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下室透着一股潮湿的霉气,一眼望去空旷的房间只放了一张冰冷的铁床,而在冰冷的铁板上一只赤裸的萝莉躺在上面。
她有着如太阳般的金发和稚嫩慈爱的脸蛋,再配合上一只手就可以握住的乳房和娇小白嫩的身子恐怕看到的人都会喊一声萝莉妈妈。
但这样一只的小可爱就如同一件不重要的货物般被随意地丢在冰冷的铁板上,配合潮湿阴暗的地下室让画面显得有些荒诞和不忍。
“唔?”
好冷!这是童谣的第一感觉,随后她感觉到原本温暖柔软的大床现在显得格外冰冷、坚硬。
不适的感觉迫使童谣睁开眼睛。
?
湛蓝的双眼扫过四周,眼前的画面让童谣有些发懵。
她本应躺在和老婆一起布置的温馨卧室,现在她却躺在一个昏暗破败的地下室里,墙皮甚至还有些绿色的苔藓。
原本还不清晰的脑子瞬间被吓醒了。
我这是在哪?
只是稍作思考,童谣就意识到自己可能被绑架了。
紧接着她迅速撑着地直起赤裸的身子,往墙角去靠,抱起双腿缩成一团,只露出一双带着惊慌的眼睛警惕着四周。
她现在应该干嘛?自己不是应该睡一觉然后做好晚餐等着老婆回来吗?
老婆会发现她被绑架了吗?老婆的身体不好,会不会着急而生病呢?
一阵微风吹过,吹过童谣赤裸的身体,让她感受到一丝寒冷。
接着童谣惊觉自己没穿衣服,整个人是光溜溜的状态,小穴甚至还贴在冰冷的铁板上,看过无数小电影的她,让她联想到一种可能。
如果绑架她的人是来玷污她的呢?甚至自己可能已经不干净了呢?
一瞬间无形的恐惧充斥着童谣的大脑。
“呜。”一声呜咽从童谣的嘴里冒出来,眼眶瞬间湿润起来。
自己的身体是老婆大人的,只有老婆大人才能享用。
可,可是如果自己已经不干净了呢?老婆大人肯定会嫌弃吧?肯定会觉得自己脏了,不要我了吧?
越想越害怕,童谣脑子开始浮现出自己各种被老婆大人嫌弃抛弃的场面,眼泪也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不要不要不要!老婆大人一定会来救我的,一定不会嫌弃我的!”
就在童谣还在恐惧中徘徊时,地下室中唯一的大门开了。
“咔。”
听到动静,童谣慌乱的眼神向铁门望去,同时也将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祈求能更好地保护自己。
厚重的铁门缓缓敞开,而门后的不是别人,是童谣朝思暮想的青知。
看到来人是青知,而不是绑匪,童谣惊恐的神情瞬间变成惊喜,也不顾自己还光着身子,起身就啪嗒啪嗒地跑向青知。
但迎接童谣的不是想象中的拥抱和安慰。
“啪。”
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房间里,童谣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整个人也因为惯性跪倒在地上。
欸?
为什么……要打我?疑惑充满了童谣的大脑,但联想到刚刚的猜想,是因为自己脏了吗?
不……不要。
她连滚带爬地爬向青知,抱住她的小腿,通红的双眼此时写满了祈求。
“老……老婆不要嫌弃我,我……我会清理干净的。”
看向赤着身子抱住自己小腿的童谣,青知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忍,但只持续了一瞬,随后便被冷漠盖了过去。
“贱狗,松开。”
这句话如同雷击一般让童谣僵住了,她不敢相信这是从自己老婆口中吐出来的。
“不要!求求你了,我……我会清理干净的!”童谣歇斯底里地说着,像是怕青知反悔一样,张开自己如白瓷般的双腿,露出自己的无毛馒头穴,然后使劲扣挖了起来。
没经过润滑的小穴被自己的双手用力扣挖,毫无快感只带来了阵阵难以忍受的疼痛,但童谣不敢懈怠,不管里面是否有所谓的脏东西,只是更加用力地岔开双腿,用手将自己的小穴努力撑开,露出里面娇软的穴肉,随后使劲地往里扣挖。
好痛!好痛!
