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睿安裹紧了身上的灰狼皮大氅,一脚深一脚浅地踩在没过脚踝的积雪中,疾步朝着狼都城外西北面的高地赶去。
出了黄金狼殿那座令人窒息的权力斗兽场,他此刻的心中只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那便是对母亲萧云蓉的极致担忧。
父汗暴毙,群狼环伺,那些平日里就对母亲垂涎三尺的哥哥们,随时都有可能化身为最残暴的野兽,直接冲进大帐将母亲生吞活剥。
睿安心急如焚,恨不得肋生双翅飞到母亲身边,用自己单薄的身躯为她挡下所有的腥风血雨。
他甚至害怕,当自己赶到时,看到的会是某位兄长粗暴地撕碎母亲的宫裙,将那具绝世的肉体压在胯下肆意奸淫的惨状。
直到那座熟悉的庞然大物在风雪的尽头隐约浮现,并且周围并没有其他王子的兵马到来的混乱迹象,睿安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稍稍落回了肚子里。
那便是大阏氏的居所——白鹿大帐。
白鹿大帐并非寻常的毡庐,而是一座随斡耳朵迁徙的移动宫阙,是老可汗为了讨好萧云蓉这位中原娇妻而耗费无数人力物力打造的温柔乡。
帐外以极其珍贵的雪白驼绒毡覆顶,四角垂着西域进贡的鎏金铜铃,檐下悬满细密圆润的东珠珠络。
狂风一吹,珠玉相击,便在苍凉的草原上荡开清脆而悠远的声响。
帐门前铺着厚实的猩红织毯,两侧立着数十名手执长戟、面容冷峻的怯薛女卫。
门楣之上,以暗金丝线栩栩如生地绣着一头回首白鹿,鹿角间托起一轮弯月,远远望去,华贵得近乎不似这苦寒之地的帐幕,反倒像是天宫遗落人间的仙阁。
睿安快步走上前,女卫们见是九台吉,纷纷抚胸行礼,替他掀开了厚重的门帘。
一踏入帐内,外面的冰天雪地与风刀霜剑瞬间被隔绝,一股混合着沉水香与成熟美妇醉人肉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帐内别有天地,数重绣着云鹤、牡丹与缠枝莲纹的半透明江南锦幔,将偌大的空间分作前殿、暖阁与寝帐。
地面铺满厚软的绒毯,赤足踩上去几乎听不见声息。
紫檀矮案、嵌螺钿屏风、青玉香炉与鎏金宫灯错落陈设,烛火透过薄纱灯罩,映得满帐金红柔暖。
角落里燃着昂贵的银霜炭,暖意从青铜兽口中徐徐吐出,即使帐外风雪如刀,帐中依旧温润如春,处处透着一股属于中原女子的精致与旖旎。
最深处的寝帐以淡金色软纱层层围起,榻上铺着中原贡来的云锦与雪狐皮褥。
这里没有石砌宫墙,却处处是宫廷;没有雕梁画栋,却比许多真正的宫殿还要华美安稳。
这座被风雪托起的温柔深宫,完美地契合了它主人的气质——艳极、贵极,却始终安静而不可轻犯。
睿安穿过层层锦幔,终于在寝帐的紫檀雕花铜镜前,见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甘愿为之付出一切的女人。
当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大阏氏萧云蓉正静静地立在那里,听到脚步声,她缓缓回过头来。
那一瞬间,满帐的灯火似乎都失去了颜色,所有的光芒都汇聚在了这具丰腴有致、熟韵四溢的绝世肉体之上。
四十二岁的萧云蓉,正处于一个女人一生中最丰盈、最放肆的熟艳巅峰。
她拥有典型中原江南名门的绝世美颜,细长的柳叶眉下,是一双潋滟含水的丹凤媚眼,眼角天然微挑,不经意间便流露出足以颠倒众生的妩媚。
她鼻梁秀挺,檀口娇小饱满,唇珠红润得仿佛熟透的樱桃。
那张端庄华贵、慈祥美艳的脸庞上,肌肤滑嫩得吹弹可破,宛如霜雪细嫩的羊脂白玉,没有留下一丝岁月的痕迹,反而被这塞外的风沙揉捏出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反差诱惑。
她的发髻梳成雍容华贵的贵妇髻,乌黑如墨的青丝柔顺似水,其间斜插着几支纤巧的羊脂玉簪与赤金步摇,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曳。
这位草原帝国的大阏氏,名动寰宇的绝美大妃,她举手投足流露出的的确已不是寻常意义上的美貌,而是一种被岁月、权势与母仪共同推至极盛的绝代风华。
满帐珠玉落在她身上,反倒显得黯淡;再繁复的锦绣披到她肩头,也不过是为那副天生贵艳的容色添上一层陪衬。
她站在那里,便似将江南烟雨的柔媚、中原宫阙的雍容、草原长风的辽阔与成熟妇人最浓烈的艳色尽数收拢于一身,华美得几乎令人不敢直视。
更难得的是,今夜为了等待儿子,她还褪去了白日里作为大阏氏的沉重威严,换上了一袭偏向中原汉风、却又大胆暴露的深紫色与暗金交织的低胸大袖宫裙。
这件宫裙的面料极其轻薄贴身,将她那夸张至极的沙漏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领口开得极低,一抹抹胸根本无法束缚住她胸前那对肥大丰满的巨乳。
那大如椰子的豪乳的视觉压迫感极强,大半个雪白浑圆的半球裸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颤颤巍巍地晃动,深不见底的乳沟里沁着细密的香汗。
顺着那对莹白丰硕大奶子往下,是纤细柔美的粉腰,盈盈不堪一握,而腰肢之下,又骤然隆起一个饱满诱人的香臀,将裙摆撑起一个极其夸张、肉感丰沛的弧度。
母子二人就这样隔着几步的距离,站立在原地,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短暂的沉默。
萧云蓉那双明眸中,瞬间蓄满了晶莹的泪水。
她看到了儿子眼底的疲惫与决绝,看到了他在黄金狼殿中历经的煎熬。
所有的端庄与矜持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她发出一声凄婉的呜咽,提起那华贵的裙摆,犹如一只归巢的白鸽,不顾一切地朝着睿安飞奔而去。
“安儿!”
