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通道那晚之后,又过了三天。
李明依旧在出差。
家里安静得可怕,我反复看着那些照片,看着自己弯腰、掰开、精液往外渗、还主动说出下贱话语的样子,身体一次次发热。
愧疚还在,可敏感却越来越压不住。
只要稍微回想起被按在墙上、被要求摆姿势的画面,小穴就会悄悄收缩,渗出湿意。
第三天下午,我预约了市中心的美容院,想做个面部护理,顺便让自己冷静一下。
出门前,我换上了那套新买的衣服--白色长袖衬衫式连衣裙,领口开得很深,36D的乳沟几乎要溢出来;腰间用同色系带子轻轻束住,把腰线勒得更细;下身配白色薄透丝袜,脚上是尖头细高跟。
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项圈,中间坠着一颗珍珠,手里拎着一条带链条的小包。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既干净又色情。
护理结束后已经是傍晚。
我没叫车,直接走进了地铁站。
正值晚高峰,车厢里挤得几乎转不开身。
我被人群推到车厢中后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附近,身边全是下班的男人。
空气里混着汗味、车金属的冷意和淡淡的香水味。
一开始,真的只是普通的拥挤。
我的身后站着一个身材偏高的男人,大约四十岁上下,穿着深色夹克。
列车启动时,他的身体随着晃动轻轻撞上我的背。
我下意识往前挪了半步,却发现前面也是人,根本挪不开。
他又撞了一次,这次力道稍重,胸口贴着我的后背,呼吸喷在我的发丝上。
我以为是无意的,便侧过身想拉开一点距离。就在这时,他的手从侧面伸了过来,隔着裙子,极轻地碰了碰我的腰侧。
那一下很轻,像是试探。
我浑身一僵,心跳瞬间加速。
他的手没有立刻拿开,而是顺着腰线往下,掌心贴着布料,缓慢地滑到臀侧,不轻不重地停在那里。
车厢里人声嘈杂,列车轰鸣,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小动作。
“别紧张。”他用极低的声音贴着我耳后说,气息温热,“只是挤而已。还是说……你穿成这样,就是等着被人摸?”
我没敢回头,只是抓紧了手里的链条包。
他的手却开始慢慢移动,从臀侧转到正面,隔着裙子轻轻按在小腹上,然后往下,直到掌心覆住私处的位置。
力道依旧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倒吸一口气,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从后面轻轻顶住。他的另一只手从侧面探过来,指尖触到我的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丝袜往上滑。
“丝袜这么薄,里面是不是什么都没穿?”他低声笑,中指隔着布料用力往里按,陷进缝隙里,“已经热了。骚货,出门就湿成这样?”
我脸瞬间发烫,想开口拒绝,却发现声音被列车噪音盖住。他的手已经隔着裙子按住了最敏感的地方,中指慢慢用力,上下轻轻摩擦。
就在这时,左边又挤过来一个男人。
他看起来三十出头,穿着衬衫,袖口卷起,眼神原本只是随意扫过,却在看到我低胸的领口和潮红的脸颊后停了下来。
他站到我侧面,身体随着晃动偶尔碰到我的手臂。
一开始他也只是看着。
直到身后的人把我的裙子往上掀了一点,露出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腿根,左边的男人才像得到了某种信号,伸手从侧面极轻地碰了碰我的腰。
“别……求你们……会有人看到……”我终于挤出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身后的人却突然加大了力道,整只手掌隔着裙子用力揉弄私处,同时低头贴着我的耳朵:
“再说话,就把你的裙子掀到腰上,让整节车厢看你这身白丝下面湿成什么样。敢叫一声,就让他们都知道你是个真空出门的骚货。”
威胁让我瞬间不敢再出声。左边的男人听到这话,眼神暗了暗,手从腰侧滑到前面,隔着衣服按上我的乳房,用力揉了一把。
“这么软……还真是真空。”他低声感叹,拇指隔着布料碾过已经硬起的乳头,“奶子这么大,夹得手都陷进去了。穿成这样坐地铁,不就是等着被玩吗?”
