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湿滑的小嘴包裹着粗长的大肉棒,白皙的小脸随着起伏的动作在齐肩黑发遮掩中时隐时现。
“唔,咕叽,咕叽……”
高驰野将座椅稍稍向后调低了一些,换个舒服的姿势坐着,也方便小女友进行口交。
嘴角翘了翘,他伸手撩开挡住韩安雅脸颊的头发,用手背轻轻摩挲她光滑娇嫩的肌肤。感受龟头在她温暖的口腔里进进出出的感觉。
多次的口舌服务,韩安雅已经相当熟练地驾驭男友的肉棒,虽然还做不到深喉,但已经能吞入一大半的长度。
对大龟头的处理更是得心应手。
每次吞吐,粉舌都会有节奏地刺激。
男友不经意间哼出的呻吟,让韩安雅听来尤为悦耳。
是对她的肯定和奖励。
不过要是车玻璃不能阻挡外面的视线,她说什么都不会答应给他口交。
高驰野没有耽误太久,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他掐着小女友的后颈,一阵短暂的哆嗦后,射满了她的小嘴。
“唔唔。”
韩安雅含着满满一口浓腥的精液,抬起一片红潮的小脸,看着男友的眼睛。她的嘴角,一滴白浊的精液尤为明显。
“安雅。”
“嗯?”
“你现在的样子好美,我可以拍下了吗?”
竟然要拍下她含着精液的样子,虽然自己已经把心都给了他,女孩还是犹豫了几秒。
“抱歉,我这样的要求太过分了。”
“唔唔。”
韩安雅摇头,用手指着男友的手机,然后露出微笑,示意他拍下。
“好女孩。”
高驰野兴奋地点开手机摄像头,对着小女友清纯秀气,此刻却沾染了几分淫靡的脸庞一连排了十多张照片。
“好了,安雅……”
“咕咚。”
“你怎么又喝下去了?”
“想要大叔抱。”
高驰野敞开怀抱,搂着韩安雅娇软的身子,左手食指刮起她嘴角的精液。女孩很默契地张开小嘴,含住他的食指。
“喝水。”他递上一瓶矿泉水。
等女孩漱干净嘴,两个人再次热切拥吻。
“大叔一定忍得很辛苦吧。”韩安雅的表情带着些许娇羞,“溪月姐姐说的话,我听到咯。”
忍得辛苦吗?
高驰野心里得的答案是否定的。
这些日子,他与母亲几乎天天做爱。
就算工作忙,至少也会趁着时间做上一次。
自从上次在老家再次进入母亲的美穴之后,就再也不用只能享用她的后庭。
美母的香唇,蜜穴,后庭,完全任他抽插。
可看到未成年的小女友,占有欲每次都会疯狂地敲打他的内心。
其实,相比成年后再占有她,他更想体验进入一个未成年女孩身体里的感觉。
理智告诉他,未成年与成年也就相差不了几天。
可他就是想现在占有她。
内心的龌龊令高驰野有些惭愧,自己也觉得自己很卑劣。小女友马上就要高考,他却对她满脑子都是性爱的欲望。
“再辛苦,我也要等到你高考结束。”高驰野说。
“那就只能委屈大叔了,到时候我会好好陪你的。”韩安雅看着男友的脸,直觉告诉她,他似乎有什么话想告诉她。
韩安雅没有问,她心里最近一直在运量一个计划,她要给男友一个惊喜。
回到出租屋,是妹妹开的门。
小姑娘脸上带着笑,故意打量回来的姐姐,盯着她手里的塑料袋子,“呀,姐姐买个卫生巾这么久才回来啊。嘻嘻,是不是遇到帅哥,和人家聊了半天。”
“安晴,又作弄你姐姐了。”陈舒芸坐着轮椅从卫生间里出来。
“哎呀,没有了。”韩安晴握着姐姐的右手,姐妹俩从门口走到妈妈身边。
韩安雅从塑料袋里拿出一袋卫生巾,交给妈妈,“妈,这是你的。”
“嗯。”陈舒芸捏着卫生巾,将脸颊上的发丝捋到耳后,“安雅,安晴,时间不早,你们早点睡,明天早点到校。”
“好了,妈妈晚安。”
“晚安。”
两个女儿进了她们的卧室,陈舒芸下意识地看向外出的门,才想起儿子已经到他女朋友那儿去了。
想到两个年轻人此时在床上颠龙倒凤的场景,寂寞许久的少妇脸蛋隐隐有些发烫。
她进入自己的小卧室,借助双臂的力量爬上床,钻进被子里。刚刚黑屏的手机再次亮起来。屏幕发出的光投射在她小巧精致的脸庞上。
儿子重回大学,两个女儿再过四个月就要高考。
到时候,兄妹三人都在大学。
搬到现在这间公寓楼,每个月的房租就是八百,算上水电,一个月一千块肯定不止。
头一个月的房租和三倍押金还是靠侄儿陈西帮忙支付的。陈舒芸很是不好意思。
刚才大家吃饭的时候,陆齐说他准备调整投资方向,顾菀清甚至有创办自己名下企业的想法。
而高驰野说他的母亲已经得到江城市委常委的提名,预计再过一段不长的时间,经过汉中省人大常委会的选举投票,她就能晋升江城市公安局局长一职,同时兼任江城市副市长,进入江城市委常委的行列。
