处,沿途只见厚厚的腐叶之上,到处流淌着刺目腥臭的暗红鲜血与碎裂的残肢铠甲。

显然,那些仓皇逃窜不及的南宫家丁与死士,早已尽数沦为了飞天虎腹中的血食美餐。

文玉慧虽满腹才学,但平日里所研习的多是诗书礼易与治家之策,对于这等夺造化之玄机的道家古仙阵,涉猎并不精深。

至于我,一身武道通神,但这劳什子奇门算筹更是一窍不通。

两人在这迷魂阵中来回转悠了十多圈,周遭的巨木石碑却仿佛活过来一般不断移位,足足折腾了大半个时辰,我们竟然依旧在原地踏步!

正疾步前行间,走在前方的我忽然身形猛然一晃,喉中发出一声痛苦难当的短促低哼:

“呃啊……”

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摇摇晃晃,直挺挺地向后仰倒而去!

跟在身后的文玉慧骇然变色,毫不犹豫地疾跨三步上前,伸出一双柔若无骨的温软玉臂,一把将我沉重的身躯紧紧抱入怀中,急声呼唤道:

“风神将!风神将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我紧咬牙关,嘴角极其适时地再度溢出一抹殷红的鲜血,眼帘微阖,嗓音虚弱嘶哑,断断续续地道:

“我……我的内伤……发作了……”

话音未落,我脑袋一歪,双眼彻底闭阖,整个人顺理成章、踏踏实实地瘫软倒在了美妇人温软芬芳的怀抱之中。

**谢玉华当初在潇湘别院引诱我时,用的便是这套装病倒地的无赖故计,今日且让我试试,老子将这门手段学会了几分火候……**

……

不知过了多久,我自一片混沌中悠悠转醒。

尚未睁开双眼,鼻端便已先嗅到了一股极度诱人的淡雅幽香。

那香气如兰似麝,透着一股只有久居深闺的高贵名门主母方能滋养出的成熟甜美,温热的气息轻柔地拂在我的额前发丝上。

而后脑勺所枕倚之处,更是一片惊人的柔嫩、温热与软绵绵,丰腴饱满,极富弹性,宛若枕在了一对世间最上乘的丝绒暖玉之上。

我心中暗笑,悄然微移脖颈,侧目一瞧。

果不其然,我此刻正四平八稳地仰躺在绝色女主天文玉慧两条并拢修长、丰腴圆润的雪白玉腿之上!

大夫人此刻正斜倚在一棵古老的巨木树干旁,那身华贵的深紫织锦罗裙在林间微风中轻轻摇曳。

许是因为照料我过于劳累,她螓首微垂,长长的眼睫如蝶翼般低垂着,正在半睡半醒之间微眠假寐。

我这一动,美妇人立时惊觉。

她缓缓掀开那双秋水横波的剪水双瞳,眼见我苏醒过来,原本紧绷担忧的端庄玉脸上,刹那间化开了一抹温情款款、令人如沐春风的柔和笑意,嗓音温润甜腻:

“你……你终于醒了。”

我故作虚弱地“嗯”了一声,苍白着脸色,低低喘息道:

“属下……谢过夫人垂怜照拂。”

言罢,我手掌撑着身旁的苔藓,作势便要挣扎着从她丰润修长的温香玉腿上爬起身来。

然而,这等天赐的亲密温存良机,我又岂会当真轻易作罢?

就在身躯刚刚抬起半尺的刹那,我腰胯猛然一松,气息突兀地一滞,整个人仿佛脱力一般,再度“站立不稳”,结结实实、结结巴巴地重新向着美妇人那温香软玉的成熟身躯迎面扑倒了下去!

文玉慧自幼修习玄门上乘武道,一身内家气力自非寻常弱女子可比。

在我这壮硕男子泰山压顶般的沉重扑击之下,她娇躯虽猛烈晃了晃,却并未被撞倒于地,依旧稳稳坐立在原处。

慌乱之中,美妇人出于救人的护持本能,两只雪白修长的玉手下意识地探出,如穿花引蝶般反手一把将我宽阔滚烫的后背死死抱在了怀里!

