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只是白粥和煎蛋。锅气已经散了,碗沿还带着一点温热。
妈妈坐在对面。
黑色丝绸睡袍松松地搭在肩上,领口开到锁骨下方,头发挽在脑后,额发被汗浸得有点贴。
她吃得很慢,筷子偶尔在碗里停一下,像在想别的事。
咀嚼声很轻,却一下一下敲在安静里。
我跪在她脚边。
身上什么也没有。
红绳从脖子上绕过,另一头握在她手里,松松的,却足够提醒我此刻该待在哪里。
地板上的木纹被晨光拉得很长。
我盯着那几道纹路,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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