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顶楼，游戏区。
周末，人挤人。
投篮机前排着队，抓娃娃机前蹲着小孩，赛车游戏的引擎声、射击游戏的光枪音效，混成一片嗡嗡的响。
角落里，并排立着两台大头贴机器。
蓝色帘子半拉着。外面人来人往，笑声、脚步声、音乐声，隔着帘子，一层一层涌进来。
顾野站在机器前，刷了卡。他掀起帘子，回头看了一眼。
苏蔓站在他身后。
黑发，垂到肩下，发梢向内卷着。
JK制服，白衬衫，红格裙，白过膝袜。
她怀里抱着书包，低着头，像放学顺路来逛商场的女高中生。
她顶着这张脸，跟了他一路。从停车场，到电梯，到顶楼，一路都没摘过。
这张脸他熟。
四宫辉夜那张，是这部片里的正牌大小姐。
宝多六花这张，是隔壁厂牌的清纯JK。
摊牌前，她顶着辉夜的脸，在宿舍里被他当着室友的面操。
摊牌后，她换了同一部片里的另一张脸，穿着这身，跟他逛商场。
出门前，苏蔓在家里化妆间捯饬了整整一个钟头。
黑长直的假毛，一顶顶挑过来，挑到宝多六花这顶，在镜子前转了两圈，问他好看不好看。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对着镜子抿嘴唇，把领带系正，又把裙摆抚平。
她问他：“主人，妈这身，会不会太嫩了。”他说：“嫩正好。儿子就好这一口。”苏蔓低着头，弯起嘴角，耳朵根红了一层，又对着镜子照了半天，才舍得出门。
到了商场，她一直走在他身边，规规矩矩的。
进了电梯，人挤人，她贴着他站着，低着头，像个怕生的女学生。
电梯在中间楼层停了两回，上来一拨人，又下去一拨。
有一回，上来个大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她冲人家笑了一下，大妈夸了一句“姑娘真俊”。
苏蔓笑着道谢，等大妈转过身去，她的手悄悄伸过来，捏了一下他的小臂，又缩回去。
他低头看她。妈顶着这张脸，在别人面前装得又乖又甜，贴着他的那只手却在发抖。他心里清楚，她憋了一路了。
清纯JK的完全反转。妈，你把这身皮穿上身的时候，你自己都清楚，这张脸，是专门拿来给儿子肏的。
“进去。”顾野道。
苏蔓弯起嘴角，低着头，钻进帘子里。顾野跟着进去，把帘子拉严。
机器里空间很小。
两个人挤在里面，转身都费劲。
头顶的灯亮着，白光打下来，照着一面屏幕，一个操作台，一张折叠椅。
屏幕上是预览画面，两个人在镜头里挤作一团。
苏蔓抱着书包，站在镜头前，抬头，看着屏幕里的自己。黑发，红格裙，白过膝袜。她弯起嘴角，凑近屏幕，抬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主人，”苏蔓道，声音又轻又软，“这身，好看吗。”
“好看。”顾野道，“脱了更好看。”
苏蔓的脸，红了一下。她低下头，又抬起眼，从屏幕里看他。她弯着嘴角，没有说话。她抬手，把红格裙的裙摆，慢慢撩起来，撩到腰际。
帘子外面，一个小孩跑过，脚步声咚咚的。有人排到旁边的机器前，刷卡的声音，滴滴响了两声。
苏蔓的手，停在裙摆上。她僵了一瞬，又继续撩，把裙摆撩到腰际，露出底下那截白腿。白过膝袜勒到大腿中段，袜口在嫩肉上压出一圈红痕。
“主人，”苏蔓贴着他，声音压低，“这儿……这儿人好多……”
“人不多，”顾野道，“儿子还不带你来。”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
她由他揽着，背靠着他的胸口。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裙摆底下探进去，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上摸。
“主人……”苏蔓的声音抖了一下，“手……手凉……”
“凉就捂着。”顾野道。
他指尖贴着过膝袜的袜口，一圈，慢慢摸。苏蔓由他摸着，腿根轻轻发着颤。她咬着嘴唇，看着屏幕里的两个人，声音又轻又哑：
“主人……这儿会有人看见……帘子底下……能看见脚……”
“看见脚怎么了。”顾野道，“看见脚，也只当是两个人在拍大头贴。”
他说着，指尖勾住她的内裤边，往下一拉。
苏蔓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由他拉下内裤，由他把那小块布料塞进她的书包里。
她光着下半身，站在机器里，红格裙还撩在腰际。
顾野把她的裙摆又撩高了些，露出整个蜜臀。
他解开自己的裤链，把早就硬得发烫的肉棒掏出来。
他握着那根东西，抵着她腿间，顺着那处湿透的穴口，蹭了一下。
“主人……”苏蔓的腿，软了一下，“你、你进来……妈怕站不住……”
