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那晚之后,他没有立刻走。
我们又躺了很久。他的手一直放在我腰侧,偶尔收紧一下。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低响和我们的呼吸。后来他忽然说:
“明天跟我去医院。”
我愣了一下。
“不是那个检查。”他补充,“心理科。你之前说过抑郁,一直拖着。现在……至少把这一块看清楚。”
我没有拒绝。
第二天他请了假,带着我去了医院。
挂号、填表、等待。
诊室里灯光偏白,医生问得很细:睡眠、情绪、自伤念头、性行为频率、有没有控制不住的冲动。
我断断续续说了,包括最近为了钱出去约人、越来越频繁、事后的空和渴。
男友坐在旁边,没有打断,只是在我停顿的时候轻轻握了握我的手指。
医生听完,做了记录,最后给出的判断大致是:抑郁症状有缓解的迹象,但同时存在明显的冲动性性行为特征——也就是常说的性瘾倾向。
需要持续随访,也可以配合药物和心理干预。
走出医院的时候,阳光有点刺眼。
他没有先说话。走到停车场,才开口:
“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我侧头看他。
“抑郁在好,说明你没有彻底垮掉。性瘾……至少现在我们知道它是什么了。与其一直背着我偷偷去卖,不如正视它。我们可以一起找安全的方式。”
我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
当天晚上我们回到出租屋。他没有急着继续做,而是把灯打开,让我坐到他对面。
“我们把话说清楚。”他声音不高,却很稳,“我接受你和别人玩。但我有几条必须守的底线。”
我点头,示意他继续。
“第一,卖不行。用身体换钱这件事,从现在起停。钱的事我们一起想办法,我可以多做兼职,你也可以慢慢换工作,但这个方式到此为止。”
“第二,必须安全。戴套,选人要干净,不能怀孕。出事立刻告诉我。”
“第三,不能让家里人、同事、朋友知道。这件事只存在我们两个人之间。”
“第四,无论玩到什么程度,我们不真的分手。”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我:
“你也可以提你的条件。这不是我单方面允许你,而是我们一起定的规则。”
我沉默了很久。
脑子里反复闪过药厂的消毒水、那些酒店房间、收钱时手指的凉意,以及他问浩细节时眼睛发亮的样子。最后我说:
“我想要……你知道。每一次。不是事后才说,而是事先或者过程中你就清楚。我可以讲给你听,也可以按你的要求去做。”
他眼睛暗了一下,明显被这句话击中。
“可以。”他点头,“我会听。也会要求你讲。”
我们又补充了几条更细的:
找人的时候优先共同筛选,至少让他知道对方的基本情况。
单次可以,固定也可以,但同一时间尽量只维持一个。
如果我性瘾发作得太厉害,可以提前告诉他,由他决定是自己解决,还是允许我出去。
任何一方觉得危险或想暂停,另一方必须尊重。
说完这些,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他忽然伸手把我拉过去,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很低:
“我爱你。不是因为这个才爱你。但既然你有这个需求,我也有这个癖好,那就一起玩。玩得干净一点,安全一点。”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
那一刻既轻松,又沉重。
轻松的是,终于不用再一个人躲着、骗着、事后自己消化空和羞耻。
沉重的是,真正把“可以和别人做”写进了我们的关系里,并且双方都签了字。
后来他又问我:
“第一个,你想怎么开始?”
我想了想,说:“先不急着找固定的。让我适应一下‘你知道’的感觉。也许还是从之前那种方式,但这次你全程知情。”
他同意了。
当天夜里我们做得很慢。他没有再问那些激烈的细节,只是反复说“我在”“我知道”。射在我体内的时候,他咬着我的耳朵:
“以后每一次,都要告诉我。”
我点头。
药厂的消毒水味还在。
账本上的缺口还在。
性瘾的冲动也还在。
可“偷偷去卖”这件事,被正式画上了停止线。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我们共同写下的规则。
我躺在他身边,听着他的呼吸渐渐平稳,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
从今晚开始,这不再是我一个人的沉沦。
而是我们两个人的游戏。
至于游戏会玩到多深、多远,至少在这一刻,我们都选择了留下,并且把底线摊在了桌面上。
医院回来定下规则之后,有一段时间我们都在适应。
他不再阻止我出门,但每次我要见人,都会提前问清楚:谁、在哪、大概多久。
回来后他会听我讲,有时候讲着讲着就硬了,把我按在床上做一次。
药厂的班还在上,钱也还是紧,可至少不用再一个人躲着收钱。
真正让事情往前推的,是学弟。
他叫周宇,是我原来学校低两级的学弟。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他常在校园里做街头摄影,镜头很稳,构图也干净。
有一次社团活动,他帮我拍过一组照片,后来发在学校论坛上,很多人说好看。
那时候我们只是点头之交,毕业后就断了联系。
重新加上他,是在定规则后的第二周。
他先发了消息,说刷到以前的照片,想起来问我近况。
聊天很自然,他提到自己现在还在做摄影,接一些商单,也拍自己喜欢的片子。
说到感情,他停顿了一下,说前女友家里不同意,拖了很久,最后还是分了。
语气里有不甘,却已经接受。
他不知道我有男朋友。
后来他开始约我见面。
第一次只是喝咖啡,第二次是看他最近的摄影展小样。
他长得确实好看,眉眼干净,说话时会认真看着对方,拍照的时候手指稳定,换镜头的动作也利落。
我坐在他对面,偶尔会走神,想起以前在学校里他蹲在花坛边调焦距的样子。
我把这些都告诉了男友。
其实很早以前我就提过他。
那时候只是随口说“有个学弟摄影拍得很好”,后来提的次数多了,男友有一次忽然沉下脸,问我是不是对他有意思。
我们为此吵过一架,我当时否认得很干净。
现在再提起,他沉默了很久。
“他追你?”
