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嗯?而且什么?”

“哈啊……而且你害我没能看上中秋晚会……”

都这时候了,管理员居然还在意这些东西。

这让庄方宜都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满足还有几分酸涩,臭企鹅这么喜欢晚会么?

“管理员…今天,我很开心……”

“你还开心上了?”

“嗯…”

庄方宜毫不避讳地承认,她低声道:“我很高兴,我今天…终于鼓起勇气,走出了这一步。”

“啊……”

随后庄方宜仰面,看向窗外的圆月,长长地、餍足地叹息着。

“管理员,你知道吗?中秋……”

“知道什么?中秋有什么问题吗?”

“嗯…中秋……我已经,度过了不知多少个中秋。最近十年的中秋,我都是一个人过的,在武陵的上段,看着那梨花树,看着人们结伴相交,看着孩子们打闹玩耍……”

“这……”

管理员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她能听出来庄方宜说的不是一般的事情,但是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说这种怪话哇!

“可管理员,中秋明明是亲团聚的日子,明明是那么寓意祥和的日子。可为什么?为什么我只能一个人,十年如一日地如此。”

“额…对不起……”

管理员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憋了半天蹦出来个简简单单的对不起。而庄方宜似乎并不接受这个道歉,也不觉得管理员有错。

庄方宜伸手点在少女的口唇上,轻轻嘘🤫一声,告诉管理员继续听自己说。

“本来……也没什么,甚至说我都要习惯了这种日常…我本以为会一直如此,我已经做好了准备面对这种生活。可是…”

“可是?”

“可是那一天,当我感应到武陵入口异样,当我引天雷法去消灭那些入侵的天师时,我曾落下一个不经意的回眸。可我没有想到,那个不经意的回眸打乱了我所有的既定计划。”

“你…难不成说的是我跟佩丽卡监督还有小陈第一次来武陵的那一回,我们在路途中还遇到了阿达希尔的那次?”

“嗯…没错。我本以为会等不到你了,可我没想到,当我把所有心思全都放在武陵的建设中时,当我因为忙碌的公务快要忘记我心中的悸动时,管理员… 你却再次闯进了我的世界。”

“额…”管理员一时发蒙,庄方宜的话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听起来这么沉重的感觉?

管理员挠挠后脑勺,有些磕绊地试探庄方宜。

“所以…庄管代…你其实一直在等我么?可是…可是我都不记得了…听佩丽卡监督说,我一直在沉睡,这十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都不清楚……”

“嗯哼~有一部分这样的原因,管理员是其一,武陵是其一,当初的约定也是其一……”

管理员难得听进自己的话了,庄方宜自然是高兴的,所以庄管代难得轻哼出声,手上的动作也放缓了些,但言语与眼神中的爱意却更深了。

“原本,经历了十年之久,管理员你在我记忆里的身影,已经模糊了。可如今,它又重新清晰起来,重新,出现在我眼前。并且不是单方面的相思,而是真实的,跃动在自己身边,就在自己身前……”

“可…可我从来没说过要拒绝你,因为你也从来没问过哇…可是现在…庄管代…我们这个样子……这……”

庄方宜展露出一个优雅的微笑,继续给跟朋友吐露自己的心声。

“我知道。之前,我想过去找你,想过和你一起工作,想过和你一起战斗……可我却总是,踏不出那一步。看到你身边有那么多人,我心中,竟也知足。”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总还是空荡荡的,好似一架无人乘坐的秋千,独自在风中,晃啊晃个不停,一直都无法落地,一直都停不下来。”

庄方宜说着突然哽咽住,她紧紧抱住管理员,不让管理员挣开自己的怀抱,把管理员局限在自己的怀抱中逃不掉。

“管理员,我本想像以往一样,独自度过这个中秋。可没成想,你却主动来了武陵…今天我在方兴衢的天桥上看到了你,看到了你的笑颜,看到了你的热心…我实在忍不住了…才做出这种,自私的决定……”

管理员使劲推开庄方宜,艰难地和庄方宜拉开一点距离,不用被压在庄管代怀里,可以顺畅地呼吸。

但是没成想更拉开距离,就看到奇特的一面。

庄方宜眼神中闪烁着泪花,眸子里写满了深情与懊悔,还抱着自己的腰,一边抽泣一边欺负自己。

“哈啊…对不起…管理员…真的对不起……”

庄方宜的声音好软好脆弱,整句话都在颤抖,夹杂着少女的哭音,但是身下的动作却一直没有停下。

管理员人都要傻了,庄管代这什么操作哇!不是哥们有这样的吗?哪有一边被肏着,一边还要听她道歉的啊?!

