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熟透的人妻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像一尊骤然被冰封的雕塑,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沈清漪?怎么会是沈清漪偷偷跑进我的房间?她不是应该睡在隔壁,和晚晴在一起吗?

难道是妻子……苏晚晴安排的?

昨晚的私语,温泉池边的怂恿,那张惊心动魄又迅速撤回的照片,还有刚才她主动要求关灯、又借口离开……这些零碎的片段如同被一根无形的线瞬间串联起来,在我嗡嗡作响的脑海中拼凑出一个既荒诞又似乎顺理成章的答案。

是了,一定是她!

除了她,谁还能让沈清漪如此自然地进入我们的房间,甚至……替代她躺在我身边?

我疯狂的吞咽着口水,试图滋润干得发疼的喉咙,脑袋里瞬间嗡的一炸,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里面同时振翅。

震惊、困惑、难以置信,还有一股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而上的、混合着罪恶感的极致兴奋,这些复杂到极点的情绪在我胸腔里激烈碰撞,几乎要将我撕裂。

黑暗中,我的眼睛努力适应着,试图看清眼前的一切。

借着窗外终于穿透厚重云层、吝啬地洒进来的那一缕极其微弱的月光,我终于勉强勾勒出身下女人的轮廓。

她身上那件丝质的睡袍光滑得如同第二层皮肤,闪烁着幽暗的珠光,柔软贴身的面料将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都勾勒得淋漓尽致,曲线无比优美,比白天穿着泳衣时更加诱惑,因为多了几分若隐若现的神秘。

一头如瀑的披肩秀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枕上,也撤落在她那白皙丰腴的后背和浑圆光滑的肩头上,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更添万种风情。

由于她侧身被我压着,胸前睡袍本就低敞的领口被扯得更开,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惊心动魄地横陈在我眼前,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那两团饱满的雪腻正在剧烈地起伏晃动,顶端嫣红的凸起几乎要破衣而出。

我一眼不眨的,贪婪地看着沈清漪这具在月光下如同美玉雕琢、又充满鲜活肉欲的酮体,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咽口水的声音。

我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得快要裂开的嘴唇,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兽性的渴望,就好像我的舌尖已经品尝到了她肌肤的滑腻与温热。

从昨晚偷听到妻子跟她那番惊世骇俗的对话,再到白天温泉池里沈清漪三番五次、近乎露骨的挑逗和触碰,我身体里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火焰早已熊熊燃烧。

我觉得我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都在叫嚣着欲望,充满了对她这具迷人身体的渴望,想要狠狠地、不顾一切地在她身上驰骋、冲刺、宣泄所有积压的精力与幻想。

可她却是我妻子最好的闺蜜啊!

这个认知像一根冰冷的刺,时不时扎一下我滚烫的神经。

可怕的、汹涌的欲望,和这种与熟人、与妻子闺蜜偷情所带来的别样禁忌刺激,在我身体里来回肆虐、拉锯,让我的理智濒临崩溃的边缘。

就在这时,她有了进一步的动作。

她柔软的身子像水蛇一样更紧地贴在我身上,一只带着凉意却又很快变得滚烫的小手,悄然滑过我的小腹,伸到我的两腿中间,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裤布料,轻轻地、却又准确地握上了我那早已坚硬如铁、胀痛不已的地方。

她甚至调皮地用指尖按了按顶端,嘴里随即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诱惑的轻哼:“嗯……” 那声音又软又媚,像小猫爪子挠在心尖上。

这一刻,极致的兴奋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但与此同时,一股更深的惊慌和后怕也骤然升起,像一盆冰水浇在熊熊烈火上,激起点点带着恐惧的烟尘。

毕竟,她是我妻子的闺蜜!

我们此刻在做的事情,是彻头彻尾的背叛!

而且,这一切很可能就是妻子苏晚晴亲手导演的!

说不定此刻,她根本就没有去什么洗手间,而是就躲在房间某个黑暗的角落里,屏息静气地看着我们,看着她的丈夫和她的闺蜜在她的默许甚至安排下,上演这出活春宫!

