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已经情欲难耐,浑身像着了火一样,胯下的胀痛和内心的渴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吞噬。
听到她这么直白露骨地问我想不想在这里要她,我几乎是不假思索、下意识地便脱口而出:“想!做梦都想……” 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毫不掩饰的急切。
沈清漪听到我这急切的回应,满意地“嗯咛”一声,那声音娇媚入骨。
她踮起脚尖,更紧地贴靠在我身上,低声喘息着说:“被你……被你这么一直挑逗着……我也……我也想要你了……如果你想的话……现在就来吧……” 她说着,还主动挺了挺胸,让那对饱满在我掌心下更清晰地颤动。
“现在?” 我愣了愣,理智短暂地回笼了一丝,看了看窗外明亮的阳光和广阔的海面,有些迟疑,“清漪姐,这……这大白天的……而且还在驾驶舱……” 虽然刚才被她说得心动,但真到了临门一脚,还是觉得有些过于大胆和冒险。
“怕什么?” 沈清漪却显得比我镇定和大胆得多,她指着舷窗外那一望无际、波光粼粼的海面,语气笃定地说道:“你看,这周围目视可见的船都离我们至少有几公里远,这么远的距离,连船本身都只能看个大概轮廓,谁能看得见咱们驾驶舱里的人在做什么?除非他们有望远镜,还得正好对着我们这个方向。”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晚晴肯定已经熟睡了,她昨晚就没睡好,现在下去补觉,绝对没那么容易醒过来。我们两个……完全可以放心大胆地做喜欢做的事情,有什么好怕的?这茫茫大海上,就是我们的私人王国。”
沈清漪说话的时候,带着一种煽动性的自信和诱惑。
我忍不住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再次仔细地四处张望,透过驾驶舱巨大的弧形玻璃窗看向远方的海平线。
仔细一看,发现果然如她所说。
行船和行车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在陆地上开车的时候,车与车之间距离很近,前后左右的车距离你可能都不会超过几十米,在高速上甚至只有几米的间隔,在那种情况下,你在车里做点什么出格的动作,很容易被旁边车道或后车的司机瞥见。
而且公路上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搞不好一个不雅的小动作,正好被头顶的摄像头拍个正着,那就尴尬甚至危险了。
但是,在广袤无垠的大海上则完全不同。
由于海面极其开阔,没有任何障碍物,船与船之间为了安全,距离拉得非常开。
最近的船只看起来也只是天边的一个小黑点,目测距离绝对有几公里之遥。
这么远的距离,就算有人脱光了赤身裸体站在甲板上,恐怕别人用肉眼也根本看不清楚,更遑论我们是在有玻璃和窗框遮挡的游艇驾驶舱内部。
更何况,这艘豪华游艇的驾驶舱设计是整体下沉式的,窗台(窗棱)的高度甚至快到我的肩膀位置。
这意味着,外面的人即使从与我们平行的海面上看过来,视线也很难直接穿透玻璃看到驾驶舱内部较低位置的情况,最多只能看到上半部分和天花板。
从上方(比如飞机)看下来,更是有顶棚遮挡。
一想到这里,我心里的最后一丝顾虑和羞耻感也被汹涌的欲望冲垮。
体内的无名之火开始熊熊燃烧,烧得我口干舌燥,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这具近在咫尺、唾手可得的诱人胴体。
我迫不及待地、带着兴奋的颤音问她:“清漪姐,那……我们是先把船停下来再……还是一边开船一边……” 我脑海里甚至浮现出她一边操控方向盘,一边被我从后面进入的刺激画面,这让我更加兴奋。
沈清漪羞赧地看了我一眼,脸上飞起红霞,但眼神却更加大胆和挑逗。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忽然站起身来,离开了我的怀抱。
她弯腰在驾驶座椅侧面摸索了一下,按下一个按钮,只见那张宽大舒适的驾驶座椅竟然发出轻微的电机声,缓缓地向后移动,一直退到了最后面的位置,一下子便在驾驶座椅和前方的方向舵、仪表台之间,闪开了一片颇为可观的空间。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游艇的驾驶座椅是可以电动调节甚至暂时移开的!
