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中旬的台北,东北季风刚过,故宫南院的玻璃帷幕在午后冬阳下泛着柔和的光。
馆外广场的红毯一路铺进挑高十二公尺的展厅,两侧立着顾氏私人美术馆与故宫联名的玉色旗帜,上头以烫金小篆写着八个字,玉魄归源,巫后重光。
这是三个月前悬魂古墓群二次发掘结束后,台湾考古界最受瞩目的一场联展,也是颜未央以策展人兼首席鉴定师身分第一次公开主持的国家级特展。
展厅一楼挑空区被改造成沉浸式的西域墓室意象,灯光压得极低,只有每一件玉器各自被独立的光柱托起。
最中央的恒温恒湿展柜里,静静躺着那对已经合而为一的巫后双玉。
赤色魂引与白色魂守不再分离,融成一块圆润无瑕的玉璧,赤白交缠的纹理像血管般在灯光下缓缓流动,仿佛仍有心跳。
展柜说明牌上没有标价,只有颜未央亲笔写的一行字,愿真者归真,愿来者敬畏。
下午两点三十分,开幕暨慈善拍卖会准时开始。
颜未央站在主舞台中央,身上穿着一袭订制的黑色丝绒旗袍改良礼服,领口开至锁骨,下摆高衩至大腿中段,露出包裹在透肤黑丝里匀称修长的双腿,脚踩一双细带绒面高跟鞋。
长发不再束成马尾,而是以一支乌木簪半挽,露出冷白纤细的后颈,腕间那枚合玉已取下,此刻正安放在展柜之中。
她手持一支细长的拍卖槌,凤眼扫过台下黑压压的藏家、媒体与学者,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冷冽却带着御姐特有的磁性与安定感。
【各位贵宾,各位先进,我是颜未央。】她先对台下微微颔首,目光在第一排停顿,眼神先后与三个人交会,坐在最左侧、穿着剪裁俐落深灰西装、架着无框眼镜的顾聿礼,坐在正中间、穿着唐装、手里拄着桧木手杖的林鹤年,以及站在侧台直播机位后方、对她比出加油手势的叶蓁。
【三个月前,我们在塔克拉玛干的风沙里,从盗掘者手中抢回了二十七件巫后玉器群。今天在座各位看到的每一件,都经过故宫实验室与林鹤年教授团队的双重检测,确认为西周晚期至春秋早期的原生坑位器,没有一件经过后世修补或做旧。】
她顿了一下,指尖轻轻点在身后的巨幅投影上,萤幕立刻切出耳室出土时的现场照片与热成像纪录,【这对巫后双玉,是其中唯一一件组玉。它在墓葬中本为一体,象征巫后与守玉人的誓约,后世战乱离散,赤玉南流,白玉北藏。今天,它回到了一起。】
台下响起低低的惊叹声。
叶蓁站在侧台,这三个月她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雾灰色短发重新染回黑长直,穿着一身俐落的香槟色裤装,手里握着导播机,耳麦里不断传来后台数据的声音。
她将镜头推向颜未央冷艳的侧脸,同时切出线上直播间的画面,斗大的数字在萤幕角落跳动,线上同时观看人数,一百零三万人,弹幕如瀑布般刷过,全都在喊颜女王好美、这才是真鉴定、求未央老师看玉。
叶蓁趁着空档,对着镜头外朝颜未央眨眼,用口型无声说,稳住,你最美。
颜未央接收到好友的眼神,原本紧绷的唇角不着痕迹地柔和了一分。
拍卖环节的前半段由叶蓁策划的专业拍卖官主持,七件小件玉璧与玉琮皆以高于底价三倍的价格成交,所得将全数捐入故宫南院的西域文物修复基金。
气氛被炒到最高点时,颜未央重新走回麦克风前。
她身后的灯光骤暗,只留一束追光打在中央展柜上。
顾聿礼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他脱下西装外套搭在臂弯,内里是纯白衬衫与深色背心,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却在颜未央看过来时,极轻地松了一下领结,那是只有她看得懂的暗号,他在告诉她别紧张,有他在。
颜未央深吸一口冬日展厅里微凉的空气,稳住胸口因玉魄久违共鸣而泛起的微热,举起手中的拍卖槌,声音清明地落入每一支麦克风。
【压轴拍品,巫后双玉合璧,起标价,新台币一元。】全场先是一愣,随即哗然。
叶蓁立刻将镜头切给台下的藏家们,捕捉他们错愕又了然的表情。
颜未央不等骚动扩大,继续说下去,语速不疾不徐,【但它不卖。今天在此,我颜未央,连同顾氏美术馆、林鹤年教授团队,正式宣布,将此玉永久捐赠予中华民国国立故宫博物院,列为限展国宝,未来仅供学术研究与特展巡回,不再进入任何私人藏家之手。】
