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娅两只脚踩在躺椅两侧,两只手搭在维克托利斯膝上,整个下半身在他身前那处一起一落,一落一起,节奏比方才慢了一些,可每一回落到底时坐得比方才更深,每一回拔起来时也拔得比方才更高。
她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间那层浅浅的粉比方才又深了一层,眼睫从半阖里抬起来又压下去,抬起来时青金瞳里的水光从眼角那处又落下一滴,顺着颊侧淌进耳后那层白发里。
她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又快了一拍,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下颌那处,带着一点从鼻腔里漏出来的、被每一回落到底的节奏截成一段一段的气音。
她这样自己动着时,体内那处三重天地葫芦形穴道在每一回落到底的节奏里跟着慢慢收放,细环收得快、软腔收得慢、窄腰在中间过渡,三重天地一层叠着一层地裹着他那根东西。
她落到第几十回时,那处穴道从方才那副跟着节奏收放的姿势里慢慢变成另一种更急、更紧的收绞,从细环那处到软腔那处到宫口那处,一层叠着一层地绞上去,绞得比方才任何一回都要紧。
她整个人从方才那副自己动着的位置里往前一倾,两只搭在他膝上的手从膝上收回来,改去撑他胸前那处,指尖在他胸前那层短衫的衣料上扣出一小片浅浅的褶。
她小腹那处从方才那副坐到底的姿势里又透出一线明显的凸起,随着她每一回落到底的节奏在胯前那处一起一落。
她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间那层浅浅的粉比方才又深了一层,眼睫从半阖里彻底压下去,压下去之后就没再抬起来,只剩眼睫根处那层水光从眼角那处一滴一滴地落下来,顺着颊侧淌进耳后那层白发里。
她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又快了一拍,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下颌那处,带着一点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已经连不成一段的气音。
“主人……主人……蒂娅……蒂娅快要……快要不行了……”
她这句话说到一半时被自己体内那阵收绞截断,截断之后只剩一截极轻的气音从唇缝里漏出来,漏出来之后又重新从唇缝里往外推,推到“不行了”那三个字时尾音先散在半空里,随即整个人从方才那副自己动着的位置里彻底软下去,把额头抵在他下颌那处,两只撑在他胸前那处的手从胸前收回来,改去搭他肩头那处,指尖在他肩头那层结实的肌肉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搭回肩头那处。
她体内那处穴道在她那句“快要不行了”落下来时收绞得比方才任何一回都要紧,从细环那处到软腔那处到宫口那处,一层叠着一层地绞上去,绞完之后从最深处那处慢慢往外松,松到一半时又重新绞回去,绞回去之后又慢慢往外松。
她整个人从方才那副软下去的姿势里又往上弹了半寸,两只搭在他肩头那处的手在他肩头那层结实的肌肉上扣出一小片浅浅的白,扣完之后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又扣一下。
维克托利斯把搭在蒂娅腰侧和胯侧那两只手从腰侧和胯侧收回来,改去搭她身后那处,掌心贴上她那两瓣滚圆紧实的臀肉,五指慢慢收拢,把她那两瓣臀肉从外侧往中间拢了拢,随即把她整个人抱住,让她整个人从肩到腰都贴在他身前那处。
他在她体内那处穴道收绞到最紧那一回时,从最深处那处慢慢往外送,送完之后停了一瞬,随即从龟头那处把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喷薄而出,直接灌进她宫腔最里那面薄壁。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从龟头那处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灌到她宫腔那处从方才那副还留着一层旧精的满涨里又涨了一线,涨到最满时从宫口那处往回溢,溢到穴道内壁那处,最终从穴口与茎身相接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她自己的会阴淌下去,把那片薄薄的白色泳装内裤布料从内侧彻底润透了一片。
蒂娅在他那几股精浆灌进来时整个人从他怀里那处往上弹了半寸,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她青金瞳从方才那副压下去的位置里彻底睁不开,只剩眼睫根处那层水光从眼角那处一滴一滴地落下来,顺着颊侧淌进耳后那层白发里。