“站不住，”顾野道，“扶着操作台。”
他握住她的腰，让她往前倾，双手撑住操作台。
她由他摆着，弯下腰，翘起蜜臀。
她撑在操作台上，抬头，看着屏幕里的自己，眼睛一下子潮了。
顾野握着那根肉棒，抵着穴口，一沉，整根送进去。
“啊……”苏蔓的腰，猛地弓起来。
她咬着嘴唇，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气音。
她撑着操作台，仰着头，看着屏幕里的自己。
那根肉棒撑开她的蜜穴，一路顶到最深处。
顾野没有动。他插在她身体里，贴着她的背，没有急着动。他低头，贴着她说：“妈，你自己看看屏幕。你这副样子，像什么。”
苏蔓撑着操作台，抬头，看着屏幕里的自己。
黑发垂着，领口松着，红格裙撩到腰际，白过膝袜扯到腿弯。
她被从后面插着，撑着操作台，翘着蜜臀，脸上一片潮红。
她看着屏幕里的自己，眼睛一下子潮了，声音抖着：
“像……像一只被主人领来拍照的狗……”
“狗拍大头贴，拍给谁看。”
“拍给……拍给主人看……”苏蔓的声音越来越小，“狗这身皮……狗这张脸……拍下来……都是给主人留着的……”
顾野听着，伸手，按了一下操作台上的按钮。
机器“咔嚓”一声，拍下第一张。
屏幕上，两个人叠在一起。
她撑着操作台，咬着嘴唇，领口松着，红格裙撩到腰际，白过膝袜扯到腿弯。
他的下巴搁在她肩上，手搂着她的腰。
两个人对着镜头，像一对在拍大头贴的小情侣。
只有两个人知道，她身体里，含着他的东西。
“主人……”苏蔓看着屏幕里的自己，声音抖着，“这张……这张拍得……妈好骚……”
“骚就对了。”顾野道，“这张，妈留着。”
他说着，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起来。
机器里空间小，他动得不急，一下一下，慢慢地顶。
每顶一下，她的腰就弓一下，撑着操作台的手，指节发白。
她咬着嘴唇，由他顶着，喉咙里的气音一声连着一声，压都压不住。
帘子外面，脚步声近了。有人走到旁边的机器前，刷卡。滴滴两声。
苏蔓浑身一颤。她绞着他，声音抖着：“主人……旁边……旁边来人了……”
“来人就拍。”顾野道，“儿子在这儿，正好给你拍几张好看的。”
他说着，顶得重了一点。
苏蔓被他顶得往前一耸，撑着操作台，张嘴，差点叫出来，又生生咬住。
她由他顶着，回头看他，眼睛里汪着水，声音又轻又哑：
“主人……你、你慢些……旁边有人……妈会叫出来……”
“叫出来就叫出来。”顾野道，“你叫你的，他们拍他们的。”
他没有慢。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得又深又重。
苏蔓被他顶得腿软，撑着操作台，膝盖打着颤。
她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沁出来，由他顶着。
机器“咔嚓”一声，又拍下一张。
“主人……这张……这张拍什么了……”苏蔓的声音断成碎片，“妈……妈这脸……妈这脸都红了……妈这嘴……”
“拍的就是你这张嘴。”顾野道，“咬着，红着，含不住。”
他说着，把自己抽出来。
他握住她的腰，把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对他。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操作台上，红格裙堆在腰际。
他站在她面前，握着那根肉棒，抵着她湿透的穴口，一沉，整根送进去。
“啊……”苏蔓仰着头，张着嘴，喉咙里漏出变了调的呻吟。
她坐在操作台上，由他站着顶，两条腿缠上他的腰，白过膝袜蹭着他的裤腿。
她搂着他的脖子，由他顶，抬头，看着屏幕里的自己。
屏幕里，她坐在操作台上，红格裙堆着，白T领口……不，是白衬衫的领口敞着，领带歪到一边。
她被顶得仰着头，张着嘴，眼睛潮着。
他站在她面前，手掐着她的腰。
两个人对着镜头，像一对在机器里亲热的小情侣。
“主人，”苏蔓看着他，声音又轻又哑，“这张……妈这张……妈不想留……”
“为什么不想留。”顾野道。
“因为……”苏蔓的声音越来越小，“妈这张，妈太骚了。妈怕主人看了，嫌妈。”
“嫌什么。”顾野道，“你越骚，儿子越喜欢。这张，儿子留定了。”
他顶得又深又重，连碾过花心。
苏蔓被他顶得坐在操作台上，跟着他的动作起伏，搂着他的脖子，由他顶。
她咬着嘴唇，喉咙里的呻吟一声连着一声，压都压不住。
帘子外面，有个小姑娘走过来，敲了敲机器外壳：
“里面好了没有？我等好久了。”
苏蔓浑身一僵。她绞着他，声音抖着：“主、主人……有人……有人敲……”
“答她。”顾野贴着她耳边，“掐着嗓子答。”
苏蔓的喉头动了一下。她清了清嗓子，掐着嗓子，声音又甜又软，朝帘子外头喊：