两人的动作开始同步起来。
身后的人把我的短裙慢慢往上卷,直到堆在腰际,露出被丝袜包裹的臀部和腿根;左边的人则把我的衬衫扣子解开两颗,让36D的乳肉更明显地挤出来,粉嫩的乳晕边缘都若隐若现。
“别夹腿。”身后的人用气音命令,手指隔着已经湿透的丝袜按压阴蒂,缓慢地画圈,“夹这么紧,是怕被发现,还是骚逼其实很想被玩?”
我拼命咬着嘴唇。
车厢里人来人往,每一次列车进站,都有人从身边挤过。
我害怕被看到,却又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腿软。
淫水已经把丝袜内侧浸湿,黏腻的触感随着手指的动作不断被强调。
身后的人突然用力,把丝袜从裆部撕开一个大口子。
薄薄的布料发出细微的裂响,凉意瞬间贴上湿滑的阴唇。
两根粗糙的手指没有了阻碍,直接贴了上去,拨开阴唇,快速揉弄已经肿胀的阴蒂。
“撕开了。”他低笑,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往下,浅浅陷入入口,却不深入,只是反复研磨最敏感的那圈软肉,“水流得这么多,骚逼自己在吸手指。是不是很想被插?”
左边的人把乳房完全从领口拉出来,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
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偶尔轻轻咬住。
同时另一只手也伸下去,和身后的人一起玩弄我的小穴。
两根手指并拢,在阴蒂上快速拨弄,偶尔轮流浅浅插入入口,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
“已经湿成这样了。”左边的人抬起头,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我面前,“自己舔。舔干净。”
我被身后的人捏住下巴,强迫张开嘴。带着自己味道的手指伸进来,按在舌头上搅动。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
他们轮流变换手法:有时两个人同时玩乳房,把两边乳肉挤在一起揉捏、拉扯乳头;有时一个人从后面抱住我的腰,让另一只手可以更自由地在腿间动作;有时用膝盖顶开我的双腿,让手指能进得更深一点。
两根、三根手指轮流浅浅抽插,专门刺激G点附近,却始终控制着深度,让快感堆积却不立刻释放。
我的呼吸越来越乱,额头渗出细汗。
小穴被玩得又麻又痒,淫水不断往外涌,顺着被撕开的丝袜往下淌,把大腿内侧弄得亮晶晶。
每一次微微夹腿,都能感觉到黏腻的触感和手指被吸吮的感觉。
“快站不住了吧?”身后的人忽然加快速度,三根手指并拢,快速抽插,同时用拇指死死按住阴蒂快速摩擦,“喷出来。在这么多人面前喷,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骚。”
身体在强制刺激中彻底失控。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小穴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出来,溅在他的手上和地板上。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身体还在细细地发抖,更多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真喷了。”他低笑,把湿淋淋的手指伸到我面前,“骚货,地铁上被手指玩到喷水。这么敏感,是不是经常被人这样玩?”
我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抖,左边的人却没有停。他继续揉弄阴蒂,另一只手把我的头按向自己已经硬起的鸡巴。
“张嘴。把刚才喷的水舔干净,然后含住。”
我最终还是张开了嘴。
粗热的肉棒立刻捅了进来。
龟头又大又烫,直接顶开嘴唇,把嘴角撑到发酸。
我的舌头被迫贴着柱身,感受着上面跳动的青筋。
他按着后脑勺往前送,整根一点点挤进喉咙。
龟头刮过上颚,顶到喉咙最深处时,我下意识地收缩喉咙,把那根东西咬得更紧。
“含住……用舌头舔。”他低声命令。
我被迫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往上舔。
舌尖顺着青筋一条一条描过去,绕着冠状沟打转,再用力吸住龟头,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
口水很快就分泌得收不住,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到已经完全露出的乳房上,把乳沟弄得亮晶晶的。
每一次退出,我的舌头就追着舔,把柱身舔得湿漉漉的;每一次深入,龟头就顶开喉咙,强迫我做深喉。
我的嘴唇被撑成圆形,紧紧包裹着粗硬的肉棒,嘴角被磨得发红。
喉咙里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混合着自己抑制不住的轻哼。
“再深一点……把舌头伸出来……对,就这样吸。”他按着我的头,节奏渐渐加快,“你这张嘴真会吃,舌头这么软,吸得这么用力。骚嘴把鸡巴含得这么紧,是不是很想吃精液?”
