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铜盆浴罢敛云雨,冷砚新磨试锋芒

【当前地点:大观园·怡红院后院暖阁至正房内室】

【当前时间:大观园元年·四月初四·午时初刻】

白石池子里的水渐渐凉了下来。

浮在水面上的茉莉花胰子沫子散了,结成一层薄薄的白皮,贴在汉白玉台阶的缝隙里。

袭人伏在斌哥腿弯处,舌尖卷尽最后一点腥咸,喉咙微动,咽了下去。

她撑着白玉地砖坐起身,双腿发虚,两片大腿内侧被滚水和粗糙的皮肉磨得通红,湿漉漉的青丝垂在胸前,黏住了红肿未消的乳肉。

晴雯伏在另一侧,下巴搁在斌哥膝头,眼皮沉沉合着。

唇角边还沾着一道极细的白浊涎丝,顺着尖俏的下颌滴在石阶上,身子随着喘息一阵一阵细微地抽搐。

斌哥从水里站起身。

水流哗啦啦从他精健修长的腰腹间滚落,打在青石砖地上,溅出一片碎响。

他抬手抹去颊边的温水,眼底那层极淡的透明微光如秋水无痕般敛入瞳仁深处。

【万物扫描维持运行:近景生命体征锚定】

【袭人:子宫内精液滞留量极高,宫颈处于完全充血微张态;肌肉呈深度疲劳,精神依附状态极度稳定】

【晴雯:破损处黏膜二次充血,痛阈因快感刺激拔高;心防彻底瓦解,气血虚耗三成,需温补调养】

“起来罢。”

斌哥的声音在空旷湿热的暖阁里荡开,带着沐浴后的低哑与清平:

“外头日头正正当午,再泡下去,皮肉都要发皱了。”

袭人咬了咬下唇,扶着石壁勉强站起来。

她下身酸胀得合不拢腿,深处被灌得满满当当的滚烫浊液顺着腿根一路淌下来,混着残存的井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顾不上擦拭自己,先扯过搭在红木小架上那条宽大的雪白杭绸大浴巾,抖开了,小心翼翼裹在斌哥结实的脊背与腰腹上。

“晴雯妹妹,别瘫着了。”

袭人哑着嗓子唤了一声,手指替斌哥系紧了大汗巾的腰绳,指尖微颤:

“快去把烘笼上烘着的干净中衣取来。仔细二爷受了穿堂的潮风。”

晴雯哼哼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春日里刚融的薄冰。

她手脚并用从石阶上爬起来,膝盖骨磕在硬石上,泛出一片青紫。

下身那道昨夜初破、方才又被硬生生顶开凿透的幼嫩裂口,火辣辣地抽痛着。

每挪动半寸,深处便往外溢出一小股温热的白浊与红丝。

她伸手抹去唇边的残沫,扯下一条素白单裙胡乱系在腰间,踩着湿淋淋的小碎步,挪到炭火烘笼旁,捧出一套温热干燥的白绫中衣。

“成日里就知道支使我。”

晴雯嘴里虽硬,手上的动作却轻柔到了极点。

她蹲下身子,低着头,细致地替斌哥套上白绫亵裤,将散乱的裤带系成平整的如意结。

发丝垂落,露出她后颈处两道深深的紫红齿印,那是方才在水阶上受不住暴顶时,被斌哥生生咬出来的。

斌哥垂眸看着眼前两个服帖温顺的大丫鬟。

穿戴停当,石青缎长袍重新上身。

腰间那一枚系着五色丝绦的通灵宝玉,浸了暖阁里的水汽,显得愈发温润血红。

腕上的羊脂白玉龙凤镯沉甸甸贴着皮肉,散发着荣国公一脉遗留下的苍沉威压。

他抬手,在晴雯微微发烫的腮帮上捏了一把:

“回屋歇着去罢。后晌不用你当差,把那条红褥子剪了,锁实了便是。”

