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过了大半,宋建国上班的日子像一条被拉长的线,从早上六点半延伸到晚上六点多。
中间那十几个小时,家里就剩我和宋晞晨两个人。
她照常买菜做饭收拾屋子,我照常写作业打游戏,但两个人心里都清楚,那十几个小时里总有一段是留给对方的。
今天醒得早。
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还是灰蒙蒙的,天没亮透,小区里的路灯还亮着最后一盏。
我翻了个身,床另一边是空的,被子掀开了一角,枕头上有脑袋压出来的凹痕和几根黑头发。
主卧那边传来宋建国起床的动静,拖鞋啪嗒啪嗒踩在地砖上,卫生间门开了又合,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
然后是玄关换鞋的声音,门锁咔嗒一声落下去。
家里安静下来。
我躺在床上没动。
下面那根东西晨勃着,硬邦邦地顶着睡裤,龟头从裤腰上面探出来一截,贴着肚皮,马眼里渗出来的黏液把肚脐眼旁边洇湿了一小圈。
我伸手按了一下,酸麻感从小腹窜上来,手又抽回去。
脑子里还留着昨天晚上的画面,宋晞晨趴在沙发靠背上,百褶裙堆在腰上,白色及膝袜的袜口沾着精液。
那个画面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肉棒又硬了一分。
门被推开了。
宋晞晨站在门口,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着,几缕碎发贴在耳侧。
她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棉布家居服,料子洗得发白,领口松垮垮的,锁骨窝里落着一点晨光。
下面是一条同色的宽松短裤,裤腿刚到膝盖上面,两条白嫩的腿从裤管里伸出来,脚上踩着一双旧拖鞋,脚趾头冻得有点红。
“醒了?醒了就起来,妈煮了粥。”她站在门口说完就要转身。
“妈。”
她停住脚步,偏过头来。桃花眼的眼尾在走廊的暗光里微微压着,嘴唇抿了一下。
“再躺一会儿。”
她看了我两秒,没说话,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了。
拖鞋踩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响到床边,她弯腰在床沿坐下来。
床垫陷下去一块,她的大腿贴着我的胳膊,隔着睡裤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腿上的温度。
她手撑在膝盖上,偏过头看我,没问为什么,就那么坐着。
我侧躺着看她。
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道窄窄的亮线,刚好落在她下巴和脖子上。
她脖子上有一颗很小的痣,在耳垂下面两指宽的地方,平时被头发遮着,现在碎发拨开了才看得见。
那颗痣是浅褐色的,米粒大小。
我以前从没注意过。
天天见面的人,脸上哪里有什么,闭着眼都能画出来,可这颗痣我偏偏没见过。
“看什么呢。”她伸手把耳边的碎发拢到后面,那颗痣又被遮住了。
“你脖子上有颗痣。”
“嗯,小时候就有。”她手指在脖子上摸了一下,指腹按在那颗痣的位置,“你姥姥说这是福痣,长在这个地方的人有福气。”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一声,嘴角弯了弯,又收回去。
手从脖子上放下来,搭回膝盖上。
浅粉色棉布短裤的裤腿因为她坐着的姿势往上跑了一截,露出大腿中段那一圈白嫩的肉,晨光打在上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暖色。
我盯着那截大腿看了一会儿,下面那根东西在睡裤里跳了一下,龟头顶着肚皮,酸麻感从小腹往上窜。
“妈。”
“嗯。”
“我想跟你说个事。”
她偏过头来,桃花眼的眼尾微微挑着。走廊里的暗光和窗帘缝里的晨光在她脸上交汇,一半亮一半暗。嘴唇抿着,等我说下去。
“我不是因为治病才想碰你的。”
她愣了一拍。
手在膝盖上收拢了一下,指节从棉布短裤的裤管下面绷出来,白白的。
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又抿回去。
视线从我脸上移开,落在床单上,停了几秒。
然后慢慢转回来。
“那你是为什么。”
“不知道怎么说。”我伸手从被子下面摸到她的手,指尖先碰到她的小指,然后整只手覆上去。
她的手背凉丝丝的,是刚从厨房出来的温度。
手指在我掌心里缩了一下,没抽走。
“在学校里,班上的女生我也看过。穿校服的时候,夏天领口开大一点,弯腰的时候能看见胸罩的带子。看了也就看了,下面会硬,但转头就忘了。回家打一局游戏就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没接话,手指在我掌心里慢慢暖起来。
“可你不一样。你穿那件灰蓝色睡衣的时候,领口松垮垮的,什么都露不出来,我就硬了。你弯腰擦桌子的时候,睡衣下摆往上跑一截,后腰那块肉露出来,我能盯着看半天。你去买菜,在菜市场蹲下来挑菜,弹力裤绷着屁股,我站在后面拎着袋子,脑子是空的。”