这个念头让我背脊发凉,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几乎想要立刻推开身上的人。

可是,沈清漪却似乎察觉到了我瞬间的犹豫和僵硬。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紧紧抱住了我的腰,将自己那对柔软、硕大、充满弹性的雪峰毫不保留地、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

那两团丰盈如同两团温热的、充满生命力的棉花,又像是灌满了水的气球,沉甸甸的触感伴随着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瞬间击溃了我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那美妙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大脑一片空白。

我感觉到口干舌燥得厉害,心头怦怦怦地乱跳,像有一面鼓在胸腔里疯狂擂动,震得耳膜发麻。

随着她那只玉手开始不老实地、带着技巧地上下抚摸、揉捏,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热和力道,我那地方变得更加雄壮、更加灼热,几乎要将睡裤撑破。

这疯狂而直接的举动差点让我彻底失去理智,身体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几乎要将我整个人焚烧殆尽。

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跟着她的动作哆嗦了一下。

她不仅用手,整个娇躯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小手恣意地在我宽阔的背脊、结实的腰侧到处游走、抚摸,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我紧绷的理智防线上打开一个缺口。

她炙热的、带着她特有香气的鼻息一阵阵喷在我的脸上、颈间,痒痒的,又带着催情的魔力。

然后,她鲜红湿润的樱桃小嘴开始主动在我脸上四处吻着,从额头到眉骨,从鼻梁到脸颊,那一个个细密而湿热的吻,把我吻得神情恍惚,灵魂都跟着颤抖起来。

最后,她的唇精准地捕捉到了我的嘴唇。

我的心脏在那一刻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砰砰砰地拼命跳动,撞击着肋骨。

我的嘴唇因为紧张和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有些僵硬,不知道该回应还是该拒绝。

但沈清漪的嘴唇触感简直妙不可言——柔软得像最上等的花瓣,湿润而温暖,还富有弹性,让我有一种想要狠狠咬住、吮吸的冲动。

而且,她呼出的热气似乎还带着一种甜甜的、类似花果的清香,混合着她自身的体香,令人迷醉,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沉沦。

我终于……碰到了沈清漪的樱桃小嘴!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过电般战栗。

这么多年来,除了妻子苏晚晴,我还从来没有被其他女人如此主动、如此热情地挑逗和亲吻过。

再加上沈清漪的手法不但熟练老道,充满了挑逗的意味,而且她的身份——她是我妻子最好的闺蜜——这种身份带来的异常刺激、禁忌感和背德感,竟然让我忍不住有一种想要放肆呻吟、叫出来的冲动。

这感觉太复杂了,真的是又罪恶又爽快,又害怕又舒服,而且够刺激、够新鲜,彻底点燃了我作为雄性最原始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就在我内心还在进行着最后一丝微不足道的天人交战时,沈清漪灵活湿滑的小舌头就已经像一尾调皮的小鱼,撬开我的牙关,钻进了我的嘴里。

她先是在我口腔里前后左右灵巧地转动、探索,舌尖时而扫过我的上颚,带来一阵酥麻,时而又与我的舌头缠绕在一起,热情地吮吸、交缠,邀请我共舞。

她的吻技高超,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骚和引导性,很快便让我丢盔弃甲,彻底放弃了抵抗。

我的双手开始完全不受控制地、情不自禁地搂住她光滑赤裸的娇躯,刚一碰触到她背部丝滑的肌肤和那诱人的腰窝曲线,我几乎都要忍不住立刻将她压在身下!

那触感太好了,比想象中还要美妙。

沈清漪的玉体在我怀里轻轻颤抖,美目闭得紧紧的,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急促。

她的玉臂将我抱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嵌进我的身体里。

过了一会儿,她的小嘴暂时离开我的嘴唇,带着湿漉漉的水光,然后凑到我的耳边,用那种气若游丝、却又带着无尽诱惑的嗓音呢喃着道:“辰哥……今天……要好好弄人家……说好的,一个小时哦……”她顿了顿,喘息着,又补充了一句,带着撒娇和竞争的意味:“我要你……比弄晚晴的时候,更加用力……更持久地弄我……好不好?”