看着沈清漪轻盈地站立在方向舵前,双手自然地搭在方向盘上,身体微微前倾,目视前方海面,那专注又带着一丝飒爽的姿势,再结合她此刻衣衫不整、满面春情的模样,我心里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一种强烈的征服欲和破坏欲油然而生——我想破坏她这份“正经”的驾驶姿态,想看到她在我身下彻底失控的模样。
别说,这个沈清漪不仅媚骨天成,风情万种,在这种特定情境下,还透着一股别样的酷劲儿和掌控感,这混合的气质更加让我着迷。
我再也按捺不住,急忙从她身后贴了上去,一只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撩起了她米白色的丝质连衣裙裙摆,将轻薄的布料整个撩到她的腰部以上,堆叠在腰间,让她整个圆润挺翘、被浅色内裤包裹的臀部和大腿后侧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然后,我的手急切地探进了她双腿之间……
沈清漪虽然羞臊得耳根都红了,身体微微颤抖,但还是非常配合地踮起脚尖,同时顺从地分开了双腿,来配合我探索的动作。
她这种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的顺从姿态,让我心里格外受用,虚荣心和掌控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的手刚一碰到她那隐秘的地带,就发现那里早已是一片惊人的湿滑泥泞,温热的爱液甚至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布料。
看来她早就已经情动不已,溃不成军,刚才的对话和我的抚摸,早已让她动情至深。
沈清漪感受着我手指隔着内裤布料,在那敏感缝隙上的按压和揉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口中发出酥麻入骨的呻吟:“嗯……远哥……别……别折磨我了……已经……已经受不了了……快……”
我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小巧的耳垂,同时低声问:“清漪姐,那我……真的来了?”
沈清漪红着脸,用力地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催促:“快点……给我……” 她甚至主动向后靠了靠,让臀部更紧密地贴向我早已坚硬如铁的下身。
我心里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欲望的洪流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听到她这近乎哀求的催促后,我当即不再耽搁,一只手迅速解开自己休闲裤的纽扣,拉下拉链……
“远哥,你的……法宝真的好大呢……”她几乎都贴在我的耳边,用气声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惊叹和一丝怯意。
随着我拉链拉开,那早已顶开内裤束缚的粗大宝贝瞬间就像蓄势已久的弹簧一样弹了出来,直愣愣地抵在她臀缝之间。
棒身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深红的色泽,上面布满虬结的青筋,看上去狰狞而充满力量感。
“远哥,它……真的好大呢……”沈清漪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呼,却没有任何的嫌弃或害怕,反倒还用她那只空闲的小手(另一只手还扶着方向盘以保持船体航向稳定)向后探来,小心翼翼地、带着好奇和迷恋地上下摸了摸我那滚烫的巨物,感受着它的尺寸、硬度和脉动。
“喜欢吗?”我得意地笑着,享受着被她惊叹和抚摸的感觉,雄性虚荣心膨胀到了极点。
“大……你的真大……比我老公的……大多了……”沈清漪羞涩地说道,温热的小手却没有抽离,反而更紧地握了握,感受着那惊人的围度。
我听得心花怒放,忍不住故意用语言挑逗她,想听她说出更浪荡的话:“什么好大?说清楚点,清漪姐。”
“你……你坏……你的……鸡鸡……好大……”沈清漪小嘴凑到我的耳边来,用极低的声音,带着无比的羞耻感,说出了这个粗俗直白的词语。
听到平日里优雅妩媚的她居然说出这么浪荡的词汇,我胯下的巨物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坚硬灼热。
沈清漪的鼻息变得无比急促,伸到我胯下的纤纤玉手握住了那滚烫得如同刚被烈火烤过的铁棒似的宝贝,开始生涩却充满挑逗意味地来回轻轻撸动着……想到性感美艳、身份特殊的沈清漪,竟然会跟我在豪华游艇的驾驶舱里,以这种一边开船一边偷情的方式结合,这种极致的刺激感和背德感让我兴奋得几乎要爆炸。
