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九号,周一。
傍晚六点二十分。
厨房里的抽油烟机嗡嗡地转着,王淑芬穿着一条灰蓝色的围裙站在灶台前面,铁锅里正在翻炒的是西芹炒百合,芹菜段在热油里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菜香和油烟味混合在一起从半开的厨房推拉门里飘散出来,灶台右边的砂锅里炖着排骨莲藕汤,盖子边缘不断冒着细小的蒸汽,砂锅底部的火焰调到了最小一档,汤面上浮着几颗红枣和枸杞。
“明远,你爸说想吃清蒸鲈鱼,我明天去买。”王淑芬一边颠勺一边朝着厨房门口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楼梯口的位置。
二楼小书房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回应:“行。”
陆明远从下午五点回到家之后就钻进了二楼的小书房里,门关着,笔记本电脑打开着,屏幕上是一份民间借贷纠纷案的代理词草稿,恒辉律所最近接了三个并案处理的借贷案子,主任律师把整理证据链的活儿全派给了他这个初级律师,周二上午要交初稿。
婴儿房里没有声音,知行在半小时前刚被周姐哄睡了,周姐下午请了半天假回乡下处理点事,赶在五点前回来的,把孩子哄睡之后上三楼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一楼客厅。
电视开着,调到了临江卫视的民生新闻频道,一个女主播正在用标准的播音腔念着关于临江市地铁三号线二期工程进展的报道,音量被遥控器调到了十二格左右,不大不小,刚好在客厅里形成一层持续性的背景音。
沈清禾坐在三人位真皮沙发的右侧位置上。
白色吊带背心,薄棉质地,两根吊带从肩膀上搭下来,吊带宽度大约两厘米,领口是U型设计,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的弧度在锁骨下方大约八厘米的位置,露出了完整的锁骨线条和胸口上方一大片白皙的皮肤。
没穿内衣。
哺乳期在家不穿内衣是沈清禾从产后第二个月开始养成的习惯,涨奶的时候内衣的钢圈和面料压迫乳腺管会加重胀痛感,而且随时可能需要喂奶或者用吸奶器,穿脱内衣太麻烦,所以在家的大部分时间里,吊带背心或者宽松T恤底下就是赤裸的乳房,两只F杯的大肉球在薄棉面料下面自由地垂坠着,乳头的形状透过白色面料隐约可辨,尤其是在空调温度偏低或者轻微受到触觉刺激的时候,两颗粉嫩的乳头会微微充血挺立起来,在白色背心的表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下半身穿着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家居短裤,松紧腰带的款式,裤腿宽松,长度在大腿中部,露出了从膝盖到脚踝的一截修长小腿。
光脚。
指甲没有涂甲油,脚趾自然地蜷缩在沙发坐垫的边缘,右脚脚踝外侧那颗浅咖啡色的小痣在客厅的暖色灯光下清晰可见。
头发没有束起来,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两侧,有几缕搭在了裸露的锁骨上面。
脸上没有妆。
素面朝天的状态下皮肤的质感更加真实,额头和鼻梁的位置有一层极薄的油光,是晚间皮肤自然分泌的油脂,但底层的肤色依然是那种白皙到近乎透光的凝脂质感,唇色是自然的浅粉红色,没有了豆沙色口红的勾勒,嘴唇的饱满度和形状反而显得更加柔和天然。
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微信读书APP里一本叫《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指导与参考》的电子书,她正在看的那一页是关于夫妻共同财产分割中股权转让的司法解释。
陆建国坐在沙发的中间位置。
和她之间隔了大概三十厘米。
穿着一件灰色的圆领短袖T恤和深蓝色的居家长裤,脚上趿着一双棕色的皮拖鞋,手里端着一杯泡好的铁观音,杯口飘着淡淡的茶香。
电视里的女主播换了一条新闻,内容是临江市今年夏季用电高峰的预警通知,说今年六月到八月的用电量预计比去年同期增长百分之十二。
没有人在看电视。
客厅的落地窗帘拉了一半,窗外的天色正在变暗,五月下旬的日落时间大约在七点左右,现在六点二十分的天色是那种介于黄昏和夜幕之间的深蓝灰色,小区里的路灯刚刚自动亮起来,暖黄色的光从窗户照进来和客厅吊灯的光混在了一起。
陆建国喝了一口茶,把杯子放到了茶几上的杯垫上。
右手收回来的时候没有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放在了沈清禾的左大腿上。
掌心覆盖在家居短裤的棉质面料上,手指自然地展开,拇指搭在了大腿内侧靠近膝盖的位置,其余四根手指扣在了大腿外侧。
粗大黝黑的手掌和白皙细腻的大腿皮肤在短裤边缘的裸露区域形成了一组鲜明的颜色对比。
沈清禾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了。
凤眼微微侧转,看了一眼搭在自己大腿上的那只手。
没有推开。
没有紧张。
没有下意识地朝厨房方向看一眼。
身体往左侧移动了十几厘米,缩短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然后右肩和右臂靠在了陆建国的左肩和左臂上面。
头也跟着侧过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黑色的长发铺在了他灰色T恤的肩膀位置,有几缕滑到了他的前胸。
手机的屏幕暗了下去,自动锁屏了,但沈清禾没有再去碰手机,右手搭在了自己的膝盖上,手机被放到了沙发靠垫和扶手之间的缝隙里。
公公和儿媳靠在一起坐在客厅沙发上。
像一对真正的伴侣。
不是偷情时的战战兢兢,不是做完之后的迅速分离,不是听到脚步声就弹开三米的应激反应。
是靠在一起。
安安静静地。
厨房里王淑芬的炒菜声还在继续,铁铲碰撞铁锅的声音有节奏地传过来。
电视里的新闻播完了,开始播一个关于临江市城中村改造项目的专题片,画外音说这个项目涉及三千二百户居民的搬迁安置。
“今天庭上忙吗?”