睿安张开双臂,将这具娇软滚烫的熟母肉体死死揉进怀里。
萧云蓉那对鼓胀肥硕的大奶子狠狠撞击在睿安的胸膛上,瞬间被挤压成两张惊心动魄的肉饼,极致的软弹触感让睿安的呼吸猛地一滞。
萧云蓉将脸庞埋在儿子的颈窝里,眼泪肆意流淌,打湿了睿安的衣襟。她那双酥手紧紧环抱着睿安的腰背,仿佛要将自己揉进儿子的骨血之中。
睿安低下头,捧起母亲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再也压抑不住心底那如熔岩般喷发的爱恋与占有欲,对着那娇小饱满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萧云蓉嘤咛一声,媚眼如丝地闭上双眸,温顺地张开玉齿,任由儿子的舌头长驱直入。
母子二人的唇舌瞬间纠缠在一起,丁香妙舌被贪婪地吮吸、搅动。
这是一个极度深情又充满了浓烈肉欲的湿吻。
萧云蓉的双手攀上睿安的后脑,修长的手指插进他的发丝中,她热烈地回应着,将自己口中甘甜的津液毫无保留地渡给儿子,喉咙里发出令人骨头发酥的呢喃细语。
两人的唾液在唇齿间交融,发出啧啧的水声,在这静谧的寝帐中显得格外淫靡。
在这苍穹汗国之中,阿史那·睿安与大阏氏萧云蓉之间的羁绊,早已超越了世间一切伦理与常纲。
自打睿安出生的那一刻起,他便成了母亲心中最深沉的寄托。
在这野蛮粗暴的狼族王庭,睿安那酷似中原人的清俊面容,瞬间点燃了萧云蓉对故土汉地与文明世界的所有思念与眷恋。
她在这地狱般的塞外苦熬了十几年,终于生下了一个完完全全属于她的、带着江南水乡气韵的孩子。
她顶着老可汗的不满与九部贵族的非议,硬是给这个小儿子起了一个极具中原色彩的名字——睿安。
正因这副长相与这个名字,睿安从记事起便注定不被父汗与那些如狼似虎的兄弟们喜爱。
他没有得到过一丝一毫属于黄金狼族的荣耀与栽培,受尽了白眼与欺凌。
但长生天剥夺了他作为王子的尊严,却将萧云蓉那份毫无保留、甚至完全失控的溺爱,全盘倾注在了他的身上。
在这座冰冷的王城里,母子俩是彼此唯一的救赎。萧云蓉将所有的温柔、所有的保护欲都给了睿安。
而随着睿安渐渐长大,这种相依为命的母爱,在日复一日的耳鬓厮磨与肢体接触中,悄然发生了变质,最终越过了那条不可逾越的禁忌红线。
两年前,当睿安年满十六岁,迎来草原男儿的成人礼时,其他台吉得到的礼物是精良的铠甲、神骏的战马或是成群的奴隶。
而睿安得到的,却是他那艳绝无双、凤仪天下的生身母亲,亲手奉上的完美肉体。
那个夜晚,白鹿大帐的密室中,大阏氏萧云蓉褪去了所有的神圣与威严,像一个最卑微也最深情的献祭者,主动解开了衣襟,将自己那具丰腴熟透的绝世玉体,毫无保留地交给了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
那一夜,睿安在母亲那膏腴香软的巨乳中迷失,在母亲那紧致泥泞的花房中完成了从男孩到男人的蜕变。
从那以后,母子二人便在暗中私定终身。
白天,他们是高高在上的大阏氏与不受宠的九台吉;而到了夜里,在这重重锦幔掩护的密室中,他们便是夜夜颠鸾倒凤、抵死缠绵的恩爱夫妻。
萧云蓉将自己所有的娇嗔、所有的淫靡、所有的情欲,只留给睿安一人品尝。
一吻终了,两人唇分,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睿安低头凝视着怀中的母亲。
此刻的萧云蓉,脸泛桃红,眼波流转,美得不可方物。
但那双媚眼中,却交织着让人心碎的复杂情绪。
那里面,有对睿安在狼殿中是否受委屈的极度担忧,更有一种对自己未来命运的悲戚与哀怨。
萧云蓉太清楚苍穹汗国的规矩了。
老可汗一死,她这具被无数人垂涎的熟母肉体,便成了那些儿子们争夺汗位的合法猎物。
她知道,为了保护睿安,为了让这个没有根基的小儿子在这场残酷的夺嫡之战中活下来,她必将沦为那些禽兽台吉们肆意奸淫、轮流发泄兽欲的公用玩物。
看着母亲那凄楚的眼神,睿安的心脏仿佛被万箭穿透,痛得滴血。
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想去思考,他只想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去好好怜爱、去填满眼前这个为了他甘愿坠入地狱的伟大母亲。
睿安的双手颤抖着,缓缓抚上萧云蓉那件深紫色的低胸宫裙,指尖挑开那暗金色的系带。
哗啦一声轻响,丝滑的绸缎顺着萧云蓉那圆润的香肩滑落,堆叠在她的腰际。
失去了布料的束缚,那对被草原人私下里垂涎欲滴的神迹一般的大奶子,犹如冲破牢笼的白玉瓜,瞬间弹跳而出。
睿安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将那两颗丰满白嫩的大奶球牢牢握在掌心。
入手之处,只觉温软白嫩、滑腻惊人,那惊人的分量几乎要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
睿安的指腹轻轻揉捏着那初雪色洁白大奶上晕染开的水墨一般的外扩乳晕,拇指拨弄着那两颗深色宝石大奶头。
只这一下挑逗,萧云蓉便瞬间情动。她浑身一软,娇喘着倒在睿安的怀里,体热如焚,雪肤泛粉。
她抬起那双盈满秋水的媚眼,痴痴地望着儿子,伸出柔荑抚摸着睿安清俊的脸庞,声音颤抖而深情,带着无尽的凄婉:
“安儿……我的好安儿……好好疼爱额娘……用力地疼爱额娘……”
一滴清泪顺着萧云蓉的眼角滑落,滴落在她那高耸滚圆的乳酪肥臀上,她凄然一笑,语气中透着决绝的悲凉:
“也许从明天开始,额娘就不能经常与你欢愉了……那些哥哥们不会放过我的……额娘要把此刻最好的状态,把这具身子最干净、最完美的模样留给你……过了今夜,额娘……额娘就是被他们玩弄过的残花败柳了……”
