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在黑暗里浮上来的时候,我正侧躺着,被子拉到下巴,膝盖蜷到胸口。
“下次别盯着看了,想要就直接说。妈又不是不给你。”
宋晞晨说这话的时候,手在我后脑勺上摸了一下,手掌温热,指腹上还带着刚洗完脚的湿气。
然后她就掀开被子躺下去了,背对着我,灰蓝色棉布睡衣的领口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露出一小段白嫩的脖颈。
台灯被她伸手拧灭了。
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睛,足交射出来的精液还黏在大腿内侧,干了之后绷成一层薄薄的壳。
“想要就直接说”。
这几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字面意思我懂,但底下那层意思呢?
想要什么?
想要她帮我弄出来,还是想要她,那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掐掉了。
下面那根东西还软趴趴地搭在腿间,龟头上残留的黏液已经干成了薄片,贴着皮肤发紧。
我把腿伸直,那层干壳从大腿内侧撕下来一小片,有点疼。
隔壁主卧里传来宋建国的鼾声,今天他回来得晚,洗完澡倒头就睡。
那鼾声又粗又长,隔着一道墙传过来,闷闷的。
宋晞晨的呼吸很轻,轻到我分不清她睡着了没有。
她翻身的时候床垫吱呀响了一下,然后是棉布被子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套是上周换的,洗衣粉的味道,底下还压着一股说不清的甜腻,是蜜桃味身体乳混着汗的余味。
脑子里是那两只脚,白嫩的脚背,泛红的脚心,脚趾勾着龟头冠状沟往上提的时候那种又软又粗粝的触感。
她的脚趾缝里夹着身体乳和精液混成的白色泡沫,脚背上的青筋在薄皮肤下面隐隐透出来。
射完之后她把脚松开,脚心上的精液混着身体乳往下淌,滴在地板砖上,印出两个模糊的脚印。
“想要就直接说。”
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墙壁上贴着几张旧奖状,小学时候的,边角卷起来了,胶带发黄。
月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一条,照在奖状上“三好学生”那几个烫金字上。
下面那根东西又开始半硬了,贴着睡裤内侧,龟头蹭着布料,一阵酸麻窜上小腹。
我把手伸下去隔着睡裤按了一下,又把手抽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主卧那边又传来翻身的声音。
这次床垫响的时间长了一些,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往门口走。
我闭上眼睛装睡。
脚步声经过我房间门口,停了一拍。
门板下面那条缝里透进来一点光,是卫生间那边的灯。
脚步声继续往卫生间去了,门关上,水声响了一阵。
然后又出来,往回走,经过我房间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一下。
这次停的时间长了一点。
我能感觉到她就站在门外,隔着一块门板。
门板很薄,是那种老式木门,上面刷的白漆起了泡。
她没有推门,也没有出声。
过了大概十几秒,脚步声往主卧去了,门轻轻合上。
我攥着被角,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星期一早上闹钟响的时候,外面天还是灰的。
我摸到手机按掉闹铃,下面那根东西晨勃着,顶着睡裤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躺在床上没动,盯着天花板等它消下去。
隔壁主卧传来宋建国起床的动静,拖鞋声,卫生间门开合,电动剃须刀嗡嗡响。
然后是玄关门开了又关,他出门了。
我坐起来穿衣服。
校服、运动裤、运动鞋,书包带子拉长。
经过走廊的时候主卧门开着,宋晞晨站在梳妆台前面梳头,灰蓝色棉布睡衣的领口松垮垮地挂着,黑亮亮的头发从肩膀上垂下来。
她从镜子里看到我,手里的梳子停了一下。
“早饭在桌上,吃完再走。”
“嗯。”
稀饭、煎蛋、昨天剩的半个馒头。
我坐在餐桌前低头扒饭。
宋晞晨从卧室出来,去厨房倒了杯水,经过我身后的时候手在我肩膀上搭了一下。
隔着校服T恤的布料,她的手心温热温热的,指腹上带着梳子把的木头味。
“今天几节课?”