陆建国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靠在肩膀上的沈清禾能听清。
“还行,上午一个离婚案,下午两个合同纠纷。”
“离婚案判了?”
“调解了,双方同意协议离婚,就财产分割部分出了调解书。”
“那挺快的。”
“嗯,遇上能协商的当事人省事很多。”
日常的对话。
像任何一对下班回家后聊工作的人。
陆建国搭在大腿上的手掌开始慢慢移动了,从膝盖附近的位置沿着大腿的外侧弧度往上滑了几厘米,到了短裤裤腿的边缘,指尖碰到了棉质面料和大腿皮肤的交界线。
“今天穿什么去上班的?”
“白衬衫,黑西裤,法袍。”
“高跟鞋?”
“嗯,七厘米的那双。”
“那双好看。”
“爸就喜欢那双。”
“爸喜欢你穿高跟鞋,腿长。”
沈清禾靠在他肩膀上轻轻笑了一声,气息喷在他T恤覆盖的锁骨位置。
“明远呢,今天几点回来的?”
“五点多吧,我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书房了,说有个案子要赶。”
“嗯,律所最近忙。”
陆建国微微低下头。
嘴唇碰在了靠在肩膀上的沈清禾的额头发际线位置。
轻轻亲了一下。
干燥温热的嘴唇在额头的皮肤上停留了两秒钟左右,能感觉到她发际线处细小的绒毛在嘴唇的碰触下微微弯折。
沈清禾没有动,保持着靠在他肩膀上的姿势。
嘴唇从额头下移了。
经过了眉心、鼻梁侧面,落在了嘴唇上。
沈清禾微微抬起脸,迎上了这个吻。
嘴唇贴着嘴唇。
陆建国的嘴唇比她的厚,质地粗糙,带着五十六岁男性皮肤特有的糙硬触感,和她柔软饱满的唇瓣形成了质感上的反差。
吻很温柔。
没有急躁地撕咬,没有粗暴地撬开嘴巴,是嘴唇贴着嘴唇缓慢地摩挲着,下嘴唇含着上嘴唇、上嘴唇含着下嘴唇,交替地轻轻吮吸,发出了极细微的“啧...啧...”声,声音小到被电视里的背景音完全覆盖。
沈清禾的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搭在了陆建国的前胸上,手掌隔着灰色T恤的面料覆盖在了他左侧胸肌的位置,能感受到面料下面壮实厚硬的肌肉和缓慢有力的心跳。
吻持续了大约三十秒。
舌尖碰到了舌尖。
陆建国的舌头从嘴唇的缝隙间伸入了沈清禾的口腔,舌面碰到了她的舌面,两条舌头在嘴唇形成的封闭空间里缓慢地缠绕着、推挤着、交替着主导权,唾液在两张嘴之间来回流动,有一小缕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滑到了沈清禾的下巴尖上。
“嗯......”沈清禾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声音低得像猫的呼噜声。
陆建国的右手在吻的过程中从大腿上移开了。
往上移动。
经过了短裤的腰带边缘,经过了吊带背心的下摆,手指从背心的下摆伸入了面料之下。
粗糙的手掌碰到了腹部的皮肤。
沈清禾的腹部在产后瑜伽的持续训练下恢复得极好,皮肤紧致平坦,没有明显的妊娠纹,腹部肌肉在手掌触碰的瞬间轻微收缩了一下,是皮肤对触觉刺激的本能反应。
手掌沿着腹部的中线往上滑。
经过了肚脐上方的位置。
经过了肋骨的下缘。
碰到了乳房的下缘。
柔软的、温热的、因为没有穿内衣而完全自然垂坠的乳房下缘接触到了粗糙的掌心。
