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武醒过来的时候,第一感觉是疼。
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连抬根手指都觉得费劲。
他试着撑起身子,胳膊刚支起来一点,就软塌塌地倒了回去。
“嘶~疼疼疼。”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才认出自己这是在哪里。
熟悉的天花板,浅灰的墙纸,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窗台上那盆他叫不出名字的绿植。
这里是孙氏集团旗下私立医院的VIP病房,他从小到大没少来。
“天衍……”
他刚念叨出这个名字,病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来人个子高挑,一米七往上,最外面套了件大衣,一头栗色大波浪随意披在肩上,白色衬衫下摆塞进黑色包臀裙里,两条大长腿裹上黑色连裤丝袜,踩着一双细高跟。
最显眼的还是胸前那对波涛汹涌,衬衫上面两颗不知道是没扣还是根本扣不上,雪白的乳沟令人挪不开眼睛。
脖子上戴着一条银白色的项链,上面挂着的东西已经被埋进了深深的山沟沟里。
她手里拎着袋苹果,看到孙武睁着眼睛躺在床上,那张精致的小脸上顿时绽开一个惊喜的笑容。
“小武!你醒啦!”
话音没落,人就冲过来了。
比人更快的是小香风,一道身影如风一般卷了过来,孙武只来得及看到一团栗色头发朝自己扑来。
整张脸就被按进了一片柔软里,一双纤细却有力的手臂环住他的脑袋,熟悉的香水味钻进鼻腔。
这羡煞旁人的一幕乍看是很美好,唯一的问题是,那两座大山把他鼻子嘴巴全被堵住了。
“刘……刘阿姨,空气给一点,要憋死了。”
“你叫谁阿姨?”
头顶传来的声线温柔婉转,语调不高,是孙武熟悉的调调,只是下一秒,箍住他脑袋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那两团软肉几乎要把他的五官都埋进去。
“臭小子,说了多少遍了,叫、姐、姐!”
刘小莹,刘叔的独生女,比孙武大五岁半。按辈分他确实该叫一声姐,
但这女人从小仗着年长几岁,从小到大没少欺负自己,锁喉、抢零食、把他当马加骑,在他洗澡的时候突然闯进来。
孙武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赢,只能在口头上占点便宜了。
“莹莹姐……我错了……错了……”
孙武拍了拍她的胳膊,声音闷在她胸口里,含含糊糊的。
刘小莹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把他的脑袋松开了一些些,但她没有从孙武身上下来的意思,就那么大大咧咧地骑坐在他跨上。
又抱了两分钟,才磨磨唧唧地从孙武身上下来。
孙武微喘着气,脸红红的,像是被憋的,又像是被香迷糊了。
还他没来得及缓过劲,那只纤白的手就伸过来,捏住了他的耳朵,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旋转。
“嗷——!”
“臭小子,姐姐我就出了个差,一回来就听说你把自己折腾进医院了。”刘小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杏眼圆睁,柳眉倒竖,“说!到底怎么回事?老实交代!”
孙武的耳朵还在她手里捏着,疼得龇牙咧嘴。
他目光不自觉地往旁边飘,这问题怎么答,说自己去古墓里干僵尸去了?
“就……就出去玩了一趟,不小心摔的。”
“摔了?你当你姐傻逼呢?”刘小莹手上又加了半分力,“摔能摔成这个样子?刘叔还专门从老宅调了一支医疗队?”
孙武心想刘叔你这保密工作怎么做的,面上却只能赔笑。
他忽然想起什么,也顾不上耳朵还在人家手里了,急忙问道:
“小莹姐,天衍呢?”
刘小莹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挑了挑眉。
“哦?天衍。”
“额,就是一位个子矮矮的。”孙武在脑海中向着该怎么形容,“然后胸小小的,白白的,瘦瘦的。”
“哦,那是不是长得很漂亮,然后一副道士cosplay的打扮?”
“对对对,就是她。”孙武连忙点头,“她伤得很重,应该也在这里治疗吧?她怎么样了?”
