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的十八岁成人生日礼很简单,定制了两个蛋糕,在江城的出租屋里摆了满满一大桌饭菜。
中午,陈舒芸带着两个女儿去附近菜市场买了不少肉和菜。回到楼下时,侄儿陈西正好开车带着大着肚子的秋草和小宇前来。
一家子开开心心下了车,帮忙拎着袋子上了电梯。小宇手里捧着陈西和秋草给姐妹俩准备的生日礼物。
择菜、洗菜,准备调料,一家子忙活起来。陈西系上围裙,手拿菜刀,开始切肉。
陈舒芸摸了摸秋草圆滚滚的肚子,“肚子这么大,今天就休息吧。”
“是啊,妈妈休息吧,我也能帮忙的。”小宇手里拿着空心菜,折去不要的粗根,再折成两三段,放在盘子里。
秋草笑道:“没事了,姑妈。我们都是农村出来的,没那么娇贵。以前我怀着小宇,照样做粗活。而且怀孕这几个月以来,陈西他一直把我当小孩养,什么都活都不让我碰,把我养胖了不少。我可不想发胖。”
陈舒芸看了眼在厨房忙活的侄儿,“我们家陈西还是暖男呢。不是小时候那个鼻涕虫了,哈哈哈。”
“噗。”
秋草跟着笑出声。
厨房里的陈西无奈道,“哎哟小姑,您就别提那事了。多少年了都,我像小宇这么大的时候就已经不流鼻涕了好吧。”
“哈哈哈……”
屋里欢声笑语,好不快乐。
下午两点,韩安铭带着礼物,和女朋友到了家。
陈西一边炒菜一边调侃,“安铭,下午是不是没课啊?”
韩安铭愣了下,忙点头,“啊对对对,没……没课。”
大表哥立马给了他一个“我懂”的眼神。
喝了口水,韩安铭也加入厨房忙起来。兄弟俩的厨艺都不错,菜基本都交给他俩来弄。安雅,安晴在旁边打下手。
杨溪月把自己精致的小包放在男友卧室书桌上,立刻来客厅,系上围裙帮忙。
她生的娇贵,小手又白又嫩,陈舒芸看着就心疼,舍不得她受半点累。
“溪月,你今天是客人,快坐休息吧,这没多少事。”
“阿姨,不要把我当外人嘛,我也想学做菜呢,以后可以让阿姨尝尝我的手艺。”
一句不要把我当外人,叫得陈舒芸心都化了。便招呼着小姑娘坐下,一快儿捡小葱,蒜头。
菜做了一半,敲门声响起。小宇乖巧地站起,去开了门。
“呀,好香啊。”
“看来我们来得正好,马上可以吃了。”
门外一左一右站着两个气质矜贵的男女,真是穿着休闲装的陆齐和穿着宽松孕妇装的顾菀清。
“呀,陆哥哥和顾姨来了。”
“陆大哥,顾姨,欢迎光临。”
安晴和安雅迎上前,恭敬问候。
陆齐揉了下小宇的脑袋,“小家伙,叫叔叔。”
小宇有些怯生,“叔叔,阿姨。”
厨房的陈西探出个脸,“陆齐,你可别吓到我儿子。”
“不是,我有那么吓人吗?”陆齐郁闷道。
或许小宇真是有些害羞,转身跑到秋草怀里。
“咚咚咚。”
陆齐和顾菀清将将坐下,敲门声再次响起。
安雅高兴地跑去开门。
“呼,呼,我……没来晚吧。”门外的李嘉图气喘吁吁,“安雅,生日快乐。”
“嘉图哥请进,欢迎光临。”
安雅把人迎进屋,看着门外空落落的走廊,心里顿时有些难受。
她躲进卧室,拿起手机给男朋友发了条QQ消息。
“大叔,饭菜快做好了。”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对方没有回复。
“安雅,快出来把桌子擦干净,还有板凳。”
妈妈在外面喊道。
“哦。”
小姑娘捏着手机出去。
两个女儿的十八岁生日,陈舒芸并没有邀请秦霜凝母子。毕竟和顾菀清比起来,她与秦霜凝的关系说不上亲密和熟络。平常也很少交流。
听说秦霜凝升任了副市长,还兼容市公安局长,更觉得自己与她完全是不同世界的人。仔细想了想,陈舒芸也就没了邀请她来坐客的念头。
毕竟人家要是不愿意,她尴尬,人家也尴尬。
江城市公安局,局长—党委书记办公室。
秦霜凝穿着一身黑色警服,端坐在黑色皮椅上,头发扎成马尾,两手合拢,放在桌子上。眼睛看着前面站得笔挺的儿子,嘴角似笑非笑。
“看来,不让你去给你小女友庆祝生日是不行了。”
“妈,安雅的成人礼,我不想缺席。”
“哼,不想缺席。那你以什么身份去参加?舒芸又不是傻子,你以为她看不出来。还有,你好像很开心啊。昨天傍晚回家,脸上一直挂着笑。有什么大喜事,说来听听。”
“也没什么,就是安雅成年了。能陪她过一次生日。”
“去吧,臭小子。”
“谢谢,妈。”
“砰。”
秦霜凝突然拍了下桌面,一双眼睛微怒道:“妈什么妈,跟你说过多少次,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你以为警局是你家?”
