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清晨,台北市的天空笼罩在一层厚重的铅灰色云翳之中。
台湾大学公馆校区旁的林荫道上,深秋的落叶被清晨的冷雨打得贴在湿漉漉的柏油路面上。
心理学系研究所大楼的三楼尽头,一间充满古典桧木香气的研究室内,热水壶正冒着细白的水蒸气,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沈若薇坐在深褐色的牛皮沙发上,双手紧紧捧着骨瓷茶杯。
热茶的蒸气扑在她苍白的面容上,却无法驱散她眼底深处那抹浓重得化不开的倦意。
她今天穿着一件墨绿色高领羊毛衫与深灰色毛呢长裙,外面套着一件宽松的黑色长版大衣,试图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然而,她那微微发颤的指尖,以及右手掌心处隐约透出纱布的绷带,依然泄露了她内心深处的溃不成军。
坐在她对面的陈泽生教授,放下了手中的白色瓷杯。
五十五岁的陈泽生鬓角斑白,戴着一副细边金属眼镜,身上穿着深蓝色针织开襟衫,神情温厚而深沉。
他是台湾心理治疗界的泰斗,也是沈若薇硕士论文的指导教授与长年督导。
在过去近十年的岁月里,陈泽生见证了沈若薇从一个带着原生家庭创伤的青涩学生,一步步成长为业界最顶尖、最冷静的专业咨商师。
但此刻,陈泽生投向沈若薇的目光中,没有了以往的赞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与深沉的忧虑。
【若薇,昨晚学会伦理委员会的例行会议,高振远提起的那些质疑,我都听到了。】陈泽生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平静的语调中带着不容忽视的份量。
沈若薇垂下眼帘,盯着杯中沉浮的茶叶,低声道:【高副主委只是在借题发挥,试图在学会内部制造政治筹码。我对陆淮安进行的体感引导,完全是在神经生物学与具身化认知的理论框架下进行的,我有完整的理论依据……】
【若薇。】
陈泽生打断了她,语气中没有责备,却有一种重锤落地的沉重。他伸出手,轻轻敲了敲茶几上那份厚厚的个案历程纪录副本。
【你是我教过最优秀的学生,也是映心诊所的骨干。你的理论功底、你对防卫机制的拆解,甚至你在学会上的反击,都堪称教科书等级的完美。】陈泽生推了推眼镜,锐利的目光直直刺入沈若薇那双闪烁不定的眼眸,【但你骗得了高振远,骗得了委员会那些只看书面报告的委员,你觉得你骗得了我吗?】
沈若薇的呼吸微微一滞,端着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紧。
【从第三次会谈纪录开始,你的文字就失去了客观中立的视角。】陈泽生一字一句,精准地剖开了沈若薇长久以来极力掩饰的伪装,【你在纪录中对个案的感官反馈描写得过于细腻,你花了大量篇幅记录他的体温、他的呼吸频率、他的触觉敏锐度,却对身为咨商师自身的『反移情监控』只字不提。这不是一位专业咨商师在记录个案,这是一个陷在强烈情感投射中的女人,在记录她所着迷的对象。】
【老师,我没有……】沈若薇试图辩解,但她的嗓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沙哑与颤抖。
【你掌心上的伤是怎么来的?】陈泽生毫不留情地指向她包扎着纱布的右手,语气陡然转严,【还有,你今天走进这间研究室时的步伐、你身上散发出的焦虑与过度防卫的气场,甚至你脖颈处刻意用高领毛衣遮掩的痕迹——若薇,你已经跨过那条红线了,对不对?】
这句话宛如一道晴天霹雳,在狭小的研究室内轰然炸响!
沈若薇整个人如遭重击,脸色在一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
昨夜在陆淮安寓所玄关处的狂暴交缠、鞋柜上的剧烈撞击、子宫深处被滚烫白浊灌满的酸胀,以及黑暗中男人那双病态而专注的黑眸,如同一张张鲜血淋漓的照片,在她脑海中疯狂闪现!
