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成绩是周五下午出的。
王老师在讲台上念排名,念到我的名字时停了一下,推了推眼镜,又看了一眼手里的成绩单。
“宋同学,班级第十五,年级排名进了前八十。进步很大,继续保持。”教室里有人回头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去了。
我低着头,把成绩单折好塞进书包最里层,拉链拉上。
第十五。
上次是第三十二。
父亲说过,考进前二十就带我去吃顿好的。
母亲没说过什么,但她每天晚上端进来的牛奶从半杯变成了一整杯,煎蛋从一个变成两个。
回家路上我在小区门口的卤味店前面站了一会儿。
橱窗里挂着酱鸭和烧鸡,油亮亮的,玻璃上蒙着一层水汽。
我摸了摸口袋,里面有二十块钱,是上周母亲塞给我的零花,我没花。
我盯着那半只酱鸭看了几秒,最后转身走了。
钱留着,也许有用。
推开门的时候,宋晞晨正蹲在客厅茶几前面翻一个纸箱。
纸箱是快递盒,边上贴着撕了一半的面单,地址栏用黑笔涂掉了。
她听到开门声,手一抖,把纸箱盖子合上了。
“回来了?考得怎么样?”
“班级第十五。”
她站起来,桃花眼的眼尾弯了一下,但没笑出声。她把手在围裙上蹭了蹭,走过来接我的书包。
“第十五……比上次好多了。你爸知道得高兴坏了。”她把书包放在沙发上,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纸箱,“妈今天收拾东西,翻出来几件旧衣裳,一会儿就收好。”
我换了拖鞋往房间走,经过茶几的时候瞟了一眼那个纸箱。
盖子没盖严,从缝隙里露出一角黑色的蕾丝边,还有一条酒红色的细带。
我认出了那条细带,是母亲内衣上的那种。
我没停步,进了房间关上门,坐在书桌前翻开作业本。
笔尖在纸上走了几行,脑子里全是那角黑色蕾丝。
她买了新的。
晚饭是排骨汤和炒青菜。
宋建国今天不加班,六点半准时到家,灰色夹克的肩膀上有几道褶子,头发被风吹得乱蓬蓬的。
他坐下来先喝了一口汤,然后问我的成绩。
宋晞晨把成绩单递给他看,他盯着那张纸看了好一会儿,嘴角慢慢咧开。
“第十五?行啊小子,有出息。”他伸手在我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力气不大,但拍得我往前晃了晃,“比你爸强,你爸当年在班里就没进过前二十。好好学,考个重点高中,以后坐办公室,别跟你爸似的在车间里闻机油。”
他说完又低头喝汤,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我碗里。宋晞晨坐在对面,端着碗喝了一口汤,眼睛看着桌面。
那顿饭吃得很安静。
宋建国心情好,多喝了两杯散装白酒,脸上泛着红,话比平时多了一些,说厂里下个月可能要调岗,他资历够了,有机会往上升半级。
宋晞晨应着“那敢情好”,筷子在碗里拨着米饭,偶尔抬眼看一下我,又低下去。
我低头扒饭,余光扫到她左手腕上那根黑色细皮筋,珠子还在,一黑一白。
晚上九点多,宋建国喝完酒困得早,洗了澡就钻进主卧打鼾了。
我在房间里写作业,台灯亮着,卷子摊了一桌。
门被推开一条缝,宋晞晨端着一杯牛奶进来,放在桌角。
她今天没急着走,站在我身后看了一会儿摊开的数学卷子,手指在我肩膀上搭了一下。
“明天你爸加班,一整天都不在。”
我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嗯。”
“上午别出去,在屋里等着。”她的手指从我肩膀上收回去,在桌角敲了两下,指甲碰到玻璃杯壁发出很轻的脆响,“妈买了点新东西,也把之前那几件翻出来了。明天都试试,用完刚好一起洗。”
她说完就转身走了,门带上了。
我坐在书桌前,手里的笔还停在半空,下面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顶着校服裤的裆部,龟头贴着拉链内侧,酸麻感从小腹一路窜上后脑勺。
我把笔搁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没放糖。
第二天早上宋建国七点出头就出门了。
灰色夹克,牛仔裤,口袋里揣着钥匙和手机。
走之前在玄关喊了一声“我走了”,门锁咔嗒合上。
家里安静下来,厨房水龙头没关紧,啪嗒啪嗒滴着水。