高驰野一愣,“是,秦……局。”
“出去。”
“是。”
高驰野很郁闷,不知道自己戳到这女人哪根筋。昨晚回家,和她亲热,都快放进去了,猝不及防被她一把推开,说没心情。
摘下警帽,换了便装,高驰野马不停蹄开车奔往小女友家。车上放着给她和她妹妹的礼物。
昨天才把人睡了,还占有人家的第一次,今天要是缺席她的生日,怎么也说不过去。
菜上齐了,大家围坐在一起。安雅却站在阳台,翘首看向不远处的路口。
陈舒芸喊道:“安雅,要开饭了。”
安雅应了声,“哦。”
捏着手机,心事重重地走进客厅,落座在母亲身边。
“小野那家伙怎么还没来?不应该啊。”陆齐嘀咕道。
顾菀清瞅了眼失落的韩安雅,“可能在路上吧,要不我们再等等。”
“那就等一下。”
“不急,不急。”
“嗯嗯,反正肚子还不饿,等等我哥。”
“小野?”陈舒芸回忆起那个曾经去过老家两次的年轻人,他是秦霜凝的儿子。标准的官二代,或者说官三代。
“对啊,妈。”韩安晴说,“姐……啊啊,那个那个,驰野哥也要来,我们邀请他了。”
陈舒芸有些意外,“你们啊,也不早说,妈都不知道。”
低头盯着手机的安雅突然惊喜,“他来了。”
说罢,小姑娘起身朝门跑去。
杨溪月外头朝门外瞅了眼,“咦,我哥还没来啊?”
“来了。”
清朗的男声由远及近,首先进屋的是穿着新裙子的安雅。她低着头,跑到自己位置坐下,然后抱着妈妈的胳膊,小脸蛋不知何时变得红扑扑的。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安晴立马起身,接过高驰野手里的礼物,“嘻嘻,驰野哥快坐,马上开饭咯。”
“小野,快坐吧。”顾菀清喊道。
陆齐招手,“来来来,坐我旁边。”
陈西问道:“要喝酒吗?”
高驰野点头,客气地朝陈舒芸问候,“阿姨,好久不见,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陈舒芸把自己面前装着米饭的碗递给他,“还好。来,吃饭吧。”
“来来来,干杯。”陈西举起酒杯。
“干杯。”
“祝安雅,安晴生日快乐。”
“happy birthday。”
大家开心举杯,喝酒的喝酒,喝饮料的喝饮料。
热热闹闹地吃完饭,开始点蜡烛,唱生日歌,切蛋糕。
没有砸蛋糕,抹头发的环节,倒是做为主角的安雅和安晴,额头上都被抹了一撇奶油。然后大家吃蛋糕。
这时候,陈西提议去KTV唱歌。
“好耶,我赞同。”安晴欢呼雀跃,看来很像表现一下自己的歌声。
“我也去。”李嘉图说。
“走走走,唱歌去。”
“出发。”
除了怀孕的秋草,顾菀清,还有腿脚不便的陈舒芸留下,几个年轻人坐分别坐了两辆车去往附近的KTV。
结果在KTV大厅,出了点小插曲。十岁的小宇因为未成年,被拒绝入内。陈西这才反应过来,应该把这小子留在他妈身边的。
事情很快被解决。高驰野拿出自己的警察证,同KTV经理说了几句,对方立马笑呵呵地欢迎他们入场。
“遗憾无法说,惊觉心一缩。紧紧握着青花信物信守着承诺……”
活泼的安晴一进包间,立马抢占了一个麦克风。这会儿正唱着周传雄的《青花》。时不时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李嘉图,挑下眉头。
陆齐拍了秘书肩旁一下,“愣着干啥,上啊,和安晴一起唱,快快快。”
“嘿嘿,那我去了。”
在韩安铭杀人的目光中,李嘉图笑呵呵拿着安雅递过来的麦克风,走到安晴旁边,同她唱起来。
“记忆油膏,反复涂抹,无法愈合的伤口。你的回头划伤了沉默……”