手掌往上覆盖了上去。
整只手握住了右侧乳房。
“嗯......”沈清禾在吻中发出了另一声鼻音,比上一声稍微响了一点。
F杯的乳房填满了手掌,但手掌的面积根本不够覆盖整只乳房的体积,有一大半的乳肉从指缝和掌缘溢出来,手指收拢了,陷进了柔软到几乎没有阻力的乳肉里面,温热的乳腺组织在五根手指的挤压下变形鼓胀。
拇指找到了乳头的位置。
挺立的乳头尖端碰到了拇指的指腹。
拇指开始碾压。
用指腹的纹路摩擦着乳头的顶部,做着小幅度的画圈动作,每一圈都让乳头上微小的乳孔受到来自不同方向的刺激。
“嗯...嗯......”沈清禾的鼻音频率变密了。
乳头在拇指的持续碾压下从微微挺立变成了完全充血勃起的状态,乳头的高度大约增加了两三毫米,颜色从浅粉变成了稍深一点的粉红色。
然后,乳孔开始渗液了。
乳白色的奶水从拇指碾压着的乳头尖端一点一点地渗了出来,最初只是一颗极小的液珠挂在乳孔上,然后在拇指持续施压的动作下,液珠越来越大、越来越多,最终承受不住表面张力而破裂,沿着乳头的弧度往下流,被拇指的指腹蹭开了,在乳晕的皮肤上涂抹了一层薄薄的奶液。
更多的奶水跟着涌了出来。
涨了一天没有被这样刺激过的乳腺管在手指揉捏和碾压的双重作用下开始持续泌乳,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头的多个乳孔里同时渗出来,量不算大但足够打湿手指和乳晕周围的皮肤。
奶水打湿了手指之后,沿着手指和乳房之间的缝隙往下淌,流到了乳房的下缘,然后滴落到了吊带背心的内侧面料上。
白色棉质面料的吸水性极好。
乳白色的奶水被面料迅速吸收,在白色背心的前胸位置形成了一块微微泛黄的湿渍,湿渍的颜色和干燥部分的白色之间有一条清晰的分界线,并且在持续扩大。
“嗯...爸...奶水出来了......”沈清禾的嘴唇从吻中微微离开了一点距离,气息喷在陆建国的嘴唇上,声音软得像棉花裹着的。
“嗯,爸摸到了。”陆建国的声音也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嘴唇说话。“湿了。”
“背心要湿透了......”
“湿了就湿了。”
右手在背心里面继续揉捏着右侧乳房,拇指在乳头上做着更大力度的碾压画圈,每一圈都从乳孔里挤出更多的奶水,左手也从她的后背绕到了身体前面,从背心下摆伸入,握住了左侧乳房,开始了相同的揉捏和碾压动作。
两只乳房同时被揉捏着挤奶。
白色背心前胸的两块湿渍在迅速扩大,从最初的硬币大小变成了手掌大小,两块湿渍在胸口中间的位置快要连成了一片,整个前胸区域的白色面料都在变成半透明的湿润状态,原本被面料遮挡的乳房轮廓开始清晰地透出来了,两只硕大的肉球在湿透的薄棉面料下面形成了一幅比赤裸更色情的画面。
厨房里的炒菜声停了一下。
王淑芬关了灶台上一个灶眼的火,把炒好的西芹百合盛到盘子里端上了灶台旁边的备菜台,然后打开了另一个灶眼,往锅里倒了油准备炒第二个菜。
油烟机的声音还在嗡嗡地转着。
客厅和厨房之间隔着一面半开放式的吧台墙和一扇推拉门,推拉门开了大约三分之一。
沈清禾的耳朵捕捉到了厨房里换菜的声响,凤眼微微往厨房的方向瞟了一下。
以前的话,这个瞟一眼的动作会伴随着整个身体的僵硬和迅速的推开。
现在没有。
只是瞟了一眼。
然后收回了目光。
“爸。”
“嗯?”