“那是因为你天天能看见妈。”
“不是。”我攥紧了她的手,指缝扣着指缝,“我们班有个女生,坐我前面一排,天天能看见。她头发挺好看的,成绩也好,说话声音软软的。可我对她什么感觉都没有。连想都没想过。”
宋晞晨低下头,看着两个人扣在一起的手。
她的拇指在我手背上蹭了两下,指腹上有薄薄的茧,是做家务磨出来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一些。
“妈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不知道。”
“妈知道。”她抬起头来,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弯着,瞳孔里映着窗帘缝里那点灰白色的晨光,“你想说,你喜欢妈。是男人喜欢女人的那种喜欢。”
她说完自己先偏过头去,耳根从碎发下面红出来,一直蔓延到脖子上那颗痣的位置。手在我掌心里攥紧了,指甲掐进皮肉里。
“对。”我说。
她没说话。
窗帘缝里的晨光慢慢变亮了一些,从灰白转成浅金,落在床单上,照出上面几根掉落的头发。
她坐了一会儿,手从我掌心里抽出来,站起来走到窗帘前面,把窗帘拉开了一半。
外面的天已经亮透了,小区里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在灰蓝色的天空下面交叉着。
楼下有人在遛狗,狗叫声从窗户缝里挤进来。
“你才十五。”
“我知道。”
“妈是你亲妈。”
“我知道。”
她站在窗前,背对着我。
浅粉色棉布家居服的料子薄,晨光从前面打过来,把她的轮廓照成一个半透明的剪影。
腰的曲线在布料下面弯了一道,再往下是短裤裹着的臀肉,两瓣圆滚滚地撑着布料。
她偏过头来,侧脸在逆光里暗着,只有耳垂上那点被光照透的粉色是亮的。
“那你还说这些干什么。”
“我想让你知道。”
她转过来,靠在窗台上,手撑在身后。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脸藏在阴影里,但眼睛是亮的。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拖鞋里的脚趾缩了缩。
“妈早就知道了。”
“什么时候。”
“你第一次射在妈嘴里的时候。你喊了一声妈妈,然后你那个东西在妈嘴里又硬了一下,跳了好几跳。妈当时就知道了,你那个不光是治病。”她手从窗台上收回来,抱在胸前,像是在挡什么,“后来你操妈的嘴,你操妈的逼,你射在妈里面。每一次妈都能感觉到,你那个东西在妈身体里跳的时候,你不光是爽,你还在要。你要妈。你要妈整个人。”
她说完偏过头去看着窗外,手在胳膊上搓了两下。
晨光照在她侧脸上,把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
脖子上那颗痣从碎发后面露出来一小半,浅褐色的,米粒大小。
“妈也想过,要是你不是妈的儿子,妈根本不会让你碰。哪怕你长得再好看,那个东西再大,妈都不会让你进这个门。妈是过来人,什么没见过。男人那点东西,脱了裤子都差不多。”
“那你为什么让我碰。”
她偏过头来看我。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压着,嘴唇抿了一下,松开。
“因为你是我儿子。你从小到大,吃妈的奶长大,妈给你洗了十几年的澡,你发烧的时候妈整夜整夜抱着你。你身上哪块肉妈没摸过。可你那个东西硬起来的时候,妈发现自己不认识了。你从妈肚子里爬出来的,现在要用那个东西再爬进去。妈知道这不对,可妈拒绝不了。不光是钱的事。妈每次跪着给你口的时候,你那个东西在妈嘴里跳,妈下面就在流水。妈是把你当男人了,可也是因为你是儿子,妈才更湿。”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低下去。
手从胳膊上放下来,搭在窗台上,指腹按着窗台边沿的瓷砖缝。
晨光落在她手背上,照出指节上几道浅浅的纹路。
我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地砖上,走到她面前。
她靠着窗台没动,抬头看我。
两个人隔了不到一掌的距离。
我比她矮了半个头,站在她面前要微微仰着脸。
她低头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被晨光照得发亮,瞳孔里映着我的人影。
“妈,我不是因为你是妈才想碰你。”
“那是什么。”
“是因为你。”我伸手摸到她的手,从窗台上拉下来,十指扣在一起,“你穿灰蓝色睡衣也好,穿金色比基尼也好,穿白衬衫百褶裙也好。你买菜也好,做饭也好,算账的时候嘴里碎碎念也好。你脸上那颗痣,你手指上那个茧,你腰上那道妊娠纹。这些东西在别的女人身上我连看都不会看一眼。可在你身上,我就想一直看,一直摸。”
她没说话。
手在我掌心里攥着,指尖慢慢收紧。
窗帘半拉着,晨光从她背后漫过来,把她整个人镶了一层浅金色的边。
浅粉色棉布家居服的领口松垮垮的,锁骨窝里落着一小块光。
再往下,乳尖在棉布下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隔着布料也能看出是硬的。
“妈。”
“嗯。”
“我想亲你。”
她偏过头去,视线落在窗帘外面的梧桐树上。