“有点那个意思。”我如实说,“不知道我有对象。人挺正经的,也……长得好看。”
男友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声音却有点哑:
“那就试试。”
我愣住。
“按我们定的规则。”他一字一句说,“你可以跟他交往。让他以为你是单身。我想看你怎么被他追,也想听你回来怎么跟我讲。但底线不能破——戴套,不能真对他动感情到要离开我,更不能让他知道我的存在。”
我没有立刻回答。
脑子里闪过周宇发来的消息、他拍照时专注的侧脸、以及男友此刻眼睛里那种既压抑又兴奋的光。
性瘾的那部分在隐隐抬头,却不再是一个人偷偷去解决的慌乱,而是被他亲手推到明面上的、带着规则的允许。
“……好。”我最终点头。
当晚他做得比平时更狠。
问我周宇有没有碰过我的手,有没有靠近过,我摇头,他就一边顶一边低声说:“那就让他慢慢来。我想听你被他追的每一个细节。”
从那天起,周宇成了我们规则里的第一个固定对象。
后来有一天周宇约我去看日出。
他说知道附近有个地方,开车过去大概一个小时,山上风大,让我多穿一件。
出发的时候天还没亮,车里放着很轻的歌。
他开车很稳,偶尔侧头看我一眼,又很快转回去。
我坐在副驾,看着窗外一点点亮起来的天色,心里其实有些乱。
规则是男友定的,也是我答应的。
可真正坐在这里,听着周宇平稳的呼吸,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还是会有一种不真实感。
他不知道我有男朋友。
他只是单纯地喜欢我,想把最好的日出给我看。
而我,是带着另一个人的允许,坐在这里。
“冷不冷?”他忽然问。
“还好。”我摇头,“你经常来?”
“以前一个人来得多。今天第一次带人。”他笑了笑,声音里有点不易察觉的紧张,“想着你可能会喜欢。”
我应了一声,没有多说。
到山顶的时候,东边刚刚有一点白。
我们站在观景台边,风把衣角吹起来。他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
“琪琪。”
我转头看他。
“我喜欢你。”他看着前方慢慢升起来的光,没有立刻看我,“前女友那件事过后我想了很久。再遇到你,我觉得不能再拖。我想认真和你在一起,以后……也想结婚。”
日出一点点爬上来,光照在他侧脸上。
他长得确实好看,眉眼干净,说话时声音也不抖。
我看着他,脑子里却闪过男友前一天晚上说的那句“那就试试”,以及他眼睛里那种压抑又兴奋的光。
羞耻和一种奇怪的兴奋缠在一起。
我点了点头。
“好。”
他明显松了一口气,笑起来,伸手想拉我,又停住,最后只是把外套拉链帮我拉高了一点。手指擦过我下巴的时候,我心跳漏了一拍。
“真的?”他确认道,“不是因为不好意思拒绝?”
“真的。”我听见自己说,“我愿意试试。”
他眼睛亮了,像是终于放下心。
回去的路上他话变多了,问我冷不冷,问我下次想去哪,问我喜不喜欢拍照。
我应着,心里却已经在组织回去要怎么跟男友讲——每一个细节,他都会问。
一进门,男友就从沙发上抬起头。
“怎么样?”
我把包放下,在他对面坐下,把整件事原原本本说了。
包括他怎么约我、车上说了什么、山顶上怎么表白、怎么提到结婚、我怎么点头、他怎么帮我拉拉链。
男友听完,沉默了很久,才问:
“你答应了?”
“嗯。”
“当时什么感觉?”
我老实回答:“有点乱。他是认真的,我能感觉到。可我答应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你说的‘试试’。”
他点头,声音有点哑:“可以。按规则来。对外如果要介绍我,就说是你哥。我来看你,最近住你这。”
我看着他,忽然有点想笑,又笑不出来。
“你真的没意见?他都说到结婚了。”
“有意见。”他坦诚,“但我想看。也想听你回来怎么讲。你被别人认真追、认真喜欢的样子……”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了滚,“我硬了。”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第二次周宇约我吃饭。
我提前跟他说:“我哥来了,最近住我这边。要不……一起吃?”