极致的羞耻与罪恶感瞬间淹没了她,沈若薇再也支撑不住那副冷静的专业面具,双肩剧烈颤抖起来,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砸落在骨瓷茶杯中,激起微小的涟漪。
【老师……我……】沈若薇咬着下唇,嘴唇几乎被她咬出鲜血,发出压抑而破碎的哽咽。
陈泽生看着眼前崩溃的爱徒,眼中闪过一丝深切的痛惜。
他长叹了一口气,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白色文件夹,轻轻推到了沈若薇面前。
文件夹上方,赫然印着几个冰冷的大字——《个案转介与终止咨商同意书》。
【若薇,你从小因为原生家庭的忽视,习惯了将自己武装成一个全能的照顾者与拯救者。】陈泽生语重心长地说道,语气中带着长者的悲悯,【陆淮安的重度述情障碍,在你眼里不是一个单纯的病症,而是你内心深处那份未竟事宜的终极投射。你以为你是在治愈他,但实际上,你是在利用他的纯粹与残酷,来填补你自己长年干涸的情感黑洞!这不是爱,也不是治疗,这是一场注定会把你的专业生命与个人灵魂彻底焚毁的毁灭性风暴!】
陈泽生将一支万宝龙钢笔放在文件夹旁,面容变得无比严肃且坚定:【签下这份转介书。映心诊所那边,思妤会配合进行程序交接;学会这边,我会亲自出面替你挡下高振远的所有调查与指控。下周开始,你休假半年,去欧洲或者花莲沉淀心情。这是你最后的自救机会。如果你拒绝,我身为你的督导,将在下周一依照《心理师法》与学会伦理守则,主动向伦理委员会提报你的越界行为,亲手暂停你的执业执照。】
沈若薇看着那份转介书,那薄薄的几张纸,此刻却重如千钧。
她知道陈泽生说得全都是对的。
每一次在第二咨商室的肢体接触、在淡水工坊的暴雨纠缠、在当代艺术馆暗处的侵犯,以及昨夜在玄关处的放浪沉沦……她早已在反移情的泥潭中越陷越深,将自己推到了身败名裂的悬崖边缘。
再这样下去,毁掉的不仅是她七年来苦心经营的事业与名誉,更有可能彻底摧毁陆淮安刚刚萌芽的神经感知。
【我……我知道了。】沈若薇颤抖着伸出右手,握住了冰冷的钢笔。
伤口处传来阵阵撕裂般的钝痛,提醒着她那段禁忌关系的危险与荒唐。
她在转介同意书的末尾,一笔一画、无比艰难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下最后一笔时,沈若薇仿佛抽干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
【我会亲自去向他说明。】沈若薇抬起布满泪痕的脸庞,眼神中带着一丝最后的决绝与哀求,【他是重度述情障碍患者,突然的转介会引发严重的分离焦虑与退行反应。请给我最后一个下午的时间,让我去淡水工坊,为这段咨商关系做最后的结案与告别。】
陈泽生看着她,沉默了许久,最终无奈地点了点头:【记住你今天签下的名字,若薇。这是最后一次。不要回头。】
……
午后两点,淡水海边的雨势非但没有减弱,反而伴随着强劲的东北季风愈发狂暴。
灰黑色的巨浪一重重拍打在淡海新市镇边陲的消波块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沈若薇独自驾车沿着淡金公路一路北上,雨刷在挡风玻璃上疯狂摆动,却依然无法完全刮除那片模糊而阴郁的雨幕。
当车子停在那座由废弃铁皮仓库改建的工坊前时,沈若薇在车内静坐了整整十分钟。
她从包包里拿出了补妆镜,仔细擦干了眼角的泪痕,重新涂上一抹淡雅的豆沙色唇膏,试图拼凑出最后的专业尊严。
随后,她推开车门,撑起一把黑色的雨伞,顶着呼啸的冷风快步走向工坊厚重的铁门。
铁门没有上锁,沈若薇伸手推开了一道缝隙,侧身走了进去。
工坊内依然弥漫着浓烈而刺鼻的松节油味、潮湿的泥土气息与石膏粉尘。
高挑宽敞的空间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悬挂在钢架上的工业吊灯投下冷白的光束。
巨大的工作台周围散落着无数废弃的泥塑模型、锋利的金属刻刀与粗糙的砂纸。
陆淮安正赤裸着精壮修长的上半身,背对着大门站在一座高达两公尺的未成形大理石雕像前。
他手中握着一把沉重的铁锤与钢凿,伴随着肌肉的每一次紧绷与发力,石屑如雪花般在空气中飞溅四射。
他的身上、后背与凌乱的黑发上沾满了灰白色的粉尘,宛如一尊从地狱深处走出的石膏修罗。
听见身后铁门关闭的声响,陆淮安手中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他没有回头,但那副紧绷的肩胛骨线条却在瞬间微微收缩。