光秃秃的枝丫在灰蓝色的天空里交叉着,一只麻雀站在枝头跳了两下。
她的耳根红透了,从耳垂到脖子上那颗痣的位置都泛着粉色。
嘴唇抿了抿,松开。
“你爸中午不回来。”
她说完偏回头来看我,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弯着,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
手从我掌心里抽出来,抬起来摸到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头发里,往下按了按。
我仰起头,她低下头,嘴唇贴上来。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刚喝完粥的米汤味。
没有急着伸舌头,只是贴着,慢慢磨了两下。
手从我后脑勺滑到脖子上,指尖按着我后颈的皮肤。
我伸手搂住她的腰,掌心隔着棉布家居服贴上去,腰侧的软肉温热温热的,按下去弹回来。
她整个人贴上来,两团奶肉压在我胸口,软软的,隔着两层布料能感觉到乳尖顶着我的皮肤。
亲了一会儿,她松开嘴,偏过头去喘了一口气。嘴唇上沾着一点亮晶晶的口水,在晨光里泛着光。
“去床上。”
我拉着她的手往床边走。
她跟在后面,拖鞋踩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响。
走到床边的时候她先坐下来,手撑着床沿,仰头看我。
浅粉色棉布家居服的领口敞着,从锁骨往下能看到一小截乳沟的阴影和肉色内衣的杯口。
她抬手把家居服从下往上脱了,从头顶滑过去的时候头发散下来披在肩膀上。
里面那件肉色无钢圈内衣跟着露出来,两团D罩杯的奶肉被罩杯兜着,沉甸甸地坠着,乳沟挤出一道深影。
她反手把搭扣解了,内衣从胳膊上褪下来,两团奶肉弹出来,在胸前晃了一下才稳住。
白嫩的奶肉因为重力微微下垂,乳尖硬邦邦地翘着,浅褐色的乳晕在晨光里泛着暗红。
她弯腰把家居服和内衣叠好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站起来把短裤和内裤一起褪了。
肥厚的阴阜从腿间露出来,浅褐色的阴唇贴着大腿根,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
大腿中段那一圈白嫩的肉在晨光里泛着暖色,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软肉摊着,妊娠纹的银白色细线从肚脐下面延伸下来,隐入阴阜的阴影里。
她重新躺下来,仰面躺在床上,两条腿弯着踩在床单上,膝盖分开。
手从床头柜上摸到那管护手霜,盖子拧开挤了一小坨在指腹上,伸到腿间抹了两下。
膏体混着淫水在阴唇缝里化开,她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条黏腻的丝,蹭在床单上。
“进来。”
我跪上床,膝盖压在她腿两侧。
她伸手把我的睡裤和内裤一起拽到膝盖下面,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她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
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挂着一条透明的丝,垂下来滴在她肚脐旁边,在皮肤上洇开一小圈。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握住柱身根部套弄了两下,掌心的温度从柱身一路传到小腹。
“这么大,每次看都觉得不真实。”她手指从根部捋到龟头,指腹在冠状沟那一圈棱角上蹭了蹭,“你爸要是知道你有这么个东西,不知道什么表情。”
“别提他。”
“嗯,不提。”她手松开柱身,往上伸,搂住我的脖子往下带。
我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胸口贴着两团奶肉,软软的肉从两边挤出来。
她腿抬起来盘在我腰上,脚后跟勾着我的后腰往下压。
龟头抵着阴道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开,又滑又热。
我往前顶了一截。
龟头撑开阴道口,里面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一缩一缩地吸着。
她整个人弓了一下,手从我脖子上滑到后背上,指甲掐进皮肉里。
我停了一拍,低头看她。
她仰面躺着,桃花眼的眼尾微微皱着,嘴唇咬住了下唇。
晨光从窗帘缝里打在她脸上,把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
脖子上那颗痣在碎发后面露着,浅褐色的,米粒大小。
“妈。”
“嗯……”
“你脖子上那颗痣,我以后天天都要看。”
她偏过头来看着我,眼尾湿漉漉的,嘴角弯了一下。
“随你。”
我往前又顶了一截,柱身挤进去大半,龟头碰到子宫口的位置,那里又酸又软,顶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脚后跟在我后腰上使劲。