“下午有体育。”
“体育课跑完别脱衣服,这天容易感冒。”
“知道了。”
她的手从我肩膀上收回去。
我低头喝稀饭,余光扫到她走回厨房,灰蓝色棉布裙子的下摆随着步子轻轻晃。
她今天走路的姿势跟平时没什么两样,胯部扭动的幅度正常,步子也不快。
那句话,她好像完全忘了。
我吃完早饭背上书包出门,经过厨房门口说了句“我走了”。
她在水池前面洗碗,水声哗哗响着,应了一声“路上慢点”。
我推开玄关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她站在水池前面,后背对着我,棉布裙子的料子贴着腰和臀的轮廓。
她没回头。
学校里的日子跟平时一样。
数学课讲二次函数的应用题,物理课做电学实验,英语课背单词。
我坐在倒数第二排靠墙的位置,笔记记得比平时更仔细,每一道例题的解题步骤都标得清清楚楚。
课间没出去,趴在桌上把上节课的错题重新算了一遍。
中午在食堂吃饭,一个人坐角落的桌子,低头扒饭的时候脑子空空的,什么都没想。
下午体育课跑八百米,跑完之后喘得厉害,靠在操场边的铁栏杆上歇了好一会儿。
冷风从领口灌进来,汗湿的后背一阵凉。
我把校服拉链拉到顶,往教室走。
经过教学楼后面的厕所时,下面那根东西硬了一下,贴着大腿内侧的布料,酸麻感窜上来。
我夹着步子进了厕所隔间,靠在隔板上站了一会儿,等它消下去。
没去想那句话,专门去想物理课的电路图,串联并联,电流电压电阻,一个一个的方框和线段在脑子里排开。
晚上回家写作业写到十点多。
宋晞晨端了杯牛奶进来,放在桌角,站在我身后看了一会儿摊开的数学卷子。
她的手搭在我肩膀上,跟早上一样的温度,指腹上有刚洗完碗的湿气。
“写完早点睡。”
“嗯。”
她收手的时候指尖从我后颈上蹭了一下,很轻,像是不小心带过去的。
然后她转身走了,门带上了。
我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没放糖。
杯子是超市买泡面送的那个白瓷杯,碗壁上印着一只卡通牛。
我盯着那只牛看了一会儿,把牛奶喝完了。
星期二。星期三。星期四。
日子照常过。
早上上学,下午放学,晚上写作业。
宋晞晨做家务,做饭,端牛奶进来。
宋建国上班,加班,偶尔喝酒。
家里面的气氛跟以前没什么两样,但又好像哪里不太对。
星期二晚上,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宋晞晨从卧室出来去阳台收衣服。
她经过客厅的时候换了一件衣服,灰蓝色棉布睡衣换成了那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和黑色弹力裤。
毛衣的料子软,贴着腰和后背的轮廓,从肩膀到腰的曲线被勾勒得很清楚。
她走到阳台门口,抬手去够晾衣绳上的衣服,胳膊举起来的时候毛衣下摆往上跑了一截,露出一小段白嫩的腰肉。
后腰正中那粒很小的痣露在外面,在客厅的灯光下清清楚楚。
她收完衣服抱着往卧室走,经过沙发前面的时候脚步慢了一拍。
我盯着电视屏幕,余光扫到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很快,然后继续往卧室走了。
下面那根东西硬了,顶着校服裤的裆部。我换了个坐姿,把靠垫抱在怀里挡住。
星期三中午,宋晞晨在厨房做饭,我放学回来换拖鞋的时候她喊了一句“来帮妈剥蒜”。
我走进厨房,她站在灶台前面切菜,砧板上的刀一下一下的。
蒜头在灶台角落的小碗里,我拿过来站在水池旁边剥。