我坐在床边穿拖鞋的时候,主卧那边传来衣柜门开合的声音,拉链声,塑料袋窸窣声,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往我房间这边来了。
门被推开。
宋晞晨站在门口,身上穿着那件灰蓝色棉布睡衣,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着,几缕碎发贴在耳侧。
她手里抱着一个纸箱,就是昨天在客厅看到的那个。
纸箱上面还搭着一个塑料袋,里面露出金色和黑色的布料。
“进来吧。”
她转身往主卧走。
我跟在后面,脚踩在走廊的凉地砖上打了个激灵。
主卧的窗帘拉得严实,米黄色布料把外面灰扑扑的冬日光全挡了,台灯开着,暖黄的光打在灰蓝色床单上。
宋晞晨把纸箱放在床尾,打开盖子,一件一件往外拿。
先拿出来的是那套金色情趣比基尼。
金色缎面在台灯下闪了一下,丁字裤的细带缠在胸罩的细带上,她用手指把它们分开,叠好放在床单上。
然后是那套黑色蕾丝开裆连体衣,蕾丝上还留着几道没洗干净的白色印子,开裆处的布料颜色比别处深一些,是干了的淫水痕迹。
她把连体衣放在金色比基尼旁边,又从箱子里拿出两套新的。
一套是酒红色的蕾丝开裆连体衣。
布料比黑色的那套更少,胸前只有两片巴掌大的酒红蕾丝遮住乳晕,乳尖的位置开着两个小圆洞,穿上之后乳头会直接从洞里露出来。
连体衣的裆部也是开裆设计,但开得比黑色那套更大,从阴阜一直开到后庭,中间那道缝整个露在外面。
腰侧用细带系着,可以调节松紧。
另一套是白色的护士服。
说是护士服,其实就是一件薄得透肉的白色短裙,裙摆刚盖住大腿根,领口开得很大,胸口有一道红十字。
裙子里面配了一条白色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前面那片三角布只有巴掌大,后面那根细带从臀缝中间穿过去,穿上之后两瓣屁股会从细带两侧溢出来。
护士服还配了一顶白色小帽子,帽檐上有一道红色条纹。
宋晞晨把四套衣服在床单上摆成一排,金色、黑色、酒红、白色。她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手指在酒红蕾丝上摸了一下。
“妈前两天在网上买的。那件黑的穿了几次,洗了两回还是留印子。这件酒红的刚到的,还没穿过。白的也是。”她低头看着床单上那排衣服,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今天都试一遍,穿完了一起洗,省得一件一件搓。”
她说完把灰蓝色睡衣的扣子解开了。
扣子从领口一颗一颗往下松,棉布从肩膀滑下去堆在脚踝边。
她里面没穿内衣。
两团D罩杯的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因为没穿内衣,乳尖直接露在外面,浅褐色的乳晕在白嫩的奶肉上像两枚熟透的枣。
她弯腰把睡衣捡起来叠好放在梳妆台上,然后伸手去拿床单上那件酒红色蕾丝连体衣。
她先把连体衣从脚下套上来,酒红蕾丝贴着皮肤往上滑。
细带从胯骨两侧拉上去,勒进腰窝,她反手把背后的搭扣扣上,调整了一下胸前那两片蕾丝的位置。
乳尖从两个小圆洞里露出来,浅褐色的乳头被酒红蕾丝衬得格外醒目,硬邦邦地翘着。
开裆处从阴阜一直开到后庭,中间那条缝整个露在外面,肥厚的大阴唇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已经往外渗着水,亮晶晶地反着台灯的光。
阴毛上挂着几颗小水珠,是她刚才从客厅走过来时就已经湿了。
她转过来面对我的时候,手在胯部挡了一下,又放下来。
“看什么看,又不是没看过。裤子脱了,躺床上去。”
我照做了。
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
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挂着一条透明的丝,垂下来快碰到床单。
宋晞晨看了一眼,伸手把那根丝用手指抹掉了,黏滑的触感在她指腹上拉出一条细线。
她把手在酒红蕾丝上蹭了蹭。
“妈这几天看了不少教程,学了几招新的。今天先让你试试。”
她爬上床跪在我两腿之间,膝盖分开,正对着我的胯。
酒红蕾丝开裆处那条湿亮的缝正对着我的视线,阴唇被大腿根部的肉往两边扯开一点,中间那道缝里粉红色的嫩肉露出来,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她低头凑近龟头,先用舌尖碰了一下马眼。
“嗯——!”