话音落下,槌声清脆落下。咚的一声,像是敲在一千颗心上。
短暂的寂静后,林鹤年率先拄着手杖站了起来。
老人今天穿得极为正式,深蓝色唐装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玉蝉,那是他三十年前第一次进入悬魂古墓时带回的纪念。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带着微微的颤抖却无比坚定,【我林鹤年,研究玉器四十年,看过真,也看过太多假。过去我们总以为鉴定是分真假、定价格,今天未央给我们上了一课,鉴定是分是非、定人心。这块玉回到国家,比在任何保险库里都安全。我以故宫前副院长的身分,为她背书,也为这份捐赠背书。】
老人说完,对着颜未央深深一鞠躬。
颜未央眼眶瞬间泛红,立刻回礼。
台下的掌声从第一排开始,如潮水般蔓延至整个挑高展厅,所有藏家、学者、媒体,无论立场,全部起立鼓掌。
直播间的弹幕在那一瞬间被洗成一片金色的掌声符号与哭脸,观看人数冲破一百一十五万。
叶蓁站在导播台后,眼角也红了,却还硬撑着对摄影师喊,给林老师特写,再给未央一个特写,这个画面一定要留住。
顾聿礼没有鼓掌,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聚光灯下眼眶微湿却依旧挺直脊背的女人,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骄傲与占有欲。
那个曾在他怀里寒颤颤抖、需要他以体温驱寒的女人,如今已经能独自站在国家殿堂的中央,为真与假一槌定音。
他为她骄傲,也更想将她藏起来,只让她对他一个人展露脆弱。
拍卖会在掌声与快门声中圆满落幕。
宾客陆续移往三楼的酒会厅,展厅的灯光逐一熄灭,只留下中央展柜与回廊的夜间感应灯。
工作人员依照颜未央事先的嘱咐,清场后将一楼展厅上锁,今晚不做夜间开放。
晚间九点四十七分,空无一人的展厅中央,只剩下恒温系统细微的嗡鸣。
颜未央没有去酒会。
她换下高跟鞋,赤足踩在展厅中央那块深绛色丝绒长椅前的羊毛地毯上,黑丝已经褪下,细白的脚背在感应灯下泛着珍珠光泽。
她将那件高衩旗袍的外层薄纱脱去,里面是一件吊带式的黑色缎面长裙,肩带极细,贴身剪裁将她纤腰长腿与饱满酥胸的曲线完全勾勒,胸口的缎面被顶起浑圆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顾聿礼从阴影处走来,他已经解开领带,衬衫袖口卷至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臂线条,手中捧着一个深蓝色丝绒小盒。
他走到她面前,单膝跪下,这个在拍卖场上能一手遮天、让千万落槌的男人,此刻跪在文物环绕的圣殿中央,眼中只有她一个人。
【未央。】他打开盒盖,里面是一枚戒指,戒托以铂金打造,中央镶嵌的并非钻石,而是从巫后双玉修复时取下的极细碎料,经由顾家御用玉匠以古法再琢成的赤白双色小玉,温润如血又如雪,在灯下泛着与她体温相同的热度。
【我顾聿礼没有别的本事,只有钱、眼光,还有一颗只为你跳的心。这枚戒指没有价格,它是你的玉,也是我的心。嫁给我,让我用余生守着你,也守着你想守的真。】
颜未央看着那枚戒指,三年前的殉葬坑、巴黎古堡的缠绵、墓道里他为她剪断炸药线的背影,一幕幕在脑海闪回。
她热泪盈眶,却没有让泪落下,而是忽然伸手,一把抓住顾聿礼的领口,将这个向来掌控全局的男人用力拉起、推倒在那张深绛色丝绒长椅上。
顾聿礼背脊撞上柔软却富有弹性的椅面,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眼镜滑落至鼻尖,露出那双向来清冷自持此刻却燃着火焰的眼眸。
颜未央跨坐在他腰间,长裙高衩处滑开,露出整条雪白光滑的大腿与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底裤边缘。