“唔!”疼痛的呜咽声从童谣口里吐出,剧烈的疼痛也让童谣娇小的身子颤抖起来,但她不能停下,停下了老婆大人一定会丢掉她的。
忽地,她感觉到自己手上沾上了温热的液体。
童谣被疼痛折磨得脑子浑噩,只觉得这是她臆想中的脏东西,随后像是要把整只手都掏空一般,努力地往外掏。
撕裂般的疼痛从小穴传了过来,痛得她抽搐起来,但她努力地稳住身子,看向青知。
“老……老婆,你看……你看我挖出来了。”说着,下方的手也继续扣挖着,剧烈的疼痛让童谣的声音断断续续,“不……不要把我丢掉好不好,我……我不脏的。”
好痛啊,真的好痛,但是求求你了不要丢掉我好不好。童谣乞求地看向青知,疼痛让她的眼前有些发黑,但不能睡过去,我记忆里就只有你了。
……
青知看向童谣,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将小穴和里面的软肉全部展现给自己,而童谣所说的脏东西根本不是她所想的那种东西,是血。
血液从小穴流出,顺着手指淌到童谣的手背上,也有几滴落在地上和她白瓷般的腿上。
她应该心软吗?
她想起了自己的肾脏,当时自己也是如此的求饶,但童谣和她的同伙们只把她的哀嚎当做自己的奖赏,用力地踢打着自己的腰侧,让自己的肾脏破裂坏死。
要不是及时发现自己恐怕已经死于大出血了吧?
这也只是其中的一件,童谣失忆前对自己做过的暴行数不胜数,难道要仅仅因为她这次求饶,就放过她?
那可不行。自己落下的残疾可全是拜这条母狗所赐,那自己也要让她品尝品尝自己的所作所为。
所以很公平对吧?
“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哪有以前的气势?”嘲讽的话语从青知口中吐出,将童谣问得发懵。
以前?我失忆以前不应该是老婆大人的妻子吗?可……可是为什么老婆大人这么厌恶自己?
欸?
血?她将手从穴中抽出,扯起一阵疼,这不应该是脏东西吗?
“你所想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哦。”
还没等童谣反应过来,青知修长白皙的手掌就一把掐住了童谣的脖子,随后像拖一头死猪般将她拖向铁床。
童谣的身体在粗糙的地面上拖行,小穴流出的血滴在地上,留下一道弯弯曲曲的血痕。
随后青知用手将童谣举起,像丢货物一样把她砸向铁板床。
还没从窒息的感觉中缓过来,童谣就感觉身子一下子腾空了,然后就是砸向铁板的剧痛,让她忍不住抽气。
“唔!”
疼痛让童谣缩成一团,但青知并没有放过她,她也跟着跨上床,粗暴地揪起童谣金色的头发。
没有管童谣的惨叫声,青知将童谣的脑袋按住,随后用力地往下压。
童谣的头部重重地砸向铁板,额头撞上去的那一下,让她眼前一阵恍惚,视线发黑。
她张开嘴,想大口吸气,但从鼻腔倒灌进来的血呛进气管,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
青知没有松手,五指插进童谣的头发里,将她的整张脸用力地压在铁板上。
童谣觉出那力道越来越重,鼻子像是要被压碎了,求生的本能让她的双手在空中扑腾起来。
“老……”
她刚想问老婆为什么,青知就打断了她。
“贱狗,跪好。”
冰冷的语气让童谣本能地一颤。她不敢违抗,哪怕头还被按在铁板上,也还是别扭地把双腿并拢,扭着腰,跪趴在她面前。
童谣不明白老婆为什么这样粗暴地对待她,难道以前的都是假象吗?老婆做的一切都是演出来的吗?
一连串的疑问充斥着童谣的内心,加上身体上的疼痛,明明是室温的房间却让童谣感受到无比寒冷。
突然她感觉到一个滚烫还有一丝肉感的物体抵在自己的小穴前。
?
没给童谣反应的时间,后方滚烫的棍状物将流出小穴的血液当作润滑,然后用力地往前一突!
棍状物沿着童谣的阴道一下子捅到了花心,将撕裂的伤口撕扯得更大。
“咦啊啊啊啊啊!”
