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正日的前一夜,丹鼎宗上下灯火通明,漫山遍野皆是忙碌奔走的身影。
作为天下第一炼丹大宗,丹鼎宗的长老们平日里除了炸炉就是抢草药,论起布置大婚喜堂,那真是一窍不通,甚至闹出了把引火符当成红双喜贴在大门上的乌龙。
温棠梨穿着一身素雅的青色道袍,站在大殿前,看着几个长老为了“红绸子该挂多高”而吹胡子瞪眼,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大长老,那是阵法的阵旗,不是喜幔!您把它挂反了,煞气都要漏出来了……”温棠梨深吸了一口气,攥着手帕,声音依旧是那副软软弱弱、仿佛随时会被人欺负哭的调子。
大长老老脸一红,刚要辩解,温棠梨低垂的眉眼间却闪过一丝狡黠。
她袖口里的指尖微动,一缕无色无味的软筋散顺着风飘向了大长老。
不到三息,大长老突然觉得腿软,“哎哟”一声滑下了梯子。
“大长老累了,快扶他去歇息吧。剩下的……弟子们来就好。”温棠梨柔声细语地嘱咐着,那副人畜无害的乖巧模样,惹得周围弟子一阵心疼。
陆岑桓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温棠梨察觉到他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红着脸低下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就在这时,天际传来两道清越的剑鸣。玉挽凝一袭月白流仙裙,气质清冷高华;沈潇穿着浅粉色的宽松锦缎,带着倾剑阁的丰厚嫁妆踏剑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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