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苏瑾没有让他留在店里过夜。
她帮他把身体擦干净,给他套上一件宽大的灰色卫衣和一条黑色运动裤,又用湿巾仔仔细细把他脸上已经干涸的泪痕、奶渍和口水都擦掉。
她甚至帮他梳了梳头发,用一顶棒球帽压住他那张男女莫辨的脸。
“回去好好休息,明晚七点,来店里。我会给你做一个妆。明晚,会是你的最终考验。”
陆远站在店门口,身上还残留着被操过、被玩过、被射满子宫的余韵。
他的腿软得快要站不住,可听到“最终考验”四个字,他的心却猛地跳了一下。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知道自己不敢问,也逃不掉。
“如果我不去呢?”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苏瑾笑了,那笑凉凉的,像夜风里最薄的一层霜。
“那以后就别来了。你的锁也不用来找我解。我会把你的档案注销。你,就带着这身子,回你的学校去,当个会流奶、会长逼、还锁着鸡巴的怪物。”
陆远的呼吸一窒。
不来了?
注销档案?
那他以后怎么办?
他能去找谁?
还有谁能给他这么强烈的、又痛又爽到灵魂都在抖的感觉?
还有谁能像苏瑾一样,用那双又软又热的手把他从里到外都玩透?
“我……我会来的。”陆远听见自己说。声音很小,很抖,但很确定。
第二天晚上七点,陆远准时站在了雌堕体验店的粉色玻璃门前。
他今天洗了澡,又按照苏瑾的吩咐,在来之前自己打了那瓶透明药水——那是压制奶水分泌的短期药,能管两个小时左右,味道很苦,但喝下去后胸口的胀痛确实轻缓了一些。
他穿了最宽松的一套衣服,裹得严严实实。
可越往店里走,他的腿心越湿。
他知道待会儿要发生的事肯定不简单。
他既怕得要命,又期待得要命。
苏瑾把他领进店里的化妆间。
那里三面都是镜子,灯光亮得刺眼。
她让陆远坐在高脚凳上,脱掉衣服,只剩下一条极细的丁字裤,勉强兜住他那根锁着的小肉棒,后面却深深陷进两瓣肥臀里,等于什么也没遮。
“眼睛闭起来。”苏瑾打开化妆箱,开始给他上妆。
陆远感觉一支冰凉的软刷在他脸上轻轻扫动。
粉底液一层层铺上去,遮住他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男性棱角。
苏瑾用手指蘸了某种凉凉的东西抹在他眼睛周围,那气味里带着细碎的金闪。
她知道,那是眼影。
她又给他画了细细的眼线,拉出上挑的、勾人的眼尾。
然后是腮红、高光、修容,每一笔都像在把他原本的五官推向另一个极致的、女性化的方向。
她给他戴上假睫毛,又给他的唇涂上一种带着玫红色调的、水光亮润的唇釉。
“张嘴。”苏瑾最后在他唇上压了一层透明唇蜜。
陆远张了张嘴,又合上。
他看着镜子里的人,浑身像被电了一下。
镜子里,一个极其妖艳的女人正看着他。
那女人眉梢眼角都勾着蜜,嘴唇饱满、湿润、透亮,像熟透的、用蜜糖浇过的樱桃。
她半裸地坐在极高的镜子前,两只肥白的奶子在胸前微微晃着,乳头粉嫩得发亮,下面一条细如丝线的内裤根本包不住什么。
腰细、臀肥、肤白、脸媚。
“我操……”陆远下意识骂了一句,声音却是又软又妖的女声。
苏瑾站在他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对着镜子微笑:“你现在这张脸,谁都认不出来。”
她说完,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两样东西。
一个是假发套,非常长,淡金色,带着慵懒的大波浪卷,被她小心地戴在陆远头上,遮住他原本的头发。
另一个是一双透明的、鞋跟足足有十厘米的高跟鞋。
“穿上。”苏瑾把高跟鞋放在他脚边。
陆远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这辈子没穿过高跟鞋。
可他还是颤巍巍地把脚伸了进去。
鞋跟太高,他的脚面几乎绷直成一条线。
苏瑾扶着他站起来。
他整个人像踩在两根细细的竹签上,摇摇晃晃,只能拼命挺胸、收腹、把重心往后摆。
这一摆,他的肥臀就自然而然地翘了起来,显得腰更细、奶更挺,整个人都成了一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等着被观赏的花瓶。
“真漂亮。”苏瑾满意地绕着他转了一圈,又伸手在他肥臀上拍了一下。
那肉弹了弹,发出清脆的声,最后又给她一件极薄且暴露的深色深v短上衣。
“现在是考验的内容。”苏瑾靠近他,吐气如兰,“你要穿着现在这一身,走到外面去。不用走远。从店门口到街角那个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也就一百来米。到了那儿,你要当众表演。”
陆远的心跳漏了一拍。“当众……表演什么?”
