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在那白雾缭绕的浴桶里缩成一团,那一对沉甸甸的白嫩乳肉随着她的颤抖,在水面上荡起一圈圈肉色的波纹。
她带着哭腔哀求道:“老爷……求求您放过小的吧……小的、小的实在不敢做这种对不住阿二的事啊……”
刘全听了,也不着恼,只是冷笑道:“行啊,你现在就能走,老爷我绝不拦着。不过明儿个一早,阿二那块地老子就派人去收回来。你们全家老小,就跟着那个穷汉去大街上要饭吧!”
王氏整个人如遭雷击,呆滞在原地。
她想到家里病弱的老父母和公婆,若没了那块地,全家人怕是连今年冬天都熬不过去。
她死死咬住那因惊恐而发白的嘴唇,两行清泪滑落,终于低下头,颤声应道:“小的……小的知道了……今晚,一定好好伺候老爷,求老爷莫要为难阿二……”
刘全一听,顿时发出狂妄的大笑:“哈哈!好!果然是个识时务的俏浪蹄子!”
他一屁股坐在浴桶特制的横木上,那根青筋毕露的硕大肉棒在水中随着水流晃动,直愣愣地指着王氏的俏脸。
“过来,先给老爷我的宝贝舔弄舔弄,把我伺候爽了,重重有赏!”
王氏活了二十多年,哪见过这种阵势?她跪坐在水中,看着眼前那根狰狞的巨物,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下口。
一旁的吴月见状,心里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她伸手揪住王氏的头发,半是诱导半是强迫地把她的头往刘全胯下按去,娇笑着骂道:“笨丫头,瞧你那副呆样,真是不懂福气!跟着我做,伸出舌头,把这根肉棒当成糖球来舔。舔得仔细点,每一道棱子、每一处沟壑都要舔得水灵灵的!”
王氏被按到了那股浓烈的腥膻气前,只能颤抖着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像猫儿饮水似的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轻轻舔弄着。
刘全被这稚嫩却极其撩人的舌尖扫得倒吸凉气,他大手一挥,将吴月搂进怀里,一把揪住她胸前那对西瓜大的淫贱巨奶。
他一边在那红肿的乳头上又是吸又是啃,发出“啧啧”的响声,一边含糊不清地呻吟道:“唔……好……真是两块美肉!一个吃奶,一个吃鸡巴……老子这日子比神仙还快活!”
吴月见王氏始终不肯彻底张嘴,只敢在外头磨蹭,心中那一股子刁蛮劲儿上来了,她猛地加大手劲,死死扣住王氏的后脑勺用力往下一掼!
“噗呲!”一声。
刘全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棒瞬间长驱直入,直挺挺地插进了王氏那紧致的小嘴里,甚至撞到了喉咙口,将她的腮帮子撑得高高隆起,像个被塞满的皮球。
“呜!呜呜……”王氏猝不及防被塞了个满满当当,大眼睛瞬间瞪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浴桶里砸,生理性的反胃让她拼命想要后退,可吴月的手死死按着她,让她动弹不得,只能在那粗壮的肉棒上不住地磨蹭。
刘全被那紧窄的口腔裹得灵魂出窍,却故作姿态地拍了拍吴月那肥硕的贱臀,调笑道:“月儿,你这也忒狠心了,瞧把这俏人家欺负成什么样了?一会儿老爷我非得把你这骚穴操烂,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刁蛮!”
