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德大道午后三点二十六分,雨刚停。
林仲伟站在云顶庄园A栋那扇高达四公尺的强化玻璃门前,手里捏着一叠被雨水浸得发皱的房产说明书,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的白色衬衫早就被山间的湿气浸得半透,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精实的小臂线条,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胡渣两天没刮,五官端正却带着房仲业务特有的疲惫与焦虑。
这间独栋豪宅是他手上最难推的物件,总价开到九千八百万,屋主顾绯颜长年旅居国外,极少露面,社区保全都说这位女屋主美得不像真人。
今天好不容易约到一组从天母上来的科技新贵夫妻,指名要看这间传说中能俯瞰整个台北盆地的玻璃豪宅,林仲伟提前两小时上山开窗通风,检查柴油发电机与地下储水池,甚至将酒柜里的威士忌擦得发亮,就为了促成这笔足以让他半年不用看人脸色的交易。
豪宅内部比照片更冰冷奢华。
大片落地窗以深色钢材收边,灰蓝色的天空与远方台北市区的轮廓被完整框进室内,深色大理石地板映着阴天的光,声控感应灯随着脚步声逐一亮起又熄灭。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檀香与霉味混合的气息,中央空调低声运转,却驱不散那种被灰雾笼罩的潮湿寒意。
林仲伟打开对讲机,试图联络社区中控室确认访客车辆是否上山,却只听见一阵刺耳的杂讯。
他的客户站在客厅里皱眉抱怨讯号太差,林仲伟陪笑着解释山区讯号本来就不稳,正想带他们去看二楼的主卧全景浴缸,屋外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煞车声与扩音器的嘶吼。
不是一辆,是整排。
林仲伟冲到阳台往仰德大道的方向望去,瞳孔瞬间缩紧。
灰蒙蒙的山道上,两辆迷彩军用卡车横向堵死了下山的唯一车道,荷枪实弹的士兵正快速拉开蛇腹型铁丝网,网尖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拖出刺耳的刮擦声。
更远处,士林与北投方向隐约传来救护车与警笛的交错,却被厚重的云雾闷住,像是被棉被摀住的哀号。
扩音器里反复播放着毫无感情的广播,声音被山谷放大,撞进每一栋豪宅的玻璃帷幕。
【紧急公告,紧急公告。因应绯红热疫情扩散,阳明山仰德大道、格致路、菁山路全线实施封锁管制。捷运淡水信义线、公车红五、260全线停驶。请所有居民留在室内,切勿尝试穿越封锁线。重复,请留在室内。】
那对夫妻脸色发白,男人抓住林仲伟的手臂质问到底发生什么事,女人已经开始尖叫着往车库冲。
林仲伟脑中一片空白,绯红热这个词他在房仲群组看过,有人说是新型流感,有人说是境外移入的出血热,但没人说过会封山。
他的手机震动起来,却没有来电显示,只有一格断断续续的讯号,群组里最后一则讯息是同事传来的模糊影片,画面里一个女人在马路上扭曲爬行,皮肤泛着诡异的红光,下一秒影片就转成黑画面,显示网路连线中断。
山下的封锁线外,又有两辆军车驶入,士兵开始在铁丝网后方架设第二道拒马,动作俐落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
林仲伟试图拔腿往山下跑,却被一名戴口罩的军官用枪托粗暴地挡回,军官只丢下一句话,现在出去就是违令,后果自行负责。
客户的白色休旅车发动引擎,试图强行冲破尚未完全固定的铁丝网,却被一辆横停的军车直接顶住车头,喇叭声凄厉地响了三秒后戛然而止。
士兵上前敲窗,要求他们立刻返回室内。
林仲伟被那阵喇叭声震得耳膜发疼,他站在A栋的露台上,看着自己熟悉得像自家后院的云顶庄园,此刻却像一座被透明罩子扣住的标本。
网路断了,手机只剩杂讯,对讲机里全是沙沙声,社区原本严密的保全系统成了一个笑话,因为真正把他们关起来的不是豪宅的门禁,而是山下那圈带刺的铁网。
雨又开始落了,细细的冷雨打在玻璃上,远方台北市区的方向升起几道黑烟,不知是哪里在闷烧,整个山头陷入一种灰蓝与铁锈红交织的死寂。
【林先生,你打算在阳台站到什么时候?雨会把地毯淋湿的。】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温柔,慵懒,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
林仲伟猛地回头,心脏差点跳出胸口。
客厅深处的旋转楼梯上,顾绯颜正缓步走下来。
她披着一件酒红色的丝缎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大开,露出大片泛着绯红光泽的肌肤与深邃的乳沟。
那头波浪绯红长发垂到腰际,皮肤透出一种病态而诱人的光泽,像是从皮下透出的微光,双颊与锁骨都染着淡淡的潮红,红唇饱满,细长的眼眸半瞇着打量他。