“呀……”

一声软糯娇羞的惊啼自她唇齿间溢出。

在这一瞬间,我再一次与这位名震江南、高贵绝俗的南宫大夫人,完成了一次全方位、无缝隙的极度亲密肢体纠缠!

她的娇躯当真是熟透到了极致,温润柔滑,丰腴曼妙,隔着薄薄的衣衫拥入怀中,那一寸寸细腻紧绷的皮肉宛若浸泡在温热的新鲜牛奶之中一般,舒爽滑腻得教人三万六千个毛孔尽数舒张开来。

凭心而论,单论这一身冰肌玉骨的触感与细腻温润,文玉慧绝对是我在这方天地所接触过的绝色诸女之中,保养得最为、最令人爱不释手的个中翘楚!

其实,早在方才我佯装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我体内的龙阳神功便已然自动运转圆满。

这门夺天地造化的旷世神功霸道绝伦,内蕴“阳极生阴”的无穷生机,本就拥有极其神异的自愈神效。

任凭你受了何等严重的内腑震荡,只要丹田内一缕纯阳真元未绝,便绝无性命之忧。

我体内的淤血与暗伤,早在那片刻的吐纳调息之间被修复得七七八八了。

适才那一出“站立不稳”的踉跄戏码,不过是我食髓知味、存心不良的故技重施罢了。

**谢玉华教的这招假戏真做的苦肉计,在对付这种心地善良、满怀愧疚的熟透美妇时,当真是屡试不爽,我如今用得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

我心中暗自得意,整个人极尽惬意贪婪地深陷在这位端庄主母柔滑细腻的怀抱之中。

我的脑袋深深埋下,不偏不倚,正结结实实地死死抵在文玉慧胸前那对硕大、沉甸甸、饱满柔嫩的成熟玉乳之上!

那两团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巨大雪峰,在我的压迫与重击之下剧烈形变,被挤压成了一汪惊心动魄的温热乳肉,死死贴合着我的面颊。

我长长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顺势将头颅向上微移,鼻尖沿着美妇人修长如天鹅般的雪白玉颈寸寸攀升,将嘴唇凑到她那小巧晶莹的泛红耳垂旁,哑着嗓子深情呢喃道:

“夫人……谢谢你。风扬这条贱命,今天算是又被夫人救了一次……”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故意将整张脸庞埋在她那深邃高耸的饱满乳沟之中,带着几分蛮横与贪恋,在美妇人柔嫩嫩滑的硕大胸脯上,肆无忌惮地左右用力蹭了两下!

“嗯哼……❤!”

文玉慧浑身如遭雷击,一股难以言喻的触电酥麻感瞬间自胸前两点要害席卷四肢百骸!

虽隔着一层精美的紫色绸衫与内里的薄绸亵衣,但那毫无隔阂的猛烈磨蹭,依然让我清晰无比地感知到了她乳肉那惊人的柔嫩、饱满与沉甸甸的坠手分量。

如此绝世无双的名器尤物,平日里却只能锁在深闺空闺独守,当真是暴殄天物!

真不知道若是将这身雍容华贵的主母锦袍尽数撕碎褪去,呈现在我眼前的,会是一副何等教人发狂发疯的熟媚妖娆胴体?!

一念及此,我体内的情欲魔种轰然暴动,邪火燎原!

我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得如钢铁般坚硬,一股滔天的阳刚之气自毛孔中狂涌而出。

而胯下那根沉睡多时的独角龙王,更是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暴虐狂龙,刹那间怒发冲冠,青筋虬结暴突,隔着薄薄的裤料,宛若一柄出鞘的赤红烧铁,以雷霆万钧的霸道硬度,结结实实、蛮横无理地狠狠顶在了文玉慧丰满圆润的大腿内侧与那芳草凄凄的桃源边缘!

文玉慧身为南宫世家地位至高无上的正房夫人,成婚二十余载,何曾被外男如此近距离地亵渎轻薄过?!

更何况,下身那根顶在她私密要害处的巨物,其粗壮硕大与惊人热度,简直远远超出了她对男子雄风的所有认知底线!