听到这番锥心刺骨的表白,睿安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将脸庞深深埋进那片深邃的乳沟之中,疯狂地亲吻、啃咬着那两团云朵般的肥白巨奶。
萧云蓉凄婉地笑着,任由儿子在自己的胸前肆虐。她退后半步,伸出酥手,当着儿子的面,将身上残存的裙裳与亵衣一件件剥落。
随着最后一件轻纱落地,大阏氏萧云蓉那具明艳赤裸、美轮美奂的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璀璨的烛光之下,耀眼得令人不敢直视。
那是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陷入疯狂的顶级爆乳熟妇之躯。
胸前那对肥肥嫩嫩的巨乳,真的好像两颗熟透了的哈密瓜一般饱满水润,颤巍巍地挂在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之上。
因为乳量太过惊人,那硕果压细枝的分量,仿佛随时都能把她那纤细的粉腰给生生压垮。
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座肉峰犹如钟摆般摇晃,顶端那樱花粉大奶头骄傲地挺立着,散发着诱人堕落的雌性芬芳。
视线顺着那柔美腰肢往下,是那饱满得能掐出水的蜜桃臀。
那珍珠般洁白的肥厚巨臀向后高高翘起,形成了一个极度夸张、充满弹性的苹果肥臀弧度,将她那丰满修长如玉柱的雪白美腿衬托得更加纤秾合度。
然而,萧云蓉这具肉体上最致命、最美的所在,还要再往下。
当她微微分开那丰腴白皙的大长腿时,她那神秘的花房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处美得令人窒息的绝美阴户。
与许多生养过众多子嗣的妇人不同,萧云蓉的私处保养得宛如处子般娇嫩。
那肥厚多肉的阴阜高高隆起,形成一个极其饱满、厚实的馒头穴。
阴阜之上,覆盖着一层乌黑细长而浓密的耻毛,修剪得整整齐齐,犹如上好的黑色天鹅绒,衬托着周围霜雪细嫩的肌肤。
拨开那细密的耻毛,便能看到那含羞半闭的蜜穴甬道。
两片肥嫩的蚌肉紧紧闭合,形成一线腻缝,缝隙顶端,藏着一颗米粒般的阴核,正因为动情而微微充血挺立。
此刻,那幽深的花房吐馥,桃源深处已经潺潺流蜜,晶亮裹蜜的淫液顺着那凹陷缝隙缓缓渗出,在烛光下泛着丝缕黏连的水光,散发着幽兰的清香。
寻常的外人,哪怕只是隔着衣衫看到萧云蓉那晃得人头晕目眩的大灯笼和那紧致弹翘的性感艳臀,便已经会为她痴狂发癫;若是让那几个如狼似虎的台吉,亲眼见到娘亲胯下这极品的绝美馒头屄,看到这等肥满多汁、娇艳欲滴的秘苑,只怕他们脑子里最后的一丝理智都会瞬间崩塌,真的要直接化身残暴的野兽,不顾一切地扑上来将她撕碎吞入腹中了。
“儿啊,娘亲受不了了,快来……”
萧云蓉的眼波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那双含春带水的杏眼中,交织着母性的溺爱与熟妇最浓烈的渴望。
她微微仰起身子,锦绣宫裙早已顺着丝滑的肌肤滑落至腰间,她顺势伸出那条修长丰满的大腿。
那宛如白玉瓷器般的香足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极具诱惑的弧线,足尖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柔媚与放肆,精准地勾住了睿安的髋部。
轻轻一勾,萧云蓉整个人便如一滩融化的春水般,颓然瘫倒在铺满波斯绒毯的地面上。
而睿安则被这股柔力牵引,顺势倾倒,整个人重重地压在了她那具丰熟肥美的绝世肉体之上。
由于身高的落差与母亲刻意的引导,睿安的脑袋,不偏不倚,正正地埋在了萧云蓉那大张着的雪白双腿之间,直面着那最为娇艳的桃源深处。
烛光透过淡金色的软纱灯罩,将这片幽秘的花房照得纤毫毕现。
睿安近距离地观赏着这绝世美穴,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心跳如擂鼓般在耳畔轰鸣。
那是一处美得令人窒息、甚至让人不敢相信这是属于一位生养过九个儿子的四旬妇人的秘苑。
那肥厚的阴阜高高隆起,宛如一个极其饱满、厚实的雪白发面馒头,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肉感。
阴阜之上,覆盖着一层乌黑细长而浓密的耻毛,修剪得整整齐齐,犹如上好的黑色天鹅绒,将那霜雪般细嫩的肌肤衬托得愈发耀眼夺目。
拨开那细密柔软的芳草,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含羞半闭的蜜穴甬道。
那肥腻的阴唇紧紧闭合,呈现出一种极其鲜艳、娇艳欲滴的粉红色,仿佛初春时节最娇嫩的桃花瓣,边缘泛着一丝诱人堕落的红晕。
没有任何松弛,没有任何暗沉,这处花房保养得宛如处子般紧致娇嫩,却又比处子多了一万倍的成熟风韵。
那红嫩的阴唇逼肉微微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具顶级熟妇之躯深处的空虚与渴望。
睿安越看越入迷,那双清俊的眼眸中燃起了熊熊的欲火。他鬼使神差般地越凑越近,高挺的鼻梁几乎直接碰触到了娘亲那温热的肉缝里。
刹那间,一股浓烈的艳香扑鼻而来。
那是衣襟间幽幽浮动的沉水与兰麝,清贵、温润,像是深宫暖阁里经年不散的余香;再近一些,便能闻见茂密阴毛散发出的桂花油香,与脂粉、玉簪和暖炭气息交融在一起,柔软得近乎缠人。
那种被岁月养熟、被体温焐浓的艳香,温暖、丰腴、华贵,仿佛一朵开到极盛的牡丹将所有香气都收拢在了花心深处,只待有人稍稍靠近,便无声无息地漫溢出来。
实在很难想象,萧云蓉不仅人美到了极点,而且连这隐秘的屄户竟然也是香的!