老二在她的抚摸和这疯狂想象的刺激下,变得更大更硬,青筋暴起,恨不得现在就冲破一切阻碍,狠狠弄进沈清漪那早已泥泞不堪、诱人至极的缝隙之中,将她彻底贯穿、填满。
沈清漪抬起头,从后视镜(驾驶舱有观察后方的小镜子)里看着我,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喘息着说:“远哥,你的法宝太大了……人家一只手……都要握不住了呢……” 她说的是实话,我的尺寸确实远超常人。
我嘿嘿一笑,贴在她的耳边,故意用商量的语气道:“清漪姐,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你专心开船,嗯?” 我想体验更主动、更掌控的感觉。
“自己来?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已经采取了行动。
我扶着她的腰,将她身子轻轻转了个圈,让她背对着我,正面朝向驾驶台和前方的海景。
然后,我将我那怒张的巨物,从后面贴近她并拢的黑丝美腿(她今天穿了肉色丝袜,在光线下近乎透明,但触感丝滑),贴着那迷人的臀缝,插进她两条被丝袜包裹的修长大腿中间,开始来回滑动、摩擦。
丝袜光滑细腻的触感包裹着我的敏感部位,带来一种别样的、令人战栗的爽感,这感觉爽得我浑身上下的毛孔仿佛全部打开,电流般的快感一阵阵窜过脊椎。
沈清漪的黑丝美腿弄我的老二好舒服。
因为毕竟是在驾驶舱,船还在行驶,心里终究存着一丝怕被人发现的紧张和刺激,我不敢动作太生猛、幅度太大,以免船体晃动异常引人注意。
我只是缓缓地、有节奏地在她腿间套弄着,感受着那极致的丝滑和紧夹感。
同时,我伸出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攀上她胸前那对即使隔着连衣裙和内衣也依旧饱满坚挺的丰盈,隔着衣物不停地揉捏、抓握,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远哥……你好坏……这样弄人家……”沈清漪挺直了后背,她今天外面还套了件薄款的小西装外套,此刻外套挂在她的胸前,正好巧妙地遮挡住了我伸进她胸口、在她衣内作恶的大手。
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饱满坚挺的胸部,随着我揉捏的动作和身体的轻微晃动,在她胸前颤巍巍地起伏着,勾勒出诱人的乳浪。
游艇平稳地行驶在浩瀚无垠的大海上,阳光明媚,海天一色。
而我们,却在驾驶舱里做出这么疯狂、这么刺激、这么背德的事情。
这种强烈的反差和隐秘的刺激,让快感加倍。
沈清漪面色潮红如晚霞,双眼迷离似春水,一头精心打理的卷发此刻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更添几分慵懒的风情。
她穿着高跟鞋,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为了配合我的动作而高高踮着脚尖,身体微微前倾扶着方向盘以保持平衡。
在任何一个不知情的旁人看来,此刻驾驶舱里的她,绝对是个气质出众、身材火辣、令人仰视的女神级别的人物。
可是他们肯定都想不到,这个外表看起来优雅甚至有些高冷的极品女神,此刻双腿间正紧紧夹着一个男人的粗大阳具,而且还在随着男人的动作不断来回套弄、摩擦,早已情动如潮,蜜液横流。
我舒服得灵魂都要颤抖起来,飘飘然不知身在何处。
双手从她胸前滑下,紧紧抱住她那被丝袜包裹、圆润挺翘的臀部,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曲线。
老二就这样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顶着她那早已湿透的秘处,灼热的温度甚至几乎都要把那层薄丝给烫穿、顶破。
我心里暗自想着,下次一定要让这个小浪货穿着开裆的丝袜!
要不然现在这感觉,虽然刺激,但总像是隔靴搔痒,不够直接痛快,让人心痒难耐。
可是没想到,就在我幻想着下次如何更尽兴时,沈清漪的身体突然毫无征兆地一阵剧烈抽搐,整个腰肢猛地向后弓起,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拉长的呜咽声,胯间不受控制地快速抖动起来。
紧接着,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量极大的液体,从她腿心处猛地喷涌而出!
那液体如此之多,如此汹涌,瞬间就浸透了她薄薄的内裤和丝袜,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地往下流淌,把我那正在她腿间动作的老二淋得湿漉漉、滑腻腻的,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带着她独特气息的腥甜味道。
没想到……这个小浪货居然还这么的敏感!
而且……她竟然会潮喷?!
