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个矿工和老李头轮番发泄了一次。他们还想再来,但一次五文钱的价格和体力消耗让他们忍住了二次射精的欲望。
他们是包吃包住,还有工钱,可一天也就十几文钱。老李头多一点,挖矿一天能拿二十文钱。
他们的工钱要攒下来一些,可以到山下买酒喝,生病了找大夫治病。要找镇上的妓女,一个月也就找一两次。
小翠的身价便宜,可要是天天做,他们也吃不消。做爱太多,还会让他们干活的时候没有力气,导致被矿主人打骂。
包括王三在内,帐篷内所有男人都忍住了继续对小翠施暴的欲望。
当老李头最后一个从小翠身上下来,王三就坐在草席上。
小翠被折腾得不轻,双目空洞地缓了一会儿,才恢复了些微力气,艰难地坐起身子。她求救般地靠在王三怀中,什么话也不说,默默地抽泣着。
王三轻轻抚摸小翠的脑袋,表示安慰。
良久。
“老爷……小翠,小翠认命了。”她像汇报工作一样,对王三表示服从。
“认命就好。小翠,咱们命贱,生来活该被人欺负。”王三继续抚摸她的脑袋,将下身流淌着别人精液的妻子抱在怀中。
这是王三比别的矿工多出的权利。
小翠卖身做爱的时间就那么短,剩下时间都是王三的。
夫妻之间不只有做爱,日常生活的闲聊搭话也是一项有趣的互动。
矿山没有女人,小翠是极其稀缺的资源。
“可是老爷,您是上天……”
“住口,你怎么知道不是天罚?”
“奴婢该死……”
“……”王三抱着她,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不是天罚。只是你生来命贱,活该被人欺负。我和你一样,我们两个贱人结为夫妻,倒也般配。”
“老爷说的是,小翠这种人就该配老爷这样的……”
“叫夫君。”
“嗯,夫君。”
“我就是个矿奴,你不用顾忌我的感受。有什么话想说就说,我这辈子就指着你卖身活了。”王三的语气平静,仿佛在谈论一件家具。
小翠无力地叹了口气:“哎,夫君,你说小翠的命,为什么这么苦呢?”
王三回答:“因为你贱呀。”
这是实话,并非故意侮辱小翠。能被他用贫贱老婆卡选上的女人,都是和他身份差不多的底层女子。
“嗯,小翠是贱人,没法为夫君保全贞洁,还是个寡妇。夫君不嫌弃,以后小翠卖身养家。”小翠也认为自己贱命一条,没有对丈夫的话感到冒犯。
就算被冒犯了,她也只能忍着,不能忤逆上天的旨意。
他们的对话逻辑通顺,小翠不像个傻子。
老李头说了句:“小三儿,人活着总得有个念想不是?你成天说自己贱,就不想哪天当贵人?”
“想,一万年后我就羽化登仙。”王三再次说出实话。
“呵,志向还不小。”老李头笑了笑,没把王三的话当真。
其他矿工也插话道:“三儿,你跟这娘们儿腻歪腻歪得了,别吵得哥们睡不了觉。”
“这傻娘们还真会疼人,被你这么作践都不怨你。我要是也有这么个媳妇就好了,洗衣做饭赚钱养家,全交给她!”
“你想得美,就你这样,谁家女儿能看上你?”
“那三儿都有人看上,我凭什么不行?”
小翠的存在,让原本一片死气沉沉的帐篷内欢快了许多。
王三不在乎他们怎么羡慕,抱着小翠轻轻蹭她的身子。双臂夹住小翠,对她揉了又揉,仿佛在小心翼翼地摆弄一件心爱的玩具。
小翠刚刚经历了一次小雨和四次狂风暴雨般的鞭挞,身心俱疲。
被王三这么温柔地抚弄,感受着夫君身上的温度,让她心中有了种喜悦和幸福感。
在这充满卑微和不幸的人生中,至少夫君是喜欢她的。
嫁给这个皮肤黝黑,矮小瘦弱的矿奴,是老天爷的旨意。
小翠只要顺着天意和夫君的指示去做,其他什么都不用想。
山里来了个女矿奴,王三娶了她做媳妇。这件事迅速在矿山传开,几个矿洞的矿工都知道了此事。
一顶小小的白帐篷,成了王三和小翠的庇护所。
小翠平时就在帐篷里洗衣服,本帐篷的矿工想要了就陪他睡一下,换来几文钱补贴家用。
别帐篷的矿工想上她,有时候被自己人挡回去,挡不回去的小翠就接客伺候。
小翠没有给矿山干活,因此她全靠自己卖身换来的窝窝头吃饱,有时候是馒头。
她把卖身钱攒起来,攒了几天,有一百文钱了,就想着委托老李头去镇上给王三买件衣服。
中午,一众人回到帐篷。
小翠刚刚接完两个挡不掉的客人,躺在草席上休息,小穴不断流淌出白浊的液体。见王三进来,她匆匆爬起身,然后跪在草席上迎接丈夫回家。
“夫君,小翠刚刚又赚了十文钱。那两个汉子趁你们不在来硬的,小翠不敢和他们动手。”
“好样的,有钱就行,别被人抢了就好。”王三摸着她的头,安抚了一下小翠的情绪。
“夫君放心,小翠的钱都装在篮子里。”小翠连忙将草席旁边的篮子拿过来,掀开抹布,露出里面装着的一百多个铜币,接着说:“夫君你看,我们有这些钱了,是不是该给你做件衣服?你天天穿个裤衩子,夏天还好,等到了冬天,奴家怕你冻着。”
王三坐在草席上,对旁边的老李头说:“老李,我和小翠都是矿奴,出不去。你下次出去的时候能不能帮我买件衣服?小翠的一番心意,我不能辜负了。”
“好说。”老李头轻松答应下来,接着往这里挪了两步,搂住小翠,往她那张不情愿的脸上亲了一口,道:“小翠天天在这伺候我们,就像我们的老婆一样。老婆想给男人做件衣服,我们当丈夫的怎么能不答应?”