他愣了一下,随即很自然地答应:“那正好,我也想正式见见。毕竟是你家人。我提前订位置?”
“不用,你定就行。”
晚饭定在一家安静的餐厅。
男友坐在我对面,周宇坐在侧面。
点菜的时候气氛有点僵,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桌下微微发紧。
周宇很快打开话匣,说自己摄影的事、学校的事,偶尔看我一眼,眼神里的喜欢几乎要溢出来。
“哥,你平时也住这边吗?”他问男友。
“最近来看看她。”男友语气平静,“她一个人我不太放心。”
周宇点头,很诚恳:“那以后有我在,您可以放心。”
吃到一半,他忽然放下筷子,看着男友,语气正式得像在面试:
“哥,我跟琪琪说了,我很喜欢她。会好好对她,也会认真考虑以后。希望你能同意我们在一起。”
餐厅里的背景音乐还在响。
我低头看着面前的盘子,心跳得很快。
对面那个被叫做“哥”的人,才是真正知道一切的人。
而周宇,还什么都不知道。
他正坐在这里,把最认真的承诺说给一个“哥哥”听,却不知道这个“哥哥”昨晚还听我描述他表白时的每一个细节,并且硬着把我按在床上。
男友看着他,又看了我一眼,最后点了点头:
“只要琪琪愿意,我没意见。你人看起来也不错。好好对她。”
周宇明显放松下来,连声说“谢谢哥”“我会的”“我不会让她受委屈”。
我坐在中间,听着他们说话,忽然有一种很分裂的感觉——一边是周宇认真的承诺,一边是男友平静却带着暗流的允许。
我夹菜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男友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我的脚尖。
那一下碰触像电流,让我几乎拿不稳筷子。
晚饭结束后,周宇把我们送到楼下。分手前他轻轻握了握我的手,低声说:“明天我再给你发消息。今天谢谢哥。”
他的掌心温热,握得很认真。我回握了一下,心里却清楚这只手的主人,此刻还被蒙在鼓里。
回屋后,门一关,男友就把我按在门板上。
他没有立刻做什么,只是贴着我的耳朵问:
“刚才他握你手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我如实说了:“有点紧张。也有点……开心。他是认真的。可我同时在想,你就在旁边看着。”
他听完,呼吸重了些,把我抱得更紧。
“继续。”他哑着声音说,“让他追。每一次回来,都要告诉我。他怎么看你,怎么碰你,你怎么回应。他今天说喜欢你的时候,你心跳快了吗?”
“快了。”
“那就好。”他低笑了一声,咬了咬我的耳垂,“我想听你被他认真对待的每一个细节。也想听你在我面前,怎么一边答应他,一边还是我的人。”
我点头。
规则还在。
而第一个固定的人,已经正式走进了我们的游戏里。
我被他抵在门板上的时候,脑子里却还残留着山顶上日出的光,以及周宇说“我想认真和你在一起”时的眼神。
羞耻、兴奋、还有一点对周宇的愧疚,全混在一起。
可我已经答应了。
也答应了男友。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和周宇在一起之后,进展比我预想的快。
他本来就喜欢拍照,约我的理由总是很自然——“今天光很好,去江边走走”“新开的咖啡馆想拍一组”“晚上有月亮,要不要去桥上看”。
我答应的时候总是点头,心里却清楚,每一次出门,都是规则下的一次推进。
牵手是先开始的。
有一次走在江边,风有点大,他忽然伸手把我的手握住。
掌心干燥温热,指节有薄茧,大概是常年握相机留下的。
我没有躲,由着他牵。
他握得很稳,偶尔用拇指摩挲我的手背,像在确认什么。
回去后男友问:“他牵你了?”
“牵了。”我把细节说给他听,“走了大概二十分钟。他手比我大,有茧,握得很紧。我没有主动回握,也没有甩开。”
男友听着,眼睛暗了暗:“继续。”
接吻是在那之后没多久。
那天他送我到楼下,天已经黑了。
他站在灯下,忽然低下头。
我没有躲。
他的嘴唇干燥,先是轻轻碰了碰,像在试探,随后才加深。
舌头探进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在克制,呼吸却已经乱了。
他一只手扶着我的后腰,另一只手捧着我的脸,亲得认真又生涩。
分开的时候他额头抵着我,声音有点哑:“我可以吗?”
我点头。
他又亲了一次,这一次更长,舌尖扫过我的上颚,我生理性地颤了一下。他立刻察觉,抱得更紧。
回屋的时候门锁刚咔哒一声,男友就从沙发上站起来。
“今天怎么了?”