我好像无意中发现了沈清漪一个极为隐秘、也极为诱人的生理秘密,心里暗自得意不已,征服感和成就感爆棚。
能让她达到如此极致的、生理性的高潮,这无疑证明了我对她身体的强大影响力和掌控力。
潮喷过后,沈清漪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浑身瘫软如泥,几乎要站不住,只能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嘴里不断发出剧烈的、带着满足余韵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波中。
我强忍着立刻进入她身体的冲动,故意装着不知道的样子,用关切(实则带着戏谑)的语气问道:“清漪姐,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怎么突然……流了这么多汗?” 我故意把“汗”字说得很重。
“都怪你啦……坏蛋……”沈清漪撅起红润的小嘴,转过头,用那双还带着迷离水光的媚眼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俏脸上还残留着巅峰之后的潮红和慵懒余韵,这模样显得她格外诱人,像一个熟透了的、汁水饱满的蜜桃,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香气,谁都想要狠狠咬上一口,品尝她的甜美。
我继续扮演着“茫然无辜”的角色,追问道:“怪我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啊,就是抱着你,跟你聊聊天……” 我的手指却不老实地在她湿漉漉的腿心处轻轻划了一下。
“你……你还装!”沈清漪羞得无地自容,作势要打我。
不等她真的拒绝或推开我,我决定不再忍耐。
我一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有些粗暴地、生硬地将她那早已湿透、变得半透明的内裤从侧边扯了下来,褪到她的膝盖处。
然后,我扶着自己那早已胀痛到极点的巨物,对准她那依旧在微微翕张、汁水淋漓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狠狠地、长驱直入地弄了进去!
“啊——!”沈清漪猝不及防,被这凶猛的、毫无前兆的彻底进入刺激得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身体瞬间绷紧,指甲深深抠进了方向盘的真皮包裹中。
紧接着,我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一次又一次地用力深入,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撞击着她身体最深处那柔软的壁垒。
驾驶舱内顿时充满了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水声的“咕啾”声,以及沈清漪再也无法压抑的、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纵的呻吟和浪叫。
一阵疾风骤雨般的征伐,沈清漪的声音完全不做任何掩饰,忘情地叫喊着,声浪真的是一浪高过一浪,时而尖锐,时而绵长,夹杂着破碎的哀求和我名字的呼唤。
那声音在相对封闭的驾驶舱里回荡,听得我既兴奋又不禁有些害怕——这声音也太大了点!
我一边加速冲撞,一边忍不住喘着气提醒她:“清漪姐……你……你小点声……万一……万一把晚晴吵醒……听到可就麻烦了……” 虽然知道底舱隔音可能不错,但心里还是没底。
沈清漪正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在又一次深入的撞击中,断断续续地、带着笑意和喘息说道:“放……放心……游艇的底舱……为了保证里面的人不受引擎声、海浪声还有……还有航行时各种噪音的影响,休息时的舒适性,所以外部隔音……都做得非常好……非常厚实……就算……就算我再大点声……晚晴……也不可能听得到……啊……你慢点……” 她虽然让我慢点,但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想要更多。
听到她这么肯定的保证,我最后一丝顾虑也彻底抛到九霄云外。
既然安全,那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我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住,然后开始了更加凶猛、更加持久、更加深入的进攻,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撞碎、融化在我的怀里。
沈清漪的浪叫声也随之变得更加高亢、更加放纵、更加淫靡,与游艇引擎的低沉轰鸣、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疯狂而禁忌的海上交响曲……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沈清漪浑身香汗淋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软软地趴在方向盘上,半天缓不过气。
我则靠在旁边的仪表台边,大口喘着气,感受着高潮过后极致的疲惫和满足。
过了好一会儿,沈清漪才勉强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裙,将褪到膝盖的内裤重新拉上(虽然已经湿得没法穿了),又把被我揉得皱巴巴的连衣裙拉平。
她脸上带着极度满足后的红晕和慵懒,但眼神却恢复了部分清明。
她重新在驾驶座椅上坐下(座椅早已复位),双手握住方向盘,继续驾驶游艇平稳前行,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从未发生过。
