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弭弗指了指头顶那满枝的花:“瞧,这种子不自己往土里钻,破不了土;破土了不争着去攀到高处,再明媚的太阳也照不着它,还有这满枝的花,它要是不开花,光长叶子或者种子,那我寻思也没几个人会注意它的漂亮。”
“这…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啧……意思就是一味地等,是等不来结果的~”弭弗望着她,眼神难得地认真,“得先自己努力去迈出那一步,去做那个破冰的人,才能挣得后来更多的机会。”
说到这里,弭弗感觉自己说的差不多了,自己读书不多,这些话,已是她能掏出来的全部了,再说就太多了,那样子也不符合自己的身份。
幸运的是,弭弗的这几句话可是结结实实落进庄方宜耳里,犹如石子投入静水,一圈一圈,荡了开去,把她震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最后,怕庄方宜没听懂,弭弗又补了一句,说得更白:
“以前有人这么告诉过我的。说…世上的东西,都这样,既要用心守着,也要敢伸手去够……情分,更是如此。”
说到这儿,她便不再往下说了,只耸了耸肩笑道:“呵呵…我一个大老粗,也就只能说到这份上了。”
庄方宜沉默了半晌,才轻轻颔首。
“我……明白了。”她低声道,望向弭弗,“多谢你。”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