“清漪姐,你……” 我不可思议地、下意识地松开了她一些,在黑暗中试图看清她的表情。

虽然理智上已经猜到,但亲耳听到她如此直白地说出“弄”这个字眼,还是让我心神剧震。

“嘘……”她立刻用一根带着香气的手指轻轻按在我的唇上,阻止我继续说下去,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神秘和笑意,“辰哥,这可是晚晴安排的哦……她让我来的。你呀,要装作不知道是我……就这样继续,好不好?” 她说着,那对挺翘饱满、涨鼓鼓的山峰再次紧贴在我身上磨擦,我几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峰顶已经坚硬地挺立起来,隔着睡袍顶着我。

“说不定……以后咱们还能三个人一起呢……” 她最后这句话,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带着无尽的暗示和未来的可能性,彻底将我最后一丝顾虑炸得粉碎。

我爽得差点就要叫了出来,感觉好似有一道强烈的电流袭过自己全身一样,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那种酥酥麻麻、过电般的快感让我的魂儿都要飘飘然飞出来。

我根本不敢想象,昨晚还在我梦中与之翻云覆雨、极尽欢爱的沈清漪,此刻竟然真的躺在我怀里,而且是被我的妻子苏晚晴亲手推上了我的床!

这种荒诞又刺激的现实,让我兴奋得几乎要爆炸。

“来嘛……”沈清漪趁我失神,双腿如同灵巧的蛇,缠了上来,夹住我的大腿,并在上面来回磨蹭。

她腿心处那柔软的毛发时不时拂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而撩人的痒意。

她整个身体像八爪鱼一样吸附着我。

听着她这勾魂摄魄的娇吟声,我忍不住再次吞咽下大量分泌的口水,喉咙滚动。

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我情不自禁地伸出大手,重新覆盖在她那丰满浑圆、弹性惊人的山峰上,开始温柔又带着力道的抚摸、揉捏,感受那惊人的分量和美妙的形状。

可就在我沉浸在这绝妙手感中,以为接下来会顺理成章地进入主题时,沈清漪突然有了新的动作。

她娇笑着,灵巧地一个翻身,从我身下溜了出去,然后翘起那浑圆雪白的屁股,像只诱惑人的母豹,朝着床尾的方向缩去。

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她想要做什么,只见她已经埋首下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最敏感的区域,然后……

我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描述自己现在的感受,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词汇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是阻止,还是享受?

身体的本能已经替我做出了选择。

我只知道,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玩意,在沈清漪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下,瞬间变得更加膨胀、更加滚烫,脉搏在她唇舌间剧烈地跳动。

“啧啧……咕啾……” 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显得格外清晰而淫靡,充斥着我嗡嗡作响的耳朵。

她的右手紧紧地握住根部,同时用力地、有节奏地来回套弄,配合着嘴巴吸吮、舌尖舔舐、环绕的动作,给我以多重叠加的、强烈到极致的刺激,让我爽得头皮发麻,眼前发黑,几乎都要昏厥过去。

沈清漪双手抱紧我的大腿根,俏脸完全埋在我的胯间,贴在我勃起的大兄弟上,同时还时不时抬起迷离的媚眼瞟我一下,用眼神和喉间发出的哼声继续挑逗我。

她做得极其投入,也极其专业,仿佛这是她最享受的事情。

受到沈清漪这浪荡至极的举动,以及下身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几乎要让人灵魂出窍的刺激感,我差点都要忍不住叫了出来,灵魂颤抖个不停,然后感觉轻飘飘地、慢慢飘出了我的身体,悬浮在半空中,俯瞰着这疯狂而香艳的一幕。

沈清漪的唇舌在我跨下吸吮、舔舐带来的甜美蚀骨触感,使我忍不住开始扭动屁股,本能地想要更加深入一下,追寻更极致的快感。

“辰哥……它可真大……好硬……比我老公林烨的……大太多了……也厉害多了……”她含糊不清地、断断续续地喃喃说着,语气里充满了惊叹和满足,然后在嘴里死命地用力吸吮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可是,我仍觉得不过瘾。

这美艳的、技巧高超的小嘴,这极致服务的体验,就算是弄一辈子,估计都弄不够。

我的心跳越发地加速,在寂静中如同擂鼓,呼吸变得无比粗重,像拉风箱一样。

我的大手忍不住开始向下游走,越过她光滑平坦的小腹,探向她并拢的双腿之间,伸到她那让我梦寐以求的、神秘而诱人的地带上去轻抚。

才刚一碰触,指尖就陷入了一片惊人的湿滑泥泞之中!