“哼,一睁眼就惦记你的小女友。”她撇了撇嘴。
“啊这个,我们还不是这种关系啦。”孙武挠着头,弱弱解释了一句。
虽然该干的事情都干过就是了。
刘小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病房另一侧。
“姐姐我听说你出事了,立马活也不干了从欧洲赶回来都不见你关心一句,某人张口就阿姨,闭口就是别的女人。”
她一边碎碎念,一边伸手拉开了两张病床之间的隔帘。
张天衍就靠在隔壁病床上,半坐着,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古籍,安安静静地翻着页。
病号服穿在她身上宽宽大大的,袖口卷了两圈,露出细细的手腕。
右腿从膝盖以下打着石膏,被几根带子吊着,看起来有些滑稽。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正好落在她低垂的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张天衍显然早就知道孙武醒了,只是没出声。
现在被刘小莹这么一掀帘子,再装自己是一团无人在意的空气也装不下去了,她微微叹了口气,合上古籍,转头看向孙武。
“早上好,孙武同学。”
唇角浅浅向上弯起,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像湖面上被风拂出的一道细纹。
孙武还是第一次见她笑的样子,不由得有些看呆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舌头却像打了结:“哦……哦,枣……枣尚耗。”
刘小莹就站他俩旁边,双臂环抱,她第一次看着孙武这幅没出息的样子,倒是很惊奇。
“呦,你脸红了。”她凑过来,伸手就要去掰孙武的下巴,“让姐姐看看。”
“不要啦,莹姐。”
“听话,让我看看!!”
“不要!!”
两个人就这么在病床上扭打起来,准确地说,是刘小莹单方面压制孙武。
孙武浑身酸痛,根本使不上劲,没两下就被刘小莹按住了。
就在刘小莹对孙武上下其手的时候,手忽然停住了。
“哦呀?”
她又摸了摸,这次是从孙武的腰侧摸到了小腹,指尖隔着病号服按了按,眼睛一亮。
“这什么情况?”
孙武还没反应过来,她一把撩起了他的病号服下摆。
“哦豁。”
孙武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自己也愣住了。
自己那从小瘦得肋骨根根分明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样。
腹部不再是皮包骨头的凹陷,取而代之的是一层紧实的肌肉,线条分明却不夸张,像被精心雕琢过,胸肌和手臂也都有了匀称的轮廓,整个人看起来精壮了不少。
“啧啧~”
“老弟,你什么时候偷偷健身了?”刘小莹咽了咽口水,伸手在他腹肌上戳了戳,“这身材,可以啊。”
孙武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身材哪来的。
他下意识看向张天衍。
张天衍也在盯着他,眉头微微蹙着,思考片刻后,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朝孙武微微点了点头。
孙武心领神会。
“哎呦……”他忽然皱起脸,摆出一副虚弱的样子,手扶额头,“小莹姐,我头好晕,感觉得静养一会儿了……”
刘小莹看看他,又看看旁边重新翻开书的张天衍。
“……”
冷哼一声。
“假的要死。”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摆,“不就是嫌我这个电灯泡碍眼吗?行,姐姐走就是了。”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还有。”
她指了指孙武:“下次再叫阿姨,把你耳朵拧下来。”
门关上了,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孙武长出一口气:“终于送走了……”
他扭头看向张天衍,比了个大拇指。
“好了,现在没人了。天衍,你是有什么话不方便当着小莹姐的面说?”
张天衍点了点头,把书放到床头柜上,从衣袖中取出一张符纸贴在墙上,柔和的光晕包裹住了整个房间。
“是有很多话要说。不过…”她看向孙武,目光沉静,“在此之前,能告诉我,我昏过去之后都发生了什么吗?”