只是她微微颤抖的手和依旧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她一边目视前方,掌控着航向,一边用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亲昵语气问我:“远哥,你说实话……到底和我做比较舒服,还是和晚晴做比较舒服?” 她又回到了这个比较性的问题上,看来很在意我的评价。
我靠在舱壁上,点了支烟(在征得她同意、并开了点窗后),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看着海面上被船尾犁开的白色浪痕,我如实地、带着回味说道:“清漪姐,你的身材……确实比晚晴更好一点,更丰满,更有肉感,特别是这里……” 我用手比划了一下胸部,“而且……你里面比晚晴更紧致,包裹感更强……可能是因为你锻炼得多?或者……确实如你所说,用得少?” 我小心翼翼地说出我的感受。
“那是因为我比她年轻几岁,而且平时注意保养和锻炼。”沈清漪娇媚一笑,对于我夸她身材更好显得很受用,她追问道:“这么说来……还是跟我做更舒服了,对吗?” 她想要一个明确的、胜过苏晚晴的答案。
我点了点头,诚实地补充道:“至少……在紧致度和新鲜感上,目前是的。” 我猜测沈清漪平时跟她老公顾言应该确实很少有高质量的性生活,所以那秘处相对来说,保持得更紧致、更鲜嫩一些,这种紧致的包裹感带来的快感是实实在在的。
沈清漪对我的回答格外满意,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动人,她娇笑着说道:“算你有眼光!你的身材和表现也真是不错,看来没少锻炼身体啊,体力这么好……而且‘硬件’和‘软件’都很棒……” 她说着,眼神暧昧地瞟了我下身一眼。
我笑着回应她的夸奖:“你的身材也很棒,昨天在温泉池的时候,多少男人看得目瞪口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呢。”
沈清漪听了,笑着反问我:“那包不包括你?”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包括!我从第一眼看到你穿泳衣,就移不开眼睛了。” 这是大实话。
沈清漪羞赧又得意地看着我,嗔怪地说:“你这家伙……简直就是个怪物!体力怪物!昨天晚上折腾那么久,今天还能……这么厉害……我刚才真的差点又……昏死过去了……” 她回想起刚才的激烈,脸上红晕更盛。
我拿过纸巾,简单处理了一下自己,然后笑着对沈清漪说:“嘿嘿,这算什么。咱们再多点‘经验’,你就能更习惯了,说不定还能开发出更多花样呢。” 我暗示着未来的可能性。
沈清漪闻言,却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幽怨和遗憾,感叹道:“我可没有晚晴那么好命,能一直守着你这么个‘怪物’……再过几天,假期结束,我就该回去了。回去之后……唉,又是一月吃一顿、一顿吃两口的苦日子……”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对回去后枯燥夫妻生活的不满和无奈。
说到这里,她一脸幽怨地看着我,眼神复杂,“哎……要是能像晚晴这样,一直守着你这么个男人在身边,随时随地都能……就再好不过了……” 这话里透着浓浓的羡慕和不舍。
我看着她失落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异样,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可以经常过来找晚晴玩啊,你们不是好闺蜜吗?这样的话,我们不就有机会了吗?” 我其实也被她身体吸引,不排斥保持这种秘密的关系。
沈清漪却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风情万种又带着点哀怨:“有机会有什么用啊?你明面上还不是被晚晴‘霸占’着?名正言顺的是她。昨天晚上……只是晚晴偶尔‘开恩’,给我的一次特别机会罢了……”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幽怨,“要真是让我跟她长期、公开地分享你,她肯定跟我急眼,说不定朋友都没得做。她那个人,看起来大方,其实占有欲强着呢。”
我无奈地耸耸肩膀,表示理解:“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毕竟她是我老婆。”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沈清漪看着我,眼神里的媚态重新浮现,还带着一丝不甘和狡黠,嗔道:“你这么棒的男人,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我要是有你这样的男人在身边,真的是要幸福死了……换做我是晚晴,我也绝对不舍得把你分享出去啊!恨不得天天把你锁在家里,只给我一个人用!” 她半真半假地说道。
说着,沈清漪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一脸惊喜和兴奋地说道:“啊!我知道怎么办了!远哥,你想不想……三个人一起?” 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
我心头一跳,急忙问:“当然想啦!光是想想那画面就……可是,三个人……晚晴她会同意吗?昨晚她让你来我房间,可能只是一时兴起,或者为了满足你?真正三个人一起,她未必能接受吧?” 我既期待又担忧。
沈清漪却神秘地笑了笑,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嘿嘿,办法肯定是有的,就看你配不配合我的计划了……”
我当即表态,好奇心和她描绘的“三人行”前景让我热血上涌:“清漪姐,你直说吧!只要能让晚晴接受,我一定好好配合你!” 我的语气急切而肯定。
沈清漪点了点头,对我的态度很满意。她先笑着问我:“你跟晚晴……今晚是怎么打算的?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计划?” 她问得有些暧昧。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是怎么打算的?”