而且绝不是普通的俗香,而是香料一般不刺鼻、却深厚得沁人心脾、香透骨髓的气息。
这种香气,真的能把男人心底最深处的兽性与禁忌欲望,全部勾引得焚天灭地。
萧云蓉被儿子这般近距离地捧着双腿凝视,那属于年轻男子的温热鼻息直接喷洒在她最敏感的蚌肉上。
她那具熟透的肉体本就极度敏感,此刻情动至极,只觉小腹深处一阵难以遏制的酥麻与痉挛。
“啊……”萧云蓉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入骨的呻吟。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骚水犹如烧开水的壶嘴一般,毫无征兆地从那紧致的花心中喷涌而出!
“滋滋……”大量的淫液飞溅而出,瞬间将那粉嫩的阴户弄得湿哒哒、水汪汪的一片。
晶亮裹蜜的汁水顺着肥厚的阴唇肆意流淌,将那乌黑浓密的耻毛打得湿绺,在烛光下泛着丝缕黏连的水光。
这样一来,那隆起的阴阜显得更加熟艳浓丽,宛如一颗熟得快要滴出蜜汁的水蜜桃,透着一股让人恨不得一口吞下的肥美。
而随着这股汪洋般的淫水喷出,她那原本清贵醇厚的艳香中,终于第一次透出了属于顶级熟妇的腥臊味。
但这股味道,却又非寻常年长妇人那种浑浊腐烂的气息,而完全是一种极其纯粹、极其浓烈的淫液与雌性性液交织的刺激味道!
那种带着微咸、湿热与极致骚媚的气息,非但不会让人觉得难闻,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成百上千倍地激发着男人的性欲,让人闻之便理智全无。
睿安实在忍不住了,他喉结剧烈滚动,猛地伸出舌头,犹如一头饥饿的野狼,狠狠地舔舐在那湿润的花径与肥腻的阴唇上。
“哧溜……吧唧……”贪婪的吮吸声在静谧的寝帐内回荡。
随着儿子的狂舔,萧云蓉花心深处的淫水竟然越来越多,宛如决堤的春水,潺潺流蜜,怎么舔都舔不完,甚至顺着睿安的下巴流淌到了波斯绒毯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外界若是看到这一幕,定会觉得不可思议。
谁能想到,这位白日里高高在上、端庄娴雅,宛如宫阙明珠般不可亵玩的天家美妇,私下里的身子竟然骚润到了这般地步,淫水丰沛得简直像是一口永不枯竭的甘泉?
这与她那高贵冰冷的气质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但若细细想来,却又完全在情理之中。
中原古籍《玉房秘旨·相骨篇》中早有云:“妇人骨肉丰隆,乳若垂瓜,臀如覆盆者,乃太阴之气极盛。内蕴坎水,其性必烈,其精必丰。若得其牝,如饮甘霖,久战不竭。”
这种拥有着丰美豪乳与夸张沙漏型肥圆大屁股的女人,本身就是体内的极阴元素与气血旺盛到了极点才造就的绝世鼎炉。
无论她外表的性格多么端庄守礼,其骨子里的性欲与肉体潜能绝对是强悍无匹的。
不然,根本长不出那么肥大迷人的白嫩巨奶和肉滚滚明晃晃的大肥臀。
女人分两种,一种是外骚,逢人便卖弄风情;而另一种,便是萧云蓉这种极品的“内媚”。
平时端庄神圣,可一旦那层高贵的外壳被撕破,媚态一开,那便再没其他女人什么事了。
再放荡、再骚媚的女人,在她这等汪洋般的淫水与极致的熟母风情面前,也根本不够看。
沾满了晶莹淫水的熟母媚穴,此刻显得更加美妙绝伦。
那粉嫩的花瓣在儿子的舌尖下微微翻卷,潺潺流蜜,含羞半闭,当真是娇艳欲滴到了极点。
萧云蓉被舔得浑身酥软,那张粉雕玉琢的脸庞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修长雪白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微微痉挛着。
她终于忍不住,十指深深抓进绒毯里,发出了一阵阵婉转凄迷的浪叫。
她的声音本就带着江南女子的娇糯,此刻情动,那娇喘连连、呻吟婉转的动静,更是酥麻入骨,宛如黄莺出谷,又似春水荡漾。
“啊……安儿……好安儿……舔得娘亲好舒服……啊哈……”萧云蓉眼角挂着媚泪,娇滴滴的娃娃音里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的甜腻与无助,“安儿……娘亲好害羞……呜呜……怎么一被你这般舔弄……就流了这么多的水……安儿,你老实告诉额娘……你是不是觉得娘亲特别骚……是个天生不知廉耻的荡妇……”
听着母亲这般楚楚可怜又淫靡至极的娇嗔,睿安一边大口吞咽着那甘甜骚香的淫汁,一边含混不清地喘息着,用最下流、最痴迷的话语回应着:
“哧溜……额娘……安儿爱死您的美骚穴了……这世上再没有比额娘更美的身子了……”睿安抬起头,嘴唇上满是晶莹的水光,眼神狂热地盯着那处肥美的阴户,“怎么会呢额娘……您的小水一流,这穴儿就又美又香了……简直是勾人魂魄的妖精洞……安儿恨不得一辈子都死在额娘的这处温柔乡里,把额娘流出来的骚水全都喝干……”
被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用这等露骨淫荡的话语一夸,萧云蓉一方面羞得无地自容,香腮泛红,另一方面那股背德的刺激感却让她更加动情。
她脑海中一阵眩晕,母爱与情欲彻底交织失控。
她忽然直起身子,伸出那双白藕似的手臂,一把抱住睿安的小脑袋,不由分说地直接将他的脸庞狠狠按进了自己胸前那对豪硕无比的巨乳峰中!