孙武本来不想多说的,但见张天衍主动提起这个话题,不禁歪嘴一笑。
他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抬手一挥,像个说书先生一般。
“真是拿你没办法,坐好喽,那是发生在几天前的王平镇古墓,我方大c道士棋行险招,可终究那邪祟技高一筹,在这凶险的时刻…”
接下来,孙武详细讲解了当时场面之凶险,女尸一息尚存,天衍昏迷,手无寸铁的自己绝望中悟出神之一屌,最后成功打出happy end的故事。
当然,他在其中做了一丢丢“艺术加工”,不过这并不影响张天衍对当时情景的复盘。
张天衍没有打断他,靠在床头静静听着,等他说完,病房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
右腿打着石膏,她只能单脚站着,动作有些笨拙,但腰背挺得笔直。
她面朝孙武,双手交叠在身前,弯腰,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肃拜礼。
“天衍在此,谢过孙道友救命之恩。”
她的声音很轻,但能够感受到她是认真的。
“我身无长物,无以为报。从今往后,但凡道友有所差遣,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定不会有半分推辞。”
孙武愣了愣,他没有想到她是认真的,毕竟自己救她也只是有自保的原因在里面。
不过,这剧情走向,那岂不是说~
像是想到了些什么不太健康的东西,孙武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猥琐的邪笑。
“哦?什么都可以吗,就算很过分呢?”
“但说无妨。”
孙武摩挲着下巴,脑袋里顿时有了主意。
“坐。”他指了指地面。
张天衍虽然一脸问号,但还是盘腿坐在了地上,腿上打着石膏,但只是坐在地上倒也没什么问题。
“伸手。”
张天衍伸出了手。
“把头伸过来。”
张天衍将自己的脑袋凑到了孙武身前。
“说‘汪’”
“汪!”
“真乖真乖。”孙武摸了摸张天衍的脑袋。
张天衍歪着头,不明白孙武让她做这些动作有什么用意。
但此时孙武却说起了另一个话题:“话说,我的精液,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张天衍点了点头,认真道:“很厉害,如果没有它的话,我应该打不过那邪祟。”
“那很好,看来现在是我继续为除魔卫道继续贡献自己一份力量的时候了。”
孙武掀开了自己身上的被子,身下的巨物早已直直挺立。
“来吧,想要多少尽管拿去,不用客气。”孙武解着自己的裤腰带。
“不行。”张天衍回应道。
“啊?”孙武脱裤子到一半的手停住了,“为啥?”
“想要,和能要是两回事。”张天衍坐在地上,仰着脸看他,“你的精液,按我们玄门的眼光来看,可谓是极其珍贵的法器材料,上次是等价交换,现在我没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能和你换了,再要就是白拿,不合规矩。”
孙武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这什么破规矩啊。”他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张天衍瞪了孙武一眼。
孙武打了个哈哈,心里盘算着应该要怎么才能让她点头同意。
虽说为了为正道贡献力量其实都是假的,他也不完全是馋人家身子了,因为。
他快克制不住自己了。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自己总感觉从醒来之后起,心中就有种隐隐约约的燥热感一直挥散不去。
刚才小莹姐抱住自己的时候他几乎是立马就有了反应,但还在忍受范围内,但当他再次看到天衍之后,一股强烈的性欲自内心深处开始不断涌现,就像古墓里那时一样。
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忽然灵光一闪。
“天衍。”孙武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我能拜你为师吗?”
张天衍明显愣了一下。
“拜师?”她不明白为什么话题会突然到了这一步。
“对啊。”孙武越说越觉得这主意靠谱,“你教我修炼,我拜你为师,这样咱们就是同门了,到时候我的精液给你用,那叫孝敬师傅,天经地义。”
“你这是投机取巧。”张天衍眉头微微蹙着,“而且…”
“我修为尚浅,收徒的话…”
“没事,比我厉害就行。”
“观里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也没什么规矩和排场。”
“人少好啊,清净。”
“我年纪比你小。”
“能者为师,我自愿的。”
张天衍还想要想些什么理由来推辞,但孙武此时却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开口道:
“你之前不是说过吗,只要我有所求,你什么都会做,那我现在就一个要求,收我为徒吧。”
张天衍看着他,嘴唇动了动,轻轻叹了口气。
“好。”
孙武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但面上还强撑着没笑出来。
他重新坐回病床上,两条腿盘起来,装模作样地咳嗽一声。
“那什么,既然现在我正式入门了,那有些事是不是就可以…”
他说到一半,自己忍不住老脸一红。
张天衍对事情的发展还有些凌乱,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什么事?”