不过呢…庄管代都表示得如此直白明显了,就算是再单纯再傻了吧唧的凑企鹅也忽然就明白了——难怪佩丽卡一直有意无意地,提醒自己别跟庄方宜独处。

原来这庄管代,是真要吃了自己哇!

庄方宜却像是终于把憋了十年的话,都倒了出来一样,长舒一口气,感觉心里都轻松了不少。

而且不光是嘴上说说,身下的动作也一直没有停,庄方宜深深插入管理员的后穴,感受管理员穴肉的紧致,意识的快感即将抵达顶点,庄方宜便从身后,死死按住了管理员,动作骤然凶猛起来。

“咕哇——!庄管代你停一下啊…这样不行…a啊♡——”

庄方宜不管管理员的话,一边猛肏着管理员的后穴,一边吐露着自己的心意。

“没事的,我不后悔。”

庄方宜喘着,声音里满是滚烫的爱意,身下也是爱的抚摸:“管理员,能和你在一起,我总是觉得,很开心呢……”

“我成功了…真的成功了…十年,我等了十年…终于等到你了……”

“我…十…啾♡——哦哦齁♡♡——”

眼下的场面可谓是乱作一团,上面的庄方宜一边爆肏管理员,一边倾泻自己的爱意,二下面的管理员只能被动接受庄方宜的深深爱意,想回答庄管代却连话都说不清楚。

“啊…管理员…这一次,我绝不要再让你,从我的世界里离开,绝不会让你从武陵擦肩而过……!”

话音落下,庄方宜猛地搂紧了管理员,深深一顶,将整根肉棒,尽根没入了那紧窄的后穴深处。

“咿呀♡♡——”

这一下太深了,庄方宜那滚烫的肉棒毫无征兆地猛插,直勾勾插进管理员后穴深处直到顶到肠道的弯曲处才停下,甚至由于龟头的猛烈进攻,管理员肠道的弯曲处都被撞得发颤。

少女的后穴早就分泌出了晶莹的透明淫液,紧张的穴肉紧紧吸住庄方宜的肉棒,舍不得庄方宜离开,也不希望庄方宜继续前进,而深处的穴肉还能触碰到庄方宜的龟冠,摩擦哪出敏感的马眼。

庄方宜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突然紧紧抱住管理员,然后疯狂爆射。

“噗噗嗤♡——咕噜噜噜噜♡♡————”

“啊♡…好烫好烫♡——”

在少女的剧烈抽搐与呻吟中,庄方宜爆射出无穷无尽的浓精,像是要把十年的思念都倾注出来一般,不停地把一股接一股的浓精,从后穴灌入管理员体内。

那些滚烫的粘稠液体,不走寻常路地从后穴一路逆流而上,硬抗重力的作用喷向管理员的体内深处。

粘稠的白浊涌过管理员的肠道,浸泡掉肠道上的绵密绒毛和表层细胞,不断反向冲击,填满管理员十八弯的大肠小肠,洗刷掉管理员体内的香气,灌成浓精的腥甜与麝香。

后来填满管理员的肠道还没有停止射精,庄方宜依旧紧紧抱着管理员不肯松手,把头埋在管理员的颈窝,一边嗅嗅管理员的体香,一边在下面爆射管理员。

直到那些浓精再也无法积压在肠道内,它们只能被迫向上反涌,越过胃门向上涌进管理员早已被口爆射满的胃里。

之前口爆和现在后入射入的浓精在胃里实现了汇合。

管理员不论是食道胃部还是后门肠道全都被浓精完全浸泡浸染过。

那些浓精散发出浓浓的腥香味,让管理员体内染上独属于庄方宜的气味,直到管理员连呼吸都会呼出精液的腥香才罢休。

“嗯…啊………”