【你来了。】男人的嗓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长久未进水的干涸。
沈若薇收起雨伞,踩着高跟鞋缓缓走到工作台前,在大理石雕像五步之外停下了脚步。
她强迫自己的声音维持在最标准的咨商语调,清澈、平稳,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疏离与冰冷。
【陆先生,我今天来,是为了向你进行正式的结案通报与转介说明。】沈若薇从公事包中拿出了那份签好字的转介文件副本,平整地放在满是石膏粉尘的工作台上。
陆淮安缓缓转过身来。
他那张苍白如大理石雕刻般的俊美脸庞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那双深邃冰冷的黑眸,在触及沈若薇那张刻意维持着专业微笑的精致面容时,瞳孔深处猛地闪过一丝剧烈的动荡。
他的目光顺着沈若薇的脸颊下移,落在了她紧紧扣至最高处的风衣领口,以及她垂在身侧、刻意与他保持距离的双手。
【转介?】陆淮安随手将手中的铁锤与钢凿扔在地上,沉重的金属砸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
他一步步朝着沈若薇走近,身上散发着混杂着汗水、石膏与冷冽雪松的强烈男性气息,【那是什么意思?】
沈若薇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后背随即抵在了另一个放置工具的铁架上,退无可退。
她深吸了一口气,迎着男人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字句清晰地说道:
【根据台湾心理咨商专业伦理守则,咨商师与个案之间一旦出现双重关系的风险,或者治疗关系产生了不可逆的界线模糊,咨商师必须主动终止咨商并进行转介。陆先生,我们过去的互动已经严重偏离了专业轨道,我个人的反移情已经无法为你提供客观、安全的治疗环境。从下周开始,映心诊所会由另一位经验丰富的资深心理师接手你的个案,我将全面退出你的治疗历程。】
【退出?】陆淮安在她面前站定,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将沈若薇彻底笼罩。
他低下头,目光死死锁定着沈若薇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困惑与偏执,【你教我辨识什么是心跳,你教我皮肤接触时的温度,昨晚你在我的床上哭着喊我的名字……现在你拿着一张纸告诉我,这叫作『偏离轨道』?】
【那是错误的!陆淮安,那全都是错误的!】沈若薇终于无法再维持那副冷静的面具,她的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眶中疯狂打转,【我是你的心理师!我们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对专业伦理的践踏,是对你治疗过程的污染!如果再不停止,学会会撤销我的执照,诊所会被毁掉,而你……你刚刚复苏的感知神经也会被这种病态的依恋彻底摧毁!】
【我不在乎什么执照,我也不在乎你的学会。】陆淮安的声音极低,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砸在沈若薇的心头。
他伸出满是石膏粉尘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沈若薇的右肩,指尖的力量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我只知道,在遇见你之前,我的世界是一片没有任何温度的死水。你把我的知觉撕开了一道口子,现在你想把我扔给别人,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
【放开我……陆淮安,这份协议已经生效了,我们不能再见面了……】沈若薇拼命挣扎着,试图推开眼前这堵坚硬如铁的肉墙,但她的力气在男人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她绝望地偏过头,眼泪终于如断线的珍珠般滑落,【求你……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
看着沈若薇脸上滑落的泪水,陆淮安那颗沉睡了二十余年的心脏,突然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绞痛!