我腰弹了一下。
龟头被舌尖碰到的触感又软又湿又热,像一道小电流从龟头尖一直打到脚趾头。
宋晞晨抬眼看了我一下,然后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含进去的瞬间,口腔里的湿热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她没急着吞,先用舌尖顶着马眼往里钻,舌尖一下一下地戳着尿道口,又酸又麻的快感从龟头尖直接窜上头顶。
她一边舔一边用右手握住露在外面的柱身根部,轻轻套弄,虎口卡在冠状沟的位置收紧一下再滑下来。
“妈……你舌头……”
她退出来喘了口气,嘴角挂着一条亮晶晶的丝。
“教程上说马眼最敏感,得先照顾这儿。舒服不?”
“舒服……”
“舒服就好好躺着,别乱动。”
她又低下头,这次没含龟头,是用舌尖沿着冠状沟那圈棱角来回扫。
从左边扫到右边,又从右边扫回来,每扫一下我的腿就绷紧一次。
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流到根部,又滴在她跪着的膝盖上。
她一只手还在套弄柱身,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胸口,指腹捏住从酒红蕾丝小洞里露出来的乳尖轻轻搓了两下。
浅褐色的乳头被搓得发红发硬,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
“妈……你别捏了……”
“怎么了?妈捏自己的,又没捏你的。”她嘴里这么说,手上却搓得更用力了,指腹把乳头压得扁扁的又松开,看着它弹回来,“妈穿成这样,奶头露在外面怪不自在的,不捏捏难受。”
她说完又含进去,这次吞得更深。
龟头顶到上颚后面的软肉,喉咙口反射性地一缩,她干呕了一下但没退出来,反而用手按住我的胯骨往自己这边拉,硬是把龟头往喉咙深处送。
喉咙那圈软肉一缩一缩地裹着龟头尖,紧得发疼,口水从她嘴角和肉棒之间的缝隙往外冒,顺着柱身往下淌到睾丸上,又滴在床单上,把灰蓝色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
我伸手抓住了她的后脑勺。
手指插进黑亮的头发里,发丝从指缝间漏出来,带着一股洗发水的味道。
她唔了一声,喉咙里的震动顺着柱身传到龟头上,我整个人抖了一下,腰不自觉地往上顶。
她一只手撑在我大腿上,另一只手还在捏自己的乳尖,开裆处那条缝里的水更多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酒红蕾丝细带都洇湿了,白嫩的腿肉上留下两道亮晶晶的水痕。
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小腹开始发紧,大腿肌肉绷硬,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又松开。
我攥着她的头发往自己这边按,她喉咙里发出咯咯的闷响,口水被搅成白沫从嘴角溢出来,滴在酒红蕾丝上,滴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妈——!”