我就发现她那里早已是洪水泛滥,温热的爱液源源不断,我的手指瞬间就被这滚烫的蜜液打湿,一手都是滑腻腻、湿漉漉的。

我轻轻在那让人神魂颠倒的柔软缝隙上自上而下一抹,她就情不自禁地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更大的呻吟,臀部也扭动起来,大概是极度渴望我真正的进攻。

“嗯……好痒……辰哥……别摸了……给我……”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

这反应,这触感,刺激得我原始野性一下子全部爆发出来,欲火烧得更加旺盛,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毁。

那老二暴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青筋毕露,再也顾不得什么温柔体贴,怜香惜玉,我低吼一声,猛地将她拉上来,重新压在身下,粗暴地扯开她身上那碍事的丝质睡袍,让她丰满诱人的胴体完全暴露在微弱的月光下。

我分开她的双腿,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翕张等待着的神秘入口,紧接着就是腰身用力一挺,长驱直入!

“哦——!”可能是因为尺寸确实远超她预期的缘故,这毫无预警的、凶猛彻底的进入,居然让沈清漪不禁从喉间溢出一声拉长的、带着痛楚又夹杂着极致满足的哼声,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我急忙搂紧她颤抖的身体,在她通红的耳垂上轻轻舔了一口,作为无声的安抚,但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

我那如同钢铁般坚硬火热的下面,开始在我渴望至极的、温暖紧致又湿滑无比的里面,来回冲刺、抽动。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也许是沈清漪跟她老公顾言确实很久没有亲密过的原因,这里面竟紧致得不可思议,越往里走越紧,基本如同婴儿吮吸的小嘴一般,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地包裹、吸吮着我,带来一种久违的、近乎窒息的极致爽感。

这强烈的包裹感和摩擦感让我的神经逐渐麻痹,一片空白的思维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只知道本能般地、越来越快地进攻着,全然忘记了身下的女人是我妻子的闺蜜,忘记了这行为的背德与危险,只想在这具迷人的身体里索取更多、更深的快乐。

随着我进攻速度的不断加快,力道不断加重,沈清漪的娇吟声也跟着变大、变调,不再压抑:

“啊……辰哥……好深……顶到了……”

“不行了……太……太厉害了……”

每当我深深攻入,直抵花心时,她就跟着高亢地哼唧一声,雪白浑圆的屁股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晃、扭动着,试图迎合我的角度,连带胸前那对丰满雪白、颤巍巍的双乳也随着我进攻的频率,像波浪一样不停地上下波动、荡漾着,晃出一片令人眼晕的白腻乳浪。

她这个浪荡而真实的反应,更极大地激发了我的征服欲和性欲。

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优雅知性的沈清漪,在床上居然这么的骚浪、这么的放得开、这么的懂得迎合!

一种强烈的占有和征服的快感涌上心头,我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我要干死她!

干服她!

“啊……爽……爽死我了……辰哥……再快一点……用力……”她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去,修长的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脚背绷得笔直。

我的腰肢就像是装了不知疲倦的马达一样,完全凭借着过人的体力和被激发到极致的欲望,疯狂地进攻着,每一下都结实有力,直捣黄龙。

那种被紧实湿滑包裹、摩擦的极致爽感让我浑身上下的毛孔全部张开,热汗不断涌出,滴落在她同样布满细密汗珠的雪白肌肤上,交融在一起。

如此猛烈地进攻了百来下后,身下的沈清漪已然香汗淋漓,娇喘连连,眼神迷离,但她仍然没有满足、没有罢休的意思,身体反而更加饥渴地迎合着。

我的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最初的惊慌和顾虑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我干脆将她的双脚从我的腰间拿下,然后高高举起,几乎弯折过头顶,让她以更打开、更脆弱的姿态面对我。

这个姿势让我能进入得更深,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我再次开始猛烈地、毫不留情地打击,每一次撞击都结实实地顶到最深处。

这爽到灵魂都在战栗的感觉让我就好像是全身过电一般,从尾椎骨升起阵阵麻意,直冲头顶。

沈清漪被这更深入的进攻弄得几乎要失去知觉一般,眼睛睁也不睁,只是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的方向,唯独那张红润的小嘴张大,下颌微微颤抖,不停地发出更加浪荡、更加高亢、毫无掩饰的娇吟声。

“啊……不行了……真的……真的要爽死了……辰哥……你好棒……”