撕裂的疼痛让童谣悲鸣起来,双手如同蝴蝶一样剧烈地扑腾起来。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童谣感觉自己的小穴快要裂开了,扑腾的双手也时不时打在铁板上给童谣带来另一种痛苦。
“好疼啊!求求你了,咦啊啊啊!放过我吧!我会乖乖的,咿啊!”
童谣求饶着,三年的惯性让她还是下意识地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才惹得老婆大人生气,只要自己更乖,更努力地服侍老婆大人,老婆大人就一定会原谅自己的。
但青知并没有理会她,只是摁着童谣的头更加用力地肏弄着童谣,肉棒如同活塞一样抽插着,每次的抽插带出大量的淫水和血液的混合物。
新生的肉棒插进软烂的极品小穴,配上血液带来的润滑感让青知感觉无比舒适。
“求求,哈,放过我吧。”
童谣的挣扎逐渐因体力不支小了下去,转变成时不时抽搐。悲鸣也因为体力的耗尽变为了小声的哀求。
忽然她感觉到体内的肉棒膨胀了起来,随后被抽离出去,然后就是比以往更加暴力的侵犯。
啪!
青知的小腹重重地撞向童谣柔软的屁股,发出一道巨响,随后就是童谣撕心裂肺的悲啸。
“咿呀啊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剧痛从小穴传向她的全身,她感觉小穴已经裂开了,将她的视野撞成一片雪白,巨大的痛苦超出了童谣承受的极限,让她的意识如同断线般昏了过去。
感知到下面的人没有了动静,青知将肉棒抽出,没有了肉棒的堵塞,精液和血液混杂地流出,顺着阴蒂滴落在铁板上。
她起身下床看向眼前,童谣跪趴在冰冷铁板上,小穴还在流出血液和精液混合的红白液体,整个人显得卑微又狼狈,但配合上她娇俏玲珑的身体和惹人怜爱的脸蛋又显得像被折断双翼惨遭虐待的天使。
明明发泄完应该是舒畅和大仇得报的快感,但看向童谣狼狈的身姿,青知只感觉到烦躁。
“啧,没用的贱狗。”
丢下这句话后,青知烦躁地走向门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
深夜。
青知躺在床上,童谣奶香的气息还残留在床单上,让她有些心烦意乱。
她发现自己好像并不想用童谣以前对待自己的方式来报复她——那时看着童谣,她心里不是大仇得报的快感,是烦躁。
而在烦躁的掩盖之下,是两种矛盾的情感。
经过了三年的相处,她好像也对童谣产生了爱意,想要好好地呵护她;可一想到自己那个被她打得坏死的肾,她又觉得咬牙切齿,想虐待她,想弄死她。
两种矛盾的感觉将她的大脑搅得天翻地覆。
可最后还是屁颠屁颠地跑去公司拿最好的药膏,为童谣处理伤口。
“啧。”
自己原本的计划,是趁着童谣失忆和她培养感情,让她爱上自己,最后再毁掉她,让她痛不欲生。
事实上她也是这样做的,甚至比预想中的效果更好。在她的陪伴和刻意引导下,白纸般的童谣很快将她视为自己世界的一切。
但她发现自己好像也陷进去了。失忆后的童谣褪去了那疯癫残暴的性格,转而变得温柔贤惠。如同降临凡间的天使。
她又想起每次深夜下班回家时,童谣都会把晚饭做好,乖乖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她;她每次开门,迎上来的都是那张惊喜的笑脸。
画面一转。
后来新换的肾出了问题,童谣着急地为她跑前跑后,最后累趴在病床前,喘着气,嘴里还不忘安慰她。
“没事哒,我的老婆大人是最棒的!”
一桩桩一件件的,让她慢慢地沉沦进去。最后青知惊觉,自己好像也离不开她了。
“啧。”
也不知道是第几次了,烦躁的感觉又上来了,让她浑身不自在。但既然已经如此了,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哪怕自己爱她,仇恨也不会消解,自己所遭受的一切也不可能一笔勾销。
……
意识逐渐回笼,童谣感觉到自己躺在毛茸茸的被单上,她缓缓睁开眼。
一个高挑的身影坐在她面前。
“唔嗯?”