“就是,翠儿你放心,下次我们去镇上,帮你买件衣服回来。你男人要长衫还是短衫?”
小翠已经习惯被这样言语骚扰了,她靠在老李怀中,小声说:“短衫就行,衣服裤子各做一件,做一套给三哥穿着,免得身子都露在外面。”
小翠自己出不去,只能相信老李这几个人。
“行,过几天我们出去给三儿买,就是这价钱嘛……”老李头把手放在小翠胸上捏了捏,明晃晃地索要好处。
小翠低声道:“奴家陪你们睡觉,这几天多攒点钱,到时候给你们一起带去。做衣服剩下的,哥哥们拿去喝酒就是。”
外面一件麻布短衫撑死了也就一百文钱,加上裤子就是一百多文,整套不到两百文钱。
如果自己去买,小翠的钱已经足够。
想让老李帮忙带回来,跑腿费,好处费,还有请老李喝两碗酒,这些规矩少不了。
所以买一套一百多文钱的衣服,小翠准备给老李两百多文钱,甚至三四百文钱。
矿奴出不了矿山,想让人带东西,总要付出点好处。
“哈哈,还是小翠贤惠,哥几个这辈子没见过小翠这么爱丈夫的婆娘!”
“行,钱先给你,今晚哥哥要好好帮翠儿通通下面。”
“三儿,你要弄就趁现在,晚上就没你事了。”
矿工们都喜欢在晚上来,觉得晚上恩爱有感觉。
王三淡淡地说:“你们弄吧,我多省点力气,免得他们说我干活偷懒。”
小翠突然问:“夫君,那别帐的男人怎么办?小翠伺候你们五个,累得腰都快断了。外面再来人,小翠非得被折腾死不可。”
王三早就在想这个问题,他回答道:“你可以用手或者用嘴,用嘴解决,一次三文钱。用手解决,一次也三文钱。他们硬要,你就求他们别用下面。他们不听,那我就没办法了。”
老李拍着小翠的肩膀,安慰道:“小翠,外面那些男人火气大,我们不在的时候你委屈着点。你放心,只要哥们在,绝对不让他们碰你!”
“就是!万一翠儿被折腾死了,俺们上哪找这么好的婆娘?”
“小翠,你用手给我弄一下吧,嘴也行。反正我就泄泄火,不折腾你身子!”
王三一听还有这好事,对小翠说:“去吧,手和嘴一起用,一边撸一边舔,把哥们伺候出来。”
小翠一脸茫然。她不是娼馆出身,不懂什么手啊嘴呀的。
老李头惊道:“不是,三儿,谁教你这些的?你怎么什么都会?”
王三淡淡地道:“我小时候在村里扒着门缝偷看妓女卖身,瞎学了点。”
“害!你这孩子,我看你老实,还以为你是个正经人呢!”老李头乐地拍了一下王三的肩膀。
王三也乐呵呵地回应:“正经人谁让老婆卖淫啊?小翠,你说为夫是不是正经人?”
小翠被他们恶心得想上吊。
尤其是夫君,让老婆卖淫这种事都能当乐子,一点男人的脸皮都不要了。
这种事她还想捂着不让人知道,夫君整天拿来当谈资笑话自己。
“嘿嘿,夫君当然是正经人啦。都怪小翠没用,不能赚钱养家,只能卖身挣几个钱给夫君买件衣服穿。”她强颜欢笑,故作轻松,脸上堆满了笑意。
生怕自己不够恭敬,死后会下地狱。
小翠接着说:“只要夫君不嫌小翠脏,小翠一辈子在这里伺候你。不管卖身还是干活,小翠都听夫君的。”
一开始,哥们几个都把小翠当成疯女人,别的矿工也这么以为。可现在,老李头这几个矿工羡慕死王三了。
他们虽然能搂着小翠占便宜,但真刀真枪干起来,小翠是要收钱的,饿了还管他们要粮食吃。
小翠陪他们的时候,全程不情愿,跟条死鱼一样躺在那里等他们动,完事了就拉好连体衣。
小翠脱衣服的时候只认钱,穿起衣服自然更不认人。
平时搂搂抱抱久了,小翠也会抗拒,把他们推开。
唯独面对王三,小翠永远露出最恭顺的笑脸,王三搂多久她就笑多久。
王三出帐篷,她跪着恭送夫君。
王三回来,她也跪着迎接夫君。
知道的是伺候丈夫,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把王三当老天爷了!
小翠这几天卖身伺候男人挣这么多钱,她自己一文不要,还打算连未来几天的卖身钱都搭上,给王三做衣服。
这样一个女人,任劳任怨,就连卖身养丈夫这种事都能笑着接受。
偏偏她只对王三好,只认王三这么一个丈夫。就连她那大半年前亡故的前夫李华,只怕都被她忘了个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