“过来。”
沈清禾的身体从靠在他肩膀上的姿势里起来了,转过身面对着陆建国,然后左腿从他的右侧跨过去,右腿从他的左侧绕过来,整个人面对面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两条白皙的大腿分开在他的腰胯两侧,膝盖跪在沙发坐垫上,臀部落在了他的大腿面上。
吊带背心的前胸已经湿透了大半,乳房的轮廓在湿润的面料下面清晰可辨,两颗挺立的乳头隔着面料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起,乳晕的颜色隔着湿透的薄棉面料隐约透出了浅粉色。
“你来?”陆建国的双手从背心里面抽出来,扣在了沈清禾的腰侧。
“嗯。”
沈清禾的右手伸下去,摸到了陆建国居家长裤的前裆。
隔着裤子面料,手掌触碰到了一根早已硬挺的柱状物体。
手指找到了裤子的松紧腰带边缘,往下拉了一截,然后探入了内裤的前档里面。
指尖碰到了粗硬灼热的茎身皮肤。
白皙纤细的手指从内裤里把粗黑的肉棒掏了出来。
硬挺的肉棒弹出松紧腰带的束缚后笔直地翘在两人的身体之间,深褐色的茎身布满了暴突的青筋,龟头的冠状沟饱满充血,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挂在顶端。
“嗯......”沈清禾握着肉棒的茎身上下撸动了两下,掌心的温度和肉棒的温度在接触面上融合,前液被撸动的动作涂抹在了龟头的表面形成了一层黏滑的薄膜。
她的左手伸向了自己的下半身。
家居短裤的裤腿很宽松,手指从左侧裤腿的内侧缝隙伸入,把裤腿连同内裤的边缘一起拨到了一侧,露出了......
没穿内裤。
和短裤的面料之间没有第二层织物。
天生白虎的粉嫩穴口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
“今天也没穿?”陆建国的声音粗了一度。
“在家穿什么内裤。”
【这个骚法官在家不穿内裤已经变成习惯了。】
光洁无毛的耻骨区域在客厅吊灯的暖黄色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粉嫩的阴唇紧闭着,缝隙之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水光。
沈清禾抬起臀部,用握着肉棒的右手引导着龟头对准了穴口。
对准了。
腰部往下沉。
“嗯哈......”
穴口被粗黑的龟头缓慢地撑开了,粉嫩的阴唇像花瓣一样向两侧展开包裹住了入侵的冠状沟,紧致的穴口嫩肉在被撑到最大直径的那一瞬间有一个极短暂的停滞,然后龟头完全滑入了穴道内部,穴口的嫩肉在龟头身后合拢了,箍住了冠状沟后面稍细一些的茎身。
粗黑的柱体在粉嫩无毛的穴口处缓慢没入。
深褐色和婴儿粉之间的颜色分界线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
“嗯......”沈清禾的眉心微蹙了一下然后松开了,腰部继续下沉,肉棒在湿润的穴道里一寸一寸地被吞入,阴道内壁的褶皱在充分的淫水润滑下顺畅地展开、贴合、包裹着入侵的柱体。
坐到了底部。
整根粗黑肉棒完全被白虎蜜穴吞入,穴口的粉嫩嫩肉紧紧箍在茎身根部的最粗处,两个人的耻骨隔着薄薄的皮肤和脂肪紧贴在了一起。
“嗯哈...全进来了...好涨...”
沈清禾的双臂搂住了陆建国的脖子,前额抵在他的额头上,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着。
开始动了。
不是猛烈的骑乘冲撞,是小幅度的起伏。
臀部在他的大腿上抬起大约三四厘米然后落下来,肉棒在穴道里只做三四厘米行程的浅插浅出,每一次落下去的时候龟头碰到穹窿部的深处引发一声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嗯...嗯...嗯哈......”
频率不快,大概每两秒一个来回,像是潮汐一样缓慢而持续的韵律。
陆建国的双手从腰侧移到了臀部,两只粗大的手掌隔着宽松短裤的棉质面料覆盖在浑圆挺翘的臀瓣上,手指收紧,把柔软有弹性的臀肉在掌心里揉捏成了变形的形状。
“爸的小法官...今天在客厅上就坐不住了?”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才能听见。
“嗯...想了一天了...嗯哈...开庭的时候都在想......”
“想什么?”
“想爸的鸡巴...嗯...想被操...嗯哈...坐在审判台上想的......”
“操...骚不骚...法庭上想着公公的鸡巴...嗯...”