疑惑的糯音从童谣口中吐出,等看清来人,童谣惊呼一声,接着如同小猫一样惊恐地缩在角落。
“嘶!”
激烈的动作扯到小穴内的伤口,让童谣痛呼一声,眼角也红了起来。
但她顾不上疼痛,连忙求饶,祈求青知不要再那样粗暴地对待她。
“对,对不起,不,不要打我好不好。”
“过来。”
青知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看着眼前缩成一团的小兽,她逼着自己不要心软,只是用着冰冷的语气命令着她。
好可怕!
童谣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老婆,那双冰冷的眼睛,好像把她当成了一件货物。
可她还是不敢违抗,她怕当时的场景再次上演,只能缓缓地爬下床,走向她。
“不,不要打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边走,童谣还不忘求饶。肌肉拉扯到小穴里的伤口,让她的声音断成了一截一截。
终于童谣走到了青知的面前,她看向青知冰冷的眼神,好像要把她肏死一样。
“贱狗跪下。”
“咿!”害怕的呜咽声从童谣口中吐出,她双腿一软,膝盖砰的一声砸在地面上,赤裸的屁股也贴在脚后跟上,整个人跪坐在青知的双腿间。
没给童谣反应时间,一根还带着热气的肉棒从青知裤裆中弹出,打在童谣的脸上。
童谣感觉到一根滚烫的棍状物打在她的脸上,随后就是肉棒搅动空气带来的骚臭味和青知百合花般的体香笼罩在她的脸上,让童谣有些微醺。
“母狗,过来舔。”
青知简短的命令传入童谣的耳朵,让她从微醺中脱离。
“呜。”
她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又红了,接二连三的粗暴对待让童谣感觉好委屈,就不可以温柔点吗?我肯定会改的,所以不要这样骂我好不好。
可是她不敢违抗,娇小的身体微微前倾,伸出小嫩舌头,像一只小猫一样将这根陌生肉棒的先走汁舔进口里。
再张开小巧的嘴将龟头含住,慢慢地深入进去。
等龟头抵在咽喉时再拔出,带出透明的口水。
就这样周而复始地抽插着,口中的舌头也没闲着,在肉棒周围缠绕着,努力地让青知可以得到最好的体验。
“咕叽,呜,咕叽。”
每次肉棒抽出童谣的嘴穴,带出淫靡的水声。
但哪怕童谣如此卖力地深入了,肉棒还是有一截露在外面,为了让这截肉棒不遭受冷落,童谣将小巧的双手放在上面,配合着口水的润滑,上下撸动着。
“哈……”
童谣的口腔里又湿又热,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尤其是喉咙深处那一圈,随着童谣卖力地吞咽一下下收缩,把龟头绞得死死的。
让青知爽得头皮发麻。
让她忍不住伸出手,盖在童谣的脑袋上轻轻地抚摸。
“继续,给我夹紧。”
童谣感知到头顶的抚摸,这是老婆大人到现在为止第一次对自己展现的温柔。老婆大人愿意原谅我了!
接着童谣更加卖力地服侍了起来,口里的软肉吸得更加紧致,舌头也更加频繁地缠绕着肉棒。
忽然她感觉到肉棒膨胀了起来,紧接着一股巨力将她的整个脑袋往前推。
?
粗长的肉棒一瞬间捅进童谣的食道里,让她的脖子隆起,接着一波一波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出将童谣的胃撑大。
咕叽咕叽。
射精持续了一分多钟,期间气管被肉棒压迫,让童谣逐渐感觉到窒息,瞳孔向上翻着。
像是怕童谣憋死般,青知射完迅速将童谣推开,在肉棒离开嘴的一瞬间,口水和喉咙中的粘液顺着抽出的肉棒喷洒在地上。
呕!
没有了肉棒的压迫,童谣本能地呕吐着,接着就是大口地喘气。等她缓过来后,她看向青知。
“老婆大人,可,可以原谅我嘛?”
虽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但老婆大人生气了就肯定是自己做错了。
“母狗做得还不错。”
这是在夸我吗?没等童谣想明白青知继续说着。
“但,还不足以弥补你所做的坏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