“就是…那个…”孙武眼神乱飘,“刚才说的,精液的事。”
张天衍眨了眨眼,前后逻辑此时终于串了起来。
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但表情还是努力维持着平静。
“让我来,还是你自己动手?”她给出了自己的答复。
孙武咽了口唾沫,从床上滑下来,搓着双手,一脸笑吟吟地走到天衍面前。
“今天是我拜师第一天,自然是不能让师傅劳累,这种力气活就交给我吧。”话毕孙武俯身挽住张天衍的腰和大腿,将她抱了起来,轻轻放到了自己床上。
自从那股性欲上来后,他感觉之前浑身酸痛的身体现在哪也不疼了,甚至比之前都更有劲了。
孙武也迫不及待地爬到了床上,整个人撑到了张天衍的身上,注视着自己身下的女孩。
少女的身子陷进被褥里,病号服宽大得有些空荡,领口歪了一点,露出一小截细白的锁骨。
她没说话,轻轻闭上了眼睛。
睫毛落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很轻,胸口起伏比平时快了一点。
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和之前在旅馆时如出一辙,不过与当时不一样的是,那时候她是真毫无波澜,但现在嘛…
孙武手指搭上她病号服的第一颗扣子。
“那我开始喽。”
张天衍没睁眼,只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指尖偶尔隔着薄薄的衣料碰到她的皮肤,病号服完全敞开,她里面没穿内衣,胸前那对小小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微凉的室温而微微挺立。
孙武掌心覆上她胸前,轻轻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因为还没发育成熟,她的胸不大,但刚好能被他的手掌整个包住,手感好得起飞。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捏着她另一边乳尖,不轻不重地拉扯。
他忍不住去亲她,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张天衍的睫毛颤了颤。
她的唇很软,带着点凉意,像山泉水浸过的花瓣,孙武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随后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弄,勾着她的舌尖来回纠缠。
张天衍的逐渐粗重,小腹紧绷,腿根处有湿意漫出来。
过了一阵,孙武感觉准备工作都做得差不多了,他直起身,用拇指勾住她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内裤褪下来的时候带出一根黏丝,她下面湿得比孙武想象得更厉害,阴唇微微张着。
“天衍,说实话,你是不是也很想做?”孙武一脸坏笑询问道。
张天衍红着脸别到一边,手攥着枕头角:“别贫了,快点完事。”
“为什么?”
张天衍:“……..”
呵,口嫌体正直的女人。
孙武心中吐槽了一句,但也没再逗她,他脱掉自己的病号服,整个人覆上去,膝盖顶开她的腿。
她右腿打着石膏不方便,他就用手托着她左腿的腿弯,让她搭在自己肩膀上。
龟头碰到她穴口的时候,孙武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我进去了。”他说。
“嗯。”
他慢慢往里顶,里面的穴肉绞得很紧,又热又滑,和上次完全不一样。
上次她是干的,而且还未经人事,这次她的小穴内早已泛滥成灾,进去时只能感受到紧致的包裹感,没有丝毫阻力。
孙武把她的头摆正,再次低头去亲她的嘴。
“嗯……”
身下的阴茎直到顶到一片柔软的肉壁才停了下来,张天衍的腰弓了一下,小腹上浮现出一道浅浅的轮廓。
他感受着身下她一下又一下地收缩,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连在一起的地方,她的穴口被撑得发白,周围全是水光。
虽然自己还有相当多一部分没有进去,但做到这种程度就行了,不然孙武觉得天衍肯定会受伤。
“疼不疼?”他问。
“还好。”
孙武开始有了动作,起初是极慢的节奏,他撑在她身体两侧,每次进入都将张天衍的小穴给完全填满。
张天衍的穴肉又热又紧,每次进出都将自己的阴茎给牢牢吸住。
“嗯…..”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偶尔往里面挺进时龟头会顶到到深处那片软肉,每当这时她的下面都会猛地缩紧。
这一下绞得孙武差点没忍住,闷哼一声,一个没把握好距离,龟头重重撞击在宫颈口上。
“啊……!”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腰腹高高挺起。
孙武看着那对送到自己面前的小乳鸽,张嘴一口将其整个含在嘴里吸住,舌头不断挑逗着乳头,牙齿咬住整个乳房。
“别…别这样弄……”她声音微微发颤,手推了他胸口一下,但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孙武当即加大了力度,那小小的乳房像冰棍一样被孙武以不同的花样来回品尝。
正所谓京中有善口技者,身为一名地道的京里人,孙武的口活可谓是无师自通。
“reroreroreorero~”
他的舌头还在快速舔舐着她的乳头。
“要…..要去了…..!”