我把包放下,靠在门边,把经过原原本本说了。
“他亲你了。”男友重复了一遍,声音很低,“详细说。”
我看着他,慢慢开口:“在楼下。他先问了‘我可以吗’,我点头。一开始只是碰了碰,后来才伸舌头。他手扶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捧着我的脸。亲了大概一分多钟。他呼吸很重,我……有感觉。”
男友走到我面前,伸手抬起我的下巴,拇指擦过我的下唇,像在确认刚才被别人碰过的地方。
“这里?”他问。
“嗯。”
“他有没有咬?”
“没有。就是很认真地亲。结束的时候还抵着我的额头,问我可不可以。”
男友的呼吸明显重了。他低头在我嘴唇上用力亲了一下,几乎是碾过去,像要把刚才的痕迹覆盖掉,又像在品尝。
“以后每一次。”他哑着声音说,“怎么牵的,怎么亲的,亲多久,你有没有湿,全部告诉我。”
我点头。
从那天起,我和周宇真的像普通热恋中的情侣一样相处。
见面会牵手,告别会接吻。
有时候他会把我按在车里亲得很久,手从衣服下摆伸进来,却总在越界之前停下。
他尊重边界,却藏不住喜欢。
每一次分开后,我都会回到那个知道一切的人面前,把细节一字不落地讲给他听。
有一次讲到周宇在停车场里吻我、手滑进衣服却只停在腰侧时,男友已经硬得厉害。
他听完没有说话,直接把我按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边做边问:
“他亲你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在听?”
“有。”
“那就对了。”他顶得很深,“继续让他亲。继续回来告诉我。”
我被他撞得声音发颤,却还是把当天所有的细节又重复了一遍。
规则还在。
热恋在继续。
而我,每一次从周宇的吻里抽身,都会回到这个人面前,把刚刚发生的一切,变成我们之间最有效的催情剂。
男朋友带我去做了处女膜修复手术。
术前他握着我的手,语气很平,却藏不住底下的暗流:“你把没给我的,留给周宇。我想看你把第一次交给他。”
我点头。
手术本身不难,恢复期也不长。
那段时间我和周宇还是照常见面,牵手、接吻、约会,像普通热恋中的情侣。
只是每一次回到家,我都会把当天发生的细节告诉男友——他怎么牵我,怎么亲我,手有没有更进一步,我有没有湿。
他听得很认真,偶尔会在我讲述的时候硬起来,把我按在床上做一次。
随着和周宇相处的日子变长,我慢慢开始安心。
不再只是“完成规则里的任务”,而是真的会因为他发来的消息而弯嘴角,会期待下一次见面,会在他认真看我的时候心跳加速。
我开始把他真的当男朋友一样对待。
只不过每一次回去,还是会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男友。
这样持续了大概一个月。
有一天晚上,男友忽然说:“可以了。试着和他做一次。”
我愣了一下。
其实身体早就想要了。
和周宇接吻到动情的时候,下面会不受控制地湿,可我一直忍着,为了把“第一次”留到他允许的节点。
现在他开口了,我反而有些紧张。
“你确定?”我问。
“确定。”他眼睛很亮,“我想听你把第一次给他的过程。每一个细节。”
我点头。
后来我跟周宇说,想趁着现在还年轻、身材还好,拍一组私密写真。他愣了几秒,随即很认真地答应,说要好好准备灯光、角度和服装。
拍摄定在一家酒店。
当天,男友开车送我过去。车上我看着窗外,忽然开口:
“我要把第一次交给他了。你确定吗?”
他手握着方向盘,侧脸的线条绷紧,声音却有些哑:“确定。去吧。回来告诉我。”
到了酒店,周宇已经提前开好房。
房间里灯光调得很柔,窗边搭了简易背景布,床上、沙发上、地毯上散落着他准备的衣服——JK制服(白衬衫+格子短裙)、黑色过膝袜、吊带袜、蕾丝边内裤、黑色连裤丝袜、修身吊带裙、半透的白衬衫、一套偏情趣的黑色蕾丝内衣,还有一条日常感的吊带睡裙。
他看见我进来,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按你说的准备了几种。你先看看喜欢哪套,我们可以慢慢拍。”
我先挑了JK。
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他明显呼吸顿了一下。
白衬衫扣子只系了下面几颗,领口敞开到锁骨,格子短裙刚好到大腿中段,黑色过膝袜把腿的线条勒得很紧。
我站在光里,他举着相机的手微微发紧。
“先站窗边。”他声音有点低,“侧身,头微微低,看镜头。一只手拉着窗帘,另一只手放在裙摆上……对,像要往上掀,又没真正掀起来。”
快门声轻轻响。
他走过来,帮我把衬衫领口再往旁边拨了半寸,露出更多锁骨,又把我的头发拨到耳后。手指擦过耳廓时,我感觉到他指尖有点烫。
“再坐到床边。”他退后两步,重新取景,“双腿并拢,然后慢慢打开一点……停。手撑在身后,胸口往前送。对,就这样。眼睛看着镜头,不要笑,保持这种……有点害羞又敢看的感觉。”