原来,萧云蓉作为天下数得上号的巨乳女神,那对大如椰子的天仙大奶子发育到这般惊世骇俗的地步,正印证了她的乳房也是极其敏感的性器官,其敏感程度丝毫不亚于她胯下的阴户。
睿安猝不及防,整个人瞬间被萧云蓉那至尊大奶死死夹住,彻底懵圈了。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仿佛瞬间陷入了一片温软、脂香扑鼻的乳肉海洋之中。
那肥硕雪白巨乳实在太大了,软弹惊人的肉浪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将他的口鼻完全淹没。
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那白花花的乳肉;鼻子被那膏腴凝脂的肥美酥胸堵得严严实实,甚至产生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错觉。
他呼吸急促,心跳快得仿佛要爆炸开来,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热汗淋漓。
那种被母亲庞大的母性与肉体彻底包裹、吞噬的窒息感,让他欲罢不能,几欲发狂。
他在那片深邃的乳沟中挣扎了片刻,终于艰难地从母亲那惊天的大奶子中探出嘴巴。
他大口喘息着,随后猛地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近在咫尺的藕粉色大奶头。
萧云蓉虽然已年过四旬,哺育过八个儿子,但那乳晕与乳头却保养得宛如奇迹。
那椭圆形的藕粉色大奶头,非但没有丝毫暗沉,反而因为岁月的沉淀与气血的滋养,呈现出一种比少女还要漂亮的色泽——鲜艳、娇嫩,颜色更稳、更浓、更亮,犹如两颗熟透了的红玛瑙,镶嵌在那月华般洁白的高耸乳峰之巅。
睿安的舌尖疯狂地绕着那颗大奶头打转,牙齿轻轻啃咬、拉扯。
“啊!安儿……轻些……咬坏娘亲了……”萧云蓉被这强烈的刺激弄得浑身触电般发抖,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在绒毯上疯狂地摇摆、扭动着,一副完全受不了的娇媚模样,“安儿……我的好儿子……娘亲的奶子要被你吸穿了……呜呜……你是从娘亲肚子里爬出来的肉……如今却这般欺负生你的额娘……用力……再用力些吃娘亲的奶……”
睿安一边狠狠地舔弄着那丰盈大奶头,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极其淫靡的念头。他感受着那肥美弹软的香艳巨乳,心想:
额娘的奶水停流真的太可惜了!
若是额娘现在还有奶水,不知道和珍娘比起来,究竟谁的奶水更香甜、更丰沛?
相信以额娘这等惊世骇俗的体质,绝对不会输给珍娘那个“金帐大奶牛”!
毕竟,萧云蓉可是实打实地用这对大奶子,哺育了八个如狼似虎的儿子啊!若是能同时喝到额娘和珍娘的奶水,那该是何等的神仙滋味……
在母亲那放肆的浪叫与极致的肉体诱惑下,睿安终于彻底受不了了。他双目赤红,一把扯下腰间的系带,将裤子褪去。
“唰”的一声,一根粗硕狰狞的巨物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威风凛凛地挺立着。
萧云蓉半躺在绒毯上,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对白玉巨乳随着呼吸上下震颤。她痴迷地、甚至带着一丝敬畏地看着儿子胯下那根大鸡巴。
谁能想到,睿安的外表虽然看起来清俊瘦弱,甚至有些孱弱,但他胯下的那话儿,却绝对非同凡响!
那是一根与他清俊瘦弱体格完全不相符的大鸡巴。
紫黑色的柱身上,青筋犹如虬龙般盘绕凸起,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暗红色。
其粗壮有力的程度,竟比萧云蓉曾经吃过的另一个儿子,高大健壮的铁木的那话儿还要大上一圈!
这等惊人的雄性资本,完美地隐藏在他那单薄的中原人皮囊之下,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萧云蓉看着那根即将贯穿自己的硕大阳具,眼中不仅没有恐惧,反而充满了母性被彻底征服的狂热与渴望。
睿安挺直了腰身,双手牢牢握住母亲那两条修长丰满的雪白美腿,将它们大张到极致。
随后,他身子前倾,将那根滚烫、坚硬如铁的大鸡巴,直直地顶在了母亲那湿滑流蜜、肥厚饱满的阴阜之上……
“额娘,安儿要来了!”
睿安挺直了腰身,双手牢牢握住母亲那两条修长丰满的雪白美腿,将它们大张到极致。
随后,他身子前倾,将那根滚烫、坚硬如铁的大鸡巴挺枪刺入母亲早已泛滥的幽深河谷。
“呃啊……”萧云蓉扬起雪白修长的天鹅颈,发出一声极其甜腻的娇啼。她的十指瞬间扣紧了身下的波斯绒毯,手背上浮现出淡淡的青筋。
太长了。
睿安胯下的这根阳具,其尺寸与他那看似清俊瘦弱的中原人体格截然不同,简直犹如一柄攻城略地的凶器。
那粗硕的肉柱毫无阻碍地破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挟裹着滚烫的雄性气息,长驱直入。
当那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地捣入花房最深处,狠狠撞击在那娇弱敏感的子宫口上时,睿安并未停止。
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再次发力,借着那汪洋般的淫水润滑,硬生生地将那根长得骇人的巨物,顶开了那道紧闭的宫门。
“轰!”萧云蓉的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团绚烂的烟火,眼前的视线瞬间被极致的快感与饱胀感剥夺。
睿安的鸡巴实在太长、太深了,长得顶到子宫口都不算完,那滚烫的阳锋甚至直接贯穿了宫颈,狠狠地楔入了萧云蓉那孕育过九个儿子的深邃子宫之中。
萧云蓉只觉得平坦纤细的小腹猛地一酸,一股难以言喻的饱胀感直冲天灵盖。
那根粗硬的肉柱仿佛不仅仅是插进了她的肚子里,更是带着一种灵魂交融的霸道,直直地顶到了她的心坎上,将她那颗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千疮百孔的心,瞬间填得满满当当。
“额娘……安儿进来了……安儿把额娘填满了……”睿安喘息着,身躯紧紧贴合在母亲那丰腴熟艳的肉体上,开始了激烈的抽插。
“啪!啪!啪!”