什么投资,新能源汽车,政策引导,什么常委,市委,人大。
对只有初中学历的少妇来说,实在太过陌生。
用她了解的网络词汇来形容,就是太过于高大上。
新的一年,每个人都开始了新生活,唯独她依旧双腿瘫痪,成为了一个无用的负担。
对比实在过于强烈,她很羡慕顾菀清和秦霜凝。她们拥有她无法企及的智慧,财富,勇气,和容颜。自卑从未在她的内心消失。
想起来,就连侄儿陈西,这个村子里最有出席的大学生,最近也萌发了创业的念头。
陈舒芸初初听到,还以为他在开玩笑。
毕竟五十万的年薪,对农村出身的人来说,已经是很不错的待遇了。
陈西要离职创业,开自己的公司,二哥二嫂那边估摸着不会同意。
惊讶之余,她又很佩服陈西不安于现状的雄心。尤其是那句话,“哪个男人愿意一辈子给人当牛做马,而不想拥有属于自己的事业?”
作为姑姑,她衷心希望陈西的事业能一帆风顺,到时候儿子大学毕业,还能托关系在他的公司上班。
经常上网,陈舒芸对当下的社会环境有所了解。年轻人面临的压力很大,光是就业就不容乐观。
瘫痪的双腿不知何时才能治好,她总琢磨着,自己能不能找点事来做,挣点钱,减轻儿子的压力。搬到江城后,这种企望就越发强烈。
可身子瘦弱,两腿瘫痪,文化水平还不高。自己在这个现代化的大城市里能做什么呢?连鸡鸭,猪羊都喂不了。
去街上乞讨?
“噗呲。”
这个想法冒出来,陈舒芸自己都憋不住笑出声。
算了算了,还是想个实际点的。
真要去乞讨,儿子不得气死。
再说杨溪月父母的身份,她真做了那样的举动,人家更不会允许女儿和她的儿子在一起。
哎呀,想想真烦恼。自己似乎完全成了一个没用的累赘。
“啪嗒。”
她按下房间灯的开关,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深吸两口气后,余光忽然注意到桌子上的小镜子。
缓缓转过头,清澈的眼眸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大概一分钟后,她伸手把镜子拿到面前,细细端详起来。
很快,笑容浮现在陈舒芸的脸上。
尽管自己再没用,这张脸总还算得上漂亮。
她不敢与顾菀清和秦霜凝那样独一无二,倾国倾城的容颜相比。
不过怎么说,确实算得上一个美人。
“试试直播吧。”
陈舒芸忽然冒出这个念头。
网上冲浪,她偶尔刷过直播。其中就有不少残疾人。失去劳动能力的人,利用上网络直播平台,运气好的话也能赚钱。
陈舒芸点开抖音,手指下滑点向屏幕下方中间的加号,然后食指小心翼翼地点了下“开直播三个字”。
开启直播操作没什么难的,但是直播封面,标题什么的,却让她冥思苦想了一番。
好不容易弄好,正式开启直播,盯着屏幕上自己有些害羞的脸,陈舒芸更加害羞了。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没有一个观众。
坚持到七分二十三妙,直播间终于进了一个。
“你好。”陈舒芸羞涩地打了两个字。她本想说话,突然想起两个女儿在隔壁,就立马闭上嘴。
下一刻,直播间观众人数归零,她的招呼没有回应。
“唉。”
女人小小地叹了声。嘴角委屈地撇了下,愣愣地有些失神。
“哇,主播好漂亮。”
“嗯?”
陈舒芸眨巴眨巴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
“看样子是素颜啊,这么漂亮,真是天生丽质。”
没注意又来了一个观众,连夸她漂亮。
“谢谢夸奖,我确实还没开美颜。”
这句话是开口说的,陈舒芸把声音压得很低。
这时,另一个观众进了直播间,网名叫云端的青蛙。
“好强的人妻感啊喂。主播真的没开美颜吗?”云端的青蛙很快发来一条弹幕。
这时,先前夸她漂亮,网名叫树下野狗的观众连送了十个小心心,发了弹幕,“看样子应该没开美颜,主播试试开启美颜功能,我们看看效果。”
“嗯,好。”
陈舒芸打完字,便试着开启直播美颜功能。
磨皮,大眼,瘦脸……
“停停停,快住手啊主播。我信了,你真的没开美颜。”云端的青蛙说。
“我嘞个乖乖啊,竟然还有天然素颜美女直播,这他喵的还是抖音吗?”树下野狗说。
陈舒芸忍不住掩嘴轻笑,“呵呵,谢谢夸奖。”
“主播怎么不说话啊?”树下野狗问。
“抱歉,家里孩子睡着了,怕吵到她们。”
“哦,是这样啊。”
直播间涌入了四五个新观众,陈舒芸的关注从零涨到五个。
云端的青蛙刷了个六块钱的小火箭,“主播可以把头发简单扎起来吗?然后披在背后。”
新观众爱吃梨说,“那不是人妻发型吗?”