他拍了十几张,又换角度:
“跪到地毯上。低角度。手撑着地,脸抬起来看我。裙摆会自然往后滑,没关系,就让它滑。”
我照做。
膝盖陷进地毯,短裙确实往后移了些,露出更多大腿。
他从很低的位置往上拍,镜头几乎贴着地面,能拍到过膝袜的边缘和一点点腿根。
“很好。”他喉结滚了一下,“换一套黑丝。”
换上黑色连裤丝袜和修身吊带裙后,他让我坐在沙发上。
“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再高一点。裙摆往上推到腿根。手可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或者轻轻碰丝袜。”他一边说一边靠近,伸手把我的裙摆又往上挪了两指宽,“头靠在沙发背上,眼睛半闭……对。现在从侧面拍。”
快门声连续响了好几下。
他换了个机位,从正面偏低的角度拍:“腿再分开一点。不用太多,就自然打开。丝袜的反光很好看。”
我感觉到空气里的温度在上升。他的呼吸已经不稳,却还是保持着指导的口吻。
“下一套,蕾丝。”
换上黑色蕾丝内衣和吊带袜后,房间里的气氛彻底不一样了。
乳肉被蕾丝半裹着,吊带袜的花边勒在大腿上。
他让我跪在床上,背对镜头,回眸。
“手撑着床,腰往下压一点……对。回头看我。不用笑,就这样看着。”
他拍完正面特写,又让我平躺,一条腿曲起,一只手搭在小腹上。镜头从脚的方向往上扫,经过吊带袜、腰线、胸口,最后定格在我的脸上。
“最后一组,日常一点的吊带睡裙。”他声音已经明显哑了,“坐在窗边,光从侧面打过来。一只手拉着肩带,像要往下滑。腿自然垂着。”
拍到这里,他放下相机,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琪琪……”他走过来,声音很低,“我可以亲你吗?”
我点头。
他低头吻住我。
这一次不再只是试探,手从腰侧滑到后背,把我拉近。
我能感觉到他硬了,隔着布料抵在我小腹上。
分开的时候他额头抵着我,喘着气问:
“今天……可以吗?”
拍摄结束后,房间里的灯光还是柔的。
周宇放下相机,看着我,声音发紧:
“琪琪……今天,可以吗?”
我点头,却说:“你先去洗个澡。”
他愣了一下,随即应了,拿着换洗衣物进了卫生间。水声一响,我立刻把手机塞到窗帘后面,调好角度,对准整张床,按下录像。
做完这些,我把身上仅剩的衣服一件件扯掉,光着身子坐到床沿。奶子完全露在外面,下面的缝已经有点湿,分开腿的时候能感觉到凉意。
水声停了。
他推门出来,看到我的瞬间整个人僵住。眼睛从我的脸一直扫到两腿之间,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裤裆立刻顶起来。
“给我拍几张。”我开口,“纪念一下。”
他没拒绝,重新拿起相机,手抖得厉害。
我双手抓住自己的膝弯,把腿分到最开,把中间那条已经湿漉漉的缝完全露给他看。
他倒吸一口气,快门声响个不停。
我换了好几个姿势——有时低头盯着自己的逼,有时直接看镜头,有时一只手扒开两片阴唇,把里面的嫩肉露得更清楚。
他拍得眼睛发红,却一句指导的话都说不出来。
相机被他随手扔到一边。
他走过来,先把脸埋进我头发里深吸,接着咬我的耳垂,热气全喷在耳道里。
然后堵住我的嘴,舌头像要搅烂我似的往里顶。
一只手直接抓住我的奶子用力揉,把乳肉抓得变形,拇指狠狠碾过已经硬起来的奶头。
吻开始往下。
锁骨、胸口,一边奶头被他整颗含进嘴里又吸又咬,牙尖磕得我又疼又麻。
另一边被他用手揉得发红。
我仰着头喘气,手指插进他还没干的头发里。
他继续往下,经过小腹,最后跪到床边,把我的腿分得更开,脸直接埋了进去。
舌头贴上我逼的瞬间,我整个人抖了一下。
男朋友从来没舔过我。
湿热柔软的舌头先在两片阴唇上扫了几圈,把我自己的水全舔掉,随后才分开缝,舌尖准确顶上阴蒂,又快又狠地来回舔。
我忍不住叫出声,腰往上挺。
他用手死死按住我的大腿,不让我合拢,舌头进得更深,有时候整个嘴巴都罩上去吸,发出很响的水声。
“舒服吗?”他抬起头,下巴全是我的淫水,问得声音发哑。
“舒服……操,继续舔……”我声音都在抖。
他又埋下去,这一次更狠。
阴蒂被他又吸又弹,偶尔用舌尖往穴口里钻。
我很快就喷了一次,水直接溅到他脸上,穴口一缩一缩地痉挛。
他没有停,继续舔,直到我推他的肩膀,才抬起头,眼睛红得厉害。
他脱掉衣服。
鸡巴已经完全硬了,尺寸中等,颜色偏浅,前端亮晶晶地渗着水,一跳一跳的。
他爬上床,把我压在身下,滚烫的龟头抵在我湿透的逼口,来回磨了几下。
“我是第一次。”我看着他,低声说,“你轻一点。”
他点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腰一沉,慢慢往里顶。
被撑开的感觉又胀又疼。他进得很慢,每进一截就停一下,观察我的表情。整根没入的时候,我疼得吸了口气,他也喘得像要炸开。