沈清漪嗔道:“笨!就是做那事儿啊?你们俩晚上准备在哪?怎么进行?有没有什么……浪漫的小计划?” 她引导着我。
我挠挠头,老实交代:“哦,这个啊……我跟晚晴说的是,晚上到甲板上去……吹着海风,看着星星……那样比较有气氛。” 我想起了之前和苏晚晴的约定。
沈清漪轻轻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眼神里闪动着狡黠的光:“那就这样!你们怎么计划的,就照计划办,不要改变。”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仿佛在部署一个秘密行动,“等你们俩半夜偷偷摸摸去甲板上的时候……我就假装起床上厕所,然后‘无意中’也溜达到甲板上去……正好,‘意外’地发现你们两个人在……嗯……做那种事情!我就‘不小心’撞破了你们的‘好事’!”
“啊?!” 我惊呆了,这个计划听起来太直接、太“莽撞”了,我急忙说道:“清漪姐,这样……这样是不是玩的有点太大了?万一半晴生气了怎么办?那多尴尬啊!”
沈清漪看着我一脸紧张的样子,反而更加镇定,她分析道:“这有什么大的?你想想,她昨天晚上都愿意让我到你房间去了,这说明她心里对这种事情并不是完全排斥,甚至可能有点期待更刺激的。就算我‘不小心’碰到了,有什么好害怕的?最多就是一开始有点尴尬而已。”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个更关键的理由:“再说了,万一……晚晴她自己心里也愿意,只是不好意思主动提出来呢?我这么一‘撞破’,等于是给了她一个台阶下,也给了我们三个人一个契机。把这件事从‘暗地里的默许’,变成‘明面上的意外发现’,然后再顺理成章地……你懂的。”
我顺着她的思路想了想,觉得似乎有点道理,但还是担心:“嗯……要是晚晴同意的话,那当然也不是不行……可是,你怎么能确定她‘愿意’呢?万一她只是不好意思当场翻脸呢?”
沈清漪笑道:“所以需要技巧啊!晚上我假装起床上厕所,然后迷迷糊糊、睡眼惺忪地走到甲板上,‘意外’地发现你们两个人在……我也要表现出很惊讶、很不好意思的样子,然后转身就想走。这时候,关键就看你和晚晴的反应了。如果晚晴叫住我,或者没有表现出强烈的反感和驱逐,那这事儿就成了大半!如果她真的很生气,那我立刻道歉,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然后马上回房,以后绝口不提,就当没发生过。这样对她也没有实质伤害,对吧?”
她接着描绘细节:“而且,我‘发现’你们的时候,可以装作刚睡醒,脑子不清醒,甚至……可以假装被你们的样子刺激到,自己也有些情动,站在那儿看呆了……这样更‘合理’,也更难让她真的狠心赶我走,毕竟大家都是女人,都有需求,她应该能理解一点点……” 沈清漪不愧是心思玲珑的女人,把各种可能性和反应都考虑到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这么说的话……这个‘意外’发现,确实也算‘合情合理’……只是,晚晴到时候肯定会觉得特别尴尬吧?毕竟被闺蜜看到自己在……那个。”
“尴尬怕什么?”沈清漪不以为意地笑道,“只要度过了最初那几分钟的尴尬,这层薄薄的窗户纸就算是彻底捅破了!以后大家心里都明白了,再相处起来,反而可能更放得开。”
说到这里,沈清漪娇媚一笑,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笑着说:“以后我再来找你们玩,或者你们有什么活动,就可以更‘光明正大’地、心照不宣地跟她一起‘分享’你了。甚至……可以尝试更多花样。” 她的话充满了诱惑力。
我忽然发现,沈清漪这个女人真的很聪明!
不仅大胆主动,而且心思缜密,很懂得利用女人的心理和情境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一个看似冒险、实则可能非常有效的、打破三人之间最后隔阂的完美计划,就在这海上的驾驶舱里,被她这么轻松地谋划了出来。
沈清漪这时候又趁热打铁,从更“宏大”的角度分析道:“其实啊,远哥,你仔细想想,这对我们三个人都没有坏处,甚至可能都有好处,不是么?”