那不是皮肤被割破的物理疼痛,也不是肌肉拉伤的酸楚,而是一种仿佛胸腔被硬生生撕裂、灵魂被抽干般的窒息感。
他无法用语言去定义这种感觉,但他体内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他要失去她了。
如果放她走,他将重新坠入那片永无天日的冰冷深渊。
【这里……很痛。】陆淮安抬起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赤裸剧烈起伏的左胸口上。
他的黑眸中第一次褪去了所有的冷漠与死寂,燃起了一种近乎疯狂、带着极致绝望的炽热火焰,【沈若薇,这就是你说的感觉吗?这就是失去的感觉吗?】
沈若薇惊愕地看着他,忘记了挣扎。
【如果这就是感觉……】陆淮安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他猛地一用力,将沈若薇整个人狠狠拉进了自己赤裸滚烫的怀抱中,双臂如铁箍般死死锁住了她的纤腰,【那我不要别人。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话音未落,陆淮安低下头,以一种近乎毁灭般的狂暴姿态,狠狠吻住了沈若薇颤抖的双唇!
这个吻不再带有任何客观的探索与试探,而是充满了野兽濒死般的绝望、占有与焚身般的深情!
男人的薄唇带着粗糙的石膏粉尘与滚烫的体温,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列,长驱直入,疯狂地卷动着她的舌尖,贪婪地吞噬着她口中所有的空气与悲鸣!
【唔……嗯……陆淮安……放手……!】沈若薇在男人怀中剧烈扭动,双手抵在他满是汗水与石粉的胸膛上拼命推拒。
然而,男人身上传来的滚烫温度,以及那颗在她掌心下疯狂跳动、快要破膛而出的心脏,却如同最致命的毒药,瞬间瓦解了她所有的理性防线。
陆淮安根本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
他一边疯狂地深吻着她,一边伸出大手,粗暴地扯开了沈若薇身上的黑色长版大衣,随手扔在满是泥灰的地面上。
紧接着,他抓住沈若薇墨绿色高领羊毛衫的下摆,用力向上推高,直接将整件毛衣从她头顶剥除!
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了沈若薇裸露的肌肤,激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但下一秒,陆淮安滚烫厚实的胸膛便紧紧贴了上来,粗糙的肌肤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肉,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战栗。
【撕拉——!】
伴随着布料破裂的脆响,沈若薇身上的黑色蕾丝内衣被男人粗暴地一把扯断!
两团白皙饱满、硕大挺拔的雪白乳房瞬间在昏暗的灯光下弹跳而出,顶端两颗粉嫩娇艳的乳头因寒冷与羞耻而紧紧收缩挺立着,散发着熟透果实般的诱人芬芳。
【啊……!】沈若薇惊呼一声,羞耻地想要伸手遮挡,但双手瞬间被陆淮安单手扣住,死死按在她身后的铁架横梁上。
陆淮安低头看着怀中衣衫半褪、肌肤胜雪的女人,那双深邃的黑眸中燃烧着野火般的欲念。
他低下头,张开炽热的口腔,一口将沈若薇右侧那颗挺立的茱萸深深含入口中,用舌尖疯狂地卷动、顶弄,牙齿带着适度的力道反复啃咬研磨!
【呀啊……不要……淮安……求你……嗯啊……!】极致的快感如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沈若薇扬起优雅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
她的脚趾紧紧蜷缩,原本抗拒的身体在男人熟稔而狂热的挑逗下,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陆淮安的大手则握住了另一侧饱满雪白的乳肉,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脂膏之中,以雕刻家丈量传世杰作般的力道肆意揉捏挤压,将那团雪白变幻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大理石粉尘随着他的动作沾染在沈若薇雪白细腻的肌肤上,黑白与灰白的强烈对比,勾勒出一幅极具冲击力的情色画面。
【你的身体在说谎,沈若薇。】陆淮安喘息着松开了口中被吮吸得充血红肿的乳头,薄唇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一路向下吻去,在她的锁骨、胸口与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一串串滚烫的湿痕,【你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两倍,你的皮肤烫得像要燃烧一样……你根本不想离开我。】
【不是的……啊……】沈若薇崩溃地哭泣着,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的欲望与爱意,在男人如此直白而深情的侵略下彻底决堤。
陆淮安松开了对她双手的束缚,双手扣住沈若薇毛呢长裙的腰际,用力向下一扯!