她的穴肉疯狂痉挛着,小腹一阵抽搐,一股热液从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孙武感觉自己也快了,连忙加快抽插的速度,紧接一阵快感袭来,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灌满了她的穴道。
“好烫……”张天衍轻轻呢喃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痉挛。
孙武伏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
“结束了。”
嗯,结束了,张天衍也是这么想的。
可…真的是这样吗?
孙武撑起身子,想从她体内退出来,但就在他准备动作的时候,一股异样的感觉突然从体内深处涌了上来。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血管里燃烧。
孙武的动作停住了。
他低着头,看着身下的张天衍,世界像是被按下了慢速。
孙武能清晰看到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张,
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颤抖,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又硬了。
另一边,感受着孙武阴茎迟迟没有拔出来的张天衍疑惑地睁开眼睛,看向孙武。
就在对上孙武的目光时,呼吸一滞。
之间孙武的双眼中布满血丝,里面翻涌着原始的野性冲动。
“孙武……?”
她询问的声音里怀揣着一丝不安。
孙武没有回答,他的表情扭曲着。
随即,他的腰开始动了。
和刚才的温柔完全不同。
他猛地挺入,整根阴茎狠狠捅进她的最深处。
张天衍被撞得整个人往上一耸,后脑勺撞在床头上,眼前一阵发白。
“啊——!”
她的尖叫还没落,孙武就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抽插。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在她的宫颈口上,像要把那个小小的入口撞开。
双手死死地扣着她的腰,瘦小的身体被带动着一下又一下往身下的巨根深处砸去。
张天衍较小的身体在此刻的孙武手里就好似一个发泄欲望的玩具一般。
“孙武……停下……好痛……!”张天衍痛呼出声,她试图推开他,但孙武就像一只发情的野兽一般死死黏在她身上。
他完全听不见她的话,表情狰狞,额头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如野兽般的嘶吼,阴茎在她红肿的穴口进出,带出混着精液的白色泡沫。
“这是…走火入魔?!”张天衍终于发现了问题。
在爷爷留下的手札里,有关于阳盛阴衰、心火焚神的记载。
修炼至阳功法的人,如果在阳气暴动时不及时疏导,就会被心火吞噬,沦为只知交合的野兽。
虽然孙武没有修炼任何功法,但被激发的大圣残根命格让他体内的阳气猛然暴涨,在刚才的性爱中彻底爆发。
如果放任不管,他会一直干到脱力,直到精尽人亡。
自己恐怕也承受不住那么久的冲击,自己可能会先一步被干死。
张天衍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静心符,她的布袋里有静心符,但布袋放在自己病床的床头柜上,自己被孙武压着根本拿不到。
那就只能靠静心咒了。
因为所谓符咒,本质就是将咒语存储在特殊的容器如符纸中,使用时可以省略掉念咒环节方便施展。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集中精神,但孙武的抽插太猛烈了,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灵魂撞出体外,她刚勾动起心神,就被下一波冲击撞得粉碎。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
她断断续续地念着,孙武的阴茎还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下一下地凿着她的宫颈口,强烈的疼痛附带一丝诡异的快感。
“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急急如御……”
不行。根本集中不了。
她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但孙武的力气大得惊人,她的力量在他面前就像蚍蜉撼树。
必须限制住孙武的行动才行。
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海。
她放弃了推开孙武,反倒伸出双臂,环住了孙武的脖子,她的双腿抬起来,勾住他的后腰,然后。
用力收紧。
她用尽全力,把孙武死死地按在自己身上。
孙武的动作被迫停住了,但也因为此举,孙武的阴茎也终于突破了那层宫颈口的阻碍,整个龟头全都直接捅进了子宫深处。
他试图继续抽插,但张天衍的手脚像锁链一样箍着他,让他无法动弹。
“呃……啊……”
孙武发出不满的低吼,身体在她身上扭动着,试图挣脱她的束缚,但张天衍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紧紧抱住他的后背,双腿绞得死紧。
“别动。”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孙武,听我说…”
孙武的挣扎力度减弱了一点,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粗重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
张天衍抓紧机会,开始吟唱静心咒。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
她一遍又一遍地念着,她的手掌贴在他的脑袋上,轻轻抚摸着。
孙武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不再挣扎,静静地伏在她身上,宛如一头被驯服的野兽。
“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就像母亲为了安抚孩子所唱的摇篮曲一般,令人安心的吟唱声在安静的病房内一遍又一遍响起。
孙武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她停下了念咒。
世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孙武的睫毛在她颈窝里动了动。
“天……衍……?”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醒来。
张天衍没有回答,只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意识一点点回笼,他首先感觉到的是怀中身体的柔软,然后是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
他的阴茎还硬着,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龟头被一阵温暖紧致的触感包裹。
他下意识地想撑起身子。
“别动!”