“还好吗?”他问,声音全是忍。
“可以……你动。”
他开始抽送。
起初只是小幅度地磨,后来逐渐加深。
每一次退出再整根撞进来,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逼被他的鸡巴撑成他的形状。
他一边干一边吻我的嘴、我的眼角、我的锁骨,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稳、越来越重。
“好紧……操,好紧……”他低声骂,像是自言自语,“琪琪,你里面好会吸。”
我把腿缠上他的腰,让他进得更深。
快感开始盖过最初的疼,穴里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下绞着他的鸡巴。
他察觉到了,速度立刻加快,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囊袋拍在我臀肉上发出响亮的水声。
“我可以再快点吗?”他喘着问。
“嗯……用力……”
他真的发了狠。鸡巴又快又重地进出,把我的淫水打成白沫,乳肉随着撞击乱晃。他低头含住一边奶头用力吸,下身却一刻不停地往最深处顶。
高潮来的时候我叫出了声,逼里死死咬着他的鸡巴,一股一股地喷水。
他低吼着又干了十几下,最后整根埋进来,隔着套子把精液全射在最里面。
射完后他趴在我身上,鸡巴还埋在我体内,一跳一跳地脉动。
“疼吗?”他问,声音还在抖。
“有一点。但……被你舔得很爽,被你干也很爽。”
他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把自己抽出去。套子里已经积了满满一包精液。他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然后把我拉进怀里。
窗帘后面的手机还在静静录像。
我躺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腿间全是被操开的感觉。
回去之后,我要把刚才所有的细节——他怎么把脸埋在我逼上舔、怎么问我舒不舒服、怎么把鸡巴慢慢插进来、怎么射在套里——全部一字不落地告诉男友。
我把和周宇的第一次,连同窗帘后面录下来的视频,全部交给了男友。
他看得很仔细,听到我被舔到高潮、被慢慢插进去、最后夹着周宇射精的部分时,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视频刚结束,他就把手机扔到一边,把我按在床上。
这一次他没有前戏。
裤子解开,硬烫的鸡巴直接抵上来,整根没入。
我还残留着被周宇用过的感觉,被他一顶,穴里立刻又酸又涨。
他发了狠地干,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得我臀肉发麻。
“开心吗?”他一边撞一边问,声音哑得厉害。
“开心……”我被顶得声音发颤。
“被他舔的时候开心,还是被他插进去的时候开心?”
“都……都开心……”
他低笑了一声,动作却更重:“我知道。你被他操开的样子,我看完就硬得发疼。”
他问了很多细节——周宇的舌头有多软、插进来的时候有多胀、射的时候有没有顶到最里面。
我一边被他干,一边断断续续回答。
他听一句,就更用力地往里撞一次,像是要把那些画面用自己的身体覆盖掉,又像是在确认自己亲手送出去的“第一次”有多刺激。
射在我体内的时候,他咬着我的耳朵说:“继续和他做。每次回来都要讲。”
从那天开始,关系像是悄悄换了位置。
周宇真的变成了我对外的男朋友。
我们一起逛街、牵手、吃夜宵、在路边接吻。
他会给我买小东西,会记得我说过喜欢的口味,会在开房的时候先把我亲到腿软再进去。
我们做得很频繁,有时候一周好几次。
他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小心翼翼,开始会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会让我坐在他身上自己动,会在我高潮的时候盯着我的脸看。
而原来的男友,真的成了“哥哥”。
对外我们维持着兄妹的称呼。
他住在我这边的时候,周宇来找我,也会很自然地叫他“哥”。
只有关上门之后,我才会把白天和周宇做的一切,原原本本讲给他听——今天在哪家酒店、周宇先亲了哪里、有没有内射、我有没有叫出声、高潮了几次。
他每次都听得很认真。
听完之后通常会把我按在床上,或者按在墙上,用比周宇更狠的力道再做一次。
有时候他会边做边问:“他今天有没有比我更让你爽?”我如实回答,他就会笑,然后顶得更深。
有了他们两个人,我好像真的慢慢得到了满足。
身体上的空虚被填满了。
性瘾发作的时候,有周宇可以随时见面、开房、做爱;回到家,又有另一个人听我讲述、被我讲述点燃,再把我彻底做一次。