长裙连同那条薄薄的黑色丝质内裤被一把褪至膝盖处。
沈若薇修长笔直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而两腿之间那处最私密娇嫩的花径,早已泥泞不堪,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花唇边缘不断溢出,在大腿内侧拉出几道淫靡的水痕。
陆淮安将沈若薇整个人抱了起来,转身将她压在了巨大的实木工作台上。工作台上铺着一张厚厚的亚麻画布,上面还沾染着未干的各色颜料。
沈若薇被迫仰躺在工作台上,双腿被男人强势地分开到极限,私密处的花穴毫无保留地敞开在冷白的吊灯之下。
陆淮安迅速褪下了自己的工装长裤,那根早已硬得发黑发烫、青筋如虬龙般盘绕的粗大肉棒瞬间弹了出来,硕大的紫红色龟头上正溢出一股股晶莹的先导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气息。
男人单膝跪在沈若薇双腿之间,一手握着自己滚烫狰狞的巨物,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口饥渴翕合的粉嫩肉穴入口处。
粗硬的肉冠在充血肿胀的阴蒂上恶意地研磨了几圈,沾满了黏稠滑腻的花汁。
【啊……哈……进来……淮安……求你快点进来……】沈若薇神智昏沉,在极致的空虚与渴望折磨下,主动弓起纤细的腰肢,双手紧紧抓住了男人的宽肩。
【看着我,若薇。】陆淮安的黑眸中倒映着她迷离动情的模样,嗓音低沉沙哑得令人心颤,【告诉我,我是谁?】
【你是淮安……是我的淮安……啊啊啊——!】
不等沈若薇说完,陆淮安腰腹猛然发力,粗大修长的肉棒带着破竹之势,毫无保留地整根狠狠贯穿到底!
噗嗤!
一声无比淫靡清脆的水声在空旷的工坊内炸响!
狭窄紧致的花径被粗暴地撑开到了极限,紧密的媚肉被硬生生熨平,滚烫坚硬的龟头如同一柄烧红的重锤,直接重重撞击在最深处脆弱敏感的宫颈口上!
剧烈的酸胀、极致的充盈感与难以言喻的灭顶快感瞬间冲垮了沈若薇最后的神经,她发出一声近乎啼哭般的尖叫,十指深深抓进了陆淮安满是肌肉线条的后背,留下数道鲜红的抓痕!
【好紧……要被你夹疯了……】陆淮安发出一声粗重的闷哼,额头青筋暴起。
那处温热紧窄的肉穴深处,无数层层叠叠的软肉正疯狂地蠕动吮吸着他的肉棒,每一寸神经都在传递着足以将理智烧成灰烬的极致快感。
陆淮安扣住沈若薇修长雪白的大腿,将她的双腿高高架在自己的双肩之上,随后开始了狂暴无比的疯狂抽送!
啪!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激烈碰撞的清脆啪啪声、黏稠汁水被疯狂搅动的咕唧声,伴随着窗外呼啸的暴雨与海浪声,在工坊内奏响了一曲最原始、最荒诞却又最深沉的交响乐!
陆淮安的每一次抽插都深沉至极,将整根粗大的肉棒全数拔出至龟头,随后再借着全身的力量狠狠整根没入最深处!
硕大的肉冠每一次进出都重重刮擦着肉壁上最敏感的凸起,粗硬的青筋在滚烫娇嫩的软肉上疯狂碾磨,带出一大股一大股白浊黏稠的泡沫与爱液,飞溅在亚麻画布与工作台上!