不多时,她的全身就骤然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也紧紧蜷缩起来,我知道这是她高潮来临时的征兆。

她的内部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我还想要……我还要……啊啊……我要上天了……”她胡言乱语地喊着,身体剧烈颤抖。

我就跟发了疯的野兽一般,暂时退出来,然后不由分说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四肢着地,采取趴跪着的姿势。

沈清漪温顺地配合着,脑袋无力地趴在凌乱的枕头上,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小嘴依旧哼哼唧唧地娇吟个不停。

我从后方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让我能进得更深,也能更清晰地看到她臀部摇动的浪态和结合处的淫靡水光。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兴奋、这么投入、这么持久过了。

况且,这身下婉转承欢、放浪形骸的人,还是妻子最好的闺蜜,这种身份带来的、无法言喻的背德快感和异样刺激,在我体内如同毒药般肆虐、扩散,让我更加勇猛。

一股强烈的、想要彻底占有和玷污这份“禁忌”的黑暗欲望支配着我。

我一手扶着沈清漪那不断摇晃的雪白翘臀,不停地进攻,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在她那对因为充血而更加胀大坚挺的胸脯上肆意揉捏、爱抚,指尖捻弄着顶峰早已硬如石子般的嫣红。

这种前后夹击、双管齐下的强烈刺激,让沈清漪原始的欲望也彻底暴发出来。

她再也不复平日里的优雅,屁股疯狂地、有节奏地扭动起来,主动向后迎合着我的撞击,想要得到更加深入、更加舒坦的爽感,嘴里也不断地发出甜蜜而浪荡的、近乎哭喊的娇吟声:

“啊……辰哥……好哥哥……太深了……顶到心了……”

“人家……人家以后要跟晚晴一起……一起服侍你……好不好……啊……”

她用最淫荡的话语,描绘着最禁忌的未来图景。

我用更加猛烈的速度作着近乎狂暴的上下抽动,不断刺激、开拓她柔嫩诱人、已是泥泞不堪的秘处,在我大力的开垦和撞击下,她嘴里冒出甜美的哼声,胸前的山峰随着我的动作,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汗水从我们紧紧交合的身体间不断被挤出、飞溅。

看得我几乎都要眼花缭乱的,极致的视觉刺激和肉体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朝我不断地涌来,一浪高过一浪,将我推向崩溃的边缘。

在我这一顿狂轰滥炸、毫不留情的征伐之下,她终于到了极限,仰起头,露出修长雪白的脖子,喉间发出濒死般的哀鸣,小嘴张大:“哦……我要来了……不行了……再快点……不要停啊……求你了……” 娇吟声几乎都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哀求,看来她老公顾言平日的表现,确实远未能满足她如此旺盛的欲望和深不见底的渴求。

“来了……宝宝要来了……啊——!”她长长地、高亢地一声吟叫,浑身的肌肉一下子绷紧到了极致,像一根拉紧的弦,那内部的嫩肉也跟着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夹紧起来,一阵强过一阵,像是要绞断我一般,夹得我一阵说不出来的、直冲天灵盖的极致舒爽,也加速了我自己的临界点。

就在这极致的高潮瞬间,我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个更加疯狂的、关于未来的念头——

说不定……以后真的可以三个人!就像她刚才说的那样!

既然妻子苏晚晴不介意,甚至主动安排我跟她的闺蜜上床,那是不是代表以后我经常可以跟清漪姐……甚至,在晚晴的参与下,一起……?

这疯狂而糜烂的念头让我更加的兴奋,如同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我伸出双手,抓住她还在微微痉挛的雪白脚踝,向两边拉开到近乎一百八十度,让她门户大开,然后继续发起连续不断、深入到底的猛烈进攻。

那一波波高潮后涌出的爱液,沿着她娇嫩红肿的缝隙里不断流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不过,我依旧没有要释放的感觉。

那地方就像是孙悟空的金箍棒,依旧保持着它健硕、昂扬、不知疲倦的状态。

我大力的、近乎凶狠地继续开垦着沈清漪的那处秘地,带着一种莫名的责任感,想要把她老公顾言没有做好、没有满足她的工作,给竭尽全力地、超额地完成。

尽管沈清漪现在高潮过后已经全身软绵绵的,像一滩春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但她的身体好像还有着本能的、微弱的力量在回应我的攻击,翘臀无意识地挺高,随着我的撞击而微微扭动着,内部也依旧湿热紧致。

