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帷幕遮羞掩暗香,哺乳十载总堪伤。
潮动非由心意转,母情怀处亦寻常。
及青岩八九岁,气力愈长,食乳之时,口力已非复婴孩之比。
含吮既久,叶氏愈觉不能堪。
青岩亦愈发贪恋,觉世间美食,无过于此,日日索乳,不以为餍。
叶氏无奈,乃立规矩:惟许每日早中晚三次哺乳,余时不许。
晨间倒还好——青岩自幼与叶氏同榻而眠,晨起乳罢方起。
帐幕一掩,晨光熹微,青岩伏于怀中,小口含吮,叶氏每每不能自持。
初时但觉乳尖微麻,酸痒之意自胸前而起,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
呼吸渐促,鼻息微重,玉体微微发热,肌肤之上泛起一层薄红。
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夹紧,腰腹之间,竟有汩汩暖流涌出,初时涓涓,久之竟至浸湿亵裤。
叶氏咬唇强忍,不敢出声,惟以手轻抚青岩之背,指尖却微微颤抖。
有时青岩含吮太急,叶氏忍不住低吟一声,连忙以袖掩口,偷眼看青岩——青岩正自含弄,浑然不觉。
叶氏心中又羞又愧,暗自责备,然身中潮动,非心意所能制也。
最难者是午间。
午间叶氏常在医馆坐堂,若有求诊者来,青岩便在帘后等着。
待诊者既去,青岩便钻入帷幕之中,叶氏解衣哺之。
然青岩已半大不小,非复婴孩,身量渐长,伏于叶氏怀中,已觉不甚相称。
叶氏每令其伏于膝上,侧身而乳,以帷幕遮掩外人视线。
然八九岁之童,口力既壮,含吮之间,较诸婴孩,力道何止倍蓰?
叶氏每觉乳尖酸麻胀痛,直透心腑,霎时之间,浑身酥软,如遭电击。
呼吸骤促,胸口起伏不定,面颊飞红,直透耳后。
隔着薄纱,外头瞧不真切,然叶氏自己知道,此刻脸上必是红得发烫。
更有甚者,那股异样之感,自胸前而下,直坠小腹,腰眼发酸,双腿发软。
身下亵裤,片刻之间便已湿润,初时淡薄,渐至淋漓,黏腻冰凉,贴于股间,其苦不可言。
叶氏咬唇强忍,不敢出声,惟以一手支颐,作沉思之状,实则浑身战栗,几不能支。
有时青岩含弄太急,叶氏险些呻吟出声,连忙以袖掩口,假作咳嗽,方掩饰过去。
待青岩吮罢起身,叶氏亵裤往往已尽濡矣。
叶氏暗自懊恼,又羞又愧,只得趁青岩不留意时,悄悄更换亵衣。
有时求诊者接踵而至,叶氏不及更衣,只得强自镇定,隔纱问症,清冷如常。
然帷幕后亵裤犹湿,凉腻难当,其苦不可言。
有诗叹曰:
帷后哺儿口力强,暖流直坠小腹旁。
亵裤湿透无人见,隔纱诊脉面如霜。
清冷外表人莫测,苦楚心头谁与量。
十载煎熬浑不露,只因母爱深无疆。
一日午后,求诊者稍多,叶氏连诊数人方得空。
青岩早已等得不耐,钻入帷幕,叶氏方解衣哺之,忽闻外间王老妪高声道:“有客来求诊!”叶氏大惊,连忙推青岩起身,青岩正含得紧,猛然一扯,叶氏“啊”的一声低呼,疼得差点落泪。
青岩吓得松了口,叶氏急忙拢衣,以纱覆面,出而诊之。
待客去,叶氏回到帷幕之后,脱下亵裤视之,已湿透矣。叶氏面红耳赤,暗叹:“如此下去,如何是好?”