【啊……太快了……淮安……要被你撞碎了……哈啊……好深……!】沈若薇被撞得整个人在工作台上不断向上滑动,丰满饱满的雪白双乳在空气中剧烈晃动,在冷白的灯光下泛着耀眼的光泽。
她彻底放弃了身为咨商师的尊严与克制,像一只在大海中濒临溺毙的扁舟,只能随着男人疯狂的浪潮发出破碎动容的娇喘与哭喊。
在这种纯粹、炽热且毫无保留的肉体结合中,伦理守则的枷锁、学会委员会的威胁、陈泽生的严肃通牒……这一切压得她无法喘息的社会现实,全都在这场滚烫的撞击中被彻底融化成了虚无!
她深爱着这个男人。不是出于同情,不是出于治疗,而是两个残缺的灵魂在冰冷荒原中找到彼此的唯一依托。
【若薇……若薇……】陆淮安在狂暴的冲击中俯下身,将俊美的脸庞深深埋在沈若薇的颈窝处,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发出破碎的呢喃。
他的眼角,竟然缓缓滑落了一滴滚烫的泪水,滴落在了沈若薇锁骨处的粉红肌肤上。
感觉到那滴眼泪的滚烫,沈若薇的心脏狠狠一颤。患有重度述情障碍的陆淮安,这个被所有人视为冰冷雕塑机器的男人,竟然为了她流泪了。
沈若薇主动伸出双臂,死死抱住了陆淮安汗湿的后背,主动抬起腰肢迎合著男人的每一次凶猛顶撞,将自己的灵魂与肉体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他:【淮安……抱紧我……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沈若薇的主动迎合让陆淮安体内的情感风暴彻底引爆。
他发出一声如受伤野兽般的嘶吼,腰部摆动的速度瞬间飙升到了极致!
坚硬如铁的肉刃连续数十次狠狠撞击在沈若薇的子宫口上,每一次都直达灵魂最深处!
【不行了……我要去了……淮安……淮安啊啊啊——!】
在男人最后几记凶狠至极的深顶之下,沈若薇的身体骤然绷紧如一张拉满的长弓,脚趾剧烈蜷缩,花穴深处的肉壁疯狂痉挛抽搐,死死绞紧了体内的巨物!
一股滚烫浓稠的阴精如决堤般喷涌而出,狠狠浇灌在男人的龟头之上!
与此同时,陆淮安也在这场极致的绞杀中迎来了灭顶的爆发。
他将沈若薇死死按在工作台上,肉棒深深抵死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伴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一股股滚烫浓稠、滚烫如岩浆般的精液,狂暴地射入了沈若薇体内最深处的子宫腔内!
滚烫的白浊彻底填满了温热的子宫,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灼烧感与满足感。
良久,疯狂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息下来。
工坊外的暴雨不知何时渐渐停歇,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变得柔和而悠长。
工坊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膏味、松节油味与男女情事后特有的麝香气息。
陆淮安依然将肉棒埋在沈若薇体内,双手紧紧环抱着她瘫软无力的娇躯,两人赤裸的身躯紧紧相贴,汗水交融在一起。
陆淮安修长的大手轻轻抚摸着沈若薇乌黑凌乱的长发,眼神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平静。
沈若薇软倒在男人怀中,失神地看着满地的狼藉。
那份原本放在工作台上的转介同意书,早已在刚才激烈的交缠中被撞落到了地上,被两人洒落的汗水与爱液浸透,沾满了灰白色的石膏泥泞,变得残破不堪。
沈若薇闭上双眼,嘴角泛起了一抹苦涩却又释然的微笑。
她知道,她已经亲手撕毁了退路,前方等待着她的,将是身败名裂的伦理审判与万劫不复的深渊。
但靠在身边男人那具滚烫而真实的身躯上,听着他胸膛内为自己而跳动的心跳声,沈若薇心中长久以来的恐惧与压抑,却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在这片融化了冰点的滚烫之中,她终于找回了自己活着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