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外套下什么都没穿:楼梯每一步都磨到阴蒂

霍烬从姜念身上翻起来的时候,那根还硬得发疼的粗鸡巴从她湿软的腿心间抽离,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拉得老长才断开。

他光着脚踩在地上,龟头还在往下滴着前液,每走一步都透湿亮的水迹。

他走到门边,拉开门。

房东站在门口,叼着半根烟,身后跟着两个拎工具箱的工人,一个拿扳手一个拎管钳,架势摆得很足。

“什么叫有人买了这栋楼。”霍烬开口,声音压得很平,可胯下那根东西还在空气里一跳一跳地跳动,顶端湿漉漉地反着光。

“就字面意思。”房东把烟头掐灭,烟灰弹在地上,“刚才来个穿西装的,出三倍市价,把我这栋楼全买了,合同签了,钱到账了,人家头一个条件就是让你们搬。”

“我们签了半年合同。”

“合同上写着,房东有权提前收回,赔偿一个月租金。”房东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数了五张,往门框上一拍,“喏,五百,拿好,一个小时之内搬走。”

霍烬看着那几张票子,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一下。他的鸡巴还硬着,在昏暗的光线里明晃晃地竖着,青筋暴起。

姜念已经从他身后挤出来,只披着他那件外套,里面什么都没穿。

衣摆刚到大腿根,稍一走动就能看见她湿漉漉的逼缝还在往下滴水,腿根内侧全是刚才被他顶出来的白沫。

她按住他那只手,她的手心贴着他的手背,凉凉的,可指尖却不老实地往下蹭了蹭,碰到他滚烫的手腕内侧。

“房东大哥,你说有人买了楼,买卖合同给我看看。”

房东愣了一下,“你要看合同。”

“对,我租的房子,你让我搬我就搬,总得让我看看是谁买的吧。”姜念把手机掏出来,屏幕按亮,“你拿出来,我拍个照留底。”外套领口因为她抬手的动作往下滑,露出半边雪白的奶子,乳头还硬着,在空气里轻轻颤。

房东的脸色变了变,话也磕巴了,“合合同不方便给你看,这是我跟买主的事。”

“那买主是谁你总知道吧。”

“一个老板,姓什么来着。”

“姓什么你倒是说啊。”姜念往前迈了一步,外套下摆晃了晃,她湿透的逼口几乎要露出来,“三倍价钱买城中村一栋破楼,买主是谁你都说不上来,房东大哥,你这合同签得也太急了。”

房东被她堵得说不出话,脸上挂不住,扭头冲两个工人吼了一嗓子,“愣着干什么,先把水电断了。”

两个工人应了一声,绕过楼道拐角下了楼。

姜念手里的手机还亮着,录音键按得死死的,她看着房东,声音不高,“你没合同,也说不出买主,单方面毁约加断水断电,房东大哥,这条街派出所离这儿不到八百米,你要不要我陪你走一趟。”

房东的眼神闪了闪,扭过脸,噔噔噔下了楼。

楼道里安静下来。

头顶那盏声控灯闪了两下,灭了。

紧接着,屋里那台旧冰箱的嗡鸣声断了,风扇的叶片停了,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那点光也灭了,整个屋子沉进一片密不透风的黑暗。

霍烬把手机的手电筒按亮,立在桌上,那点白光把屋子照得半明半暗。他的鸡巴还半硬着,在光影里投下浓重的影子。

他没说话,从床底下拖出那只旧蛇皮袋,抖开,走到衣柜前,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往外拿。

叠过的叠整齐,没叠的抖开了重新叠,宽大的手掌捏着她那些小号的T恤和牛仔裤,折得方方正正,码进蛇皮袋里。

他每拿一件,指腹都会故意在布料上多停留一秒,像是还在回味刚才那件衣服底下湿软滚烫的身体。

姜念靠在桌边看他收拾,手电筒的白光打在他侧脸上,下颌还是绷着,喉结偶尔滚一下。

外套下摆被她自己的骚水洇湿了一小块,凉意贴着大腿内侧,让她忍不住并了并腿。

“霍烬。”

“嗯。”

“五百块你拿了没有。”

“没拿,在门框上。”