那一阵阵滚烫的阳刚热流透过罗裙不断渗入,引得她干涸多年的幽谷深处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滑腻更是不争气地悄然溢出。

绝色美妇人整张吹弹可破的俏脸在瞬间红得宛若天边烧透的晚霞,连修长优美的玉颈与精致的锁骨上都染上了一层动人心魄的酡红。

她芳心乱颤如小鹿狂撞,强自维持着那摇摇欲坠的主母威严,偏过头去不敢看我那侵略如火的眼神,嗓音微颤微颤地娇喘道:

“风……风先生,你快别客气!今天若非你舍命迎战恶兽、拼死相护,哪还有我文玉慧这条命在……风神将为我南宫世家立下了这等汗马功劳,些许照料的小事……你、你就不必挂于心上了……”

听到怀中佳人这番强装镇定却娇羞无限的软语,我心头不由得一阵放肆狂笑:

**好一个大夫人!

我都已经这样厚颜无耻地整个人趴在你的玉体上、拿硬如铁的龙王顶着你的身子蹭着你的大奶子了,你居然还能红着脸说是‘些许小事’?

这般欲拒还迎,莫非是心底里早已动了情,恨不得将这具熟透了的绝色身子完完全全献出来,好好报答我这救命之恩吗?!

**

心念电转间,我胸中邪念暴涨到了极点,征服这高贵尤物的渴望如烈火燎原,再难按捺半分!

我非但没有半分退缩收敛之意,反而借着她娇躯酥软的契机,将头颅再度顺着她修长雪白的颈项缓缓向上攀升、探伸。

鼻尖滑过她圆润滑腻的精巧下颌,我的整张面孔已然欺近至她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绝色仙颜正上方,灼热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那两瓣水润光泽、娇艳欲滴的鲜红朱唇之上,唇与唇之间,相距甚至已不足半寸微毫!

我一双深邃霸道的眸子死死锁住她水波潋滟、慌乱无措的秋水美目,薄唇微动,刻意用一种沙哑、沉醉却充满极致占有欲的磁性低音,呢喃耳语道:

“夫人……风扬这条命本就是你的。为了夫人,风扬可以不惜一切……哪怕是粉身碎骨、赔上自己这顶天立地的七尺身躯与性命,也绝不皱一下眉头,在所不惜!”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微张唇舌,一口灼热滚烫如烈酒般的纯阳热气,极尽挑逗与轻浮地直直吹拂在了文玉慧敏感至极的鲜艳红唇之上!

“唔……”

文玉慧浑身猛地一颤,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瞬间僵直,一双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更是本能地向内紧紧一夹,却恰好将我那根坚硬滚烫的独角龙王死死箍在了她温热肥美的腿缝正中!

她不是云如玉,亦不是王妙如。

她是文玉慧,是南宫世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名门主母!

二十年来,她执掌全族刑名大权,号令四方家将,在整个南宫世家拥有着至高无上的超然威仪。

平日里无论是族中宿老还是悍勇将领,见着她哪一个不是毕恭毕敬、躬身垂首,谁人敢对她生出半点不轨与非分之想?!

可偏偏,今日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幽暗仙阵深处,我这个名义上卑贱如家奴的神将,不仅屡次三番将她压在身下轻薄揉弄,此刻更是当着她的面,将这股直白到极点的炽烈爱意与亵渎野心,毫无保留地轰进了她冰封多年的孤寂心扉之中!

**若是有朝一日,我龙啸天能将这位平日里凛然不可侵犯、端庄典雅到了骨子里的南宫大夫人,彻彻底底扒光衣衫扔在卧榻锦被之上,握着她修长圆润的双腿肆意挞伐征服,教她放下所有的高贵尊严、化作一条只懂得在我胯下哭泣求饶的淫荡母犬……那是何等惊天动地、教人热血沸腾的绝妙光景?!

**

这不仅仅是因为文玉慧拥有着令天下男子疯狂的绝色容貌与熟透肉体,更因为她身上那层“南宫大夫人”的高贵身份,于我而言,具有着一种无与伦比、足以令任何枭雄为之发狂的征服快感!

感受着怀中绝色主母那已然彻底大乱的慌乱心跳,看着她那近在咫尺、几乎要印在一起的绝美朱唇,我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狂肆的弧度,丹田内的龙阳魔种疯狂咆哮,浑身血液彻底沸腾!

此时此刻,我距离彻底将这位高洁主母彻底拉下欲海,仅剩下了一线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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