那不是化妆能化出来的气色,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烧起来的热度,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艳丽又危险。
她的脚步很轻,赤着脚踩在大理石上,脚踝纤细,却每一步都让林仲伟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林仲伟认得这张脸。
云顶庄园的权状影本上,屋主栏写着顾绯颜,三十六岁,建设集团董事遗孀,名下有三栋豪宅与半个山头的持分。
他带看过这间房子五次,却从未见过她本人,仲介圈都传她长年住在国外,怎么会在封锁的当下出现在这里。
【顾、顾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外面已经封锁了,军方说是绯红热,我的客户……】林仲伟语无伦次,试图用房仲的话术掩饰慌乱。
顾绯颜走到中岛吧台前,为自己倒了一杯常温的红酒,轻轻晃动酒液,绯红的眼眸透过杯壁看向他,嘴角勾着一丝优雅而病态的微笑。
【我一直都在啊,林先生。】她啜了一口酒,声音像蜜糖裹着刀锋,【这栋房子是我的,我的卧室在三楼,只是你每次带看都不敢上来而已。至于外面那些铁丝网,我三天前就知道了。管委会的群组早就有人发烧、有人开始用身体止痛,只是你们这些做房仲的,只关心成交价。】
她放下酒杯,解开睡袍腰带的一角,让丝缎更贴合她丰满窈窕的曲线,酥胸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乳头因为室内的冷气而微微挺立,顶出两个诱人的小点。
林仲伟的视线不自觉被吸引,又慌忙移开,却发现自己的喉结在不受控制地滚动。
一股甜腻而浓郁的香气从她身上飘来,不是香水,而是一种更原始、更黏稠的费洛蒙,像熟透的水果发酵后的甜味,直钻进他的鼻腔与脑髓,让他的下腹窜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你闻到了吧?】顾绯颜靠近他,赤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却像是踩在他的神经上,【二阶,绮艳者。他们是这样叫我们的。体温三十九度,心跳一百二,腺体每小时都在释放这种东西,不靠性高潮,不靠男人的体液交换,我的细胞会像被火烧一样一块块崩解。那种痛,你不会想知道的。】
她伸出冰凉却又滚烫的指尖,轻轻划过林仲伟绷紧的衬衫领口,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却带着一种掠食者的精准。
林仲伟僵在原地,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高得异常,透过衬衫布料传来一种灼烫感。
务实冷静是他吃饭的本事,他擅长察言观色与谈判,生存意志极强,但此刻面对这个优雅病态的女人,他发现自己所有的话术都失效了。
她不是在求救,她是在陈述一个交易条件。
【地下室的储水池是满的,柴油发电机的油料够我们用两个月,酒窖里有抗生素与罐头,监视器与门禁的总钥匙都在我房间的保险箱里。】顾绯颜的语气依旧温柔,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林先生,你熟悉这里每一栋房子的结构与密道,你知道哪里的窗户没上锁,哪里的对讲机还能通。这让你很有价值。但在这个庄园里,没有我的钥匙,你连一口干净的水都喝不到。】
她踮起脚尖,贴近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敏感的耳廓上,费洛蒙的浓度瞬间飙升,让林仲伟的脑袋一阵晕眩。
【所以,我给你一个选择。留下来,做我的解药。用你的身体交换庇护权。我需要定期的体液交换来压制病毒,而你需要一个不会被腐尸撞开门的地方。这很公平,不是吗?】
林仲伟的理智在尖叫,告诉他这是趁火打劫,是病态的勒索。
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被困的恐惧、对物资的渴望、以及那股无孔不入的甜腻费洛蒙,让他的血液全往下腹冲去。
他看着眼前这个艳丽绝伦的熟女,她丰满的胸脯近在咫尺,酒红色睡袍滑落一角,露出半边雪白浑圆的乳房与粉嫩的乳晕,肌肤上的绯红光泽让她看起来像一颗熟透到快要滴汁的水蜜桃。
他想起自己带看时曾对客户吹嘘这间豪宅的隔音极差,墙壁薄得能听见隔壁的呼吸声,此刻却觉得这份安静让人窒息。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林仲伟的声音沙哑。
顾绯颜轻笑出声,像是听见什么可爱的借口。
她没有逼迫,只是退开一步,优雅地转身,睡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掀起,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与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底裤,那片薄薄的布料已经被她体内渗出的湿意染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当然,你可以考虑。】她走向落地窗,看着窗外被铁丝网封死的山道,【但别考虑太久。入夜后,庄园会变得很吵。那些变成腐尸的人,对我这种味道最敏感了。你猜,中控室那个蔡国栋,现在在做什么?】