她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又快了一拍,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下颌那处,带着一点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已经连不成一段的气音。
她整个人从他怀里那处慢慢又软了一线,从方才那副自己动着的位置里彻底瘫下来。
她就这样在他怀里贴了好一会儿,才把脸从他胸前那处慢慢抬起来,抬到能看见他下颌那处的高度便停住。
她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眼睫根处那层水光还没完全退下去,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可眼底深处那点方才落下去的念头又慢慢浮起来,浮到眼睫根处那层水光里。
她这样两只手一左一右搭上他肩头和后颈之后,把整个上半身从方才那副贴在他胸前的姿势里慢慢撑起来半寸,撑到与他平视的位置便停住。
她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瞳仁里那点金色光点在斜光里比方才亮了一层,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往上弯了半分,把搭在他后颈那两只手从后颈那处收回来,改去搭他颊侧那处,指尖在他颊侧那层被日头晒得微温的皮肤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没有收回来,而是把整张小脸从下方慢慢送上去,在他一侧脸颊上落了一下。
这一下落得比方才在额头上那回还要短,只贴了一息便分开,分开时唇与脸颊之间没有牵出银丝,只在他颊侧那处留下一小片被唇温过的暖。
她又把搭在他颊侧那两只手从颊侧收回来,改去搭他肩头那处,指尖在他肩头那层结实的肌肉上轻轻压了一下。
“主人,蒂娅现在很舒服。主人要不要和蒂娅一起游泳?甲板下面那层舱室里有通到海里的门,主人方才上船的时候蒂娅看见了。水是温的,主人陪蒂娅游一会儿,游完了再回来晒太阳。”
她这句话说得不高,尾音拖着往上挑,挑到一半时被她自己抿在唇缝里,随即又从唇缝里漏出来。
她说完之后没有像方才在甲板上那些话一样把下巴搁回他肩窝,只把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里那点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搭在他肩头那两只手在指节那处收了一收,收完之后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又收一下。
维克托利斯把闭着的眼从方才那处慢慢睁开,偏头看了看怀里这个贴在他胸前那处、方才还自己动着、此刻又软下来问他要不要游泳的龙族萝莉。
他看了她一会儿,把搭在她腰后和后背那两只手从腰后和后背收回来,改去搭她身后那处,掌心贴上她那两瓣滚圆紧实的臀肉,五指随意把玩,拢到中间那处时停了一瞬,随即在最翘的那处臀部轻轻拍了一下。
这一下拍得不重,掌心落在她那两瓣臀肉上时隔着那层薄薄的泳装内裤布料仍拍出一声闷响,在整片甲板上方绕了一圈才落回去。
她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在他掌下先凹下去一小片,随即又弹回原状,弹回时带着一点极轻的颤。
“嗯啊!”被维克托利斯这样一拍,蒂娅感觉肉棒在小穴里面又深了一小段距离,让蒂娅一阵轻喘,刚刚高潮完的身躯透露这迷离的眼神,仿佛维克托利斯只要顶弄一下就能让这位强大可爱的始祖龙族瘫软无力。
虽然她如今这副含住大肉棒趴在维克托利斯身上休息的样子也不见得又多少力气。
“不去。我现在想要舒舒服服地晒太阳。你乖乖趴着,当我的抱枕。”
维克托利斯说完之后把搭在她身后那两只手从臀肉上收回来,改去搭她后背那处,掌心贴着她后背那层被泳装细布带勒出来的浅痕,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按稳之后就没再动。
他闭着眼,呼吸比方才慢了一拍,胸口那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把贴在他胸前的蒂娅带着一起一伏。
蒂娅被他这样拍了一下、又被按回怀里时整个人从他怀里那处先往上弹了半寸,两只搭在他肩头那处的手在他肩头那层结实的肌肉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慢慢松开,随即把整个上半身从他怀里那处重新贴回去,贴到他胸前那处贴着为止,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贴着他短衫的衣料。