庄方宜在射精时低声沉吟,发出本该属于雄性的野性低吼,肉棒还深深顶在管理员后穴深处,管理员的体内满满当当已经装不下了,全是自己充满爱意的精华。

“咕啾♡——齁哦哦♡♡♡——”

管理员被射得浑身痉挛,少女的眼神模糊,看不清具体的眸子,管理员几乎要晕过去,只能发出模糊的,潜意识的淫叫声。

而射精带来的灭顶般的快感,与身后人滚烫的爱意,一起将她彻底淹没,掐断管理员的每一处可以用于思考的神经。

庄方宜抱住管理员,直到抖出最后一丝浓精,庄方宜才缓缓地,将肉棒拔了出来。

“啵——”

随着一声轻响,没有了巨大肉棒的阻挡,管理员后穴稀稀拉拉的浓精,从二人交合处滴落在地上,而管理员被肏地发红的幼小后穴也在快速闭合,想要恢复原来的模样。

“管理员——”

就当管理员脱力地往下滑时,庄方宜眼疾手快地,伸手把管理员接进了怀里,当然…也让一些本该滴落到地板上的精液丝甩到了自己的裙角。

庄方宜看着怀中的少女,正在大口大口红着脸喘气,胸口有很明显的起伏,如果仔细听,估计还能听见因为少女呼气的起伏而导致的胃部晃动,所发出的胃里浓精的水声。

不过这时候,庄方宜还没有了解自己所有的心愿,她看向窗外,微微一笑。

“管理员…抬头看那边……”

说罢,庄方宜上手,轻轻扼住管理员的下巴看向窗外,由于刚才的高潮,管理员自己现在的状态肯定是不能凭自己做到这一点的。

不过就在管理员打算喘息一会之后赶紧立刻庄方宜的怀抱时,一声响亮的爆炸声音闯入。

二人呈现出这种奇怪的体位,毫无征兆地,窗外响起了烟花的声音。

“砰——”

“哗——砰————”

是烟花!

五彩斑斓,颜色各异,形状不同,寓意祥和的烟花!

一朵,又一朵,在武陵的上空炸开,将夜晚的天空当做最美妙的画卷,和远处的圆月繁星相互照应,告诉众人,晚会已然结束。

时间过得好快……明明还没来得及看具体的节目,这武陵的庆典,就已步入落幕了。

管理员和庄方宜看不清,只能在远处远远的守望。

方兴衢的人们欢笑着,团圆在一起,分享着口中的月饼;孩童们点起各色的花灯,将它们放向空中,飞向那无尽的、明亮的远方。

庄方宜抱着怀中脱力的少女,望着窗外漫天的烟花,眼里,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与满足。

而管理员,缩在她怀里,听着那烟花一声声炸响,感受着体内那满满当当的、属于庄方宜的温度,终于,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

直到烟花也彻底结束,庄方宜才收起窗子,把管理员抱回床上躺好。

庄方宜的动作轻极了,管理员现在处于脱力状态,她将两条手臂稳稳地托着怀里的人,像捧着一捧刚从枝头摘下的、还沾着露水的梨花,生怕稍一用力,那花瓣就碎了…更别提这朵梨花自己等了十年之久。

由于长时间的性爱与爆射,管理员的身子软得不成样子。

她两条腿现在想并都并不拢,腿根上还糊着一层黏腻淫液,还有自己的裤袜,那些淫液和流出的白浊粘在裤袜上,整个裤袜裆部都是乱七八糟的白浊。

管理员被放到床上的时候,裸露在外的下体,那处顺着缝隙,往外渗出一小股温热液体,在月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管理员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

庄方宜没急着做什么,她侧过身,从床头取来一块月饼,咬下一小口,慢慢地嚼。

月饼的那点甜在舌尖化开,她又极自然地,将那还带着自己齿痕的半块,递到管理员唇边。

“管理员…”她的声音很轻,“来…吃点东西。”