夜色降临得比平常更快。
山区的电力开始不稳,声控灯忽明忽暗,浴缸里的储水泛着混浊的灰色。
林仲伟被安排在二楼的客房,房门没有锁,顾绯颜说这是为了让他随时可以来找她。
空气里的费洛蒙浓度随着夜色加深而不断升高,甜腻得让人头晕。
林仲伟躺在床上,衬衫扣子全解开,胸口起伏剧烈,男根在长裤里硬得发疼,顶出一道明显的轮廓。
他试图用意志压制,却发现越是压抑,那股灼热感就越强烈,仿佛病毒也透过空气在感染他。
走廊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丝缎摩擦肌肤的窸窣声。
顾绯颜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她已经换了一身更薄的黑色丝质睡裙,吊带细得随时会断,胸前的布料几乎透明,两颗饱满的乳房沉甸甸地挺着,乳头的粉色透过布料清晰可见。
她的双颊潮红更深,眼神迷离而湿润,呼吸急促,显然正被体内的剧痛折磨。
【痛……又开始了。】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娇喘,主动跨上床,跪坐在林仲伟的腰侧,睡裙下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那片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林先生,帮帮我。现在就要。】
林仲伟想推开她,却被她滚烫的双手按住手腕。
顾绯颜俯下身,浓密的长发垂落在他脸侧,红唇直接吻上他的嘴,舌尖强行撬开他的齿关,带着红酒与费洛蒙混合的甜味。
她的吻技高超而饥渴,舌头纠缠着他的舌,吸吮着他的唾液,同时一手探向他的裤档,隔着布料精准地握住那根硬挺的男根,轻轻揉捏。
林仲伟的呼吸瞬间乱了,罪恶感与欲望在脑中激烈拉扯,但身体却在费洛蒙的操控下诚实地挺腰迎合。
【别忍着,你也想要的,对吧?】顾绯颜在他耳边呵气,一手灵巧地解开他的皮带与长裤拉链,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阳具释放出来。
男根弹出的瞬间,带着灼热的温度与青筋贲张的硬度,前端已渗出透明的黏液。
她看着那根尺寸可观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饥渴,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唇。
她褪下自己的蕾丝底裤,动作优雅却急切。
那片被淫水浸得发亮的黑色布料被随手丢到床下,露出她最私密的花穴。
只见那处蜜穴早已泥泞不堪,粉嫩的花瓣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浓稠的蜜汁正不断从肉缝中潺潺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深色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穴口因为欲望而不住收缩翕动,散发出更浓郁的甜腻气味。
她扶着林仲伟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的淫穴,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当龟头破开湿滑的花瓣,直抵深处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顾绯颜的蜜穴紧致而滚烫,层层叠叠的肉壁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温热的淫水被挤得四溢。
久违的充盈感让她仰起天鹅般的脖颈,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啼,林仲伟则感到自己的阳具被一张湿热的小嘴完整含住,爽得头皮发麻。
病毒带来的剧痛在结合的瞬间似乎被短暂压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灵魂被贯穿的快感。
顾绯颜开始摆动腰肢,起初缓慢,随后越来越快。
她双手撑在林仲伟的胸膛上,丰满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乳头在黑色薄纱下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的花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肉棒,每一次坐到底都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滋的黏稠水声,淫水被狂抽猛送的动作带得飞溅,两人的交合处一片狼藉。