吴月一听要“操烂骚穴”,想到刚才房里那近半个时辰的折磨,身子没来由地一颤。
她赶紧软下身子,把那对巨型肉球在刘全胳膊上使劲儿磨蹭,撒娇讨饶道:“哎哟老爷……您快饶了奴家吧!今晚这王氏这一身鲜嫩的美肉可还一点儿没动呢,这么好的骚奶子和肥硕贱臀,您哪还有功夫搭理奴家呀?您还是紧着先顾顾这位妹妹吧,奴家在一旁伺候着您便是了……”
王氏起初被塞得干呕流泪,可在那温热的洗澡水和刘全浓烈的雄性气息包裹下,这原本纯洁的村妇竟也慢慢乱了心神。
随着那根硕大如杵的肉棒在嘴里一下又一下的搅弄,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发软发烫,原本推搡的双手竟情不自禁地环抱住了刘全粗壮的大腿。
“滋溜……啧啧……”
她按照吴月指示的样子,逐渐找着了窍门,不仅开始吞吐,粉嫩的舌尖还熟练地打着转,甚至发出了令人耳红心跳的吮吸声。
吴月在一旁看着这本分农妇竟学得如此之快,忍不住伸手掐了一把王氏那晃悠个不停的巨型肉球,娇笑道:“哟,瞧瞧,这小蹄子刚才还装模作样地寻死觅活,这才一会儿功夫,就吮得这么有劲儿了?真是个天生的骚胚子!待会儿闲了,可也得帮我这儿舔舔,省得白瞎了你这一张巧嘴!”
王氏此时已是意乱情迷,眼神涣散,哪里还听得进羞臊话,只是更卖力地含弄着。刘全仰着头,靠在浴桶边缘发出阵阵享受的低吼。
吴月见状,心里那股子争宠的劲头腾地烧了起来,她扭动着那肥硕的贱臀凑到刘全耳根,酸溜溜地问道:“老爷~您跟奴家说实话,到底是这新来的野婆娘嘴皮子利索,还是奴家伺候得您更舒爽?”
刘全哈哈大笑,左右为难地拍了拍吴月胸前那团沉甸甸的白嫩乳肉,戏谑道:“哎呀,一个是娇滴滴的野味,一个是熟透了的家花,这滋味各有千秋,老爷我这一时半会儿,还真分不出个高下来!”
“好哇,老爷您这是存心气奴家!”
吴月哪里肯服输?
她伸手一把将还在吞吐的王氏推开。
王氏被推得一个踉跄,那一对硕大的淫贱巨奶在水面上剧烈颠簸。
吴月紧接着跪伏下去,两团巨型肉球沉沉地压在刘全的大腿上,她张开那抹着红蔻丹的娇艳小嘴,狠命地将整根肉棒直插到底。
她一边瞪大那一双含情脉脉、充满春色的美目勾着刘全,一边像是个娴熟的淫妇般疯狂上下套弄,喉咙里发出阵阵“咕噜、咕噜”的深喉吮吸声。
刘全爽得浑身汗毛竖立,顺手捞起旁边不知所措的王氏。
他大手狠狠抓在那团西瓜大的骚奶子上,指缝间尽是溢出的乳肉。
刘全低头在那白嫩乳肉上疯狂舔弄,甚至张口含住那红肿的乳头大口吮吸,王氏被刺激得身子剧烈一抖,嘴里发出一阵软绵绵的淫叫声:“哈啊……老爷……那儿、那儿轻点……唔……老爷……”
刘全听得心痒难耐,一把扳过王氏那娇嫩的小脸,也不嫌弃她满口的粘液,直接大口吻了上去。
两人的舌头瞬间像蛇一样死死缠绕在一起,发出“滋溜、滋溜”的湿吻声。
吴月在下面见老爷竟和那野女人亲上了,醋意大发,心里暗恨道:看老娘不把你这牛沟子吸空了!
她伸出手指,死死抓捏住刘全胯下那对硕大的睾丸,配合著嘴上的力道,整个人近乎疯狂地前后律动,将那巨型肉球在刘全腹股沟上来回撞击。
“喔!喔……喔……”
刘全被这一上一下、两重滋味顶到了天灵盖,只觉得脊髓里一股子热流排山倒海般涌向胯间。
“我要出来了!月儿接好了!”
刘全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吴月的后脑勺。
随着他身子一阵痉挛,那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稠精液“噗呲噗呲”地全数射进了吴月的喉咙深处,把她的腮帮子撑得又圆又满。
吴月也不吐,反倒咕咚一声,将那精华悉数咽下,然后才抬起满是春色的俏脸,示威似的冲着王氏和刘全媚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