晴雯脸颊一红,垂着眼帘轻声应了:

“奴婢省得了……二爷只管去前头。”

三人出了暖阁,沿着游廊穿回怡红院内室。

穿堂的冷风一吹,将满身的麝香与水汽吹散了大半。

内室的大案上,那尊贾母私库里刚送来的宋代端溪九龙古砚,已端端正正摆在了紫檀镇纸身侧。

整块老坑青花石雕琢而成,石质温润如小儿肌肤,九条螭龙盘绕在砚池边缘,鳞爪飞扬,透着一股森然古意。

旁边横放着一柄先荣国公当年御赐的金错刀,刀鞘用鲨鱼皮紧紧裹着,嵌着七颗暗红色的米粒珊瑚。

斌哥走到大案后坐下。

袭人换了一身干燥齐整的豆绿绫袄,忍着下身的剧痛,轻手轻脚地走到案旁,取了定窑注子里温热的泉水,注入古砚之中。

她取过一锭御赐的松烟古墨,垂着眼,手腕极稳地在砚池里缓缓研磨开来。

墨香极浓,混着陈年麝香与古柏油的苦气,瞬间压过了屋里残留的最后一丝云雨脂粉气。

“二爷。”

袭人一边磨墨,一边低声道:

“方才在前廊下,林姑娘房里的雪雁又悄悄绕过来瞧了一遭。”

斌哥眼皮未抬,指尖在案上那柄冰凉的金错刀鞘上摩挲了一下:

“说什么了?”

“雪雁没进院门,只在角门外头同小红说了两句话。”

袭人顿了顿,语气里添了一层深意:

“说是姑娘晨起用了半碗燕窝,身上的虚汗收住了,只是咳得依旧沉。姑娘让人带了一句话过来……说清虚观的大风吹折了海棠,教二爷安心在屋里温书,不必往潇湘馆去沾那一身的冷气。”

斌哥嘴角泛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昨夜在潇湘馆内室的雕花大椅上,林黛玉那具单薄得像纸一样的身子被他彻底剖开、贯穿到底,哭喊着承下了他一身滚烫的精血。

那丫头看似尖刻孤傲,骨子里却是个比谁都懂事的明白人。

她知道此刻满府里都在盯着贾宝玉的一举一动,她闭门谢客,就是在替他挡住外头那些闲言碎语。

“茗烟可在外头候着?”

斌哥抽回按在刀鞘上的手,抓起紫毫笔,在砚池里饱蘸了浓稠的黑墨。

“在外书房廊下蹲着呢,连午饭都没敢去领。”袭人回道。

“叫他进来。”

片刻后,帘栊挑动,茗烟蹑手蹑脚地迈进内室,扑通一声跪在大案前的大理石地上:

“二爷吩咐!”

斌哥手里的笔锋未停,欧阳询的九成宫体在雪白的顺天府生宣上一行行流淌开来,字迹锋芒毕露,杀气内敛:

“拿我的名刺,去一趟宛平县学。”

斌哥将写就的一封简帖折好,在金错刀的鲨鱼皮鞘角上按平:

“把这封信亲手交给学正周大人。告诉他,薛家通州水闸的案子,顺天府按察司若要调工部的铸钱底册,宛平县学不必避嫌,只管将我挂名童试的卷子,同底册一并呈报给巡抚衙门。”

茗烟浑身一震,抬起头看着斌哥那双冷得像深井般的黑眸,连连在地上磕头:

“小的明白!小的这就套车去办!”

纸墨生香,刀锋泛冷。

斌哥搁下紫毫笔,靠在太师椅背上。

窗外,大观园层层叠叠的朱红琉璃瓦在正午的烈日下闪动着刺目的金芒。

薛家的金锁已寸寸碎裂,而顺天府的这柄铡刀,正在他的指尖下,一点一点,抹向大观园外那一座座腐朽百年的高门朱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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