我喊出声的时候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死顶,龟头撞进她喉咙最深处。
她唔了一声想往后退但后脑勺被我按住了,喉咙口那圈软肉被龟头顶开,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从马眼里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
她咽了一下,喉咙收缩把精液吞了下去。
第二股紧跟着涌上来,她含在嘴里,等肉棒不再跳了,才慢慢把嘴里的东西分两回咽干净。
肉棒在她嘴里缩小的过程中,她的舌头还贴着柱身下缘蹭了两下,把马眼里最后一点残精也舔了出来。
然后她把龟头从嘴里吐出来,嘴唇上挂着一条亮晶晶的丝,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手背上全是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酒红蕾丝的小圆洞边缘沾着一点奶黄色的浊液,乳尖还硬着。
“行了,歇一会儿。妈去喝口水。”
她从床上下来,膝盖响了一声,扶着床沿站稳。
酒红蕾丝连体衣的细带勒在她腰上和屁股上,白嫩的肉从细带两侧溢出来,开裆处那条缝还湿着,阴唇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水。
她弯腰从床头柜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凉水冲过喉咙,把那股黏腻压下去了一点。
然后她转身去拿床单上那件白色护士服。
“这件还没试过。你躺好,妈换上看。”
她把酒红蕾丝连体衣从身上脱下来,叠好放在床尾。
然后拿起那件白色护士服套上去。
薄得透肉的白色短裙从头顶套下来,裙摆刚盖住大腿根,领口开得很大,胸口那道红十字正好卡在两团奶肉中间。
她系上腰后的细带,把白色丁字裤拉上来,前面那片巴掌大的三角布勉强兜住阴阜,后面那根细带从臀缝中间穿过去,两瓣白嫩的臀肉从细带两侧溢出来,像两团发好的白面被一根线勒成四瓣。
她把白色小帽子戴在头上,帽檐上的红色条纹歪了一点,她对着梳妆台的镜子扶正了。
转过来面对我的时候,白色护士服被台灯照得半透明,两团奶肉在薄布下面若隐若现,乳尖顶着布料,在胸前那道红十字的两侧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丁字裤前面那片三角布被阴阜撑得鼓鼓的,边缘嵌进肥厚的大阴唇之间,露出来的部分白嫩饱满,中间那道缝把布料夹在中间,湿痕正从布料边缘往外洇。
“护士装是网上最便宜的那种,布料不行,一扯就破。你轻点。”
她跪上床,这次没急着含,先用两只手托起自己的奶子,往中间一挤。
白色薄布被奶肉撑开,乳尖从布料边缘露出来。
她低下头,用舌尖去舔龟头下面的系带,一下一下地扫,同时两只手托着奶子从两侧贴上来,把肉棒夹在乳沟里。
白嫩的奶肉碰到滚烫的柱身,她嘶了一声,夹紧了往中间挤。
龟头从乳沟上面冒出来,紫红色的脑袋在白色薄布中间一进一出,马眼里的透明黏液蹭在护士服的胸口,把红十字洇湿了一小块。
“妈……你奶子好软……”
“软就对了,硬邦邦的夹着不舒服。”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道被肉棒撑开的乳沟,两粒乳尖随着她手臂的动作在柱身上方来回晃,“教程上说乳交得配合手,光夹不行,得用手兜着底下。”
她一只手继续托着奶子,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握住柱身根部,配合着嘴里的吞吐上下套弄。
每一下吞到底的时候,她的鼻尖都埋进我小腹的皮肤里,呼出来的热气扑在肚皮上,湿湿热热的。
龟头在她嘴里被挤得发疼,但那种痛又混着一种被完全包裹的紧致快感。
她一边吸一边抬眼看我,桃花眼的眼尾泛着水光,瞳孔里映着龟头紫红色的倒影。
“妈……我又快了……”
她听到这句话,反而把动作放慢了。
龟头从她嘴里退出来,拉出一条黏腻腻的丝,从下唇连到马眼上。
她喘着气,嘴角挂着口水,下巴上也是,黑亮亮的头发黏在脸颊两侧。
她伸手把嘴角的丝抹掉,手指在护士服胸口那道红十字上蹭了蹭。
“快什么快,妈还没试完呢。你爸晚上才回来,急什么。”
她说完又含进去,这次没深喉,是用舌尖顶着马眼往里钻,同时两只手托着奶子夹紧柱身两侧,上下滑动。
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紧得发疼,睾丸缩上去贴着柱身根部,马眼里开始往外冒前液,一股一股地淌在她舌头上。
她尝到那股咸腥味,吸得更用力了,舌尖碾着马眼来回扫。
她空出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隔着白色丁字裤那片湿透的三角布,指腹压着阴唇中间的缝来回蹭,每蹭一下腿就抖一下。
“妈——!”