我开始动,先慢慢往外拔,柱身蹭着阴道壁滑出来一截,龟头退到阴道口,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
然后重新往里顶,比刚才更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她整个人往上一耸。
两团奶肉摊在胸前,随着我顶弄的节奏一波一波地晃。
乳尖硬邦邦地翘着,在晨光里划出两个暗红色的点。
我一只手撑在她脑袋旁边,另一只手伸下去摸到阴蒂。
那颗小肉粒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的,指腹一碰她就整个人弹了一下,手从后背上松开,攥住了床单。
“别碰那儿……妈今天想慢慢来……”
“你刚才让我进来的。”
“进来是进来……没让你碰那儿……”
我指腹按着阴蒂轻轻蹭,画着圈,蹭一下阴道里就涌一股水,蹭一下她的腿就抖一下。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
我加快了胯往前顶的速度,龟头在阴道里横冲直撞,阴蒂被指腹按着来回碾。
她整个人绷紧了,后背弓起来离开床单,两团奶肉往中间挤出一道深沟,乳尖在空气里颤着。
“儿子……妈不行了……你慢点……”
“妈你刚才还让我进来。”
“我……我没让你这么快……啊……”
她高潮了。
阴道里剧烈地收缩,一股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把睾丸和床单都弄得滑腻腻的。
她整个人绷了几秒,然后塌回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两团奶肉白花花地摊在胸前,乳尖上还留着我捏出来的红印。
阴道里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裹着柱身一缩一缩地吸。
我停了一拍,等她喘匀了气。
她仰面躺着,手搭在我胳膊上,桃花眼的眼尾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花。
嘴唇上留着被自己咬出来的齿印。
晨光从窗帘缝里打在她小腹上,那片薄薄的软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妊娠纹的银白色细线从肚脐下面延伸下来,隐入阴阜的阴影里。
“你还没射。”
“嗯。”
“那……你快点。”
“妈你转过去。”
她看了我一眼,没问为什么,手撑着床单翻了个身,趴跪在床垫上。
两瓣白嫩的臀肉整个露出来,圆滚滚地翘着,从后腰到臀峰再到腿弯的曲线清清楚楚。
臀缝中间那条深沟往下延伸,隐入阴唇的阴影里。
肥厚的阴唇从后面看更饱满,两片肉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水,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
我跪在她后面,扶着柱身凑上去。
龟头抵着阴道口,从后面插进去的角度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的位置,她整个人往前耸了一下,脸埋进枕头里。
“妈你屁股翘高点。”
“你事儿真多……”她嘴上骂着,腰还是往下塌了塌,臀肉翘得更高。
我双手扣住她两瓣臀肉,手指陷进软肉里,胯往前死顶。
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她整个人被我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哼声。
臀肉在我掌心里被撞得一波一波地晃,白花花的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儿子……太深了……你顶到妈心口了……”
“妈你里面好热。”
“你……啊……你快点射……妈撑不住了……”
我把她两瓣臀肉往两边掰开,龟头从后面更深地顶进去。
她的膝盖在床单上打滑,整个人往下塌,手攥着枕头角。
我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闷闷的声响,床垫跟着吱呀吱呀地晃。
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紧得发疼,睾丸缩上去贴着柱身根部。
她阴道里的嫩肉一波一波地裹着柱身往里吸,每吸一下龟头就胀一圈。
我攥着她臀肉的手加了力,指甲陷进白嫩的肉里。
“妈……我要射了。”
“射吧……射里面……”
“你上次说月经迟了。”
她整个人绷了一下。
趴跪着的姿势让她的后背弓出一道弧线,肩胛骨从皮肉下面顶出来。
偏过头来,脸从枕头里侧出来一半,桃花眼的眼尾红透了,嘴唇上留着齿印。
窗帘缝里的晨光落在她侧脸上,脖子上那颗痣从碎发后面露出来,浅褐色的,米粒大小。
“迟了就迟了。”
“万一真有了。”
“那也是你弄出来的。”她手从枕头上松开,伸到后面摸到我的手,指缝扣进我指缝里,攥紧了,“你射吧。妈想要。”
她这句话说完,我腰往前死顶,龟头撞进子宫口,马眼大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里面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