她居高临下看着他,凤眼里的冰霜全数熔化,只剩下野性的灼热与不容拒绝的占有欲,声音带着刚哭过的鼻音与御姐的强势,【顾聿礼,求婚这种事,应该是我来答应,也是我来要。】
她低头吻住他,唇齿间还带着方才香槟的甜味。
顾聿礼先是一怔,随即反客为主,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
两人的舌激烈纠缠,啧啧的水声在空旷安静的展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彼此的气息迅速变得滚烫。
颜未央的体温向来偏凉,此刻却因情动而通体发烫,她能感觉到身下男人西裤底下那根阳具正迅速苏醒、变硬、发烫,隔着布料硬硬地顶着她的柔软花心。
顾聿礼的大手从她细细的肩带滑落,轻易将那片缎面往下拉,失去支撑的衣料滑至腰间,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弹跳而出,乳尖粉嫩挺立,在冷空气中颤巍巍地发硬。
他眸色一暗,低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舌尖反复勾弄、吸吮,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抓揉另一边乳房,指腹重重捻弄那粒敏感的突起。
颜未央仰头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双手插入他的黑发,腰身不自觉地扭动,用自己湿热的花穴隔着底裤去摩擦那根硬挺的男根。
【嗯……聿礼,别只弄上面……】她半推半就地喘息,明明是她主动推倒了他,此刻却在他的玩弄下瘫软如泥,生理的诚实让她羞耻却更渴望。
顾聿礼低笑,声音沙哑得厉害,热气喷在她敏感的乳晕上,【颜老师,刚才在台上那么冷,现在怎么这么敏感?让我看看,下面是不是也这么诚实?】
他一手托住她的雪臀,一手探入她腿心,手指隔着早已濡湿的蕾丝底裤轻轻一勾,便摸到一片滑腻温热的蜜液。
花穴早已淫水潺潺,将薄薄的布料浸得透明,紧紧贴在鼓胀的花唇上,甚至能看清中间那道细缝的形状。
顾聿礼用指尖沾起那黏稠的蜜汁,举到她眼前,黏丝在灯光下牵成长线,【这么湿了,未央,你想要我了?】
颜未央面红耳赤,却倔强地不肯移开视线,反而主动抬起臀,将那条湿透的底裤褪至腿弯,露出完全赤裸、粉嫩湿亮的蜜穴。
花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穴口不断翕动,吐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散发出成熟女人动情时的麝香味。
【少废话,顾聿礼,进来……我想让你在这里要我,在这些真东西面前,要我。】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顾聿礼眼底最后一丝克制。
他迅速解开皮带,褪下西裤与底裤,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弹跳而出,尺寸惊人,青筋蟠绕,龟头呈现深红色,马眼处还渗着透明的前液,热度惊人。
他扶着自己滚烫的阳具,先在她湿滑的花唇间来回摩擦,沾满蜜汁,惹得颜未央又是一阵颤抖与娇啼,才对准那个不断收缩的淫穴口,沉腰直刺到底。
【啊——!】颜未央发出一声带着痛楚与极致满足的长吟,紧致的肉壁被瞬间贯穿、撑开到极限,久违的充盈感让她脚尖都绷直了。
顾聿礼的肉棒将她的蜜穴塞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顶端直抵最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
她下意识地绞紧他,想将他推开一些,却又被那股酸胀的快感逼得更紧地缠住他的腰,【太深了……聿礼,慢一点……】
顾聿礼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掐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身,开始狂抽猛送。