“自慰。”苏瑾说得轻描淡写,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在大街上,揉你自己的奶子,抠你自己的骚逼,当众高潮,喊出你那句台词。”
“什……什么台词?”陆远的喉咙干得快要着火。
“我是淫荡的扶她母狗。”苏瑾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要高潮的时候,大声喊出来。至少要喊三遍。让那条街上的人都听见。”
陆远的脸瞬间失去血色。
他的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
他扯着苏瑾的袖子,抖得不成样子:“不行……这肯定不行……我会被认出来的……街上那么多人,会被报警的,我会被抓起来的……求你了苏瑾,别让我做这个……”
“你不会被认出来。”苏瑾捧起他的脸,眼神温柔得残忍,“你这张脸,现在就是个发骚的妓女。没人会想到你是男的。你只需要记住,你是个漂亮女人。可你自己心里得清楚,这张漂亮脸蛋下面,藏着一个长了逼、得了鸡巴还锁着的小变态。这不就是你的真实样子吗?”
“不……我不要……”陆远的眼泪夺眶而出,妆都差点花了。
“陆远。”她的语气冷得像判决,“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去做,留在我这儿,我帮你解锁,继续调教你。你不做,你现在就滚回你的学校,永远不要再来。”
陆远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的脑子在尖叫着逃跑。
可他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
他看着苏瑾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被抛弃的恐惧。
他不能回去。
他已经回不去了。
他想要苏瑾。
他比这世上任何东西都想要她。
“……我去。”陆远说。
“真乖。”苏瑾笑了。然后她在他锁骨上方和耳后各喷了一点催情香,又从内裤下缘塞进一个小巧的无线跳蛋,贴着他的阴蒂根部。
“这玩意儿你用过。”苏瑾眨了眨眼,“从你走出店门就打开。它会每三分钟增强一档,直到你当众高潮。”
陆远还没反应过来,苏瑾已经撑着伞,半扶半推地把他送到了店门口。
夜色正浓,霓虹灯把整条街染成红红绿绿的颜色。
几个过路的人从店门前走过,只是随意地瞥了他们一眼,就又转头走了。
没人认出他。
在粉紫色的灯光下,他只是一个站在“雌堕体验店”门口、穿着高跟鞋、妆容妖冶、衣着暴露的漂亮女人。
苏瑾最后帮他理了理波浪长发,又用手指勾开他胸前那点原本就遮不住什么的布料,让他的乳沟露得更深。然后她按下了遥控器。
“咕嗡——”
陆远腿心处的那颗跳蛋猛地跳起来,贴着他的阴蒂根部,震得他小腹一抽。
他穿着那双极细的高跟鞋,差点就坡里坡外地摔倒。
苏瑾在他背后轻轻推了一把:“去吧,别在这里丢人。”
陆远就这样,踩着高跟鞋、裹着那件几乎不存在的衣服,一步一步地走上了夜色中的大街。
这条街不算繁华,但晚上八点,正是行人最多的时候。
便利店门口,围了三四个喝酒闲聊的年轻人。
路灯下,卖烧烤的摊子烟雾弥漫,几桌食客坐在路边的塑料椅上。
再往前,还有一对中年夫妇在遛狗。
一切都是正常的人间烟火。
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只是一个打粉打得极厚的、穿着暴露的站街女。
陆远越走越近。
跳蛋在他最要命的地方“嗡嗡”地响着,越往前走,震动越大。
他的奶水虽然被药物暂时抑制了,可胸前的两团乳肉在脚步的颤动里上下颠簸,乳头磨着那极薄的布料,挺得通红。
他的丁字裤已经被他自己流出来的水浸得透湿,紧贴着下体,能显出一个极为清晰的、饱满的肉缝轮廓。
好难受。好想要。但至少,还没有人看他。
他走到便利店门口的广告牌下。
那里刚好有一盏路灯。
他停下来,喘气。
三四个年轻男人在玻璃门内结账。
其中一个抬起头,透过玻璃向外看了一眼。
陆远看清了那个眼神。是看女人的眼神。是看到街头站街女的、带着好奇和轻佻的眼神。
陆远的心尖颤了一下。他像被那眼神烫到一样,别过脸。可身体深处,“咕”地冒出一股热流。只是一眼而已,他就兴奋得腿都在打抖。
苏瑾在耳机里对他下了指令:“把手放到奶子上。”
陆远闭上了眼睛。
他听着耳机里的声音,慢慢抬起手,覆在自己饱满的胸脯上。
指尖触到那软腻的乳肉,他整个人都软了一软。
他开始轻轻地、机械地揉着,像在完成一项任务。
可揉着揉着,他的力气就大了。
他的乳肉在掌心里上下滑动,那极薄的布料下,乳头早已硬得如同小石子。
他忍不住用指甲隔着布料刮了一下乳头。
“哈啊……”一声甜腻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玻璃门内那几个男人结完账,推门出来了。
他们站在离他不到五米远的地方。
其中一个叼着烟,眼睛已经直了。
另一个小声说了一句什么,几个人都笑起来。
陆远的脑袋“嗡”了一下。
羞耻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他猛地松开手,想要转身跑掉。
可这时,耳机里苏瑾的声音又响起来,又冷又稳:“不想被抛弃的话,就继续。”
陆远咬了咬下唇。
他没跑。
他重新把手放回奶子上,更大胆地揉了起来。
他的指甲深深陷进软肉,把两只肥奶挤出各种淫荡的形状。
他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越来越热,越揉越舒服。
他忘了自己还没高潮过,鞋跟太高,他只能往后倚在路灯杆上,半眯着眼睛,把胸挺出去,像在邀请谁来看他。
“那个女的是不是喝多了?”有人小声说。
“喝多个屁,站街的吧。”
“奶子挺大……不过个子挺高,不会是男的假装的吧?”