这算什么?欺负人家那么久那么狠,现在自己跟个没事人一样吃起月饼来了,但这又是庄方宜,又不是自己讨厌的人,也不好意思拒绝。

管理员别过脸,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不、不用了……我不饿……”

庄方宜没由她拒绝,亲自上手咬下一小块月饼,含在齿间没有咽下,而是俯下身掰住管理员的脑袋看向自己,随后轻轻吻了上去。

庄方宜的唇是温的,还带着月饼的甜香。

庄方宜撬开管理员的牙关,把那一小口松软甜腻,一点一点渡进她的嘴里,舌尖顺势在她口腔里轻轻一扫,确认管理员也品味到这股甜腻才退了出来。

“管理员,请你好好尝尝。”庄方宜撑起身,望着她,“这甜腻的味道,真的和你很像。”

“嗯…?”

管理员不明白庄方宜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她含着那块月饼,月饼的甜意在舌尖化开,却一路甜到了心口最软的那一处。

品味着,管理员忽然就有点想哭。

其实,她从始至终,都没有真的生过气。庄方宜又不是坏人,但她一直对庄管代存着好感,只是她忘了。

她忘了从前的事,忘了自己和这个人之间,究竟有过怎样的旧账。

她只知道庄方宜认得自己,却怎么也想不到,“认得”这轻轻两个字底下,压着的竟是这样深、这样沉的一份情。

“管理员…这月饼虽然的确下来药,但这份月饼也是我亲手托人制作的,里面的馅料也是我亲手挑选的,你能吃出来吗?”

“吃出来什么?”

“你好好品味一下……”

管理员继续在口中品,发现这月饼其实也并不是纯粹的甜,那样子会腻口。

而是在甜中带点苦带点辣…甚至还有别的味道,说不上来的感觉,就是…就是好复杂……

“怎么样管理员?”

“嗯…唔……”

“这月饼刚入口是带点甜丝丝的,抱有初见的和睦与喜悦…但之后,就会迎来一阵涩苦,是友人的离开与变故的徒生。”

庄方宜也咬下一口月饼含在口中,捏住管理员的脸颊亲过去,再次渡过月饼,让管理员重新品味一遍。

“可这苦味并未成为味道的主旋律,仔细品。这苦味之后就是一股香气和充实感,是一个人在不断忙碌,一边期待,一边奉献自己的一切。”

“唔啾——”

庄方宜松开管理员的吻,二人嘴角连出一条细长的津液丝线。

“最后,这月饼彻底在口中化开,会有很浓郁的花香,刺激味蕾,仿佛信息素在舌尖跳动,迎接友人的重逢。而这一次,月饼不再以苦味作为结尾,而是化作花儿的清新与浓香,和友人抱在一起,作为正式的结尾……”

“庄管……”

听庄方宜方才的话,管理员意识到,这月饼,看起来似乎不只是月饼啊……

庄管代常说的这十年,真要想的话,庄管代,其实一直很孤单吧。

管理员咽下嘴里的月饼,望着庄方宜近在咫尺的脸,心中突然有了很强烈的触动,是真的情感么?还是因为月饼里面药物,谁也不知道。

“庄管代…对不起……”

庄方宜一怔:“……什么?”

“我说…对不起……”

管理员又说了一遍,但有点害羞,于是便扭过头去,用手遮住自己的脸蛋,声音里带上了点哽咽。

“对不起…是我害得你你等了这么久。”

庄方宜先是一愣,随后,从胸腔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发自内心的笑,真的没想到,自己能听到管理员说这话。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抵在管理员的唇上。

“不要自责…你没有错,你身为管理员,世上有更多地方更多人需要你的帮助,你当然不能自私地留在我这里,我理解你的难处…管理员……”

“可…可是庄管代…听你说…你一直等……唔——!”

话还没有说完,庄方宜突然伸出手压住管理员的嘴唇,柔声道:“哼…都到这一步了,还'庄管代''庄管代'地叫……这么生分做什么?”