“嗯...骚...嗯哈...法官大人就是骚...嗯...只有爸知道...嗯哈...♡”
对话的音量极低,像两个人在交换秘密一样的耳语,混合在电视新闻的背景音和厨房油烟机的嗡鸣里面,完全不可能被隔壁的王淑芬或者楼上的陆明远捕捉到。
陆建国的嘴低下来。
不是去亲嘴唇,是低头含住了隔着湿透背心面料露出轮廓的右侧乳头。
嘴唇包裹住了乳头连同覆盖在上面的那层湿透的白色棉布。
用力一吸。
“嗯哈~......”沈清禾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
奶水从乳头的乳孔里被吸力抽出来,穿透了湿透的薄棉面料,混合着面料纤维里已经浸透的奶液,涌入了陆建国的口腔。
和直接吸裸露的乳头不同。
隔着湿透的面料吸吮,奶水经过了布料纤维的过滤,流速变慢了,但每一口的量反而更集中,面料像一层纱布滤网一样让奶水以一种更均匀的方式渗入口腔,舌面上的触感也从光滑的乳头皮肤变成了粗糙的湿棉纹理,两种截然不同的质感交替刺激着味蕾。
“嗯...啧...啧...”
吸吮的声音极轻,但在两人身体之间的密闭空间里,那种湿润的“嗞...嗞...”声被放大了。
“嗯哈...爸...轻点吸...背心都被你吸出形状了...嗯......”
湿透的白色棉布被嘴唇吸住以后形成了一个凹陷的圆锥形,紧紧贴合着乳头和乳晕的轮廓,松开嘴之后面料上会留下一个唾液和奶水混合的深色湿印。
左侧乳头没有被嘴唇照顾到,但因为右侧乳房被吸吮的刺激引发了泌乳反射的联动效应,左侧乳头也在自动溢奶,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孔里渗出来,穿过已经湿透的面料纤维,在背心的表面形成了一颗一颗缓慢扩大的乳白色液珠。
沈清禾搂着陆建国的脖子,下半身保持着缓慢而持续的起伏节奏,每一次臀部落下去的时候穴道内壁紧紧绞住往里推进的肉棒、每一次臀部抬起来的时候穴口的嫩肉恋恋不舍地吸裹着往外退出的茎身。
“咕叽...咕叽...”
穴口吞吐的水声被两人紧贴的身体和宽松短裤的面料闷在了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只有在特别安静的瞬间,当电视节目切换到了两条新闻之间的间隔画面、厨房里王淑芬暂停了炒菜的动作时,那种细小的黏腻水声才会从棉布的缝隙间泄露出一丝一缕。
“嗯...爸...好舒服...嗯哈...这样慢慢的...嗯...每一下都磨到了...♡”
“爸的骚儿媳...在客厅里坐着爸的鸡巴...嗯...你婆婆就在厨房那边...嗯...你男人就在楼上...嗯...”
“嗯...嗯哈...知道...嗯...就要在客厅里...嗯哈...不用躲了...嗯...♡”
“不用躲了。”陆建国含着湿透面料裹着的乳头重复了这三个字,嘴唇在面料上蹭动着,声音闷在了乳房和嘴唇之间的缝隙里。
不用躲了。
以前在客厅做的时候是什么状况来着?
每一次都像打仗一样。
耳朵竖得像雷达,随时监听楼梯和走廊的动静,一点脚步声就要弹开到沙发的两端,整理衣服、擦掉嘴角的口水和奶渍、把硬着的鸡巴塞回裤子里、假装在看电视,心跳一百八、手心冒汗、脑子里同时运行着三条信息线——做爱的身体感觉、上方可能出现的人的动向、以及万一被发现的应急说辞。
现在不用了。
“嗒,嗒,嗒,嗒。”
脚步声从二楼的走廊传来了。
沈清禾的身体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有一个极其轻微的僵硬反应,持续了大概零点五秒就松开了,但骑乘的动作没有停下来。
陆建国的嘴唇也没有离开乳头。
脚步声到了楼梯口。
然后沿着楼梯一级一级地下来。
陆明远。
穿着一件白色圆领T恤和深灰色家居裤的陆明远从楼梯的转角处走了出来,左手扶着楼梯扶手,右手拿着一个深蓝色的保温杯,杯盖打开着,杯子是空的。
脚步的节奏没有变化。
不快不慢,和平时从楼上下来倒水的速度一模一样。
楼梯的最后一级台阶连着一楼走廊的起点,走廊的右侧是客厅的入口,没有门,是一个一米二宽的开放式过道。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客厅里三人位沙发的全貌。
陆明远的脚步经过了客厅入口。
他的目光投向了正前方厨房的方向。
不是“刻意不看”的那种僵硬回避,视线的角度从头到尾就没有偏转过,从楼梯最后一级台阶落脚的那一刻起,两只眼睛就固定在了走廊尽头厨房推拉门的方向上。