安晴当着哥哥的面,直接牵起男朋友的手。
“哎哟。”杨溪月惊呼道,“我们安晴很勇敢嘛。”
随即她看向身边的安雅,“好了,好了,都十八岁了,去你男朋友哪儿吧。”
韩安铭急了,“还没高考呢。”
杨溪月白了男友一眼,“哎呀,你有意见呐。安雅都十八了。”
“我,我……”
杨溪月哼了声,把小姑子推到表哥身边。
陆齐,陈西看在眼里,纷纷露出姨母笑。
虽然昨天已经把身体献给了男朋友,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与他亲近,腼腆的女孩依然比较害羞。
高驰野很主动,让出点位置,在小女友靠近的时候,直接大手一挥,搂住她细软的腰肢。
韩安铭看在眼里,眼睛都瞪大了。
辛苦养大的小兔子跑了,还是自愿落入虎口。
他要是知道昨天,自己还未成年的妹妹被死鱼眼的家伙拐去酒店吃干抹净,估计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作为反击,他也伸手搂紧女朋友的腰。
高驰野挑衅地对视了一眼,低下头在安雅耳畔小声问,“还痛吗,有没有不舒服?”
安雅瞬间明白男朋友在问什么,小脸蛋热得发烫,摇头说,“还好。”
歌声太大,韩安铭只能看着妹妹和死鱼眼动作亲密,听不见在说什么。
杨溪月不爽地掐着他腰间的软肉,“喂,都不看我,那我走?”
吓得韩安铭赶紧搂紧她,“没有,你误会了。嘿嘿,我来点歌,等下一起唱。”
杨溪月白了男友一眼,嘴角却止不住地往上翘,身子一偏,靠着他的肩膀。
这边唱得激情四射。公寓那边,顾菀清和两个少妇聊起了让人脸红心跳的私密话题。
“秋草,你肚子也大了,你们家陈西有没有和你做?”
陈舒芸的卧室,三个美妇坐在并排的椅子上。为了让两个孕妇舒服点,陈舒芸在椅子上加了厚厚的垫子。
秋草略微有些害羞。不过房间里就她们仨,这种私密话筒也不是不能聊。想想还挺刺激的。
陈舒芸红着小脸,但也很好奇侄媳妇的回答。
“有……做的。”
顾菀清轻轻摇了下秋草的胳膊,“一个月多少次呀,超过五次吗?”
秋草点头说:“嗯,大概十多次吧。”
“啊!”
“呀。”
左右两个美妇同时被惊讶到。
陈舒芸有点生气,“陈西太过分了吧,你都怀孕了,每个月还要同房那么多次。真是的,这个坏家伙,也不怕伤到你和孩子。”
“没有了,小姑。”秋草轻轻握着陈舒芸的手腕,“我愿意的。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怀孕后,更想要了。陈西他心疼我,一开始也不愿意做太多次。不过我想要,他心软,就和我做了。对了,你放心,我们每两周就有去医院孕检。我和孩子的情况一直都很好。”
“那就好。”陈舒芸伸手摸着秋草圆滚滚的肚皮,想起以前怀儿子,女儿的时候。
顾菀清也摸着秋草的肚子,“其实,我也是这样子。怀孕之后更想要了,不过我家的小混蛋一直担心我出问题,要坚持满三个月才肯和我做。”
“那他岂不会憋得难受?”秋草说,“不过陈西也是坚持满三个月之后才跟我做的。”
顾菀清点头,“我没怀孕时候,小混蛋天天要,最少一次,最多一天四五次。现在他肯定憋得难受。不过,我们也有其他解决办法了。”
“什么办法,菀清姐?”陈舒芸很好奇。
“就是这样了。”顾菀清左手半握成拳状,上下摇了摇,“还有,就是用嘴给他弄出来了。”
“啊!”陈舒芸羞得脸彻底红了。
“嘻嘻。”秋草捂嘴笑道,“差不多了,其实我也经常用嘴给陈西弄,而且……”