“你,想要新鲜感和更刺激的性生活来打破平淡;我,也可以得到梦寐以求的、高质量的满足,而且安全无后患;晚晴那边呢,只要这次可以接受三个人一起了,心理上突破了这个坎,那她的接受度就会大大提高。到时候……说不定她就能慢慢接受更开放的玩法,比如……跟其他素质高的夫妻一起交流、玩耍。这样,大家各取所需,皆大欢喜,不好么?” 她描绘着一个开放而糜烂的未来图景,试图说服我这是最优解。
我轻轻点了点头,陷入了沉思。
沈清漪说的确实戳中了我内心的某些隐秘角落。
我的确是对她提到的“换妻游戏”提起了兴趣,那种禁忌和新鲜感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可是,正如我之前担心的,我不知道妻子苏晚晴能不能接受其他男人上她,这需要一个漫长的、循序渐进的心理建设和接受过程。
而沈清漪提出的这个“三人行”计划,或许正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第一步,是让苏晚晴逐渐适应这种开放关系的关键一环。
所以,我开始强烈地期待着晚上“三个人一起”的画面。
不知道这次尝试,能给我带来什么样的、前所未有的刺激和新鲜感。
光是想象着在星空下的甲板上,两个风格各异的美女环绕身边……我就感到一阵阵的燥热和兴奋。
说完这个大胆的计划,我们俩都沉默了一会儿,仿佛在消化这个即将到来的、疯狂的夜晚。
海风透过微微打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咸腥的气息,吹散了驾驶舱内些许暧昧的气息。
我走到另一侧的舷窗边,彻底打开窗户,让更猛烈的海风直接吹在脸上,试图冷却一下依旧有些发热的头脑,也享受这征服大海(和女人)后的畅快感。
沈清漪也收敛了媚态,重新变得“正经”起来,专心致志地驾驶着游艇,目光坚定地望向前方。
我们越开离海岸线也就越远,直到后方那条深色的陆地带彻底消失在地平线下,四周全是茫茫无际的蔚蓝大海,只有天空中的云朵和偶尔掠过的海鸟作伴。
不过今天的天气实在是天公作美,风和日丽,海面平静得如同巨大的蓝色绸缎,只有游艇驶过时才会荡开层层涟漪。
风也小,浪也小,舒服得让人昏昏欲睡。
我对沈清漪说:“清漪姐,我有点闷,去甲板上面待一会儿,抽根烟,透透气。”
沈清漪点点头,目光依旧看着前方:“去吧,上面视野好。不过小心防晒,海上紫外线特别强,容易晒伤。最好是在遮阳棚下面待着,别直接暴晒。”
我点头应道:“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清漪姐关心。”
沈清漪却忽然冲我眨眨眼,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熟悉的、带着情欲的媚笑,声音又变得酥麻勾人:“你就动动嘴皮子说声‘谢谢’就完啦?一点实际的表示都没有?”
我嘿嘿一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走回她身边,从后面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的头轻轻转过来,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红润的嘴唇。
这个吻深入而缠绵,带着事后的温存和即将进行新计划的兴奋。
接吻的时候,我的手也不老实地从她衣摆下方探了进去,攀上她胸前的柔软,隔着内衣轻轻揉捏,感受着那依旧饱满的弹性。
沈清漪的呼吸很快就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开始发软。
但她似乎还保留着一丝理智,知道现在不是继续缠绵的时候。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地、但坚决地推开了我,低声嗔怪道:“你这个坏蛋……待会儿又被你挑起来了!咱们可一定得把持住,留着力气和‘状态’,等晚上的计划完美实现之后……你就能想怎样就怎样了,我们三个人一起……” 她说着,眼中充满了期待。
我点了点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放开了沈清漪,笑着说:“你说得对,是我太心急了。那我就先上甲板吹吹风,冷静一下。”
“去吧!” 沈清漪娇笑着,目送我离开驾驶舱。
我出了驾驶舱,沿着室内楼梯走上顶层甲板。
顶层甲板的面积很大,比我之前在下面看到的还要宽敞。
靠近船头的三分之一区域有一个固定的白色遮阳顶棚,下面摆放着舒适的环形沙发、躺椅和小茶几;后面的三分之二则完全暴露在阳光下,是纯粹的露天区域,可以在那里进行日光浴或进行其他活动。
此时正是下午三四点钟,海上的日照虽然强烈,但在遮阳棚下,海风吹拂,却感觉不到太多暑热,反而十分凉爽惬意。
我在遮阳棚下的躺椅上坐了下来,调整了一下椅背的角度,让自己半躺下来。
然后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看着烟雾迅速被海风吹散。
耳边是游艇引擎低沉的轰鸣、海浪被船头劈开的哗哗声,以及呼啸而过的海风声。
这感觉简直滋润、惬意到不行,仿佛所有的烦恼和纠结都被这浩瀚的大海和广阔的天空涤荡一空。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楼梯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我转头看去,只见苏晚晴睡眼惺忪地出现在了楼梯口。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穿着一条碎花的吊带长裙,外面套了件轻薄的白色防晒开衫,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看起来清新可人,又带着一丝慵懒的性感。
我见她上来,急忙笑着招手:“老婆,你睡醒啦?休息得好吗?”