林仲伟的理智彻底崩塌,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她纤细的腰肢与雪白的臀肉,向上狂顶,肉棒一次次直刺花心深处,顶撞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啊……林先生……你的解药……好硬……好烫……】顾绯颜语无伦次地娇喘,理智尚存的优雅面具彻底碎裂,露出被欲望支配的魅魔本色。
她主动俯身,一边被贯穿一边吻住林仲伟,舌头与他纠缠,下身的蜜穴却绞得更紧,肉壁像有生命般蠕动吸吮,试图榨出每一滴白浊。
林仲伟被这双重刺激弄得几近疯狂,男根在紧窄的淫穴中膨胀到极限,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温热的蜜汁。
高频率的律动让整张床都在摇晃,声控灯因为两人的撞击声而不断亮起。
顾绯颜的呻吟越来越高亢,酥胸剧烈起伏,她的花穴开始不规则地痉挛收缩,显然即将抵达高潮。
林仲伟也感到腰眼一阵酸麻,睾丸收紧,大量滚烫的精液即将喷发。
【给我……全部射进来……用你的体液……帮我止痛……】顾绯颜死死抱住他,指甲陷入他的背肌,花穴猛地一缩。
林仲伟低吼一声,双手扣紧她的雪臀,将肉棒深深贯入最深处,灼热的白浊精华如高压水柱般喷射而出,一股股灌入她痉挛的蜜穴深处。
滚烫的温度让顾绯颜尖叫着达到高潮,大量淫水与精液混合著从交合处溢出,顺着两人的大腿蜿蜒流下。
高潮后的余韵中,两人瘫软地交叠在一起,顾绯颜伏在林仲伟汗湿的胸口,脸上的绯红光泽似乎淡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下来,体内的剧痛被暂时中和。
她伸出舌尖,舔去林仲伟胸口的汗珠,眼神恢复了那种优雅而掌控一切的清明,轻声在他耳边说,表现得很好,今后这就是你的租金。
林仲伟望着天花板上跳动不稳的烛光,闻着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精液与淫水的腥甜味,感到一种堕落的晕眩与被需要的病态安全感。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身体已经成了这座豪宅最稀缺的物资。
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电力再次闪烁。
林仲伟披着皱巴巴的衬衫,口干舌燥地走到客厅想找水喝,却发现监视器的主萤幕不知何时自动亮起。
萤幕被切割成九宫格,其中八格是漆黑的空屋与被雨水模糊的庭院,只有一格亮着红色的录影灯,画面来自社区中控室。
林仲伟的心脏猛地一沉。
画面里,社区保全主任蔡国栋正对着镜头嘶吼。
他原本臃肿的中年身躯此刻扭曲膨胀,皮肤呈现灰红龟裂的色泽,血管如藤蔓般浮现在表面,眼球混浊泛红,牙龈外露,穿着破烂的保全制服,指甲尖长如爪。
他用头颅疯狂地猛撞中控室的铁门,每撞一下就发出沉闷的巨响,铁门被撞得凹陷变形,警报灯在他身后疯狂闪烁。
他张开布满尖牙的嘴,对着摄影机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口水与血沫喷在镜头上,随后又像野兽般趴在地上,用力嗅闻着空气中残留的费洛蒙气味,兴奋得浑身颤抖。
那是三阶腐尸者的模样,完全丧失人性,只剩下猎食本能。
顾绯颜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身上依旧是那件凌乱的黑色睡裙,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痕迹。
她看着萤幕里的怪物,神情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带着一种病态的优雅与怜悯。
【蔡主任上周还在帮我收包裹呢。】她轻声说,手指划过萤幕上蔡国栋扭曲的脸,【他没有解药,又离不开这座山,所以变成这样。林先生,你现在明白了吗?这座庄园已经不是豪宅了,是一座欲望的牢笼。铁丝网关住的是想出去的人,而费洛蒙关住的是想活下去的人。】
萤幕里,蔡国栋似乎感应到费洛蒙的源头,猛地抬头,直勾勾地盯着镜头,那双混浊的红眼仿佛透过监视器与林仲伟对视,发出一声震耳的咆哮后,再次用头撞向铁门,门锁发出即将断裂的呻吟。
林仲伟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手中的水杯因为颤抖而洒出水来。
他才惊觉,整座云顶庄园已成与世隔绝的孤岛,而他,已经用身体为自己买了一张通往更深处牢房的门票。
窗外的冷雨依旧下着,墙角的黑霉在潮湿中悄然滋生,而那扇被撞击的铁门,随时可能被彻底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