张天衍急促地叫了一声,但还是晚了一步。
阴茎往外拔出却被宫颈口死死卡住,孙武一个趔趄,又倒在了张天衍身上。
“嘶——!”
张天衍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紧皱起来,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别、别动……”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还卡着……”
孙武这才意识到他的龟头正卡在她的宫颈口里,他刚才那一下抽动,等于是在拉扯她的子宫。
“对不起。”孙武连声道歉,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张天衍深吸了几口气,等那阵疼痛缓过去,才开口:“无妨。”
两人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那个……现在怎么办?”孙武小心翼翼地问。
张天衍一脸幽怨:“等它软下来,就能出来了。”
孙武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到张天衍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记忆的碎片断断续续地涌上来,他这才想起刚才发生了些什么。
“天衍,我……”
“别说了。”张天衍打断他,“不是你的错,是血脉觉醒的后遗症,你控制不了。”
“如果你真觉得抱歉,那就快点恢复贤者模式然后拔出去。”张天衍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你现在的姿势,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
这才反应过来,他整个人还压在她身上,于是孙武小心翼翼地抱着她,一点一点地翻身。
“这样好点吗?”他问。
张天衍点了点头,表情缓和了一些。
二人换了个姿势,张天衍趴在他身上,脸贴着他的胸膛,身体软软地伏在他身上。
孙武拉过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病房里的空调开得有点低,他们两个都没穿衣服,要是着凉就不好了。
张天衍脸贴在孙武的胸口,摸了摸他那如今算得上健壮的身体,缓缓开口:
“关于你身体的变化,我有一些推测。”
“洗经伐髓?”孙武想起那时她在古墓里说过的话。
“嗯。”张天衍点头,“而且效果比我预想的要好得多,我原本估计,以你的体质,就算处在那种环境下,至少需要一个月才能达到现在这个程度,但你在古墓中直接与那女尸交合,阴阳相冲,极大程度刺激了大圣血脉的潜力,加速了淬炼的过程。”
孙武握了握拳头。
确实。最后那会儿,他记得很清楚,一股说不清的力量从四肢百骸涌上来,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但张天衍的话还没有结束:“不过也正是因为你的潜力开始觉醒,如果不加以控制,今后很有可能会像今天一样陷入走火入魔的状态。”
“所以。”
“所以从明天开始,我会正式开始教导你修炼的法门,直到你能控制住自己的力量。”
“那要是控制不住又像今天一样怎么…咕!”
张天衍一把捏住了孙武还要继续说话的乌鸦嘴。
“我会尽我所能,而且。”张天衍松开手,“如果你再次陷入走火入魔,那我也会像今天一样,再次阻止你。”
像今天一样,那岂不是说?孙武瞄了一眼伏在自己身上的张天衍。
他的下体又不自觉地硬了起来。
“你这家伙。”
本来感受到自己体内的那根巨物本来都快能够拔出去了,结果这个家伙又不知道想了些什么东西又硬了。
“哈哈,抱歉抱歉。”孙武打了个哈哈,伸出一双手把有些往下掉的被子往上提了提,盖到她肩膀上,然后缩回被子里,又在天衍屁股上揉了揉。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谁也没有说话,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被子上,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