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辰时桑晚被藤蔓从榻上叫起来时,脚踝上那圈藤已经收了。
窗外天光还灰着,沈渊坐在榻边穿外袍,暗银白绫系在眼上,手里捏着一枚小玉盒翻来覆去地看。
“药田今早不用去了。”他把玉盒搁在膝上。
“北境灵脉司的使者昨晚递了急函,支脉重新分配的日期提前了三天,今明两天我要在长老堂议事,你在客院休息。”
桑晚从被褥里坐起来,脖颈侧面那层薄纱底下的红痕在晨光里透出浅浅的粉。她把领口拢紧些,赤脚踩在榻边找鞋。
“你手里拿的什么。”
沈渊把膝上的玉盒拿起来递到她面前,盒盖上刻着一只蜷着尾巴的狐狸,狐狸耳朵尖上点着两粒朱砂。
他打开盒盖,盒里铺着一层暗紫色的绒布,绒布上搁着一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和一条同样白色的尾巴,狐耳尖上缀着和盒盖一样的朱砂点,尾巴根部收在一枚银环里。
桑晚盯着盒里那两样东西。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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