管理员眨了眨眼,问:“那…该叫什么?”

“你这木头脑袋,明明叫人家陈千语叫的那么顺,怎么到我这里就搞得这么生分呢?”庄方宜望着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叫我‘小庄’吧……管理员…我喜欢……那样叫我。”

“欸?……”

管理员的脸又烧起来,这和陈千语的叫法似乎有点不一样吧?总感觉同样是小字开头,到了庄管代这里就有种其他的情感……

管理员心里直犯嘀咕:明明这人刚刚欺负自己欺负得那样狠,现在却要自己反过来软软地唤她'小庄'?

……罢了,看在月饼的份上,就这样叫吧,不过……权当今天,是一场虚妄的梦。

“小……小庄…?”管理员极轻地,有点结巴地唤了一声。

“嗯…我在。”

庄方宜的眼,倏地亮了,像是等到了什么极珍贵的东西,很顺畅地答应了管理员。

管理员'嗯'了一声回应,之后撑着身子,想下床去趟厕所,她刚才被灌了那么多,这会儿憋得难受。

可她刚坐起来一点,便被庄方宜猛地压回了床上。

“诶诶……?!”管理员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双腿已被庄方宜一把掰开。

那根滚烫的、重新昂扬起来的肉棒,便抵上了她湿软不堪的腿心,来来回回地,蹭。

那一下下的摩擦,从阴唇一路碾到那颗还充着血的阴蒂 龟头是滚烫的,硬得发涨,碾过那颗敏感的小肉芽时,管理员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小庄…你你你……”她慌了,声音发颤,“难不成,你还要…那样插进来?不行的…真的、真的受不了的……”

“不…”

庄方宜没有停下,继续用肉棒做前戏,把管理员从穴肉里面流出的淫液全都抹在裤袜上,黏糊糊的一片。

“小庄…别这样……”她的求饶软得能滴出水来,眼睛都红了,“太大了…会坏掉的……”

可庄方宜,已经停不下来了,明明口穴、后穴,都尝过了,还差这一点么?

而且这可是最郑重的、正面相对的、彼此都清醒而真心的第一次,她怎么舍得放弃?

更何况,她心里那团烧了十年的火,此刻正烧得她浑身滚烫,烧得她停不下来。

“不行…我太想要了…真的……”庄方宜低声道,腰身却已缓缓沉了下去,“十年…我实在忍不住了,我不想等了。”

说着,庄方宜扶住肉棒,让那圆钝的龟头,对准了管理员腿心那道已经湿透的、微微翕动的缝。

“咿——!”

明明还没有插进去,只是让肉棒在穴口停留片刻而已,管理员就忍不住发颤,在管理员看来这前戏跟打针前的抹药一样吓人。

“别怕。”庄方宜俯下身,抱住管理员还在发抖的身体,在管理员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全喷进她的颈窝,“我会…慢慢来。”

那硕大的龟头,先是在穴口蹭了两下,沾足了那层晶亮的爱液,然后,缓缓地,往里顶。

“……!”

管理员浑身一僵,脚趾猛地蜷了起来。

好大,好胀…那圆钝的顶端,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闭的嫩肉。

管理员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龟冠的形状、那圈凸起的棱,正一点点地刮过她入口处最敏感的肉环。

那处被撑开的感觉,又酸又涨,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诡异的满足。

“疼么?”庄方宜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带着点喘。

“有…有点…”管理员的声音抖得厉害,“但是就……好胀……”

“嗯…忍一忍……”庄方宜轻声哄着,腰却一点没停,“别怕管理员,很快就进去了。”

“呀♡——”

随着一声惊叹,硕大的龟头终于整个没入少女的穴道内,而那根肉棒却没有急着深入,只是停在那里,感受着少女入口处那一圈紧致的痉挛和绞动。

“嗯…管理员你放松点…你这里好紧……呃啊……”庄方宜也是少见地表现出几分艰难,她伸手摸摸管理员的脸颊,声音里带着一丝难耐的喘。

“管理员你…吸得好紧…我都动不了了……”