但外围视野里一定捕捉到了什么。
沙发上两个重叠在一起的人影,跨坐的姿势,搂着脖子的手臂,低着头含在胸口位置的脸。
脚步没有停。
没有加速,也没有减速。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
经过了客厅入口,进入了走廊的后半段,走到了厨房推拉门的位置。
推拉门开着三分之一,陆明远侧身从那三分之一的开口挤了进去。
厨房里水龙头打开的声音,水流冲击保温杯内壁的声音。
“明远,你喝凉白开还是烧壶热水?”王淑芬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凉白开就行了妈。”
“凉白开在冰箱里,今天下午刚凉的。”
“看到了。”
冰箱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液体倒进保温杯里的声音,杯盖拧紧的声音。
脚步声从厨房里出来了。
陆明远端着装满凉白开的深蓝色保温杯从推拉门的缝隙里侧身出来,沿着走廊往回走。
经过客厅入口的时候。
同样的角度,同样的视线方向。
正前方,楼梯。
脚步不停。
上楼梯。
一级,两级,三级。
到了转角平台,拐弯,继续上行。
脚步声消失在了二楼走廊的深处。
二楼小书房的门关上了。
“咔嗒。”
轻轻的一声。
整个过程从下楼到上楼大约九十秒。
客厅里的空气在这九十秒里密度仿佛发生了某种变化,又在门关上的那声“咔嗒”之后恢复了原状。
沈清禾的脸在陆明远下楼的那段时间里埋进了陆建国的肩窝。
没有停止骑乘的动作,但幅度变得更小了,从原来的三四厘米变成了不到两厘米的微微磨蹭,几乎看不出在动,只有穴道内部的嫩肉在做着吸裹和蠕动的动作。
脸埋在肩窝里的时候,陆建国能感觉到她睫毛在眨动时刷在锁骨皮肤上的轻微触感,以及从鼻腔里喷出的温热呼吸打在T恤面料上的一阵一阵气流。
二楼的门关上之后,沈清禾的脸从肩窝里慢慢抬起来了。
凤眼里的表情很复杂。
不是恐惧,不是羞耻,不是后悔,是某种无法被单一词汇定义的东西——也许最接近的描述是“确认”,确认这就是新秩序的运行方式,确认丈夫看到了并且走过去了,确认这件事真的已经被所有人以各自的方式接受了。
“他看到了。”沈清禾说,声音很轻。
“嗯。”
“他没有停。”
“嗯。”
两个“嗯”之间的沉默大约持续了三秒。
“继续吧。”沈清禾说完这两个字之后重新搂紧了陆建国的脖子,把嘴唇贴到了他的嘴唇上。
骑乘的幅度恢复了。
臀部重新开始了三四厘米行程的起伏,穴道内壁重新开始了有节律的绞紧和释放。
“嗯...嗯哈...嗯...♡”
陆建国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嘴唇,重新低头含住了右侧的乳头,隔着已经被奶水浸得完全透明的白色棉布大口吸吮着,奶水穿过面料涌进口腔,甘甜温热的乳汁充满了舌面,喉结猛烈地滚动着吞咽。
左手从臀部移到了背心里面,握住了左侧乳房,五根手指在柔软的乳肉上做着挤压推送的动作,把乳腺管里的奶水从基底部往乳头方向挤,左侧乳头在挤压下喷出了一小股奶柱,打湿了面料之后顺着布纹往下渗,在背心的下摆处滴落下来,滴在了两人交合处附近的皮肤上。
“嗯哈...爸...吸...嗯...把法官的奶都吸干...嗯哈...♡”
“王淑芬从厨房探出头来了。”
“明远,饭好了啊。”
王淑芬的声音从推拉门后面传出来,不是探头到客厅方向喊的,是站在厨房里朝着走廊的方向喊的,声音的方向性说明她的脸朝着楼梯口而不是客厅入口。
二楼传来陆明远的回应:“知道了妈,我一会儿下来。”
“别一会儿了,再不吃就凉了。”王淑芬补了一句。
“两分钟。”
厨房里碗碟碰撞的声音开始了,王淑芬在盛饭、摆碗筷、端菜上桌。
两分钟。
沈清禾听到这个时间的时候骑乘的速度加快了。
从之前每两秒一个来回变成了每秒一个来回,臀部的起伏幅度从三四厘米增加到了五六厘米,穴口的嫩肉在加速的吞吐中发出了稍微响了一点的水声。
“嗯哈...快...嗯...爸...快要...嗯哈...要到了...嗯...♡”
“操...小骚法官的穴又开始绞了...嗯...”陆建国含着湿透面料裹着的乳头含混地说着,嘴里的奶水和唾液从嘴角渗出来滴在了两人之间的缝隙里。
“嗯哈...嗯...到了...嗯...到了到了...嗯哈...♡♡”
沈清禾的高潮在陆明远说出“两分钟”之后大约四十秒的时候到来了。
闭着眼睛。
整张脸埋进了公公的肩窝里。
