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谷间的山风卷着未散的冰冷沙石,呜呜咽咽地刮过。
我眼前一黑,浑身筋骨在顷刻间如遭抽髓,直挺挺地向后仰倒。
“龙大侠!!”
见我喷血倒地、人事不省,凤飞舞原本清冷威严的玉颜瞬间褪尽了血色。
她惊惶失声,几乎是不顾仪态地抢步扑了过来,一袭青缎劲装在风中猎猎作响,修长圆润的双腿屈膝跪倒在尘土间,慌忙伸出一双微颤的柔荑,将我沉重的身躯小心翼翼地揽入她温软芳香的怀怀之中。
“龙大……龙……”
她语声发颤,想要唤我的名字,却又蓦然察觉彼此初次相识,这般称呼终究有些乱了分寸。
然而此刻我牙关紧咬,面如金纸,胸前大片素白衣襟全被喷出的猩红污血浸透,早已彻底断绝了知觉,哪里还能应她半句?
凤飞舞深吸一口气,强自定下心神。
她乃是名列九大奇人的武学宗师,自非寻常闺道弱质可比,当即伸出两根欺霜赛雪的修长玉指,轻柔而沉稳地搭上了我的右手腕脉。
真气方一探入,她的神色便骤然大变,倒吸了一口凉气。
【凤飞舞】**好霸道歹毒的阴煞!经脉竟已冻结至斯!**
她收回指尖,喃喃自语道:
“他中了阴山双魔的‘阴风神功’……阴风神功吸纳地脉阴泉三十载,至阴至寒,非天地间至阳之物断难救治。”
言语至此,她秀眉紧紧绞在一处,眸中泛起极度的心焦。突然间,她似是蓦地忆起了什么,美目倏地一亮:
“对了!纯阳丹!”
没有丝毫迟疑,凤飞舞探出玉手摸入自己紧绷的青衣胸襟深处。
由于动作仓促,衣襟被扯开少许,露出一抹雪白滑腻的酥胸沟壑。
自那温热幽香的怀中,她取出了一个贴身珍藏的精致青花小瓷瓶。
拔去塞子,轻轻倾倒,一粒约莫拇指大小、通体泛着莹莹赤火光晕的浑圆丹丸滚落于她掌心之中。
那丹丸方一现世,一股沁人心脾、浓烈醇厚的纯阳药香登时弥漫开来,竟将周遭半丈内的寒气生生驱散了几分。
望着掌中的红色灵丹,凤飞舞低声自语道:
“但愿昔年终南山一阳真人赠我的这颗‘纯阳丹’,能救你性命……”
然而,灵丹虽在眼前,一道极为难堪的阻碍却横亘在侧。
此时的我因脏腑受创、寒煞攻心,牙关咬得如铁铸一般严实,双唇毫无血色,六识尽闭。
这拇指般硕大的丹丸硬如金石,若强行塞入,休说咽下,只怕连齿关都休想撬开半分!
凤飞舞拈着那颗火红丹丸,呆立在原地,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山风凌冽,吹拂着她凌乱的青丝。
她低垂着那一双秋水盈盈的凤眸,凝视着怀中这个面如冠玉、双眉紧蹙的年轻男人。
他方才为了救她,不惜以血肉之躯硬接阴山老怪的夺命魔掌,方才那傲岸挺拔的身姿犹在眼前,那一抹替她挡下死劫的回眸一笑,更是如烙印般深深刻进了她的心坎里。
若无他,此时此刻的自己,早已成了荒谷中的一具残破枯骨,甚至沦为魔道老怪跨下的玩物!
凤飞舞贝齿轻咬下唇,几乎咬出了血印。她眸中的彷徨与羞怯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江湖儿女特有的刚烈与决绝,低声喃喃道:
“我辈中人,知恩当图报。他于我有舍命救命之恩,我当救他……名节,终究不过是身外小事。”
言罢,她再不犹疑,仰起天鹅般修长雪白的玉颈,启开那两片娇艳动人的朱唇檀口,将那枚火红的纯阳丹送入口中。
贝齿细细咬下,“咯嘣”几声脆响,她以高深内劲伴着唇齿,将那坚硬的丹丸尽数嚼得粉碎,化作一团滚烫辛辣、药香馥郁的浓稠浆液。
随后,这位四十年来未曾与任何凡俗男子有过肌肤之亲的高傲女侠,深深吸了一口气,合上那一双满是水雾的睫毛,俯下身去。
温软、湿润、极尽娇嫩的红唇,毫无保留地重重复在了我冰凉干裂的唇瓣之上。
她伸出柔腻的丁香小舌,吃力地顶开我闭锁的齿缝,将口中那一团蕴含着无上纯阳药力的琼浆药液,徐徐渡入我的咽喉之中。
此时此刻,我整个人宛如坠入了九幽万丈的无底深渊。
周身血液近乎彻底冻结,经脉僵硬发脆,丹田深处的龙阳神功真源更是被一层惨白凝固的阴风煞气死死封冻、困锁,意识沉沦于一片无边无际的混沌虚无。
然而,就在我神魂即将彻底寂灭的一刹那,唇齿之间,忽然传来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温热与甘甜。
那是一抹惊心动魄的柔软,伴随着一股直透神魂的清雅体香与滚烫药香。
出于垂死之人对生机的极度渴求与原始本能,在混沌之中,我几乎是贪婪无比地收缩唇瓣,死死含住了那片送来温暖的娇嫩甘泉,疯狂吮吸起来!
