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黛白日里绣着女红,腿根总是无端发烫,内里像有什么东西醒过来,贴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往深处钻。
夜里门闩上着,窗户也闭着,屋里就她一个人,她脱得精光,往床上一躺。
她也不急着弄,只把两条腿曲起来,膝盖碰着慢慢磨,磨一会儿,穴口就自己张开了,像喘气似的一张一合,润出些水来,把腿心涂得湿湿亮亮。
她把两根手指并起来,先在外头抹,从上面那粒肉珠开始,指腹压着,慢慢地画圈。
她的身体已经很知道哪里最舒服了,知道要先轻轻地点,等那粒肉珠硬起来,再加重力气来回拨。
阴蒂一跳一跳的,她的腿就开了,再不能合上,她的另一只手会去揉奶子,拧自己的奶头,把那儿也弄得又红又胀。
水更多了,浸得整个阴户都滑,她不耐烦再摸外头,指尖顺着肉缝往下一滑,轻轻陷进穴口。
一个指节进去,又热又软,穴肉立刻缠上来,又湿又黏,吸着她往里送。
她加到两根、三根。
三根太多了,她平时只吃两根,可今天痒得深,像有虫在穴芯里爬,不塞满就空得慌。
她抽插自己,曲起指节往里抠,指腹在穴壁上打转,找那处最叫她发疯的地方。
那处浅,就在前壁,摸着凹凸不平,一碰就酸,酸得她腿肚子打颤,小腹缩成一块。
她不去压,只用指端轻轻蹭,蹭得自己“嗯嗯”地叫,床单被她的脚跟蹬得乱成一团。
水声渐起,是那种黏稠的、搅弄出来的响,咕啾咕啾,满屋子都是。
她抽得越来越快,三根手指在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来的水把整个手掌都浇透了。
她另一只手伸下去,揉自己的阴蒂,两个地方一起弄,爽得她腰眼发麻,眼泪都渗出一些。
快了,她知道自己快到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可就在那一下快要顶上去的时候,门开了。
她知道是谁,那脚步从外头走进来,带着夜里未散的酒气,她闭着眼,手指还插在穴里,抽插得更用力了,故意搅出更大的水声。
沈镇伍在门口站定了,她仍旧弄着自己,三根手指全泡在热液里,抽插得更快。
她的腰拱起来,又落下去,像条脱水的鱼,在床铺上扭,她的奶子被自己的胳膊挤着,奶头又红又硬,从缝隙里漏出来。
沈镇伍还是没过来,她心里急,可又不肯先开口。
她太知道沈镇伍了,二叔喜欢看她像条母狗一样自己发浪,看她弄到快到了再进来抢。
她便更卖力地表演起来,叫得又软又浪,脚趾都蜷起来,一条腿甩到床边,大大张着,让那泛着水光的肉穴完全露出来。
“啊……二叔……”她终于叫了出来,眼睛还是闭着,嘴角却翘起来。
门口的人动了。
沈镇伍走过来,床沿陷下去一块,他粗粝的手覆上她的腿根,把她的腿掰得更开,湿淋淋的肉缝暴露在他眼前。
“黛儿好骚,自己玩得这么湿。”
她睁开眼,看着他,眸子里蒙着一层水汽。
她把手指从穴里抽出来,那三根手指湿得透透的,指缝里全是黏滑的汁液。
她把手举到沈镇伍面前,二叔就势俯下身,把她那三根手指放进嘴里,舌头一裹,全舔干净了。
她另一只手撑起身体,去解沈镇伍的腰带。
沈镇伍任她解,等裤子褪了,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她低头看了眼,呼吸更热了,凑过嘴要含,沈镇伍却按着她的肩,把她重新推倒。
“先把你自己的手指换成二叔的。”
她笑,把腿重新张开,自己拿手拨开两片肉唇,把那个还在冒水的穴口露给他看。
沈镇伍两根手指并着,直接捅了进去,他手指粗,指节也大,外头全是茧,一进来就把她整个穴道塞得满满当当。
抽动时,硬茧刮着柔嫩的内壁,她受不住,肚子里发酸,肩头直往上缩,嘴里“啊啊”地叫出来。
沈镇伍低声道:“比自己的手指舒服多了吧。”
她点头,两手抓住沈镇伍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皮肉里。
沈镇伍曲起指节,动作又慢又重地抽插,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里面的水刮干净,骨节蹭过那处敏感的地方,她浑身一颤,穴肉猛然收缩,绞得沈镇伍指节都动不利索。
“二叔……就是那儿……再重些……”
沈镇伍反而更慢下来,指腹在那处凸起的嫩肉上按着,她的身子一下子绷成一张弓,奶子乱甩,脚跟在床沿上踢,嘴里的话全散成零碎的呻吟。
“喜欢二叔这么弄你?”
“喜欢……喜欢死了……”她喘着,眼睛半睁半闭,“啊……再插进来……用鸡巴插云黛……”
沈镇伍抽出手指,看见她穴口还张着,里面红艳艳的。
他扶了鸡巴,一挺到底。
沈云黛“啊”地叫出来,两条腿自动盘上他的腰。
沈镇伍的鸡巴粗,又长,插进去像根肉桩子打进她里面,把那些痒意全都碾平了。
沈镇伍没给她时间,上来就是一顿狠撞,整根抽出,再凶狠地顶入,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发出湿黏的啪啪声。
她的背在床单上滑,奶子被撞得上下颠,叫出来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二叔……二叔……太深了……”
沈镇伍掐着她的腰,往里狠狠一送,龟头杵在宫口上,像要把那里撞开。
她叫得越发尖细,穴里水一股股往外挤,把两人交合处弄得狼藉一片。
沈镇伍低头看她那两片肉唇被鸡巴带着翻进翻出,红得可怜,又淫得厉害。
沈镇伍问,声音沉得发哑:“自己能玩成这样么?”
她摇头,脸潮红得像要滴血:“不行……只有二叔……才能操到这么深……”
沈镇伍满意了,操得愈发狠,他身子压下来,把她两条腿分得更大,几乎贴到床上,这个姿势让沈镇伍进得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在床上。
她的呻吟被颠碎了,断断续续地连成不了一句整话,只能叫二叔。
沈镇伍又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沿,屁股高高撅起。
他站在地上,鸡巴从后面整根送入,两手抓着她的奶子,就着撞势一下一下往上拽。
她挂在床沿上,脚尖勉强点着地,被身后的力道撞得前后摇晃,奶子在他手里被挤压成各种形状。
沈镇伍拍她的屁股,一巴掌下去,白花花的臀肉上泛出一个鲜红的印子。
她“啊”地叫出来,穴里缩得更紧,反而把沈镇伍的鸡巴吸得舒服极了。
沈镇伍又打了她几下,每一下都让她浑身哆嗦,水从腿根流下去,在地上积出小小一滩。
“说,你是谁?”
她偏过头,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嘴唇半张:“我、我是二叔的的淫娃……”
沈镇伍又狠操几十下,把她整个人按在床上,鸡巴深深埋进去,龟头跳着,射了出来。
她又高潮了,眼前一阵阵白光,水喷得厉害,把沈镇伍的小腹和那处全打湿了。
沈镇伍没拔出去,就让她这么含着,抱着她一同侧躺到床上,从后面揽住她。
“黛儿如今倒是开了窍了,越来越像个淫娃了。”
沈云黛气还没喘匀,声音黏糊糊的:“都是二叔教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