深绛色丝绒长椅随着他的顶撞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配合著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两人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展厅里回荡。
他的每一次抽插都深入到底,龟头狠狠碾过她蜜穴深处的敏感点,再整根拔出至只剩顶端卡在穴口,带出一大股被搅成白沫的淫水,然后又重重贯入。
【慢不了,未央,你里面咬得这么紧,是要我命?】他喘息着,额头渗出细汗,眼镜早已不知掉到何处,斯文禁欲的外表彻底被野兽般的占有欲取代。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她粉嫩的蜜穴被他的深色肉棒撑成一个饱满的圆圈,随着抽送不断翻进翻出,淫水被拍打成白浊的泡沫,黏在两人的毛发与大腿根处,画面淫靡至极。
颜未央在他身下放肆娇吟,早已顾不得什么御姐形象,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衬衫,酥胸随着剧烈的撞击上下晃动,乳波荡漾。
她从一开始的羞耻抗拒,到此刻的主动迎合,腰臀开始配合他的节奏向上挺动,让他的肉棒能更深地顶入自己的子宫口,嘴里胡乱喊着,【聿礼……好满……好热……再深一点,帮我……帮我把寒气都赶走……】这是玉魄反噬后遗留的习惯,每当极致快感来临,她总会觉得一股暖流从两人相连的地方窜遍全身,驱散那份深入骨髓的寒意。
顾聿礼听见她的索求,更加发狠地顶撞,将她的双腿架上自己的肩头,让蜜穴以更敞开的角度迎接他的贯穿。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前所未有的深,每一次都像要将囊袋也一并塞入。
颜未央的视线开始涣散,胸口与指尖同时泛起淡淡的玉色光芒,那是双玉共鸣的光,也是她灵瞳在高潮边缘自然溢出的光。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与肉体同时被填满、被占有,灵与欲在此刻完美重合。
【到了……聿礼,我到了——!】她尖叫着,蜜穴内壁开始剧烈痉挛,死死绞紧体内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顾聿礼敏感的龟头上。
顾聿礼被她这一绞,也到达极限,低吼一声,将灼热浓稠的白浊精液尽数灌入她收缩的深处,一股又一股,烫得颜未央又是一阵哆嗦,灵魂震颤。
高潮的余韵漫长而狼藉。
两人相拥着瘫在丝绒长椅上,颜未央的长裙早已滑落至腰间,上身赤裸,下身与顾聿礼仍紧紧相连,交合处一片泥泞,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蜜汁从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雪白的臀缝流到深色的丝绒上,留下暧昧的水痕。
顾聿礼的衬衫敞开,露出汗湿的胸膛,正剧烈起伏。
颜未央趴在他的胸口,指尖无力地划着他的心口,那枚玉魄碎料的戒指已经被顾聿礼在混乱中套上了她的无名指,尺寸刚好,贴着肌肤温热。
她抬起被汗水濡湿的脸,凤眼里全是餍足后的水光与笑意,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顾先生,恭喜你,拍到了今生唯一一件非卖品。】
顾聿礼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纳入怀中,吻去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声音沙哑却无比郑重,【此生不负,颜未央。】
展厅感应灯的光依旧柔和,中央展柜里的巫后双玉安静地泛着光,像是在见证这场迟来三年的圆满。
而长椅上,两具成熟的肉体仍紧紧交缠,体温、体液与誓言一同在圣殿中央缓缓流淌。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