顺着我的吸吮,一小股一小股滚烫如沸水的浓烈药浆汩汩滑过喉管,猛然坠入胸腹之内!
那药力霸道绝伦,化作千万道赤金色的滚烫火线,一路横冲直撞,硬生生撕裂了沿途盘踞的层层阴寒煞气!
药力长驱直入,狠狠撞击在被冻结的丹田壁障之上,刹那间轰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
受此至阳药力的迅猛激荡,蛰伏已久的龙阳神功如久旱逢甘霖的潜底狂龙,轰然苏醒!
轰隆!
至刚至阳的神罡自丹田正中狂暴引爆,龙阳真气化作一头怒不可遏的太古凶兽,以睥睨天下的霸道威势在周身经脉中悍然奔涌冲刷!
那些残留在血肉骨髓之中的极寒阴风真气,在这股纯阳大火的疯狂碾压之下,甚至连哀鸣都未能发出一声,便被尽数吞噬、同化、焚化为虚无!
属于天下至尊的神功地盘,岂容外道邪魔染指半分?!
阴煞既退,血气翻涌复苏。
然而,唇齿间的那股温热却又香又甜,甚至比平日里饮尽的美酒甘泉还要诱人百倍。
在半梦半醒之间,我只觉得这抹温暖是世间最绝妙的至宝,不仅未曾松口,反而由着骨子里的贪婪,本能地越含越紧、越吸越重。
凤飞舞将口中最后一点药浆度尽,原本的任务已然达成。她芳心剧跳,暗道一声功成,便欲抬起头颅抽离双唇。
可她万万没有料到,身下的男人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在药力化开的刹那,变本加厉地将她那两片温软滑腻的唇瓣百尝不厌地一口吞入口中,更是霸道无比地顺势将她檀口中溢出的芬芳香津,一并贪婪狂乱地吞咽了过去!
“唔……!!”
凤飞舞只觉一股酥麻电流顺着嘴唇直冲脊梁骨,修长高挑的娇躯瞬间如遭雷击般狠狠一僵!
她那一双美目猛地睁大,脑海中一片空白。
该推开他!
理智在心头疯狂尖叫,自己守身如玉整整四十载,乃是名震四海的天凤龙女,何等圣洁端庄,怎能在荒郊野地任由一个后辈男子这般轻薄吮吸?!
可她刚欲抬掌将我震开,目光触及我那张因气血回溯而透着红晕、神情痴迷而沉醉的英伟面庞,那只抬起的手掌,却无论如何也落不下去了。
他是为了救她才落得这般下场……他此时分明神智未清,不过是本能求生罢了……
心头一软,掌劲顿时烟消云散。
而就在这迟疑退缩的弹指之间,我体内的知觉已然顺着四肢百骸如潮水般彻底苏醒。
迷茫之中,我的双手本能地环抱了上去,一把揽住了身前那具丰满惹火、软若无骨的成熟玉体,大手顺着她柔韧挺拔的背脊一路下滑,将她死死按向自己的胸膛;与此同时,我的舌尖更是得寸进尺,强硬而急切地破开关隘,长驱直入钻入了那座温热潮湿的幽香檀口,粗暴地卷住了她那一截慌乱躲闪的丁香小舌,肆意翻搅吮弄!
“嗯哼……唔……❤~”
一声极尽娇媚诱人的细碎闷哼,不由自主地自凤飞舞喉底逸了出来。
被如此狂野霸道地撬开齿关侵犯深吻,那股前所未有的阳刚雄性气息如巨浪般将她彻底吞没。
舌尖被粗大的舌头死死缠绕吸吮,口腔内的每一寸软肉都在被霸道地研磨品尝。
四十年的冰封心湖,在这一瞬彻底分崩离析!