第一股精液冲出来的时候宋晞晨整个人弓了一下,手在我掌心里攥得死紧,指甲掐进皮肉里。
第二股紧跟着涌上来,灌满了整个阴道。
肉棒在她体内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每一股都又多又浓。
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灰蓝色床单上,积了一小片奶白色的浊液。
射精的那几秒里,脑子里闪过她脖子上那颗痣。
浅褐色的,米粒大小。
我以前从没注意过,可今天看到了,以后天天都要看。
这个念头比射精本身更让我后脑勺发麻,龟头又硬了一下,马眼里又挤出一小股精液,混在之前那些里一起从阴道口溢出来。
我射完之后整个人塌在她后背上,脸埋在她肩胛骨之间的脊沟里喘气。
肉棒在她体内慢慢缩小,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她的腿还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松开腿,肉棒从阴道里滑出来,龟头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拉出一条黏腻的丝,蹭在她臀肉上。
她臀肉缩了一下。
她趴着没动,脸埋在枕头里,后背一起一伏。
精液从阴道口往外渗,顺着阴唇往下淌,在大腿内侧汇成一小道奶白色的细流。
我伸手把那些流出来的精液用手指抹了,抹在她臀肉上,白浊的液体在晨光里泛着暗光。
她臀肉缩了一下。
“你抹哪儿呢。”
“妈你流出来了,我给你擦擦。”
“用纸擦……别用手……黏糊糊的。”
我从床头柜上扯了两张抽纸,叠了叠,贴在她腿间擦了两下。
纸巾吸饱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沉甸甸的一团。
她又扯了两张,自己伸手到腿间擦了一遍,把纸巾团了团扔在地上。
然后翻过身来仰躺着,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胸口,但料子太薄,乳尖从被子下面顶出来两个小点。
她躺了一会儿,喘匀了气,偏过头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还红着,瞳孔里映着窗帘缝里那点浅金色的晨光。嘴唇动了动。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妈记住了。”
“哪句。”
“你说你喜欢妈。是因为妈是你妈。”她抬手把脸上的头发拨开,指腹在脖子上那颗痣的位置停了一下,“妈也一样。你爸要是换个人,妈这辈子都不会让他碰。可你是你,你从妈肚子里出来的。妈把你这根东西喂大的,现在你把它插回来,妈认了。”
她坐起来,被子从胸口滑下去,两团奶肉在晨光里晃了一下。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件浅粉色棉布家居服套上,扣子一颗一颗系好。
然后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内裤穿上,再套上那条宽松短裤。
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起来,几缕碎发贴在耳侧。
她走到窗帘前面把另一半也拉开,外面的天已经亮透了,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黄。
“妈去做饭,你起来把床单换了。”她往门口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手在我后脑勺上摸了一把。
指腹温热,带着刚才攥床单的潮气,蹭在我头发上。
走到门口她停了一步,手搭在门框上,偏过头来。
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浅粉色棉布家居服的轮廓照成一个半透明的剪影。
脖子上那颗痣从碎发后面露出来,浅褐色的,米粒大小。
“以后别在学校看别的女生了。”
“我本来就没看。”
“看了也没用。”她手从门框上收回去,转身往厨房走。
拖鞋踩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响了一阵,然后是厨房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哗哗响着。
锅铲碰铁锅的声音跟着响起来,抽油烟机嗡嗡转着。
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落在灰蓝色床单上那片奶白色的湿痕上,照得发亮。
我坐在床边,手里攥着刚才擦过精液的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垃圾桶里还有她刚才扔的那团,两团纸巾叠在一起,白花花的。
厨房里传来煎蛋的滋啦声,香味从门缝下面飘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