“哇,主播真的很有人妻感。”
“看着才二十多岁吧。”
……
其他观众跟风评论,刷了点小礼物。直播间热度缓慢上升。
“是这样吗?”陈舒芸按着云端的青蛙说的,把头发简单扎起。直播顿时引起一片惊呼。
“天生人妻圣体啊。”
“好漂亮,感觉很温柔的样子。”
“简直天赋异禀有没有。”
“可惜主播不能说话,太可怜了。”
“说什么呢,人家是怕吵到孩子。”
“什么,有孩子,真是人妻啊!”
直播关闭前,观众上涨到三十多个。也就二十多分钟的时间。
本来惊喜之中的陈舒芸准备多播十几分钟,可老是有观众喊老婆,她实在不堪其扰,又不懂的拉黑,便匆匆下播。
“买个照明灯吧。”陈舒芸悼念着,点开了淘宝,搜索直播用照明灯。
刚才直播,她留意有观众说光线有些暗,可以买个直播专用的照明灯。
她不是很懂。
但有句话叫听人劝,吃饱饭。
既然不懂,就照人家说的试试效果。
很快下了单,商家就是江城的。第二天下午五点,快递送到了公寓了下面的小卖部。
人妻感,人妻发型。陈舒芸不太懂,但她见观众老是提到这两个词,多少也意识到他们对于她的关注点是什么。
所以她下意识搜索了这两个词。根据视频里介绍,也学着扎起了标准的人妻发型。
“嗯,好像要把头发烫弯。算了,先这样吧。”
公寓有电梯,陈舒芸可以安全方便下楼,自己取快递。
一个环形LED直播专用补光灯,陈舒芸按着说明书进行操作,并试着在补光灯照亮下直播了两分钟。
效果很不错。
她小巧精致的面庞在屏幕上显得更加清晰。
韩安铭在女朋友那儿待到第二天中午才回家。
两个精力充沛的年轻人,一晚上连续做了三次。
早上起来时,又做了一次。
出门时,在玄关处做了一次。
回家吃了顿饭,下午两点赶去汉中理工大学联系辅导员,办理入学手续。顺便把家里情况告诉辅导员,尽量办个走读。
吃了晚饭,他推着母亲下楼散步。
附近不远是一个小广场。还算热闹,边上摆着卖零食小吃,玩具饰品的摊子。
韩安铭推着轮椅到广场上,悠闲地漫步。
“有人在直播。”陈舒芸看到一个对着手机直播唱歌的年轻人。
“唱歌呢。”韩安铭说,“还挺卖力的。”
“直播应该也不容易吧。”陈舒芸说话的语气忽然弱下来。
韩安铭笑了下,“网络很魔幻的,有些不知道怎么就火起来了。可能看上去平平无奇,不会唱歌,不会跳舞,也不会其他什么才艺。长相也一般。但人家就火了,火的莫名其妙。比如那个什么阿giao,只会怪叫,但就是一大堆粉丝。每次直播礼物收不停。”
“安铭。”
“嗯?”
“你说,妈每天呆在屋里,要不直播试试。万一火起来呢?”陈舒芸笑着,期待儿子的回答。
韩安铭挠头,“这个嘛,你要是无聊可以试试。要是火起来,最好不过。不过,嗯……”
“什么嘛?”陈舒芸拽了下儿子的袖口。
“网上什么人都有,素质高低不齐。你得做好心理准备。另外,千万别把自己个人信息泄露出去。还有就是别抱太多期望,直播这碗饭也不是谁都能吃的。”
“好好好,妈懂了。”
这时,韩安铭突然蹲下,握着妈妈的两只小手。
“其实我不太支持妈妈直播。你这么漂亮,要是被不怀好心的人惦记上怎么办?”
“坏家伙,胡说什么呢?”柔软的小指头在儿子眉心戳了下,陈舒芸说,“妈妈只是想试试,反正呆在家里也没事干。照你这么说,妈妈岂不是连门也不能出了。”
“嘿嘿。”韩安铭笑道,“等我有钱了,一定买一间大别墅,把妈妈养在立马,不让你出去,免得那些臭男人惦记。”
陈舒芸羞涩道:“坏家伙,我是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