羞耻还在。
对周宇的愧疚也还在。
可更多的,是一种被允许的、被共同参与的沉沦。
我开始习惯这种日子——白天是周宇的女朋友,晚上是“哥哥”的汇报对象和性欲出口。
这样的关系持续了一年多。
周宇毕业,找到工作,生活慢慢稳下来。有天晚上他送我到楼下,忽然说:
“琪琪,我想带你回去见我爸妈。为以后结婚做准备。”
我心里一紧,却没有拒绝。回去后把原话告诉男友。
他听完沉默很久,才开口:
“可以。但一切结束后,你必须还是我的人。婚礼也好,同居也好,最后你得回到我这里。”
我点头。
我知道这对周宇很抱歉。他是认真的,把我当成真正要娶回家的女人。可被两个人同时需要、同时操的刺激,已经让我沉进去,拔不出来。
我和周宇一起回了老家。
他父母很热情。问起我家人时,我只说:“只有一个哥哥。”
后来我带着“哥哥”去见他们。
男友表现得体,话不多。
两边家长坐下,开始聊婚礼时间、场地、流程。
我坐在旁边,听着“结婚”两个字反复出现,小腹发紧,穴里居然有点湿。
是的,我要结婚了。
婚礼日子逐渐定下来。周宇父母提前给他买了房子,让我们先同居。我从原来的出租屋搬出去,正式住进他的房子。
男友有点不高兴。
“玩得太深了。”他皱眉,“同居之后你还能分得清?”
我握住他的手,认真说:“真正爱的人只有你。这一切都是游戏。每一次和他做,我都会把细节告诉你。保证。”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最终点头。
搬家前一周,男友忽然说要带我去拍婚纱照。
周宇不知道。
影楼里,我换上白纱。
裙摆很长,头纱垂到腰。
他站在旁边看我被化妆师摆弄,眼神暗得发狠。
拍完正式那一组,他没有离开,直接把我带回我们原来的住处。
门一关,他就把我按在墙上。
“就算是游戏,”他咬着我的耳朵,声音又哑又烫,“第一次穿婚纱结婚的人,必须是我。”
那一夜我们做了很久。
我还穿着完整的婚纱,只是裙子被他整片掀到腰上。
白色的蕾丝内裤被他直接扯到一边,两根手指插进去搅了几下,确认我已经湿透,就换成自己的鸡巴,整根撞进来。
“啊……!”
我被顶得往前扑,手撑着墙。
他从后面干得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囊袋拍在我臀肉上发出响亮的水声。
婚纱的裙摆随着撞击一晃一晃,头纱被他抓在手里,像牵着缰绳。
“看清楚,”他一边干一边低喘,“你现在穿着婚纱,被我操。这才是你的第一次结婚。”
他换了好几个姿势。
先是后入,把我按在餐桌上,裙子堆在腰间,奶子被他从婚纱领口掏出来揉得发红;后来让我坐在他身上,面对面,婚纱的白裙铺开,像一朵被操烂的花。
我自己上下动的时候,他盯着结合的地方,看得眼睛发红。
“夹这么紧……周宇有没有把你操成这样?”
“没……有你深……”
他低笑,腰往上顶,把我干得叫出声。
做到后来我高潮了一次,穴里疯狂绞他,淫水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淌,滴在洁白的裙摆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他没有停。
把我翻过去跪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一只手抓着头纱,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我的阴蒂。
我被前后夹击,很快又到了第二次。
他这才加快速度,最后整根埋进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最深处。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埋在里面的姿势,把我拉起来,让我看着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妆花了,婚纱皱了,领口大开,奶子上全是指痕,腿间白浊正往外溢,滴在裙摆上。
“记住这个样子。”他咬着我的耳垂,“真正的新娘,是我先操过的。”
我点头,声音还在抖。
那一夜我们做了四次。
最后一次他让我保持穿着婚纱的姿势,自己躺着,我跨坐上去,自己动。
白纱铺满整张床,每一次坐下都能感觉到他的鸡巴顶到最里面。
做到我彻底没力气,他才又射了一次,精液多得从结合处溢出来,把裙摆弄得一塌糊涂。
天亮的时候,婚纱已经不能再看。
他帮我把衣服脱下来,布料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
“一周后你就搬过去了。”他抚摸着我的背,“到时候每次和他做完,都要回来告诉我。细节,一张都不能少。”
我点头。
一周后,我正式搬去和周宇同居。
箱子里的衣服、日用品一点点搬进新房子。