“完了……爽死了……你这小骚货……爽死了……”我语无伦次地低吼着,一手紧紧搂着她汗湿的纤细腰肢,一手继续揉弄着她绵软下来的山峰,下面是越干越勇,越插越猛,用足了全身的气力,拼了命地进攻,像狂风暴雨打击在娇嫩的芭蕉叶上一般,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打击在她的臀肉上,也打击在她敏感至极的心上。

终于,那种久违的、积累到顶点的、火山喷发般的感觉终于来临,我再也控制不住,低吼一声,阀门大开,将滚烫的岩浆尽数灌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持续了良久……

结束后,我并没有急着退出来,依旧恋恋不舍地趴在沈清漪汗湿滑腻的背上,紧紧地抱住她虚软无力的娇躯,感受着结合处最后的悸动和余温。

我生怕这是一场过于美好而荒诞的梦境,醒来就会消散,所以想要多存留一点真实的触感和回忆,将这疯狂的夜晚刻进骨子里。

沈清漪此时正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软绵绵地瘫痪在我的身下,全身上下布满亮晶晶的汗水,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只剩高耸的胸部还在随着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

她的眼睛由始至终都没有完全睁开过,一直处于半眯半醒的迷离状态。

她双手无力却依旧紧紧地反抱着我宽阔的背,就好像是怕我会突然抽身离开、跑掉了一样,脑袋就这样无力地仰卧在我的胸口上,下半身依旧和我的下半身紧密地贴在一起,不愿分离。

我也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抱着她依旧滚烫的娇躯,另一只手则缓缓地、带着事后的温存,轻抚她光滑汗湿的玉背,感受那细腻肌肤下微微的颤抖。

沈清漪像只餍足又疲惫的小猫,温顺地趴在我的怀里,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沙哑而慵懒的嗓音,带着无尽的满足感,轻声说道:“辰哥……我今天……好舒服呀……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好想……好想可以一直跟你这样子下去……不要停……”

我何尝不想能多跟沈清漪来几次呢?这具身体,这种体验,这种禁忌的刺激,已经让我深深着迷。但我没有说出口,只是更紧地抱了抱她。

这一晚,沈清漪整个人彻底对我敞开了自己,任我采摘,予取予求。

最初的疯狂之后,我们稍作休息,喝了点水,然后在情欲的驱使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纠缠。

我们从房间的大床开始,然后再到客厅宽敞柔软的沙发上、厚实的地毯上,甚至书房的写字台上……我们尝试了各种姿势,在不同的地点留下欢爱的痕迹和气息,一直持续到凌晨两点多,窗外万籁俱寂。

这时候,沈清漪整个人已经完全没有了丝毫力气,连抬手指的劲儿都没了,嗓子也喊得有些沙哑。

在她的连连娇声求饶、保证明天再来之后,我才终于放弃了继续鞭挞的念头,将她抱回凌乱不堪的大床上,搂在怀里,手指缠绕着她的一缕秀发,低声问:“清漪姐,今天……你满意了吗?” 我的声音里也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沈清漪伏在我汗湿的怀中,脸颊贴着我的胸膛,听着我尚未完全平复的心跳,满是爱意和满足地说:“辰哥……我满意极了……真的……从来没这么满足过……”说着,她微微撑起一点身子,在昏暗中看着我,很是认真地问:“辰哥,那你呢?你满意吗?”

我看着她即使在疲惫中依旧妩媚动人的脸庞,回味着刚才数个小时的极致欢愉,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男性的餍足和征服的快感:“满意,相当满意!” 这是发自肺腑的实话。

沈清漪听了,脸上露出一个甜蜜又带着些微狡黠的笑容。

她重新趴回我怀里,用指尖在我胸口画着圈,然后用一种预告般的、带着诱惑的语气,轻声说:“辰哥……那你……可要好好养精蓄锐哦……”

我抚摸着她的秀发,随口应道:“嗯?”

她抬起头,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明天晚上……还有一场……恶战呢。”

我猛地一愣,身体瞬间僵住,搂着她的手也顿住了。仔细地、反复地回味她刚才说的那句话。

什么意思?明天晚上还有?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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