“再、再拍一套……马上就好……”
她话还没说完，顾野一记顶进去，顶到最深处。
苏蔓的腰，猛地弓起来，张着嘴，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气音。
她死死咬住嘴唇，撑着操作台，眼泪都沁出来了。
帘子外面，小姑娘嘟囔了一声：“那快一点啊。”
苏蔓由他顶着，掐着嗓子，声音抖着：“嗯……好、好的……就快好了……”
顾野听着她掐着嗓子应外面的人，应完被他一记顶到喉咙口，声音碎在嗓子里。
他顶得更狠。
他握着她的腰，把她按在操作台上，连顶了十几下。
苏蔓被他顶得失神，坐在操作台上，红格裙堆着，白过膝袜扯到腿弯。
她张着嘴，嘴合不上，喉咙里的呻吟压都压不住。
“主人……”苏蔓哭着，声音断成碎片，“妈不行了……妈要到了……妈在机器里……被主人肏到高潮了……外面全是人……妈要到了……”
顾野没有停。
他掐着她的腰，顶到最后一记，闷哼一声，把浓精射进她蜜穴最深处，顶着子宫口，灌进去。
苏蔓被他烫得浑身一颤，两条腿夹紧他的腰，花心绞着他，高潮了一回。
她软在操作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机器“咔嚓”一声，又拍下一张。
苏蔓被他射完，还含着他，坐在操作台上，喘着气。
她低头，看着自己。
白衬衫的领口敞着，领带歪着，红格裙堆在腰际，白过膝袜的袜口，洇着一片湿。
精液从她腿根往下淌，顺着白过膝袜，往下，滴到操作台上。
“脏了换。”顾野道，“先把底片取出来。”
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精液顺着她的腿根，淌得更厉害。
苏蔓由他扶着，从操作台上下来，两条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扶着他，站定，看着机器吐出一张张底片。
“主人，”苏蔓靠在他身上，喘着气，“妈今天……妈今天连自己都没想到……妈会在这种地方……被主人……”
“什么这种地方。”顾野道，“商场的机器里。帘子一拉，就是儿子的地界。外面越热闹，儿子越稳。”
苏蔓听着，耳朵根又红了一层。
她低着头，声音闷着：“妈就是觉得……妈这半年，胆子越来越大了。从前妈在家里，连门都不敢出。现在妈顶着这张脸，跟着主人在商场里……妈自己想想……妈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了。”
“认不认得出，”顾野道，“你还是妈。皮囊是你的项圈。项圈戴久了，胆子就大了。”
苏蔓没有说话。她靠在他身上，由他搂着。她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主人……妈心里，有点怕。”
“怕什么。”
“怕……怕哪天主人玩腻了，不要妈了。”苏蔓的声音越来越小，“妈越想越怕。妈这半年，把什么都给了主人。妈要是没了主人，妈就什么都没了。”
顾野低头，看着她。妈顶着宝多六花的脸，靠在他怀里，跟他说，她怕他不要她了。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
“妈，”顾野道，“儿子要的东西，从来没有玩腻一说。儿子认了你二十年，往后还要认几十年。你只管跪着，儿子不会松手。”
苏蔓看着他，眼睛一点点潮起来。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着，又哑又软：“嗯。妈记住了。妈这辈子，跪死在主人脚边，也不走。”
顾野由她埋着，抬手，抚了抚她的后脑勺。他低头，看着她发顶那顶黑发假毛，毛茸茸的。他心里那根弦，轻轻拨了一下。
机器一张张吐出来。
第一张：她撑着操作台，咬着嘴唇，领口松着。
第二张：她坐在操作台上，仰着头，张着嘴。
第三张、第四张……一张比一张狠。
有一张，她正被顶得失神，红格裙堆在腰际，白过膝袜湿了一片，眼睛潮着，嘴合不上。
顾野把底片一张张抽出来，拿在手里，一张一张看。
“这套，”顾野道，“我要留档。”
苏蔓由他拿着底片，一张一张看。她站在他身边，低着头，看着那些底片里的自己。她的耳朵根，一点点红透了。
“主人……妈那些……妈那些太难看了……妈不想留……”
“难看不难看，儿子说了算。”顾野道，“儿子说留档，就留档。”
他说着，把底片一张张收好，放进自己的口袋。苏蔓站在他身边，低着头，红着脸，没有说话。
帘子外面，小姑娘又敲了一下：“好了没有啊，都十分钟了。”
“好了好了。”苏蔓掐着嗓子，声音又甜又软，“这就好了。”
她抬手，把红格裙理好，拉平。
她把白衬衫的领口拢好，把领带系正。
她低头，把白过膝袜扯正，袜口拉到大腿中段。