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快感自舌尖炸开,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凤飞舞只觉得浑身每一块骨头都在发酥、发软,原本紧绷的娇躯彻底瘫软在了我的怀抱之中。
意乱情迷之间,她的理智彻底沦陷崩塌。
那一双欺霜赛雪的修长玉臂,竟鬼使神差、不受控制地环上了我的脖颈,修长浑圆的玉腿在尘土中微微蜷曲。
她闭紧了双眸,睫毛剧烈颤抖着,两片娇艳欲滴的朱唇主动迎了上来,笨拙却极度炽热地同我的舌尖交缠在一处,任由彼此的香津玉液在拉扯中淋漓互送。
然而,沉醉在这场荒野深吻中的二人,却尽皆未曾察觉到一场更为惊人的异变。
在我丹田内,那枚自魔门至高禁地“黑暗之渊”种下的“情欲魔种”,受方才生死之战与纯阳神药的双重淬炼,竟彻底从休眠中破茧而出!
一缕极尽妖冶、至邪至纯的墨黑色欲煞魔气,无声无息地自心田浮现,顺着我奔涌的阳气直冲重霄,借由两张紧密相贴、津液交融的唇舌,源源不断地化作无形的情丝,渡入了凤飞舞的七经八脉之中!
这魔气何其歹毒玄妙。方一入体,便直扑神魂灵台!
“轰!!”
凤飞舞只觉脑海中猛地炸开了一团粉红色的滔天烈火!
那一股原本被她苦修数十载、压制在心底最深处的成熟雌性本能与寂寞欲火,在这股魔气的点拨催化之下,以燎原之势疯狂暴走!
一瞬间,她那张清丽脱俗、高贵威严的绝色玉脸之上,瞬间泛起了大片大片浓艳欲滴的桃红媚晕;呼吸在刹那间变得粗重混乱,滚烫的气息打在我的鼻翼之间;她那一袭青衣之下、饱满巍峨的高耸雪峰,因极度的动情与渴望而剧烈起伏,硬生生隔着布帛,紧紧压在我坚实的胸膛之上,变形挤压!
一股前所未有的、想要被雄性彻底征服、填满、占有的原始冲动,自她小腹深处如洪水决堤般狂涌而出!
【凤飞舞】**好热……身体里面像是有火在烧……好想要他……紧一点……再抱紧一点……❤**
在这股可怕魔念的驱使下,向来清高自持的一代奇人,此刻竟宛如一条春情泛滥的雌蛇,将丰腴惹火的娇躯死死贴在我身上,香舌甚至开始主动缠绕吮吸着我的舌根,回吻得愈发疯狂、炽烈!
其实,她能这般迅速地化去我体内的寒煞,全仰仗了那颗“纯阳丹”。
终南派乃是道门千古大宗,其祖师昔年皆是吐纳朝阳紫气、采天地灵萃的绝顶练气士。
这枚纯阳丹,乃是终南派采摘世间九九八十一味至阳灵药,置于八卦炉中历经九九八十一天真火淬炼方能成丹的无上镇派圣物。
创派近四百年,满打满算也不过炼成了三炉一十八颗。
其培元固本、涤荡阴邪之效,堪称武林一绝。
而我的龙阳神功,其浑厚霸道更是冠绝古今,莫说是寻常道门内功,便是少林寺震古烁今的《金刚不坏禅功》与西域的《太阳心经》,单论纯阳霸道,也无法与《龙阳卷》并论。
方才我不过是被二魔三十年阴煞借合攻之势暂时压住了真穴,得此神丹之火引路,神功破障而出,瞬息间便将侵入体内的阴风掌力碾碎得干干净净。
自己的领地,绝容不下半分外物僭越!这便是我神功的唯我独尊之处!
体内阴寒彻底涤荡,真气如滚滚江河循环流转,我的神智与五感在瞬息间彻底归位。
六识清明的刹那,我猛地意识到,怀中所拥抱的哪里是什么虚无的幻境,分明是一具温香软玉、熟透了的娇躯!
身子好软……胸前的肉浪好大好沉……
还有嘴里这截被我吸得湿滑软糯的小舌……
**等等!她是谁?!**
心头巨震,我猛地睁开了双眼!
落入眼帘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美得惊心动魄的绝世容颜!