胯骨与丰臀猛烈撞击的肉搏声,犹如密集的雨点般在白鹿大帐内回荡。
每一次拔出,那紫黑色的柱身都会带出大股大股晶莹裹蜜的淫液;每一次狠狠捣入,那硕大的龟头都会精准无误地捣进子宫深处,将那柔嫩的宫壁顶得向外凸起。
在这样狂风骤雨般的鞭挞下,睿安俯下身,双手捧住母亲那张艳绝天下的脸庞,低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娇小饱满的红唇。
萧云蓉嘤咛一声,热烈地回应着儿子的索取。
两条丁香妙舌在彼此的口腔中疯狂地搅动、纠缠,贪婪地吮吸着对方口中的津液。
他们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唾液交换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在激烈的接吻与下半身狂暴的交媾中,母子二人的双眼始终没有闭上。他们隔着咫尺的距离,死死地凝视着彼此。
睿安的眼眸中,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占有欲与深沉的爱恋。
他看着身下这个为了保护自己甘愿承受一切屈辱的伟大母亲,看着她那原本高贵端庄、不可亵渎的面容,此刻却因为自己胯下的挞伐而染上了极致的春情与浪荡。
那双媚眼中泛着潋滟的水光,滑落的泪滴中既有对乱世的悲戚,更有对儿子这般狂野疼爱的极致沉醉。
萧云蓉同样痴痴地回望着儿子。在这双清俊的眼眸里,她看到了自己唯一的救赎。
外界的纷扰、黄金狼殿里那些禽兽台吉们的觊觎、苍穹汗国的荒唐祖制,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灵魂与肉体,已经被眼前这个小儿子彻底贯穿、彻底锁死。
她爱煞了这个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男人,爱到了骨髓里,爱到了哪怕下一刻长生天降下天罚将她劈成灰烬,她也心甘情愿。
“啵……”两人唇分,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睿安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激情。那根粗硕的阳具在花房与子宫内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然而,睿安的身体终究是太弱了。
他天生体质偏弱,没有草原汉子那种犹如蛮牛般绵长的体力。
虽然胯下的资本惊世骇俗,但在这等高强度的剧烈运动下,他的体力很快就有些跟不上了。
不过短短半柱香的时辰,睿安便已是大汗淋漓。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清俊的额头、高挺的鼻梁不断滑落,砸在萧云蓉那雪白如玉的胸脯上。
他的呼吸变得极为粗重,胸膛剧烈起伏,原本苍白的面容此刻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泛起了一层不健康的潮红,连带着抽插的动作也微微有了一丝滞涩。
萧云蓉躺在身下,将儿子这副力竭的模样尽收眼底。她那颗充满母性的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满是怜惜与心疼。
“安儿……累了吧……”萧云蓉娇喘着,强撑着绵软无力的身子,伸出那宛如白藕般的玉臂,摸索着从枕边扯过一方绣着鸳鸯戏水的江南锦帕,想要替儿子擦拭脸上的汗水。
可是,她此刻的身体状态哪里还由得她控制?
睿安那根大鸡巴正死死地顶在她的子宫深处,每一次细微的碾磨,都让那股足以让人发狂的酥麻感犹如电流般传遍全身。
萧云蓉只觉得腰酸腿软,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被抽走了一般,下体更是泥泞不堪,酥麻得连一根手指头都快要抬不起来。
她颤抖着举起锦帕,刚刚触碰到睿安的额角,下身便猛地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快感痉挛。
“啊……”萧云蓉娇躯一颤,手腕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那方轻柔的锦帕从她指尖滑落,轻飘飘地掉在了床榻之下。
看着掉落的锦帕,萧云蓉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看着儿子那满脸的汗水,她心中的疼惜却愈发浓烈。
这位平日里端庄娴雅的大阏氏,此刻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极其荒唐、却又香艳至极的念头。
她咬了咬那丰润的红唇,索性也不去捡那帕子了,而是直接直起上半身,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托起自己胸前那对庞大无比的酥乳球。
萧云蓉就这么托着自己那两团肥美柔软的肉峰,主动迎向了睿安那布满汗水的胸膛与脸庞。
她竟然,直接用自己这对天仙般的大奶子,当成了给儿子擦汗的“抹布”!
“安儿……娘亲的帕子掉了……用这个……用娘亲的身子给你擦擦……”
萧云蓉娇媚入骨地呢喃着,将那两团硕大的乳肉紧紧贴在睿安的脸颊上、脖颈上。
那膏腴凝脂般的肌肤,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惊人弹性和温热,在睿安的汗水间来回蹭动、挤压。
那两颗犹如红玛瑙般娇嫩挺立的大奶头,随着擦拭的动作,不断地划过睿安的嘴唇、鼻尖和眼眸。
温热的汗水与大阏氏身上那股混合着沉水香、乳香以及成熟肉香的艳香瞬间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理智全无的催情毒药。
那肥腻的乳肉将睿安脸上的汗水一点点吸附、抹匀,原本干燥雪白的肌肤上,因为沾染了儿子的汗液,泛起了一层晶莹水润的光泽,显得愈发淫靡、色情。
这种极度背德、极度香艳的举动,瞬间击溃了睿安脑海中最后一丝清明。
原本已经有些力竭的睿安,在这等极致的肉体诱惑与视觉冲击下,体内的潜能竟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他只觉得下腹处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热流,那根原本就粗硕无比的阳具,在萧云蓉的子宫里竟然又硬生生地胀大了一圈!
“额娘!你这勾人的妖精!”