她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往上弯了半分,从唇缝里漏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带着鼻音的短音。
“主人不去的话,那蒂娅也不去。蒂娅就趴这儿当主人的抱枕。”
她说完这句,把搭在他肩头那两只手从肩头收回来,改去搭自己身前那处,指尖在自己胸前那两片薄薄的白色布料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搭回他胸前那处。
她整个人从他怀里那处彻底软下来,把脸贴在他胸前那处,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贴着他短衫的衣料,眼睫从半阖里压下去,压下去之后就没再抬起来,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却一直没落下去,整个人从他怀里那处软得像一团被日头晒透了的棉花。
她两只赤着的脚从方才那副踩在躺椅两侧的姿势里收回来,改成搭在他身侧那处,脚趾在躺椅那层深灰色的厚绒垫上蜷了一下,蜷完之后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又收一下。
蜜糖在舱门那处站了好一会儿了。
她这回没有像前几回那样看一眼便退回去,只把那只浅口小铜壶搁在矮几上之后,两只手便一直搭在自己身前那层暖灰色交领短上衣的下摆上,指尖把下摆的一角捻了又捻,捻得那处布料的经纬都松了半分。
她猫耳在头顶一抖一抖,一只立着,一只半折,半折那只的耳尖偶尔往躺椅那处转一转,转完之后又慢慢转回去。
她翡翠色的猫眼从下方往躺椅那处看了好几回,每回看完都把视线收回来落在自己脚前那片浅灰色的铁木板上,看一会儿,又忍不住抬起来再看一回。
躺椅那处,蒂娅正趴在维克托利斯胸前,白发散了半边肩膀,两条赤着的小腿搭在他身侧,脚趾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腿侧的绒垫上蜷一下、松一下。
她眼睫压着,嘴角那点弧度一直没落,整个人软得像一团被日头晒透的棉花。
维克托利斯闭着眼,一只手搭在她后背那处,另一只手搁在躺椅扶手上,呼吸匀而慢,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两个人贴着,静得很,只有海风从船头那处一阵一阵地灌过来,把蒂娅垂在胳膊上的那缕白发吹得往一侧偏,偏完了又慢慢落回去。
蒂娅忽然把眼睫抬起来一线。
她青金瞳从维克托利斯胸前那处往舱门的方向斜过去,正撞上蜜糖那只半折的猫耳往这处转过来,又慌慌张张转回去。
蒂娅看着,嘴角那点弯着的弧度慢慢往上又弯了半分,弯出一个又软又带点了然的笑来。
她把自己搭在维克托利斯胸前的那只手慢慢抬起来,往舱门那处轻轻招了一下,招得又随意又自然,像在招一只在门口徘徊了半日、想进又不敢进的猫。
“蜜糖,过来呀。站门口做什么,日头又不咬人,还不快过来服侍主人?”
“啊?哦——来了!”
蜜糖被她这一招,整个人从舱门那处僵了一瞬,猫耳两只都立了起来,随即又慢慢垂回去一只。
她把手从衣摆上松开,往前挪了两步,又停住,抬眼往维克托利斯面上看了一眼,见他闭着眼没动,才又往前挪了几步,挪到躺椅旁边那处停下,半蹲下来,两只手搭在自己膝上,仰着脸看蒂娅,又看维克托利斯,翡翠色的瞳仁里那点光晃了晃。
“主人……蜜糖在这儿蹲着服侍您就行,蜜糖不吵。”
蒂娅偏过头来看她,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刚被晒透了的懒。
“谁说你吵了。你蹲那儿做什么,跟罚站似的。过来,挨着主人这边蹲。”
蜜糖又往维克托利斯那侧挪了半步,蹲得更近了些,肩膀几乎要挨着他搭在扶手边的那只胳膊。
她蹲下来之后整个人绷着,连呼吸都放轻了,猫尾从裙摆后面垂下去,尾尖贴着甲板那层浅灰色的铁木板,一动不动。
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倒把蒂娅看得又笑起来,蒂娅把下巴从维克托利斯胸前抬起来,偏头看他,青金瞳里那点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
“主人,蜜糖都蹲过来了,主人不看看她?”
维克托利斯把闭着的眼睁开一线,偏头看了看半蹲在扶手边那处的蜜糖。
他看了两息,又把眼慢慢合回去,声音比方才在甲板上任何一句都要慢,带着一点被日头晒出来的、不太想动弹的懒。
“看见了。现在不想动,就想晒太阳。性爱这东西,对我来说不费什么力气,可总得有点兴致。兴致这东西,不是随时都有的,况且你的白虎小穴还含住我的肉棒呢,怎么让她服侍?”