我喊出声的时候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死顶,龟头撞进她喉咙最深处。
她唔了一声,喉咙那圈软肉猛地缩紧,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从马眼里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
她咽了一下,喉咙收缩把精液吞了下去,但第二股紧跟着涌上来,灌满了整个口腔。
她含在嘴里没急着咽,等肉棒不再跳了,才慢慢把嘴里的东西分两回咽干净。
然后她把龟头从嘴里吐出来,嘴唇上挂着一条亮晶晶的丝,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
“行了,妈去洗一下。你把这几件衣服收起来,放卫生间的洗衣盆里。”
她从床上下来,膝盖又响了一声。
白色护士服的下摆被精液和口水弄湿了一小片,贴在腿根上,丁字裤裆部那块三角布已经湿得透透的,贴在阴阜上,阴唇的轮廓清清楚楚。
她弯腰把床单上那几件衣服收起来,金色比基尼、黑色蕾丝连体衣、酒红蕾丝连体衣,还有身上刚脱下来的白色护士服和丁字裤。
她把它们叠在一起抱在怀里,往卫生间走。
我跟在后面,脚踩在走廊的凉地砖上。
卫生间门开着,洗衣盆放在地上,里面已经泡着一条浅灰色的内裤,是昨天换下来的。
宋晞晨把怀里的衣服一件一件放进盆里,金色缎面、黑色蕾丝、酒红蕾丝、白色薄布,几件衣服叠在一起,颜色从深到浅。
她蹲下来,手指在黑色蕾丝上摸了一下,把那道没洗干净的白色印子翻到外面。
“这几件都得手洗,机洗会绞坏。”她抬头看了我一眼,“你去把洗衣液拿过来,在阳台架子上。”
我去阳台拿了洗衣液,回来的时候宋晞晨已经往盆里倒了温水。
她接过洗衣液往盆里挤了两泵,手指在水里搅了搅,泡沫从衣服缝隙里冒出来。
她蹲在地上,一件一件搓。
先搓金色比基尼的丁字裤,细带在她指间滑来滑去,她搓得很仔细,指腹沿着裆部那块三角形缎面来回蹭。
然后搓黑色蕾丝连体衣的开裆处,那块布料上的白色印子被温水泡软了,她打上洗衣液搓了两遍,印子淡了一些,但没完全掉。
她把连体衣翻过来,又搓了一遍背面。
“这黑的还是留印子,下次不买这种料子了。”她嘴里嘟囔着,把黑色蕾丝拧干放在一边。
接着搓酒红蕾丝,这件新买的第一次洗,水很快就变成了淡粉色,蕾丝上沾的精液和淫水被泡沫裹着冲下来。
她搓到开裆处的时候手停了一下,指腹按着那块布料来回蹭了两下,然后继续搓。
最后是白色护士服,薄布一搓就透,她把胸口那道红十字上的污渍打上洗衣液,用指甲刮了两下,污渍散开了。
我蹲在旁边帮她递衣架。
她拧干一件,我就接过来抖开,挂在阳台的晾衣绳上。
金色比基尼挂在最左边,黑色蕾丝在中间,酒红蕾丝在右边,白色护士服挂在最边上。
四件衣服在阳台的冷风里轻轻晃,水珠从衣角滴下来,落在阳台的瓷砖上,积了一小滩。
宋晞晨洗完最后一件,把手在围裙上蹭了蹭,站起来的时候扶着墙,膝盖又响了一声。
她走到阳台门口,看着那排晾着的衣服,风吹过来,把金色缎面吹得贴在一起,又分开。
她看了一会儿,转头对我说。
“下午你写作业,妈把屋里收拾一下。你爸五点多回来,这些衣服得在他回来之前收进柜子里。”
她说完往厨房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手在我后脑勺上摸了一下。手掌温热,指腹上还带着洗衣液的滑腻,在我头发上蹭了两下。
“中午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都行。”
“那就把昨天剩的排骨热一热,再炒个青菜。”她走进厨房,系上围裙,打开冰箱。
冷气从冰箱里扑出来,扑在她脸上。
她站在冰箱前面,手搭在门把上,没急着拿东西,就那么站了一会儿。
阳台外面,那排情趣衣服在冬天的风里晃着,金色、黑色、酒红、白色,四件衣服挨在一起,水珠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客厅的挂钟走到了十一点。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铁锅的脆响,抽油烟机嗡嗡地转起来。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电视遥控器,没开电视,就那么坐着。
下面那根东西已经软下去了,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干了的黏液,贴着内裤的布料,有点发紧。
宋晞晨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
“娃,过来帮妈把蒜剥了。”
我站起来往厨房走。经过阳台门口的时候看了一眼那排晾着的衣服。风把白色护士服的裙摆吹起来,薄布在阳光里透成一片白亮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