周宇很高兴,拉着我把每个房间都走了一遍,说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晚上他抱着我睡觉,呼吸平稳,像是真的以为我们正在一步步走向婚姻。
而我躺在他身边,闭着眼,腿间还残留着一周前被男友在婚纱里内射的感觉。
游戏还在继续。
只是这一次,我已经住进了另一个人的房子,开始以准新娘的身份过他安排的生活。
搬进周宇的房子之后,日子变得很像真正的准新婚生活。
早上他会起来做早餐,出门前在门口亲我一下,说“晚上见”。
我有时候还在药厂上晚班,回来晚了,他会留灯,热一碗汤。
周末我们一起去超市、看电影、在沙发上接吻到气喘。
邻居看见我们,会笑着说“小两口真好”。
我在他面前,认真地演着准新娘。
做爱也变得频繁而自然。
有时候是晚上洗完澡,他从后面抱住我,手伸进睡裙里揉我的奶子,问“今天做不做”。
有时候是早上我还没完全醒,他就已经硬着顶在我腿间,低声说“想要”。
我很少拒绝。
他进入的时候会吻我的脖子,问我舒不舒服,射的时候喜欢把脸埋在我肩窝,喊我的名字。
每一次做完,我都会在他睡着之后,或者第二天找借口出门,回到原来的地方。
男友还住在那边。
我一进门,他几乎不问别的,只说:“讲。”
我就坐在他对面,或者被他拉到床上,把和周宇做的每一个细节讲出来——
今天他先亲了哪里,手怎么摸我的胸,有没有舔,插入的时候说了什么,我有没有高潮,他有没有内射,射完有没有抱着我说话。
他听的时候眼睛会一点点暗下去,呼吸变得粗重。
有时候听到一半就硬了,直接把我按倒,从后面进来,一边干一边问:“他今天顶到哪里了?有我深吗?你夹他的时候有没有想着我在听?”
我如实回答。
他就会笑,然后干得更狠。
我知道他很爱听这些。
而我自己,也在这种反复的讲述里越来越沉。
白天在周宇身边当他温柔的准新娘,被他认真对待、被他插入、被他内射;晚上或隔天,把这一切当成最详细的情色故事,讲给另一个人听,看他因为这些故事而兴奋、而硬、而把我再操一次。
羞耻还在。
对周宇的愧疚也还在。
可更多的,是一种被两个人同时需要的满足,和一种近乎上瘾的刺激。
同居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下去。
我在周宇的房子里扮演他的准新娘,在他的床上高潮,在他的怀里睡觉。
然后一次次回到原来的地方,把刚刚发生的一切,变成男友最爱听的、也最能让他硬起来的故事。
而我自己,也在这两个角色之间,慢慢找到了一种奇怪的平衡。
至少目前,我很享受这种刺激。
我和周宇领了证。
没有告诉两边家里人,只办了最简单的手续。
窗口的工作人员笑着说“新婚快乐”,周宇回握我的手,掌心全是汗。
出来的时候阳光很好,他把结婚证放进内侧口袋,低头亲了我一下,说:“现在你是我老婆了。”
真正知道这件事的,只有名义上的“哥哥”。
我把红本拿给他看的那天,他盯着那两张并排的照片看了很久,拇指在我的名字上摩挲了一下,声音有些哑:
“领了?”
“嗯。”
“家人呢?”
“没说。只告诉你。”
他点头,把结婚证还给我,却把我拉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继续。婚礼怎么办,同居怎么样,每一次和他做,都要讲。”
我应了。
后来我对周宇说,想旅行结婚,不去酒店摆酒,就两个人走遍想去的地方。
他眼睛亮了,说正好父母也开明,听说我们的打算后几乎没有反对,只叮嘱注意安全,拍多点照片回来。
于是我们开始计划路线。
从最南边的海岛开始,一路往西。
海风很烈的时候,他会把我拉进怀里挡风;沙漠里日照强,他会提前准备好帽子和冰水;高原上我有点喘,他就放慢脚步,偶尔停下来让我靠着他休息。
我们住过海边的民宿、山里的客栈、城市的快捷酒店,也在火车的卧铺上接吻到半夜。
做爱变得更随意,也更频繁。
有时是刚进酒店门,行李还没放下,他就把我按在墙上;有时是半夜醒来,他从后面伸手过来,问“做不做”;有时是看完日出,两个人都还兴奋着,回到房间就纠缠在一起。
他会在我体内射精,然后抱着我喘气,说“老婆”。
而我每一次结束,都会找机会给“哥哥”发消息,或者在有信号的地方打一段语音,把当天的细节讲给他听——今天在哪座山、哪个海边、周宇怎么抱我、怎么进入、有没有内射、我有没有叫出声。
他回得通常很短:
“收到。”
“继续。”
“回来让我验货。”
旅行持续了很长时间。
从最南边的椰林和海水,到最西边的戈壁与雪山。
护照和结婚证一起放在包里,酒店登记的时候,工作人员会看一眼,然后笑着说“新婚旅行啊”。
周宇听了总会握紧我的手。
而我握着他的手,心里却清楚——
真正的绳,还牵在另一个人手里。
名义上的丈夫,正陪我走遍大半个中国。
真正的主人,却在千里之外,等着我每一次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