睿安双目赤红,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嘶吼。
他一把抱住萧云蓉那纤细的柳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按,腰胯犹如装上了机括一般,开始了比之前更加疯狂的打桩式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瞬间密集了数倍,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重响。
睿安不再顾忌自己的体力,他将所有的力量、所有的爱意与欲火,统统倾注在了这狂风骤雨般的挞伐之中。
“啊!……啊!……好深……太深了安儿……”
在这样狂暴的攻势下,萧云蓉再也无法抑制喉咙里的声音。她的浪叫声,在这静谧的白鹿大帐中回荡开来。
这位大阏氏的叫床声,绝非那种市井荡妇般无休止的胡乱嘶吼,也绝非那种压抑痛苦的乏味闷哼。她的声音,好听得简直让人骨头发酥。
那是一种极具节奏感、犹如江南丝竹般婉转悠扬的呻吟。
每一次娇喘,都像是在敲击着一面精巧的小鼓点,又似是有人在拨弄着一把名贵的琴弦。
那声音清脆、甜糯,带着中原女子特有的吴侬软语,比初春枝头最会唱歌的黄鹂鸟还要动听百倍。
“嗯啊……安儿……好舒服……就是那里……啊哈……”
随着睿安抽插的频率,萧云蓉的呻吟声也犹如琴瑟和鸣般起伏跌宕。
高潮时如急管繁弦,低转时如泣如诉。
每一声娇啼,都精准地踩在睿安的心尖上,让他的每一次挺进都变得更加有力。
而且,萧云蓉虽然外表慈柔敦厚、端庄娴静,但在与自己最心爱的小儿子交媾时,她却绝非那种像木头一样不知情趣的死板妇人。
相反,为了让儿子获得最大的快乐,为了在这短暂的欢愉中彻底释放自己压抑的灵魂,她极其懂得如何去挑逗、去迎合。
她那双水汪汪的丹凤眼中满是春情,一边承受着子宫被不断贯穿的极致快感,一边红唇微启,吐出一句句足以让圣人破戒的淫词艳语。
“安儿,你好棒……娘亲真的好喜欢被你肏弄……你的大东西,把娘亲的肚子都要撑破了……啊……”
她双手紧紧搂着睿安的脖子,修长的大腿死死盘在儿子的腰间,主动将自己那肥美的阴户往那粗硬的肉柱上套,娇声喘息着:
“安儿,用力……再用力些……不要怜惜娘亲……娘亲整个人、这具身子,生生世世都是你的了……把它肏烂吧,安儿……”
见睿安因为顾忌而没有去揉捏她那对刚刚用来擦汗的巨乳,萧云蓉竟然主动抓起睿安的大手,按在了自己那两颗丰硕肥美的大奶瓜上,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疯狂的媚意与纵容:
“安儿,放心抓娘亲的大奶子……用力揉……只要是你抓的,再用力娘亲都不疼……娘亲这身美肉,本来就是长来给安儿玩的……捏碎它,安儿……呜呜,好舒服……”
“好乖的儿子,你的大东西烫死娘亲了……把娘亲的花心都肏得流口水了……安儿是草原上最厉害的男人……娘亲被你干得要死了……啊!啊!”
听着母亲淫荡至极的挑逗,听着那一口一个“娘亲”的自称与那些粗鄙下流的词汇交织在一起,睿安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那种巨大的背德感、征服感与极致的肉体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直冲他的四肢百骸。
“额娘……我要射了……安儿要把精水全都给你……”
睿安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腰胯的动作快得几乎化作了一道残影。他感觉到自己下腹处的那股热流已经膨胀到了极限,再也无法忍受。
听到儿子即将爆发的宣告,萧云蓉那双迷离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小调皮的娇笑。
就在睿安即将射精的前一息,萧云蓉突然松开了盘在睿安腰间的双腿,那具丰腴柔弱的身躯竟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柔韧性。
她就着两人身体相连的姿势,猛地一个翻身,从仰面朝天变成了背对着睿安、双手双膝着地的跪趴姿势。
“啵”的一声脆响,那根粗硕的阳具从那泥泞不堪的花房中滑落而出,带出一大股浓稠的淫水。
紧接着,萧云蓉将上半身伏在绒毯上,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深深地塌陷下去,而腰肢之下,那犹如两座雪山般丰隆、夸张的大屁股,则高高地撅了起来,完完全全地展现在了睿安的眼前。
那是一幅足以载入春宫史册的绝美画卷。
萧云蓉的臀部实在太肥美、太饱满了。
那夸张的沙漏型曲线在这一刻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雪白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全是成熟妇人最极品的膏腴。
两瓣浑圆硕大的臀肉紧紧挤压在一起,中间那道深邃的股沟若隐若现。
而股沟之下,那刚刚被狠狠蹂躏过的粉嫩阴户,正微微外翻着,潺潺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安儿……射在娘亲的屁股上……把你的热精,全都涂在娘亲的身上……”萧云蓉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儿子,发出一声令人骨头酥软的娇嗔。
“啊!”
睿安再也控制不住了,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母亲那纤细的柳腰,胯下那根紫黑色的巨物猛地一挺,对准了那高高翘起的雪白肥臀。
“噗!噗!噗!”
一股接着一股浓稠、滚烫、呈现出浑浊乳白色的阳精,犹如火山喷发一般,从那硕大的龟头中激射而出,狠狠地打在萧云蓉那丰满诱人的大屁股上。
睿安的精液量极大,那滚烫的液体打在雪白的肌肤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不一会儿,萧云蓉那两瓣原本洁白无瑕的肥臀,便被这浓稠的白浊涂满了。
精液顺着她那浑圆的臀瓣弧度缓缓滑落,一道道白色的浊流与她股沟间溢出的透明淫水交汇在一起,在烛光的映照下,泛起一层极其淫靡、晶莹剔透的黏连水光。
那种白玉般的肌肤与浑浊精液的强烈对比,构成了一种极度色情、极度堕落的视觉冲击。
而更要命的是,萧云蓉似乎还嫌不够刺激。
她感受着臀部上那滚烫的温度,竟然有些小调皮地娇笑着,故意扭动起那纤细的腰肢,带动着那硕大无比的肥臀在半空中轻轻摇晃起来。
“晃荡……晃荡……”
那两团沉甸甸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颤动着,荡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浪。
涂抹在上面的精液和粘液,随着这撩人的摇晃,被均匀地抹开,将整个大屁股弄得湿滑油亮、泥泞不堪。
睿安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胯下的巨物虽然已经释放,但看着眼前这具撅在自己面前、故意摇晃着沾满精液的撩人美脂肥臀,他的心跳依然快得无法平息。
