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底北回归线以南的热带城市,从开了一夜的空调房里走到厕所里洗漱的短短十来分钟,颈脖就汗湿了,头发黏在皮肤上腻腻的。
江漫淼耷拉着脑袋拿了本高考语文迷你背诵册子,边走边记今早要默写的内容,讨厌的星期一,烦人的热夏,都让她心情不爽。
路过厨房,她看到了她可恶的弟弟,他正用小锅子煎鸡蛋,高挑的身子弯腰低头塞在窄小的厨房里,不然会撞到抽油烟机的按版上。
她到玄关换鞋,那人听到她要走,关了火走过来,问她:“淼淼,不吃早饭了吗?”他竹叶般的嘴唇抿着,说话音调和死人的心电图一样毫无波澜。
混蛋池砚秋的脸蛋还是白皙零毛孔,不像她,这几天睡不好都青了眼眶,还冒了两颗痘。
她哼了一声,“砰”地关上门,扬长而去。
到了学校,她在食堂随便要了杯豆浆配包子,她泄愤一般把还剩一点点豆浆的杯子吸得呜呜响。
粉泡的豆浆,粗糙的包子,让她起鸡皮疙瘩的青菜配碎软粉丝馅儿,小个的肉包子还不错,就是有点咸。
真好吃,太好吃了,比那个讨厌鬼给她做的家庭早餐好一万倍。
碰到几个同学,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上教学楼的时候,前头偏偏就正好走着他。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