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四点四十分,大安区那栋音乐系馆的演奏厅里,灯光还没全亮。
窗外的天色是某种被水气泡胀的铅灰,从中午就开始积着的厚云一直压到现在,没有落雨,却让整个校园都透着一股闷湿的铁锈味。
冷气出风口嗡嗡作响,后台化妆间的镜子前挤满了穿着黑色演出服的学生,发胶与粉底的气味混杂着松香,镜子边缘贴着演出流程表,纸张边角因为反复触碰而卷起。
叶蓁坐在最角落的位置,背对着那面吵杂的镜子。
她身上是一件为了今天发表会特地准备的米白色细肩带缎面长裙,外罩一件薄薄的针织外套,乌黑的长发被助理学生帮忙挽成低髻,只留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妆很淡,只上了能让气色好一点的底妆与淡粉色唇膏,颈子上的吻痕被刻意用遮瑕与外套领口盖住,却还是让她每一次低头整理琴谱时,都感觉那块皮肤在发烫。
昨夜在琴房里被沈聿礼用手指抵在琴凳上反复揉弄到潮吹的记忆还黏在身体里,腿心深处那种被撑开后的酸胀并没有随着晨间的清洗而散去,反而因为今天必须长时间端坐、双腿并拢的姿势,被磨得更加敏感。
丝质内裤底下,薄薄的护垫已经被细细的蜜水浸得有点湿,她只要稍稍收紧大腿,就能感觉到那里轻轻一缩,吐出一点温热。
她把谱袋抱在胸前,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谱袋的皮革边缘。
台前传来主持人试麦克风的声音,学生们的琴声在隔音不良的墙后隐约透进来,一切都应该是她最熟悉、最安心的日常,可是从早上十一点收到母亲传来的那则讯息开始,她的胃就一直紧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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