“男的有这么细的腿?看那屁股,我操。”
陆远听见了。
每一句话都像鞭子,抽在他的羞耻心上。
他的身体却因此开始发浪。
他的一只手慢慢往下滑,滑过肚脐,钻进丁字裤的底边。
他的指尖碰触到那个湿润滚烫的肉洞时,他浑身一抖,差点软跪下去。
他忍不住了。
他并着两条腿,手指在穴口处上下揉弄。
他的阴蒂肉棒还被锁着,但锁下面那粒被跳蛋震得发麻的根部,已经快要着火了。
他的手几乎是无意识地、机械又疯狂地开始自慰。
指腹绕着阴唇画圈,又插进泥泞的洞穴里抽送。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夜色里异常清晰。
“我操,她在抠逼……”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陆远的耳朵里嗡嗡直响。
路上的行人都停下了脚步。
有人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他。
有人装作打电话,却一直看向这边。
他听见快门声,听见窃窃私语。
他以为自己会崩溃,可他没有。
在那些目光的注视下,他的羞耻像油,被浇在快感的火上,轰地一下,烧得更旺。
他抠得越来越快,淫水顺着他的手指甩出来,落在干燥的地面上,一小点一小点地洇开。
“啊~啊~不行了~好爽~”他仰起头,那头波浪长发从肩上滑下去。
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画着浓妆的面孔照得又妖又媚。
他的另一只手还罩在奶子上,狠命地揉着,像要把自己的奶子从肉体上揉下来。
奶水被药水压着,只能渗出一点点,打湿了衣衫,在深色布料上晕出两圈深色的圆。
“看不出来,这婊子还戴着条带子……”有人低声说。
“她在摸自己哪儿?那个是……卧槽,她是不是有根东西?”
陆远听见这句话,像被人从梦里打醒了一下。
他下意识想挡,可已经来不及了。
丁字裤早被他自己的手扯得歪到一边,那根被锁在银笼里的小肉棒正从笼格之间探出一点粉嫩的肉头,黏达达地裹着水。
那银锁明晃晃地挂在腿心,在路灯下反着光。
“操!她真有鸡巴!人妖!”
“我就说嘛!看那动静,比女人还骚……”
“那是啥?还锁着呢?鸡巴锁上了?哈哈哈哈这他妈的绝了!”
陆远的脑袋里“轰”地炸开了。
被人看见了。
被陌生人看见了他的鸡巴。
看见了他的锁。
看见了他在大街上抠逼。
他被彻底地、赤裸裸地剥开了。
他想钻进地缝里,想死,想立刻死掉。
可他那根被锁着的小东西,在听到“鸡巴锁着”这种字眼时,居然“突突”地剧烈跳动起来,从锁眼里喷出一小股稀薄的液体。
他高潮了。
被骂到高潮了。
被围观到高潮了。
“啊——!”他高高地仰起头,身体绷成一张弓。
两条白腿打着摆子,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潮水从穴口喷出来,直接冲开了他的手指,在灯光下“唰”地化成一道晶亮的水柱。
他听见人群里爆出一阵喧哗。
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笑,有人在骂。
他都听不清了。
他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喷着火,又丢人又爽,爽得他连脚趾尖都在发麻。
“把上衣脱掉,然后说台词。”耳机里,苏瑾的声音终于又响起来。这次带着明确的命令意味。
陆远在持续的高潮中张开了嘴。
他已经站不住了,顺着路灯杆慢慢往下滑。
他跪坐在自己的淫水里,两条腿大张着,奶子还在手里被揉得变了形。
他扔掉上衣,仰起脸,对着那些围过来的、模糊的人影,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喊了出来:
“我是……淫荡的……扶她母狗!”[uploadedimage:25779515]
喊出第一个字的时候,他以为自己会哭。
可完整地喊出来,他居然笑了。
那种被所有人都看见、都听见、都嘲笑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他的骨髓里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