“不…不是我…我、我不是故意的……”管理员慌得不行,眼泪都逼出来了,“是它…它自己…会缩……”

庄方宜没有回答,她只是缓缓地,把腰往前送,那根肉棒,便这样,一寸一寸地,碾进少女湿滑紧致的穴肉深处。

管理员能感觉到,棒身上那些暴起的青筋,正一道一道地,刮过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那是一种被人从里面一点点撑开,一点点填满的感觉。

庄方宜不断深入,自己的腰也跟着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脚趾在床单上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小庄……”她喘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慢一些…好难受……”

“还没到底呢。”庄方宜低声道,眼底暗了暗,“你能受得住的。”

说着,庄方宜发动卑鄙无耻的“偷袭”!她猛地一挺腰,暴击管理员的小穴。

“咿呀♡——!!”

“噗嗤”一声,那根肉棒,尽根没入少女的小穴,碾过无数道敏感的肉环,撑开管理员的穴肉,顺便贯穿少女早已湿透流水水的穴道,发出色情的水声。

而庄方宜的巨根龟头重重地,毫不留情地撞在管理员敏感的子宫口上,撞得管理员整个人都往上一耸。

她的眼角,一下子被庄方宜撞地流出了泪。

“啊…好痛……庄管代……太深了啊哈♡……”管理员哭着求饶,“慢点慢点……真的太深了……”

“叫错了哦……”

管理员被肏得连话都说不清了,庄方宜没有退,她就着这个深度,开始抽送起来。

“啊啊啊♡♡——”

起初动作还是慢的,那根肉棒,每次还会缓缓地抽出半截,又缓缓地顶回,每一下都碾过管理员体内最敏感的每一寸嫩肉。

管理员的穴肉,被这缓慢而有力的抽插,操弄得翻进翻出,粉嫩的软肉裹着狰狞的青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色。

“哦……啊……♡……”

管理员的呻吟,一声软过一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像是舒服,又像是受不住。

庄方宜俯下身,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气息,尽管少女本身的气息微淡,几乎已经被自己的气息侵犯完毕。

之后,庄方宜挺腰发力,开始加快了动作,猛插管理员的小穴。

那根肉棒,抽送的频率一点点提了上来。

“咕啾咕啾”的水声,随着每一次进出,越来越响。

管理员的呻吟,也被这越来越快的节奏,撞得支离破碎。

“小庄…太快了……”她哭喊着,“我…要不行了……啊♡——”

“没事…别忍着……”庄方宜喘着,声音低沉而滚烫,继续深插管理员,“想叫就叫出来♡……”

管理员哪里还忍得住,她的声音,早就被撞得不成调了。

自己的上衣老早就被庄方宜扒了起来,露出自己雪白的乳鸽,那两颗被顶得乱颤的乳,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气里晃出肉浪,而敏感的乳头还在发硬发烫,挺立在空中甩来甩去,时不时还会蹭到庄方宜的衣服。

还有自己的下面,本就泥泞不堪的小穴根本顶不住庄方宜这样的耕耘,不断被肏出四溅的淫液,打在庄方宜的裙角和自己的裤袜上,而那些淫液浸湿自己的裤袜后又会显得更色情,庄方宜肏得也更加卖力了。

自己的小腿蹦得很近,下意识夹紧了爆肏自己的庄方宜,就连自己的脚趾也在做出反应,自己那对玲珑可爱的小脚趾死死地蜷着,足弓勾成两道脆弱的弧线。

就在这时,庄方宜伸出了手,她一把抓住管理员的双手,十指扣进她的指缝,把她的两条手臂,往自己这边,用力一拽。

“啊——!!”

管理员的上半身,都被这股力道拉着离开了床。

可她的腰还陷在柔软的床褥里,起不来,也逃不掉,只能以一个别扭的、半悬空的姿势,被那根肉棒,从下往上地、狠狠地顶撞。

“小庄……!”她惊呼一声,整个人都慌了,“别…别拉…我起不来的……”

“没事…起不来那才好。”庄方宜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近乎偏执的占有,“这样,你就只能在我怀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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