“我去拿。”

“别拿。”他把她的两件吊带叠好放进袋子,吊带的细肩带还绕在他指间多转了一圈,“拿了就是答应搬。”

“不答应也得搬。”姜念走到门边,把那五张票子摸进来,塞进他外套口袋里。

她的手指隔着布料碰到他还半硬的鸡巴,故意用指腹按了一下,感受到那根东西立刻又跳动着胀大。

她低声喘了口气,“水电都断了,这屋子今晚没法住……也没法继续被你操。”

霍烬的手顿了一下,接着把蛇皮袋拎起来掂了掂,放到一边,又去桌底下摸他那把修车扳手。

扳手还搁在老地方,他拎起来掂了掂,找块旧布包上,连同那个铁皮工具箱一起塞进另一个袋子。

姜念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翻出那根黑色鞋带,一米二的粗绳,绑过她两次,上回冰库之后洗干净了收在这儿。

绳子还带着一点淡淡的皂味,和隐约的腥甜。

她走回桌边,把鞋带一头绕在自己左手腕上,打了个活扣,拽紧。绳子陷进细嫩的皮肉里,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霍烬直起腰,看见她的动作,停住了。他的鸡巴瞬间又完全硬了起来,直挺挺地指向她。

“你干什么。”

“牵着你。”姜念把那头绕过他的右手腕,同样系好,黑色的绳子绷在两个人中间。

她抬眼看他,声音又哑又软,“房东说了,楼下有人盯着,天这么黑,走散了怎么办……还是说,你想让我光着逼在楼道里被别人看见?”

霍烬低头看着那根系在两个人之间的绳子,喉结滚了一下。

绳子一端连着她细白的手腕,一端连着他青筋暴起的手背,中间晃荡着,像一根随时能把人拽进欲望深渊的线。

他把手腕抬起来,收紧扣结,故意把绳子勒得更紧,让她腕骨生疼。

两个人借着手机那点光,把屋子最后扫了一圈,米、油、锅、碗、拖鞋、充电器,能塞进袋子的都塞了,塞不下的姜念抱了一床薄被。

她每弯一次腰,外套下摆就往上卷,露出光裸的臀瓣和还在微微开合的湿逼。

霍烬背上两个大袋子,左手拎工具箱,右手牵着绳子。

下楼。

老式居民楼的楼道又窄又陡,扶手锈得坑坑洼洼,台阶上堆着各家各户的杂物,纸箱子、旧花盆、半袋水泥,脚踩上去深一脚浅一脚。

霍烬走在前面。

每下一级台阶,他先把前面的路用脚探一遍,碰到纸箱子往边上踢开,遇到花盆碎渣用鞋底扫到墙角,然后侧身,让出手电筒的光照亮她脚下那两级。

绳子一松一紧,每一次拉扯都像在提醒她——她被他拴着。

“慢点。”他说,声音低哑。

姜念抱着被子,手腕上的绳子跟着他的节奏一松一紧,他快一步,她就被带得往前多迈一步,逼口跟着轻轻收缩,挤出一点透明的水珠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停下,她就跟着停下,湿软的穴肉还在无意识地吮吸着空气。

“霍烬,你走太快了……绳子勒得我手腕疼,逼也跟着发痒。”

“好。”

他的步子放慢了,两个人隔着一根绳子,在黑暗里一前一后,一步一步,一层一层往下挪。

每一次绳子绷紧,他都能感觉到她手腕细微的颤抖,以及那颤抖顺着绳子传到自己鸡巴上的电流。

走到三楼拐角,楼道里堆着一辆破自行车,车把横着卡在墙上,霍烬停下来,把两个袋子换到一边,侧身挤过去,然后转过身来,伸出手。

“把手给我。”

姜念把被子塞过去,腾出一只手放进他掌心里,他的手指合拢,带她绕过那辆自行车,粗粝的茧子擦过她的指节,再往上,故意蹭过她还带着红痕的腕骨。

他的拇指在她掌心按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操那道细缝。

下到二楼,又绕过一个倒扣的水缸,一楼拐角堆着半人高的旧报纸,霍烬用后背顶住那些报纸,让姜念先过去,自己才跟上。

那只大手始终没松开她的手,而绳子就在两个人之间晃着,偶尔擦过她光裸的大腿内侧,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终于出了楼道,外面的路灯昏黄,姜念深吸了一口气。外套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她还微微张开的逼口,夜风灌进去,凉得她打了个颤。