他说完这句,搭在蒂娅后背那只手往回收了收,改成搭在她腰后那处,把她往怀里又按了按。
蒂娅被他这样按着,把下巴重新搁回他胸前,偏头冲蜜糖做了个鬼脸,嘴型无声地动了动,像是在说“你看吧”,随即又弯起眼睛笑起来。
蜜糖蹲在那处,把搭在膝上的两只手收回来,改去搭自己身前,指尖在身前那层暖灰色衣料上轻轻压了一下,没说话。
她倒也没有多失落,只是蹲在那儿,猫耳一抖一抖地听着海风,看着日头从船身东侧斜过来,落在蒂娅那截露在泳装外头的腰上,把那处冷白带青的皮肤照得泛出一层浅浅的暖。
伊薇特是从舱门里搬着东西出来的。
她两只手托着一只矮脚的木凳,凳面是用旧船板改的,边缘磨得发圆,凳脚上还缠着一圈旧麻绳。
她把那只木凳从舱门里搬出来,绕过矮几,搬到躺椅脚边那处,放在维克托利斯垂在躺椅外侧的那两条腿下方,把凳面正对着他的脚掌,摆稳之后才直起身来,灰紫高领长衣的下摆被方才搬凳时带得晃了一下。
她退开半步,垂着眼看那只木凳,又抬眼看了看维克托利斯那两条腿,声音很轻。
“主人把脚搁上来。这凳面高度正好,搁着比悬着舒服。”
维克托利斯把眼睁开,看了看脚边那只木凳,又看了看站在凳边的伊薇特,没说什么,把两条腿从躺椅外侧慢慢挪下来,脚掌搁到那只木凳的凳面上。
凳面被日头晒了一整日,隔着一层薄薄的鞋底也能感觉到那点温。
他这一搁,整个人比方才又松了一层,肩背在躺椅靠背上往下沉了半寸,闭着眼,喉咙里极轻地舒了一口气。
伊薇特见他搁上去了,便蹲到木凳旁边那处,两只手先搭在自己膝上,看了一会儿,才慢慢伸出去,搭上他一侧的小腿。
她那两只手凉,搭上去时先僵了一瞬,像是怕凉着他,随即才慢慢松开,改用掌心贴着他小腿外侧那层被日头晒得微温的皮肤,从膝弯那处往脚踝那处慢慢推。
她推得生涩,力道也轻,推过一回之后,手指在他小腿肚那处停住,用指腹在那处结实的肌肉上按了按,按了两下,才接着往下推。
虽然生疏软绵,但是作为血族萝莉出品,维克托利斯感觉很舒服。
尤其是萝莉卖力的样子,可爱又让人想要欺负。
这让维克托利斯的大肉棒兴奋得再次膨胀一点,本就进入子宫的硕大龟头顶着子宫往上走了一段距离,让白发龙族小萝莉肚子上的痕迹往上了一点。
这导致蒂娅又是一阵悦耳的娇喘,然后有些喜爱又气鼓鼓地看向维克托利斯,似乎在询问维克托利斯变大肉棒怎么不跟她说一声。
蜜糖在旁边看着,把搭在身前那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也往前挪了半步,蹲到木凳另一侧。
她先看了看伊薇特那双手推的位置,才把自己那两只手慢慢伸出去,搭上维克托利斯另一侧的小腿。
她猫族的体温比伊薇特高,掌心贴上去时带着一层暖,贴上去之后没像伊薇特那样先僵一僵,只把两只手在他小腿外侧那层皮肤上慢慢揉开,从膝弯那处往脚踝那处推,推过一回之后又收回来,从膝弯那处重新推。
两个女孩一左一右蹲在木凳旁边,一个推得慢、力道轻,掌心凉;一个推得稍快、力道稍沉,掌心暖。
一凉一暖地错开来,把维克托利斯那两条腿从膝弯到脚踝那一段裹住。
伊薇特推过几回之后渐渐摸到了些门道,知道哪处该重些、哪处该轻些,推的时候会在他小腿肚那处多停一停,用指腹把那一小块绷着的肌肉慢慢揉开。
蜜糖看她这样,也跟着学,只是她手重些,揉到那处时总会先问一句。
“主人,这儿重不重?”
