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还瘫软在地上,像是一滩水,像是一只被彻底使用过的、融化的母狗。
她的脸还残留着苏苏臀部的痕迹,嘴角还挂着内裤的纤维,腿间还流着高潮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极致快感而微微抽搐,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但苏苏还没有结束。
她站起身,赤裸着身子,走到旁边的柜子旁,拿出几样东西——金属的手铐,银色的,带着细小的链条;金属的脚镣,同样是银色的,比手铐更粗,更沉;还有一把小小的锁,金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晚上了,“苏苏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在安静的大厅里回荡,“妈妈累了,女儿也累了。但妈妈不能上床,妈妈不是人,妈妈是母狗,母狗要有母狗的床,母狗要有母狗的笼子。”
她先蹲下来,解开妈妈身上的驷马缚。
绳子一圈圈松开,从脚踝,到大腿,到腰部,到胸部,到手腕。
每解开一圈,妈妈的身体就舒展一点,但那种舒展带来的是更加深刻的疲惫,像是一根被绷紧到极限的弦,突然松开后反而失去了弹性。
当最后一圈绳子解开时,妈妈完全瘫软在地上,像是一滩真正的水,像是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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