苏晚晴笑着点了点头,走到我身边的躺椅上坐下,揉了揉眼睛:“嗯,睡得好沉,感觉把昨晚缺的觉都补回来了。清漪姐说你在上面吹风,我就上来找你啦。” 她说着,很自然地靠在我肩膀上。
说着,苏晚晴面对着正面浩瀚无垠的海洋、吹着湿热而自由的海风,一脸陶醉和放松地说:“这种感觉可真棒啊!好像整个世界就只剩下我们和这片海了,什么工作、房贷、人情世故……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顺手把她更紧地搂在怀里,闻着她发间清新的香气,笑着说:“等到了晚上,我们在这上面……一番云雨的时候,那感觉一定更棒!天为被,海为床,星星为我们点灯……” 我描绘着浪漫而刺激的场景。
苏晚晴白了我一眼,脸上飞起红霞,作势要把我搂住的手推开,嘴上娇嗔道:“讨厌啦!没个正经!清漪姐还在这里呢,开这种玩笑,人家会害羞的!” 但她推拒的力道很轻,更像是在撒娇。
我笑着收紧手臂,不让她挣脱,同时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怎么会呢?清漪姐在下面专心开船啊,你以为她有三头六臂不成?只要船没停,她就必须在驾驶舱守着。我们就算现在在这里……做.爱,都不用担心她会突然跑上来打扰。这顶层甲板,现在就是完完全全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 我故意把“做.爱”两个字说得很清晰,带着挑逗。
苏晚晴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一直红到耳根。
不过,她也接受了我这个听起来很有道理的“安全论证”,羞涩地瞪了我一眼,小声说:“就你最精,什么都算计得一清二楚,连这个都想到了……”
我见她没有真的反对,胆子更大了些。
我伸手,从她吊带裙宽松的领口处悄悄探了进去,掌心覆盖上她胸前那团温软的丰盈,隔着薄薄的内衣轻轻抚摸着,感受着那熟悉的形状和弹性。
同时在她耳边呵着热气,低声说:“老婆,要不……我们干脆就在这里来一次吧?反正现在安全得很。昨天晚上你在隔壁偷听了那么久,憋坏了吧?现在补偿你,嗯?” 我半是挑逗半是认真地问。
苏晚晴身体微微一颤,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她伸手,用她的小粉拳在我胸口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气鼓鼓地说:“臭流氓!这大白天的,还是在船顶……万一有船经过,或者有飞机、无人机经过怎么办?那不就全被看光了?我可没你脸皮那么厚!” 她虽然骂着,但身体却更软地靠在我怀里,没有强行推开我作恶的手。
我本来也没真打算现在就和她发生什么,毕竟刚和沈清漪激烈过一场,体力需要恢复,而且晚上还有“大计划”。
于是便见好就收,笑着说道:“好好好,听老婆的。那还是等到晚上吧,晚上吹着凉爽的海风、看着漫天璀璨的星星,那意境一定特别棒,特别浪漫……也特别刺激。” 我最后补充道。
妻子(苏晚晴)认真地、带着向往地点了点头,说:“嗯!海上的夜里,如果天气好,是真的可以看见银河的!满天繁星,密密麻麻,像撒了一把钻石在黑丝绒上,银河像一条发光的带子横跨天际……那感觉特别壮观,特别震撼。现在城市里空气污染和光污染太严重了,有时候抬头连一颗像样的星星都看不见,更别说银河了。我已经很多很多年,没在城市里看到过银河了……”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对自然之美的怀念和此刻的期待。
她说着,转过头,深深地看着我,眼神温柔而充满爱意,轻声说:“老公,真幸运……一直有你陪在我的身边,陪我经历这些美好的时刻。” 她将头靠在我肩膀上,感受着海风的吹拂和我的体温。
我搂紧她,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暖流。
有对她的爱意,有对今晚计划的兴奋和忐忑,也有对未知未来的隐隐期待和一丝不安。
但此刻,在这片蔚蓝大海的怀抱里,在妻子温柔的依偎中,我只想享受这片刻的宁静与美好。
夜晚的疯狂,就留给夜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