她切完菜转过身来拿蒜,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胸口的布料擦过我的胳膊。
深灰色毛衣的料子比棉布厚一些,但软,隔着毛衣和校服两层布料,能感觉到奶肉的柔软和温度。
她弯腰从碗里拿蒜的时候,毛衣领口往下垂,从我的角度能看见里面一片白嫩的皮肤和一道浅浅的乳沟边缘。
她没有立刻直起身来,在碗里挑了两颗蒜,然后才慢慢站直,把蒜放在砧板上继续切。
我的耳朵烧了。
剥完蒜洗了手走出厨房,下面那根东西在裤裆里跳了一下。
我回到房间关上门,坐在书桌前翻开作业本,笔尖在纸上走了两行,写的什么自己都看不清。
星期四晚上,宋晞晨端牛奶进来的时候我在做英语阅读理解。
她把杯子放在桌角,站在我身后看了一会儿。
我感觉到她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指腹点在我肩膀上,顺着肩胛骨往下滑了一截,然后收回去。
“肩膀硬邦邦的,写作业别老驼着背。”
她说完就走了。
门带上了。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那里还留着指腹的温度。
下面那根东西又硬了,贴着校服裤的裆部。
我把笔搁下,趴在桌上等它消下去。
星期五晚上,宋建国打电话回来,说厂里临时加个短会,晚点回。
宋晞晨接的电话,嗯了两句挂了,跟我说你爸晚点回。
晚饭就两个人吃。
红烧豆腐和炒青菜,昨天的排骨汤热了热。
她坐在对面,筷子夹着青菜往嘴里送,眼睛看着碗里的米饭。
“明天你爸加班,一整天。”
我筷子停在半空。
“嗯。”
“上午别出去,在屋里等着。”
“嗯。”
她低头喝汤,勺子碰着碗沿发出很轻的脆响。
我低头扒饭,下面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顶着校服裤的裆部,龟头贴着拉链内侧。
桌子底下她的脚没有伸过来,但也没有收得很远,就停在原来的位置。
那顿饭吃得很安静,碗筷碰撞的声音和厨房里砂锅咕嘟的余响混在一起。
吃完她收碗,我回了房间。
坐在书桌前翻开作业本,笔尖在纸上走了几行,脑子里全是明天上午的事。
那句话又在响。
“想要就直接说。”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我盯着作业本上的字看了好一会儿,把笔放下,爬上床关了灯。
黑暗中那根东西硬着,顶着被子,我把脸埋进枕头里。
星期六早上,宋建国七点出头就出门了。
灰色夹克,牛仔裤,口袋里揣着钥匙和手机。
走之前在玄关喊了一声“我走了”,门锁咔嗒合上。
家里安静下来,厨房水龙头没关紧,啪嗒啪嗒滴着水。
我坐在床边穿拖鞋的时候,主卧那边传来衣柜门开合的声音,拉链声,塑料袋窸窣声。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往我房间这边来了。
门被推开。宋晞晨站在门口,穿着灰蓝色棉布睡衣,头发用大抓夹夹着,几缕碎发贴在耳侧。手里抱着那个纸箱。
“进来。”
她转身往主卧走。
我跟在后面,脚踩在走廊的凉地砖上。
主卧窗帘拉得严实,台灯开着暖黄的光。
她把纸箱放在床尾,打开盖子,一件一件往外拿。
金色比基尼、黑色蕾丝连体衣、酒红蕾丝连体衣、白色护士服。
四套衣服在床单上摆成一排,金色、黑色、酒红、白色。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排衣服。灰蓝色棉布睡衣的领口松垮垮地挂着,从背后看,肩膀到腰的轮廓被晨光勾出一道柔和的边。
“今天你选。想穿哪套?”