嘴唇紧紧闭着,不是像以前那样咬住嘴唇忍声,是主动地、安静地、让高潮在沉默中完成。
身体在颤抖。
无声的、持续了十几秒的颤抖,从腹部核心向四肢末梢扩散,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沙发坐垫上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脚趾蜷缩着用力抓着沙发面料的纹路,后背的肌肉在吊带背心的面料下面可见地痉挛着。
穴壁疯狂地收缩着。
一波一波的、有节律的、绞紧再松开再绞紧的穴道内壁痉挛紧紧包裹着埋在深处的粗黑肉棒,阴道壁的褶皱在每一次收缩时都把肉棒的茎身勒出了更深的褶痕。
陆建国在穴壁高潮的绞紧中也到了。
没有大声低吼,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嗯”,然后腰部往上顶了两下,粗黑的肉棒在穴道最深处猛烈地搏动了起来,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灌进了阴道的最深处。
精液的量很大。
穴道内部的空间已经被肉棒占据了大部分,剩余的容积无法容纳全部的射精量,过剩的精液从穴口和肉棒茎身之间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沿着粉嫩无毛的阴唇外侧缓缓渗出,顺着臀缝和大腿内侧的弧度往下淌,最终滴落在了沙发坐垫的深棕色真皮表面上。
一滴。
两滴。
乳白色的精液在深棕色真皮沙发面上形成了两颗圆润的液珠,表面张力让液珠保持着半球形的形态没有立刻被皮面吸收。
两个人保持着跨坐搂抱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停了大约三十秒。
呼吸在彼此的耳边逐渐平复。
沈清禾从肩窝里抬起脸来的时候,面颊上还残留着最后一点潮红的颜色,额角有两滴细小的汗珠。
右手从他的后颈松开,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指尖碰到了一点从嘴唇边溢出来的唾液。
然后抬起臀部。
肉棒从穴道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白色和透明混合的黏稠液体,从微张的穴口里流了出来,大部分滴落在了陆建国的裤子前档上,一小部分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
沈清禾从他的大腿上下来,双脚落到了地板上,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双腿微微打了个颤,膝盖软了一下然后稳住了。
拉了拉短裤的裤腿,把拨到一侧的裤边拉回了正位。
没有内裤。
穴口还在微微外翻着没有完全合拢,精液从合不拢的缝隙里缓慢地往外渗,沿着光洁无毛的耻骨皮肤和大腿根部的沟壑往下流,被宽松短裤的棉质面料吸收了一部分,在裆部的位置形成了一小块不太明显的湿渍。
“我去换件背心。”
沈清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前胸完全湿透变成半透明的白色吊带背心,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转身往楼梯走去。
光着脚踩在一楼走廊的木地板上,脚步声几乎没有,经过楼梯口的时候步态正常,脊背挺直,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陆建国低头看了一眼沙发坐垫上那两滴精液。
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巾,擦掉了,然后把纸巾团成一团塞进了裤子口袋里。
把肉棒塞回了裤子里面。
拉链拉上,松紧腰带调整到了正常位置。
端起茶几上凉透了的铁观音喝了一口。
茶是凉的了,苦味比热的时候明显了很多。
六点四十八分。
沈清禾从楼上下来了。
换了一件浅粉色的T恤,宽松款,下摆到大腿根部,领口是圆领,下面还是那条浅灰色家居短裤,头发重新扎了一个松散的丸子头,有几缕碎发垂在耳前。
脸洗过了,额角的汗珠和面颊的潮红已经不见了。
表情平静自然,和任何一个下班回家换了居家服的年轻职业女性没有区别。