“什么呀?快说。”顾菀清问。
“就是用嘴弄出来后,接着喝掉。”秋草说,“陈西很喜欢看着我把他的东西全部吞进肚子。”
“嘻嘻。”顾菀清笑道,“其实我家的也是,一样了。”
陈舒芸一下看侄媳妇,一下看顾菀清,只觉得她们好开放。想起丈夫韩成还活着的时候,她也被哄着用嘴给他吃过。感觉并不好受。
越说越兴奋,平时难得与其他人交流心里话的秋草把自己和陈西的性爱密事一股脑抖落出来。
她继续说:“陈西呀,又好又坏。花样很多的,全在我身上使出来。我怀疑他说的没谈过恋爱,完全是骗人的。”
“什么花样啊?”顾菀清笑道,“不知道有没有我家小混蛋玩得花。”
“就是让小宇戴着隔音效果很好的耳机,让他玩游戏。陈西这个坏家伙就在旁边,掀开我的裙子,摸我的屁股,用手指头抠……进来。”
顾菀清惊得捂着小嘴,眉头也皱起来,“这也太大胆了吧。”
陈舒芸咬唇憋笑,倒也不奇怪。毕竟她时常与侄媳妇交流,对那个大侄儿的性癖有所了解。
秋草又说,“有几次他在我们的房间给小宇辅导,让我跪在桌子下面,用嘴给他弄。坏死了他,快射出来时候,竟然用手按着我的后脑勺,把他的坏东西直接插我喉咙里。差点被小宇发现。还有次在小宇房间,他叫我坐在他大腿上,就是……”
陈舒芸脸色一变,“你们该不会当着小宇的面做了吧?”
“啊!”顾菀清惊呼道,“真的吗,真的吗?”
秋草点头,“嗯,用裙子遮着。小宇看不出来。不过他太过分了,那次以后我没再答应他在小宇面前做。”
还以为自家小混蛋就够花样百出,大胆又无赖了,没想到陈西和秋草玩得更花更刺激。就算是四十五岁的顾菀清,听得那叫一个面红耳赤。
陈舒芸有些生气,“你呀,就该强硬点,别什么都听他的。他敢来硬的,小姑给你做主。”
“唉。”叹了口气,秋草脸上却洋溢着幸福,“小姑,陈西其实对我很好。他还把小宇当成亲儿子来养。自从怀了他的孩子,他每天都要下厨给我做吃的。怕我吃腻了,就在网上找视频学,变着花样做。要是没我的同意,他宁愿自己用手,也不敢轻易碰我。嗯,就跟菀清姐家的陆齐差不多了。别看他们一副大男子主义的样子,其实心疼起自己的女人,比谁都温柔,细心。”
陈舒芸轻叹道,“真羡慕你们呀。”
这时候,顾菀清一时口快,“哎呀,虽然陆齐和陈西很好,但是安铭那孩子也很优秀啊,舒芸不用羡慕了。”
陈舒芸突然愣住,脑子好像宕机了。
秋草没反应过来,点头说:“是呀,小姑,你家安铭也是个细心的暖男啊。”
屋子里突然陷入莫名的安静中,三个美妇都懵了。同时察觉到刚才脱口而出的话好像有一点点不对劲,但具体一时又说不出来。
“说什么呢。”陈舒芸回想着儿子对她的禁忌告白,各种亲密动作,羞赧地别过脸,“安铭是我儿子。”
顾菀清这才惊觉自己刚才一兴奋,把陆齐身为她儿子兼老公的思维用在了陈舒芸和韩安铭这对母子身上。
突然间,她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韩安铭会不会对陈舒芸也存在禁忌的爱恋。
毕竟陈舒芸才三十六岁。
加上显得年轻,看着也就三十的样子。
秋草意识到自己弄混了,慌忙道歉,“哎呀哎呀,弄错了。小姑你别生气。不过陈西他呀,比我年轻,有时候会犯孩子脾气。没办法,我就只好把他当儿子对待。”
陈舒芸不想再继续这个话筒,滑动轮椅到电脑桌面前,“怎么样,我们来直播试试,我最近有在练歌。”
“舒芸直播唱歌吗?”顾菀清凑到一旁,“还没听过舒芸唱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