我站在她身后,耳朵烧得厉害。那句话又在脑子里响起来。“想要就直接说。”嘴张了张,嗓子发干。
“那件……白的。”
宋晞晨回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弯了一下,嘴唇抿了抿。
“行。”
她把白色护士服从床单上拿起来,其余的叠好放回纸箱,把纸箱推到床尾角落。
然后她转过来面对我,手指捏住睡衣最上面那颗扣子。
扣子一颗一颗松开,灰蓝色棉布从肩膀滑下去堆在脚踝边。
她里面穿着那套白色蕾丝内衣,罩杯是半杯的,两团白嫩的奶肉从罩杯上缘挤出来,中间那道乳沟很深,乳尖的位置在薄蕾丝下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她弯腰把睡衣捡起来叠好放在梳妆台上,然后拿起那件白色护士服套上去。
薄得透肉的白色短裙从头顶套下来,裙摆刚盖住大腿根,领口开得很大,胸口那道红十字正好卡在两团奶肉中间。
她系上腰后的细带,把白色丁字裤拉上来,前面那片巴掌大的三角布勉强兜住阴阜,后面那根细带从臀缝中间穿过去,两瓣白嫩的臀肉从细带两侧溢出来。
她把白色小帽子戴在头上,帽檐上的红色条纹歪了一点,她对着梳妆台的镜子扶正了。
转过来面对我的时候,白色护士服被台灯照得半透明,两团奶肉在薄布下面若隐若现,乳尖顶着布料,在胸前那道红十字的两侧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丁字裤前面那片三角布被阴阜撑得鼓鼓的,边缘嵌进肥厚的大阴唇之间,露出来的部分白嫩饱满,中间那道缝把布料夹在中间,湿痕正从布料边缘往外洇。
她走过来,膝盖跪上床沿。白色护士服的裙摆往上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白嫩的皮肤和丁字裤细带的痕迹。她伸手在我睡裤腰头上勾了一下。
“裤子脱了。”
我照做了。
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
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挂着一条透明的丝,垂下来快碰到床单。
宋晞晨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那根丝用手指抹掉了,黏滑的触感在她指腹上拉出一条细线。
她把手在护士服的下摆上蹭了蹭,那点黏液在白色薄布上洇开一小圈深色。
“今天慢慢来,妈不着急。”
她说完低下头,先用舌尖碰了一下马眼。
我腰弹了一下。
她没急着含,是用舌尖沿着冠状沟那圈棱角来回扫,从左边扫到右边,又从右边扫回来。
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流到根部,滴在她跪着的膝盖上。
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我,桃花眼的眼尾泛着水光。
然后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含进去的瞬间,口腔里的湿热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她没急着吞,先用舌尖顶着马眼往里钻,舌尖一下一下地戳着尿道口。
快感从龟头尖直接窜上头顶,我伸手抓住了她的后脑勺。
手指插进黑亮的头发里,发丝从指缝间漏出来。
她唔了一声,喉咙里的震动顺着柱身传到龟头上。
然后她开始往下吞,龟头顶到上颚后面的软肉,喉咙口反射性地一缩。
她没退出来,反而用手按住我的胯骨往自己这边拉,硬是把龟头往喉咙深处送。
喉咙那圈软肉一缩一缩地裹着龟头尖,口水从她嘴角和肉棒之间的缝隙往外冒,顺着柱身往下淌到睾丸上,又滴在床单上。
我攥着她的头发往自己这边按。
她喉咙里发出咯咯的闷响,口水被搅成白沫从嘴角溢出来,滴在护士服胸口的红十字上,把红十字洇湿了一小块。
她一只手撑在我大腿上,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隔着白色丁字裤那片湿透的三角布,指腹压着阴唇中间的缝来回蹭。
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小腹开始发紧,大腿肌肉绷硬。
我攥着她的头发,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龟头撞进她喉咙最深处。
她唔了一声,喉咙那圈软肉猛地缩紧。
“妈——!”
我喊出声的时候腰往前死顶,龟头抵着她的喉咙口,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从马眼里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
她咽了一下,喉咙收缩把精液吞了下去。
第二股紧跟着涌上来,她含在嘴里,等肉棒不再跳了,才慢慢把嘴里的东西分两回咽干净。
肉棒在她嘴里缩小的过程中,她的舌头还贴着柱身下缘蹭了两下,把马眼里最后一点残精也舔了出来。
她把龟头从嘴里吐出来,嘴唇上挂着一条亮晶晶的丝。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片被口水和精液弄湿的白色薄布。
红十字上的污渍洇开了一小圈,贴着奶肉的轮廓。
“行了,躺一会儿。”
她从床上下来,膝盖响了一声。
白色丁字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贴在阴阜上,阴唇的轮廓清清楚楚。
她走到床头柜前面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转过来看着我。
桃花眼的眼尾还泛着水光,护士服胸口的红十字上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奶黄色浊液。
“今天表现还行。”她把杯子放回床头柜,手指在杯沿上敲了一下,“下回想要什么,提前跟妈说。”
她说完往门口走,白色护士服的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回头。
“中午想吃什么?妈去趟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