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镇伍差人传话,叫她去书房外院,没人跟着,也没人抬轿,只一个婆子在前头提灯引路。
穿堂风从裤脚钻进去,沈云黛大腿内侧还留着前一夜干出来的红痕,走路时衣料一磨,又疼又痒。
院子很小,四角种了几丛矮竹,月光照不进来,中央一张青石桌,桌面冰凉,纹路里嵌着陈年青苔。
沈镇伍站在桌旁,掌心里握着半截戒尺,竹节被打磨得发亮,另一头断口粗糙。
“脱。”
沈云黛没动,她穿得单薄,月白衫子底下是条藕色抹胸,沈镇伍抬手,戒尺敲在石桌上,咚一声,檐下挂的铜铃跟着晃。
“还要我说第二遍?”
她解开衣带,衫子滑下去,落到脚边,抹胸抽了,肚兜也解了,只剩一条亵裤。
风从竹丛里钻出来,身上每一寸都起了细小的颗粒,乳尖缩成两粒硬核。
“亵裤留着做什么?让你光着就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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