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黛是被身下一阵胀痛弄醒的。
天刚蒙蒙亮,青灰的晨光从窗纸外透进来,屋里半明不暗,她侧躺着,浑身汗津津的,昨夜的高热褪了大半,可骨头还是软的,身后紧贴着一具滚烫的身子,腰上横着条手臂,沉甸甸的。
二叔还在。
她僵了下,没敢动,那根东西半软着埋在她穴里,一夜过去,已经被她的体温煨得和苏过来,涨乎乎地撑着她,她想挪开,刚动了一下,那东西便在她身体里弹跳着,又硬了几分。
“醒了?”
沈镇伍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晨起的沙哑,倒不像刚醒,他环着她腰的手臂一收,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沈云黛后背撞上他胸膛,闷哼了一声。
“二叔……你还在……”
“嗯,守了你一夜。”沈镇伍鼻尖埋进她后颈,热腾腾的气息扑在汗湿的皮肤上,惹得她肩头一缩。
“烧退了大半,还难受么?”
沈云黛摇头,她说不清,那处胀得发酸,小腹里还温着他昨夜射进去的东西,一晃就觉着有热流往外渗,整个人像被从里到外蒸过一遍,软得没半点力气。
“阳气要趁早渡。”沈镇伍贴着她耳垂,慢慢吐出这几个字,“晨起时分,日头将升未升,正是阴虚阳盛的时候,这会儿补,比夜里强三成。”
他一边说,一边慢慢挺腰,那根还埋在穴里的肉棒往深处挤了挤,沈云黛啊地叫出来,尾音细细地抖,像被羽毛刮过喉咙。
“二叔……不要了……我还……”
“还什么?”
她说不出来,还疼,还肿,还困……都有,可她穴里却不争气地缩着,紧紧咬住那根热物,舍不得它走。
二叔只轻轻一动,那处就咕叽一声,水从交合处渗出来,蹭在腿根上,凉丝丝的。
沈镇伍低低笑了声,胸口贴着她后背震,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勾住自己的腿弯,让穴口张得更开。
这个姿势进得深,他那根往上一挺,就抵着了最里头那张小嘴。
“啊……二叔……太深了……”
沈镇伍一下一下地慢慢顶,动作不重,可每一下都撞得她眼前发花:“清早这一回,叫醒你的身子,把夜里积的浊气都搅散了。”
“什么浊气……”她哭喘着问,声音断断续续,连自己听了都害臊。
“你说什么浊气?”
沈镇伍的拇指按进她大腿根内侧,揉着那处细肉:“二叔射进去的那些,你当是白射的?都化成精气,得你这儿自己吸进去。”
沈云黛羞得把脸埋进松软的绣枕,她不知道二叔说的是真是假,可那些话落到耳朵里,比什么春药都厉害,她脸上烫得能煎蛋,穴里一阵阵绞紧,把沈镇伍夹得直喘。
他咬着她后颈,声音重了:“骚货,一大早就咬这么紧。”
沈云黛只露出半个后脑,几缕黑发汗湿了贴在腮边,哭声压得细细的,从枕巾里漏出来,又软又艳。
沈镇伍听在耳里,喉结一滚,一股邪火从小腹窜到那根肉棒上,他掐住她的腰,不再收着力,打桩似的往深处疾捣。
被子早滑到地上,两人赤条条地连在一处,沈云黛被撞得不住往前滑,又被沈镇伍拽着胯骨拖回来,丰满的臀肉贴着他下腹,拍得啪啪响。
那声音在清晨安静的内室里格外脆,黏着水声,淫得人耳朵发麻。
沈镇伍突然说:“你爹若在,也会要你听二叔的话。”
沈云黛闭上了眼,她知道二叔提起爹是为了什么,腰不听话地塌了下去,把臀撅得更高,穴里的水更多了。
二叔总拿她爹来说事,更可恨的是,她越听心里越慌,底下的快感却越重。
“我……啊……”
她自己都听见了,那声是哭着叫出来的,哪里说得出一句完整的话。
沈镇伍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整个身子压下来,覆在她背上,腰挺动得更狠。
他一只手从她身下绕到胸前,握住一边奶子,用掌心磋磨那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上下两处夹击。
沈云黛再忍不住,张嘴叫出来,泪珠子断了线地砸在枕面上。
“叫二叔。”沈镇伍喘声粗得厉害,额角汗珠滚落,滴在她光裸的肩胛上,烫得她一抖。
“二叔……二叔……”
她哭叫着,身体像被揉开的宣纸,软得不成样子,腿心酸得发胀,尿意一般汩汩地涌,她憋不住,也顾不上丢人,只觉得自己要溺死在二叔身下了。
“好孩子。”沈镇伍捏着她的下巴,把她半张脸从枕头里转出来,就着那满脸的泪眼蒙眬,气息喷在她唇上:“腰这般会扭,天生就是给二叔操的。”
沈云黛呜呜地哭,却说不出半句反驳,她的腰还塌着,臀还翘着,花径里的嫩肉还死咬着二叔的阳具不放,她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在印证二叔的话。
“我不是……”她勉强挤出三个字,又被他撞散了。
“不是什么?”
沈镇伍放慢下来,退出一截,再慢慢塞满,磨着她里面那块最要命的嫩肉:“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上面诚实多了。”
沈云黛泣不成声,只能摇头,越否认那处夹得越紧,沈镇伍闷哼着,额角青筋直跳。
“别夹那么紧。”他拍了下她臀侧,雪白的肉上立时浮起几道指痕:“想把二叔夹射么?”
她也不想夹,可身子不由她,那一巴掌打得她不疼,倒是热辣辣的,臀肉一绷,里面反而缩得更凶。
沈镇伍连吸几口气,再也忍不住,扣着她两条大腿,把她压成跪伏的姿势,阳具在她体内跳了几下。
“给你。”他喘着粗气:“好好接着。”
他猛地往最深处一送,龟头挤进宫口,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烫得沈云黛“啊”地一叫,浑身乱抖。
穴心像被热酒浇过,她眼前发白,跟着泄了出来,阴精混着白浊,从两人交合处喷挤出来,淋淋漓漓地糊满了腿根和被角。
沈镇伍伏在她背上喘,过了半天才慢慢退出来,他低头看了眼那合不拢的红肿穴口,白浊正一点一点往外吐,两片贝肉湿亮亮的,微微翕张着。
他伸手,用抹额擦干净她腿间的狼藉,抹额是青灰色的,擦完就湿透了,他拿在手里折了两折,随手撂在床下。
沈云黛还趴在枕上,浑身软得没根骨头,她听着沈镇伍下床,整衣倒水,温热的布巾覆上她的腿心,细致地擦,她缩了缩,被按住。
“别动。”
擦干净后,他又取过一床被子盖在她身上,在床沿坐下,晨光把他半边脸照亮,照不出什么表情,只觉得冷。
“今晚你爹回府。”
沈云黛一震,扭过脸来看他。
沈镇伍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我已让人把临春院收拾出来,他常年在外,这次回来,许是要多住几日。”
沈云黛攥着被角,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爹要回来了,她该高兴才是,可二叔方才才……她只觉着满身都是他的味儿,怎么洗,也洗不掉了,如何面对自己的爹爹?
“爹回来,我怎么办……他看见我这样……”
沈镇伍回头看她,那目光深而静。
“该怎么过,还怎么过,你爹是疼你的。”
他顿了一下,补了句:“他不会反对的,反而会觉得我做得对。”
沈云黛茫然地看他,不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
沈镇伍没再多说,他走到门边,拉开房门,晨光轰然涌进来,沈云黛偏过头,把脸藏进被子里,脚步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