维克托利斯把眼闭着,从喉咙里极轻地应了一声。
“不重。再往下些。”
蜜糖得了这句,便把两只手往下挪了挪,挪到脚踝上方那一小段,在那处轻轻揉开。
她猫尾从裙摆后面垂下去,尾尖贴着甲板那层铁木板,随着她揉腿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扫,扫得不快,扫过之后又慢慢收回来,收回来之后又扫一下。
伊薇特在旁边看着她揉,也把自己那两只手往下挪了挪,挪到同一段,一左一右地配着,把那一小段从两侧同时揉住。
日头从船身东侧斜过来,把躺椅上那几个人照成一片暖色。
维克托利斯仰躺在躺椅上,两条腿搁在脚边那只旧船板改的木凳上,小腿被一凉一暖两只手慢慢地推着、揉着。
蒂娅还趴在他胸前那处,把下巴搁回他胸口,眼睫压着,呼吸匀匀地打在他短衫的衣料上。
而他身下那处,方才与蒂娅那一场之后还没退出来的肉棒,依旧留在她那处三重天地葫芦形穴道里,被那处穴道自然地、一下一下地含着。
蒂娅趴着不动,那处穴道也没怎么动,只像是有它自己的呼吸似的,隔一会儿轻轻收一收,收过之后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又收一下。
她那处收得极轻,不像方才自己动着时那样一层叠着一层地绞,只像是睡着了的一只小兽,偶尔动一动爪子,像是小穴也在慢慢休息一样。
正是这种缓慢的节奏,让维克托利斯感觉作为肉棒的休息场所来说再合适不过了,像是在享受按摩一般。
维克托利斯就在这份里外都被裹住的舒服里躺着。
腿上是两只手一凉一暖地推着,怀里是蒂娅那具被日头晒透了的、暖软的身子贴着,身下那处还被她的穴道一下一下地含着。
他闭着眼,呼吸比方才又慢了一拍,肩背在躺椅靠背上彻底松下来,搁在扶手上的那只手也松开了,指尖垂在扶手外头,被海风一吹,微微地动。
甲板上安安静静的,只有蜜糖偶尔问一句“这儿重不重”,伊薇特偶尔应一句“这边也揉一揉”,蒂娅偶尔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不知是应和还是梦呓似的软哼,还有船头那具魔法女人偶搭在舵轮上偶尔调整时带出来的、极轻的一点机括声,混在海风里,一层一层地铺开。
蜜糖揉着揉着,胆子比方才大了些,把两只手从脚踝上方那一段收回来,改去够维克托利斯搁在木凳上的脚掌,把他那只脚从凳面上轻轻托起来半寸,用拇指在他脚心那处按了按。
她按得小心,先按一下,抬眼看了看他的脸,见他没睁眼也没说什么,才又按了一下,力道比方才稍沉些。
伊薇特在旁边看着,也学她的样子,把他另一只脚从凳面上轻轻托起来,用拇指在脚心那处慢慢按。
两个人一左一右,把两只脚心从两侧同时按着,按得又慢又匀。
蒂娅把眼睫抬起来一线,从维克托利斯胸前那处斜过去,看蜜糖和伊薇特蹲在木凳两边按脚的样子,看了两息,又把眼睫慢慢压回去,嘴角那点弯着的弧度往上又弯了半分,把脸在他胸前那处蹭了蹭,蹭得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贴着他短衫的衣料轻轻挪了挪。
“主人,舒服吗?”
她问得很轻,声音闷在他胸前的衣料里,听起来软软的。
维克托利斯把闭着的眼睁开一线,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把脸埋在他胸前的龙族萝莉,又偏头看了看木凳两边一左一右按着脚的两个女孩,把睁开的眼慢慢又合回去,从喉咙里极轻地应了一声。
“舒服,继续﹍﹍等等,我没有叫你动,蒂娅,给我乖乖含着肉棒给我按摩。”
“略略~我就要动,没准主人就又会射出香香甜甜的精液呢?嗯————啊,不行了!又要高潮了,我错了,主人,求求你惹,不要用力嘛。”
蒂娅调皮地笑了笑,小心的动了一下腰,但是萝莉的小雌穴那里是魔王大肉棒的对手,还没有动几下就让自己先瘫软得动不了,连连求饶。
对于这种杂鱼小穴的表现,维克托利斯毫不意外,所以刚刚才不让蒂娅动。
刚刚高潮完正是敏感和脆弱的时候,维克托利斯的力量完全支配这这具雌性肉体,想要自己套弄肉棒的行为只会像蒂娅这样先垮下来。
哪怕接受了小萝莉的心意,也不代表小萝莉可以和魔王主人抗衡,维克托利斯看着这一幕,只是惩罚性地再次拍一下她的圆润翘臀,蒂娅也就乖乖趴下,不再自己乱动,嘴里喃喃自语:“我错了,主人,我乖乖的,不乱动了。”
看着蒂娅这幅样子,维克托利斯突然察觉到蒂娅的子宫被灌了大量精液,像是孕妇一样,他突然好奇蒂娅怀上他的女儿会是什么样子了?
这个圆润紧致的屁股一定能够安全地产下女儿,就是不知道两者血脉的结合会造就什么样的女儿呢?
他的魔女妻子因为为了追上他的实力动用秘法,导致身体有缺陷,所以怀不上他的女儿。
这个世界变强无法自己修炼,吞服蕴含力量的宝物,或是像妻子那般动用禁忌秘法。
找神药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治好妻子的缺陷,毕竟可爱的魔女妻子怎么能没有女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