“明远!饭凉了啊!”王淑芬又喊了一声。
“来了来了。”陆明远从二楼下来了,手里还端着那个深蓝色的保温杯,T恤的领口有一点歪。
脚步经过客厅的时候目光看向了餐厅的方向。
同样的视线管理。
四个人在餐厅坐下了。
圆形的餐桌,四把椅子,王淑芬坐在面朝厨房的位置,方便起身盛饭添菜,陆建国坐在她左手边,沈清禾坐在王淑芬对面,陆明远坐在沈清禾旁边。
桌上摆了四个菜一个汤:西芹炒百合、红烧茄子、清炒豆角、凉拌黄瓜丝,还有一砂锅排骨莲藕汤。
米饭是用电饭煲保温着的五常大米,王淑芬已经给每个人盛好了,陆建国的碗里饭最多,沈清禾的碗里饭最少。
“这个百合是今天新到的,之前那个超市的百合都不好,今天换了一家买的,新鲜多了你看。”王淑芬一边夹菜一边说,筷子点着盘子里的百合片给对面的沈清禾看。
“嗯,看着是很新鲜。”沈清禾点头。
“你多吃点,哺乳期得补营养,汤也多喝,下奶的。”
“好,谢谢妈。”
王淑芬给陆建国的碗里夹了一块排骨:“你少吃点盐,上次体检不是说血压偏高吗?茄子你少吃,红烧的放了不少酱油。”
“知道了。”陆建国咬了一口排骨。
“我说句不好听的啊,你这个年纪了,高血压可不是闹着玩的,隔壁老张就是不控制,去年住了半个月院。”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你清楚什么呀,你在里面五年,体检报告都没好好看过吧?我约个时间你去市一院做个全面检查。”
“行行行,你安排。”
王淑芬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陆明远:“明远,案子忙完了?”
“没呢,吃完饭还得接着搞。”陆明远往嘴里扒了一口饭,咀嚼着说。
“别太晚了,熬夜对身体不好。”
“知道了妈。”
陆明远的筷子伸向了清炒豆角的盘子,夹了两根豆角放进了旁边沈清禾的碗里。
“多吃点菜。”
“谢谢。”沈清禾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和平时回应丈夫时没有任何差异。
陆明远没有看她的眼睛,看的是碗里自己的米饭。
筷子回到了自己的碗上方,继续吃饭。
“哎,跟你们说个事儿。”王淑芬又开始了新话题。
“西边那栋的赵阿姨,就是之前跟咱家借过电钻那个,她家媳妇上周生了个闺女,七斤二两,今天在小区里碰见她还跟我聊了半天,说月子中心花了六万多......”
“六万多?什么月子中心这么贵?”陆建国插了一句。
“锦月阁啊,市中心那个,沈清禾当时不就是在那家坐的月子吗?”王淑芬扭头看向沈清禾。
“嗯,是锦月阁,不过我当时是二十八天的套餐,她可能选的四十二天的。”沈清禾回答,语气自然,手里的汤匙舀了一口排骨莲藕汤送到嘴边轻轻吹了吹。
“四十二天的,赵阿姨说的,六万三,现在生个孩子可真不便宜......”
王淑芬的絮叨继续着。
关于赵阿姨家媳妇的月子中心、关于隔壁栋最近装修太吵她想去物业投诉、关于小区门口的菜鸟驿站换了个新店员态度不太好、关于知行最近开始长第三颗牙了应该买哪个牌子的磨牙棒。
陆建国在适当的节点“嗯”一声或者评论一两句。
陆明远偶尔应和一句“是吗”“这样啊”。
沈清禾安静地吃着饭,在被问到的时候回应,不被问到的时候低头喝汤或者嚼菜。
餐桌上的气氛比5月9号那顿四人演戏的晚餐好了很多。
那天晚上四个人坐在同一张桌子前面,空气里充满了未引爆的炸药味,每一句对话都带着试探和防御的棱角,每一个眼神都在计算和揣度。
今天不是那样了。
今天的对话是松弛的,虽然这种松弛里包含着每个人都心知肚明但绝口不提的巨大秘密,王淑芬的絮叨是真实的絮叨,不是用来掩饰紧张的填充物,陆建国帮老伴添汤的动作是自然的,和五年前入狱之前的家庭习惯一脉相承,陆明远给妻子夹菜的动作也是自然的,手腕的角度和力度和往常没有区别。
沈清禾坐在椅子上。
脊背挺直,坐姿和在法院食堂吃工作餐时一模一样。
短裤裆部的面料贴着穴口,精液还在从没有完全合拢的穴口里一点一点地往外渗,每一次腹部肌肉的轻微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黏稠的温热液体,液体被棉质短裤的面料吸收,裆部的湿渍在缓慢地、不被任何人看到地扩大着。
嘴角喝汤的弧度平静而自然。
“妈,汤炖得真好,莲藕很粉。”
“那是,我炖了两个小时呢。”王淑芬笑了,给她又舀了一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