“现在去哪。”

“先把你安置了。”霍烬把手电筒关了,“找个旅馆……把你操到哭为止。”

“旅馆一晚多少钱。”

“便宜的六十。”

“两个人就一百二,住不起。”姜念把被子往上托了托,故意让衣摆再往上卷一点,“先去夜市,看能不能把炉子和存货弄出来,今晚再不济还能出个摊……或者找个暗处,让你用这根绳子把我绑起来继续操。”

霍烬嗯了一声,把绳子解开,把她怀里那床被子也接过去,一起扛到肩上,腾出来的那只手牵住她。

他的掌心很热,拇指反复摩挲她手腕上被绳子勒出的红痕,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印记。

两个人往夜市的方向走。

远远就看见街口围了一堆人,蓝红色的灯转着,一辆城管执法车横在路边,两个穿制服的正往车上抬东西。

不锈钢台面、煤气罐、竹签桶、调料盒,一样一样搬上去,最后是那台霍烬亲手焊过的烤肠炉子,炉腿上的焊疤还没打磨。

姜念跑过去,“队长,这是我的摊子。”外套在奔跑中完全敞开,雪白的奶子随着步伐晃动,乳头在冷风里硬得发疼。

一个中年城管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的霍烬,“你这摊位以前有证吧。”

“有,健康证、摊位证、卫生许可,全套都齐。”

“以前有没用,今天有人举报了你。”城管从兜里掏出一张单子递过来,“无证占道经营,摊位暂扣,明天去队里处理。”

“谁举报的。”霍烬开口,声音低沉,眼睛却盯着姜念微微敞开的衣领。

“匿名。”城管看他一眼,“我们能说的就是暂扣通知单,别的无可奉告。”

他转身上了车,车门关上,执法车闪着灯开走了。

围观看热闹的人散了,地上只剩一滩油渍,两根没捡干净的竹签,还有炉子被拖走时蹭出的一道白印。

姜念站在那道白印旁边,风吹过来,把她外套的衣摆卷起来,她伸手按住。

可还是晚了一步,湿漉漉的逼口在路灯下闪了一下,像一朵被夜风吹开的花。

霍烬把扛在肩上的袋子放到地上,站在她身后,影子罩着她。

他从后面贴上来,硬热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光裸的臀缝里,声音贴着她耳根,“烤肠摊子一天能挣多少。”

“好的时候一百五六,差的七八十。”她的声音发颤,臀瓣不受控制地往后蹭了蹭,把那根硬东西夹得更紧。

“明天去队里,看能不能把炉子要回来……今晚先把你操到腿软。”

姜念没接话。

她低着头看着那片空地,手机按亮屏幕,群里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往外弹,是夜市摊主自发拉的互助群。

有人在问,姜念,听说你们摊子被扣了。

我今晚也没出成,有人举报咱这条街,挨个查,查一个扣一个。

是谁干的。

听说是上面有人施压,专门针对你们这条街的。

有人放话了,谁再帮姜念,谁就跟着一起关摊。

姜念把手机屏幕按灭。

霍烬沉默着立在她身侧,一只手从后面伸进她外套里,掌心直接覆上她还在微微颤抖的乳房,拇指来回碾过硬挺的乳头。

两个人身上只剩六百多块钱,一个蛇皮袋的行李,两箱货存在黑乎乎的地下室。

姜念指着不远处一栋楼的大门,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今晚住地下室,东西都在那边……你可以在里面把我绑起来,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行。”

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地下室的入口走,霍烬拎着袋子跟在后面。他的目光落在她被夜风吹起的衣摆上,落在她光裸的腿根和偶尔闪现的湿逼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是夜市街尾的巷口。

巷口停着一辆黑色红旗轿车,车灯关了,窗玻璃一丝缝都没开,静静地伏在那里。

霍烬的脚步慢了一拍。

那辆车不声不响地停在那儿,没有启动,没有亮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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