她对着屏幕，理了理黑发，把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她弯起嘴角，对着屏幕里的自己，笑了一下。
外面，那个等位的小姑娘站在旁边，看见她出来，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苏蔓由她打量着，理了理裙摆，冲人家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拍得久了点。”苏蔓道，“机子好用，多拍了几套。”
小姑娘看了一眼她红透的耳朵根，又看了一眼她身后跟着出来的顾野，嘟囔了一句，钻进机器里。
顾野站在旁边，看着苏蔓。
妈顶着宝多六花的脸，站在人来人往的游戏区里，理着裙摆，冲那个小姑娘笑。
她耳朵根还红着，嘴唇还肿着，走路的时候，腿根还发着软。
可她站得端端正正，笑得又甜又乖，像真是个来拍大头贴的女高中生。
“走吧。”顾野道。
他转身，往电梯口走。
苏蔓跟上来，走在他身边。
她走了两步，腿根软了一下，差点绊到。
顾野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她由他扶着，低着头，声音又轻又哑：
“主人……妈腿软……妈走不快……”
“走不快，”顾野道，“就慢慢走。儿子扶着你。”
他扶着她，穿过游戏区，往电梯走。
一路上，有人看他们。
看苏蔓的JK制服，看她的红格裙，看她的白过膝袜。
“不像话。”顾野道，“在机器里，被儿子肏到高潮，还冲外面的人笑。这话说出去，谁信。”
苏蔓的脸，红了一下。她低下头，又抬起眼，看着他，弯着嘴角，没有说话。
电梯一路往下。到了一楼，门开了。商场门口，人来人往。
顾野把她送到商场门口。
他站定，从口袋里，抽出那张最狠的底片。
那张她正被顶得失神的，红格裙堆在腰际，白过膝袜湿了一片，眼睛潮着，嘴合不上。
他把那张底片，折好，放进她的书包里。
苏蔓愣了一下。她看着他把底片放进她的书包，又看着他把书包拉链拉好。她抬头，看着他，声音又轻又哑：
“主人……这张……这张妈不想带着……”
“带着。”顾野道，“回头，给你刻上字。”
“刻什么。”苏蔓道。
“顾野的。”顾野道。
苏蔓的睫毛，颤了一下。她看着他，眼睛一点点潮起来。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她抬手，把红格裙的裙摆，轻轻理了理。
“嗯。”苏蔓的声音哑着，“妈是顾野的。妈这张脸，妈这身，妈这双腿，妈从里到外，都是顾野的。”
顾野看着她。
妈顶着宝多六花的脸，站在商场门口，跟他说，她是他一个人的。
人来人往，没有人知道。
她理着裙摆，眼睛潮着，眼底那层水光，又漫上来。
“走吧。”顾野道，“送你回去。”
“嗯。”苏蔓道。
她由他拉着，往停车场走。
她走在他身边，走得很慢。
她低头，看着自己裙摆下的白过膝袜，袜口还洇着一小片湿。
她抬手，悄悄把那片湿，压了压。
“主人，”苏蔓道，“妈明天……妈明天想换一身……妈换一身，主人还带妈出来吗。”
“带。”顾野道，“你换一身，儿子带你去一个新地方。”
“嗯。”苏蔓的声音又轻又软，“妈换一身，跟主人走。”
走到车边，苏蔓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她把书包放在腿上，抱着。顾野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车子驶出停车场，汇进车流。
商场在后视镜里，越来越远。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苏蔓靠在副驾上，抱着书包。她低头，看着书包里那张折好的底片。她弯起嘴角，把那底片又往里压了压，压到最底下，谁也看不见的地方。
“主人，”苏蔓开口，声音又轻又软，“那张底片……妈带回去了……妈会不会哪天，自己忍不住，拿出来看。”
“看就看。”顾野道，“看了，就想想是怎么拍的。想得腿软了，儿子就在旁边。”
苏蔓的脸，红了一下。她低着头，抱着书包，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主人……妈觉得……妈这辈子……回不了头了。”
顾野开着车，没有接话。路灯的光，一段一段，从他脸上滑过去。
过了很久，他开口：“回头干什么。妈跪着的这条路，儿子陪妈走到底。”
苏蔓没有接话。她靠着车窗，抱着书包，把那张底片压在心口的位置。她弯着嘴角，眼睛潮着，看着窗外一盏一盏往后退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