修长挺拔的柳眉此刻微微蹙起,一双原本该威震天下的凤眸紧闭着,眼角挂着晶莹的泪光,长长的睫毛在剧烈颤抖;那张精致绝伦的白腻鹅蛋脸上,此刻布满了春潮泛滥的瑰丽酡红,额角隐隐沁出几滴晶莹的香汗;而两人的嘴唇,正毫无间隙地死死贴合在一起,彼此的涎水沿着白皙的嘴角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她……她竟然是名扬天下、令整座江湖无数枭雄豪杰敬若神明的九大奇人之一……
天凤龙女,凤飞舞!!
【龙啸天】**我操……我竟然把名震江湖的凤飞舞给按在地上强吻了?!**
我脑中嗡的一声巨响,惊得险些当场咬到舌头。
似乎是被我睁眼时骤然暴涨的目光与僵硬的身躯所惊动,原本深陷在情欲魔障中的凤飞舞,娇躯亦是猛地一颤,那双盈满迷离春雾的眸子倏地睁开!
四目相对!
距离不过半寸,甚至连彼此睫毛的颤动都清晰可数!
在看清我那一双清明而灼热的目光的瞬间,凤飞舞只觉浑身血液轰的一声全数倒涌上面门,惊呼一声,猛地松开环在我颈后的双手,整个人如遭雷殛般挣脱开来,慌忙偏过头去,羞得连耳根和修长的脖颈都化作了诱人至极的血红色!
“呼……呼……”
她以玉手死死掩住胸口凌乱的衣襟,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前那一对饱满挺拔的硕大玉乳在薄衫下疯狂起伏颠簸,如同一对呼之欲出的活兔。
她做梦也无法想象,自己清修整整四十年的冰清玉洁之躯,今日不仅在荒野间对一个初次相识的年轻男子投怀送抱,甚至连守了四十年的初吻与甘泉,都这般毫无保留地任由对方吃了个干干净净!
更可怕的是……方才那一瞬间,她心底竟然生出了一股想要被这个男人彻底撕碎衣裳、狠狠贯穿占有的无耻下流念头!
羞耻、惊恐、茫然、动情……无数种极端的情绪在她心头疯狂交织翻滚,令这位名满天下的绝色女侠几乎要当场崩溃。
我支起身子,盘膝坐在乱石之间,抹了抹嘴角残留的那抹温软香甜,看着眼前这位羞愤欲绝的成熟尤物,心中亦是翻江倒海,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然而,这世间之事,从来皆有因果。
凤飞舞之所以如此,又何尝不是深种的宿命?
她终究是个有血有肉的绝色妇人,四十载江湖漂泊,风霜刀剑,在外人眼中她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九大奇人,可在这副坚硬如铁的重甲之下,那一颗柔软的芳心深处,何尝不曾渴望过一个顶天立地的伟岸臂弯?
在那些孤灯冷雨的深夜里,她又何尝不曾体会过彻骨的孤寂?
只是她太高傲了,寻常的江湖豪杰,根本连走入她视线的资格都没有。
直到数月前,在一次闺中密友的私密小聚中,那位名满江湖、同样眼高于顶的绝美挚友,在谈及近十年崛起于江湖的武林神话时,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叹服与推崇。
从好友那骄傲神往的话语里,凤飞舞第一次听到了“白衣枪王龙啸天”的大名。
十九岁败尽强敌,横空出世,名列天榜,霸王神枪横扫六合……
自那一刻起,龙啸天这三个字,便如同一粒悄然落下的火种,在她孤寂的心湖深处生了根。
她不止一次在心中暗自猜想,究竟是何等惊才绝艳、风华绝代的男儿,方能让那般自负的好友如此倾心推崇?
她一直想亲眼看上一看。
而今日,在这荒凉的山谷绝境之中,在她即将受辱惨死的最后一刹,那尊宛如九天神兵降世的身影,竟真的踏破虚空而来!
英雄救美,虽落俗套,可当那个人正是她心心念念的龙啸天时,这一击,便已然彻底击碎了她四十年的心防!
他果然如传闻中一般面如冠玉、霸道绝伦,甚至比她想象中的天神还要耀眼夺目!
在那一瞬间,四十年未曾动摇的芳心,便已然为他深深沦陷。
再加上方才我体内潜藏的那股魔罗情欲魔气顺着唾液暗中渡入,推波助澜,勾动了她沉寂已久的天地玄阴,方才酿成了方才那场惊世骇俗的荒野热吻!
我坐在原地,暗暗调动真元内视,只觉丹田内那一团蛰伏的魔种在经历了方才的激变之后,竟似乎又壮大了几分,丝丝缕缕的邪异黑芒正若隐若现地缠绕在龙阳金丹之上。
这股自黑暗之渊沾染上的鬼东西,伴随着龙阳神功的暴涨,当真变得越来越不可琢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