然见青岩垂头丧气,一脸愧色,怯生生曰:“娘,是孩儿不好,弄疼娘了。”叶氏心中一软,抚其头曰:“不碍事,下次轻些便好。”遂不忍再责。
及暮,医馆打烊,母子乃归后宅。
且说杭州之夏,酷热难当,白日里暑气熏蒸,入夜犹自不退。
母子一日在医馆,虽有帷幔遮阳,然汗出如浆,衣衫尽湿。
及归后宅,一身黏腻,甚是难受。
每至夏日傍晚,叶氏便令王老妪烧了温水,置于后室木桶之中,母子同浴。
青岩自小与母亲同浴,习以为常,浑不知避。
浴桶宽大,桶中水汽氤氲,母子并坐其中,温水漫至胸口,一身黏腻尽去,顿觉清爽。
浴罢,叶氏以布巾拭干身子,便赤身着卧于榻上,取蒲扇轻摇纳凉。
此时夜色初降,窗外蛙鸣阵阵,室内灯影朦胧。
青岩也赤条条地爬上来,伏于叶氏怀中索乳——此即每日晚间第三次哺乳也。
叶氏此时身无寸缕,肌肤莹洁如玉,浴后微汗,更显滑腻。
青岩含着乳儿,小手不自觉地搭在叶氏胸前,只觉触手滑腻温润,如抚凝脂,竟舍不得移开。
叶氏初时尚自镇定,摇扇纳凉。
然青岩口力既壮,含吮之间,乳尖酸麻,渐渐传遍全身。
叶氏只觉浑身燥热,虽有蒲扇摇风,竟不解暑。
呼吸渐促,胸口微微起伏,肌肤之上,又渗出细密汗珠。
腰腹之间,暖流涌动,较之晨间穿衣之时,更觉分明——盖因身无寸缕,无所阻隔,那股异样之感,便愈发强烈。
两腿之间,渐渐湿润,初时点滴,久之竟成涓涓细流,顺着腿根缓缓而下,沾于榻席之上。
叶氏双腿夹紧,脚趾微蜷,咬唇强忍,不敢作声。
手中蒲扇,摇得愈发急了,却不知是解热,还是解那身中燥火。
含弄既久,青岩一手仍搭在胸前,另一手却顺着叶氏腰腹,无意之间往下滑去,竟滑到了小腹之下、两腿之间。
只觉触手滑腻异常,黏黏润润,与别处肌肤不同。
青岩心中好奇,待松口稍歇之时,便抬起那只手来看,但见指尖莹莹,似有一层清液。
青岩将手指凑到鼻端闻了闻,并无异臭,反有淡淡腥甜之气。
他自幼辨药,凡物必先尝而后知,竟不假思索,将手指伸入口中,轻轻一舐。
这一舐之下,但觉滋味清奇,似咸非咸,似甘非甘,入口滑腻,回口微有腥甜,竟与他往日所尝诸药皆不相同。
青岩奇之,又舐了一下,抬头问叶氏曰:“娘,汝这里是什么?怎么手上黏黏的,舔起来……味道怪怪的,却又有点甜。”
叶氏本自闭目强忍,任青岩吮乳,初不觉有异。
及闻此言,猛然睁眼,低头一看——青岩一手正搭在自己小腹之下,另一根手指还含在口中,一脸茫然地望着自己。
叶氏顿时面红耳赤,浑身一颤,连忙将青岩的手拉开,拉过薄被盖住下身,又惊又羞,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青岩见母亲脸色不对,怯生生曰:“娘,怎么了?”
叶氏定了定神,方喘了口气,斥曰:“谁教汝……谁教汝手往那里放的!又谁教汝乱舔的!”
青岩委屈曰:“孩儿不是故意的,手不小心滑下去的……见手上黏黏的,就舔了一下。娘,那是什么呀?”
叶氏又羞又气,又觉好笑,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半晌,方正色曰:“记住了,以后哺乳之时,手老老实实的,不许乱动,更不许……不许乱碰那里,也不许乱舔。再敢如此,娘便断了汝的乳,再也不给汝吃了。”
青岩闻言大惊,连忙摇头曰:“孩儿不敢了!娘不要断孩儿的乳!”他最听叶氏的话,又最怕断乳,闻言忙不迭地答应。
叶氏见他慌得可怜,心下又软了,抚其头曰:“记住就好。乖乖的,娘自然疼汝。”
青岩连连点头,果然此后哺乳之时,双手老老实实搭在叶氏身侧,再也不敢乱动。
只是偶尔目光落在叶氏腰腹之下,仍有几分好奇之色,却不敢再问了。
有诗叹曰:
浴后同榻夜微凉,赤身哺乳未更裳。
小手无意滑私处,指尖黏液带腥香。
少年不识其中意,舐来只觉味清甘。
慈母惊羞忙遮掩,一声斥责断痴肠。
叶氏亦曾暗自思量,欲断乳,然每次试之,青岩虽不哭闹,却蔫蔫不乐,饭食锐减,数日便瘦了一圈。
叶氏心疼,又复续之。
况青岩辨药之能,实赖母乳所养,若一旦断之,恐异能亦随之减退。
两难之间,只得将就度日。
叶氏又常煎清心降火之药自服,日日不断,然药力所及,终不敌身中潮动之甚。
有时夜半乳罢,叶氏辗转难眠,身中燥热难当,只得披衣起坐,临窗望月,以凉风稍解其苦。
窗外月色如霜,照得满室皆白,叶氏独坐窗前,只觉小腹之下,阵阵发热,双腿之间,湿润黏腻,竟至不可收拾。
以手抚之,滑腻异常,不觉指尖微颤,心中更乱。
连忙抽了绢布,悄悄擦拭,擦了又湿,湿了又擦,良久方稍缓。
青岩在旁酣睡,呼吸均匀,浑不知母亲之煎熬也。
如此又过一载,青岩十岁矣。后人有诗结曰:
帷幕遮羞几度秋,潮动非关意可收。
晨间帐底咬唇忍,午后隔纱汗暗流。
浴后赤身儿触秘,窗前独坐月如钩。
两难之间将就过,十载煎熬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