我被迫把整根都吞进去。
鼻子埋进他的小腹,呼吸全是浓烈的味道。
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尽可能地动,从下面托着柱身往上舔,再用力收缩喉咙去吸。
每一次深喉,口水就从嘴角狂涌而出,顺着下巴滴到乳尖上,拉出亮晶晶的丝。
身后的人见我已经被完全占用,动作更加变本加厉。
他继续用手指快速抽插我的小穴,同时用鸡巴在阴唇和阴蒂之间快速摩擦。
第二次高潮很快又涌上来,我含着肉棒,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小穴再次剧烈收缩,喷出更多淫水。
左边的人突然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
我还来不及反应,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就射进了喉咙深处。
他按着我的头,不让我退开,强迫我把精液全部咽下去。
多余的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乳房上,拉出白浊的丝。
他抽出鸡巴,把剩余的几滴涂在我嘴唇和舌尖上。我下意识地伸出舌头,把残留的精液舔进嘴里,喉咙滚动着吞咽下去。
身后的人把自己的鸡巴从被撕开的丝袜口子里挤进去,龟头抵着湿滑的入口,缓慢却用力地往里顶。
“放松。让我进去。”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骚逼夹这么紧,是在欢迎我吗?”
粗热的肉棒一点点撑开紧致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没入。
内部被填满的感觉又胀又麻,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
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几乎完全退出,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
“好紧……夹得这么用力。”他低喘着,双手抓住我的腰,“骚逼自己在吸。是不是很爽?在地铁上被陌生人插到最里面……”
第三次高潮在抽插中被强行送上,小穴疯狂痉挛,死死吸吮着入侵的肉棒。
他低吼着加快速度,几十下后全部射在最深处。
浓稠的精液灌进最里面,温热的感觉让我再次轻轻抽搐。
两个男人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左边的人用手指把我脸上残留的精液抹开;身后的人则把我的裙子勉强往下拉了拉,却没有处理被撕开的丝袜和腿间的狼藉。
精液混合着淫水,正慢慢从穴口往外渗,顺着大腿往下淌。
衬衫扣子只随便扣上一颗,深深的乳沟和精液痕迹都还露在外面,一边乳房几乎完全露在外面,粉嫩的乳头上还沾着白浊。
“到站了。”身后的人低声说,“自己下去吧。带着这些精液和被撕烂的丝袜走。”
列车到站,车门打开。人群开始往外涌。
我几乎是用尽最后的力气才站稳。
双腿发软得厉害,每挪一步,被撕开的丝袜就摩擦着红肿的阴唇,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色丝袜上留下明显的湿痕。
衬衫领口大开,一边乳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精液的痕迹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嘴唇红肿发亮,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
我低着头,想尽快挤出车厢,却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
有人明显看到了我衣衫不整的样子--裙子只拉到大腿中部,被撕开的丝袜口子还露着,腿间湿亮的痕迹一路延伸到膝盖附近;衬衫扣子没扣好,深深的乳沟和一边几乎露出的乳房都清清楚楚;嘴唇红肿、嘴角的精液痕迹,都在说明刚才发生了什么。
几道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好几秒。
有人低声嘀咕,有人直接盯着我的腿间和胸口看。
我只能慌忙用手按住领口,另一只手死死抓住链条包,一步一步往站台外走。
每走一步,小穴里的精液就往外挤出一点,顺着已经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丝袜往下滴。
我能感觉到它顺着大腿根滑到膝盖窝,凉凉的、黏黏的。
站台上的灯光明亮刺眼,人来人往,我低着头,步伐又急又乱,却因为腿软而走不稳。
我几乎是逃出地铁站的。
冷风一吹,裸露的皮肤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精液和淫水被风吹得更凉,贴在大腿上的感觉格外清晰。
我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靠着墙,才敢稍稍整理衣服。
双手还在发抖,扣子怎么也扣不好,裙子也拉不整齐。
小穴里还在往外渗着白浊,每动一下就有更多液体顺着腿往下流。
嘴唇依旧红肿发亮,舌尖还能尝到残留的精液味道。
我站在那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墙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