他看着母亲那回眸一笑的万种风情,看着那张端庄华贵却又浪荡至极的绝美脸庞,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自己的额娘,这位名震天下的草原大阏氏,哪里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神女,分明就是一个生来就要吸干男人魂魄的绝世妖精。
可此时他却又想到,用不了多久,这具美艳绝伦、被自己视若珍宝的肉体,这高高翘起的丰满大屁股,就要被迫迎合其他八个如狼似虎的哥哥。
他们会像发情的野兽一样,用更粗暴、更残忍的姿势从后面贯穿她,将那些肮脏的精水同样射在这片洁白无瑕的肌肤上。
一念至此,睿安心头那团炽热的欲火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
他眼底的狂热褪去,肩膀一下子垮了下来,像一只斗败了的幼兽,耷拉着脑袋,颓然地跌坐在波斯绒毯上。
萧云蓉正伏在榻上微微喘息,回眸间瞥见小儿子这副失魂落魄、满脸沮丧的模样。
她心头猛地一酸,那股子刚刚在床榻上婉转承欢的娇媚与浪荡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顾不得自己刚刚被狂暴征伐过、酸软得几乎散架的娇躯,也顾不得臀腿间还沾满着儿子的精液与自己的淫水。
她吃力地撑起身子,拖着那对傲世天下的胸器,膝行到睿安身边,伸出那宛如白藕般的双臂,一把将睿安那清俊的脑袋紧紧搂入怀中。
此刻的萧云蓉,完全恢复了大阏氏那柔和慈静、母仪天下的端庄气度。
她将儿子的脸颊贴在自己那膏腴温软的深邃乳沟里,像安抚襁褓中的婴儿那般,一下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脊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怜惜与疼爱。
可她越是这般温柔、这般神圣不可侵犯,睿安的心就越是犹如刀绞。
一想到这样一位温婉高贵、全心全意爱着自己的娘亲,即将被那些粗鄙暴戾的兄长按在身下轮番奸弄,睿安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死死反抱住萧云蓉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把脸埋在那片充满母性馨香的酥胸间,眼泪夺眶而出。
他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般,带着几分绝望与不甘,近乎撒娇地哀求道:
“额娘……不要……安儿求您了,不要把身子给他们……您是安儿一个人的,他们不配碰您,他们会把您折磨死的……”
听着小儿子这字字泣血的哀求,萧云蓉的眼泪也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扑簌簌地落了下来,滴在睿安的脖颈上,滚烫而苦涩。
她收紧了双臂,将儿子抱得更紧了些,凄婉哀怨的嗓音在静谧的寝帐内回荡:
“安儿……娘亲的心里、身子里,全都是你,娘亲又何尝不想生生世世只和你一个人在一起……可是,长生天在上,苍穹汗国的祖制如铁,娘亲是大阏氏,是这守嗣之年的无主信物。在这段时日里,娘亲根本没有资格去拒绝你那些哥哥们的交配与索取……”
母子二人紧紧相拥,在这华丽却如牢笼般的白鹿大帐内相顾无言,唯有压抑的啜泣声。
他们彼此心照不宣,谁也没有去戳破那个最残忍的结局——若是整整一年之后,黄金议帐大会尘埃落定,而睿安没能登顶可汗之位,那么萧云蓉将名正言顺地嫁给新的大可汗,彻底沦为她某个儿子的专属禁脔。
到那时,睿安连和母亲在这密室中偷偷欢好的资格都会被彻底剥夺。
良久,睿安深吸了一口气,从那片温柔乡中挣脱出来。他胡乱地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痕,站起身,扯过一件衣袍披在身上。
他走到寝帐的边缘,伸手掀开了厚重的毡帘一角。
帐外,龙沙瀚海吹来的白毛风依旧发出凄厉的呼啸,漫天飞雪中,隐约可见狼都城墙上那些手持刀枪、来回巡视的怯薛军重甲,以及远处各部族营帐前跳跃的猩红篝火。
这片苍茫而野蛮的冻土,处处透着弱肉强食的血腥气。
睿安望着那无尽的黑夜,眼神中透出一丝对另一种文明的极度向往,声音沙哑地喃喃道:
“额娘,我曾读过中原的《礼记》,书上说‘男女不同椸枷,不敢悬于夫之属’,又云‘母仪天下,尊不可犯’。汉人的礼法,讲究的是纲常有序,人伦大防。”
他猛地转过头,看着榻上那具丰腴绝艳的赤裸娇躯,眼中满是痛心:“如果您不是这劳什子苍穹汗国的大阏氏,不当这狼族的大妃,而是降生在中原,做个母仪天下的皇后、贵妃,坐在雕梁画栋的深宫里……您就只需受万民敬仰,又怎么会需要去经历这种被亲生儿子们轮番奸淫、当成战利品般肆意交媾的荒唐事?!”
萧云蓉闻言,轻轻扯过一条薄如蝉翼的江南锦幔,半遮半掩地裹住自己那傲人的巨乳与丰臀。
她看着小儿子那愤世嫉俗却又充满无力感的模样,实在不忍心他继续这般沉沦悲伤。
为了让睿安振作起来,她强行压下心头的酸楚,故作轻松地勾起一抹柔美的浅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嗔与打趣:
“你这傻孩子,净说些痴话。若娘亲真的是中原的皇后,按照汉人的礼制,母子交合便是十恶不赦、大逆不道的悖逆乱伦。真要生在中原,你若敢像方才那样把那大东西弄进娘亲的身子里,咱们母子俩早被浸了猪笼了,哪里还有可能像现在这般,做一对食髓知味的恩爱夫妻?”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萧云蓉这句原本只是为了宽慰小儿子的玩笑话,落入睿安耳中,却犹如一道划破黑夜的闪电,瞬间劈开了他脑海中的混沌与迷雾!
睿安浑身猛地一震,那双清俊的眼眸在刹那间瞪得极大。
是啊!额娘说得对!
如果真的生在中原,那如铁的伦理纲常,便是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天堑,他只能做个恭恭敬敬的儿子,连多看母亲一眼都是亵渎,又怎能像今夜这般,将这具天下最美的熟母肉体压在身下肆意挞伐、彻底占有?
正是因为生在这野蛮无序、信奉“骨血同帐”的苍穹汗国,正是因为这残酷的草原法则,才赋予了他这个做儿子的,去征服、去占有自己亲生母亲的合法权力!
既然这片草原的规则是弱肉强食,既然九子夺母已成定局,他固然身处险境,可又怎能因此绝望颓唐?!
如果他只知道在这里怨天尤人、浑浑噩噩,将来又拿什么把母亲从那些禽兽哥哥的轮奸地狱中拯救出来?
他终于明白,自己一直以来对汉人文明的向往与软弱,在这片大草原上根本一文不值。
他要想永远保护母亲,要想让母亲只属于他一个人,唯一的路,就是顺应这草原的法则,去争,去抢,去杀!
只有一个机会,那就是成为新的可汗!成为这片苍辽大地上最强壮的头狼!
但是……成为可汗……可能吗?
自己手里只有几个落魄的工匠和青狼部那点微末的兵马,面对拥兵数万的哥哥们,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睿安死死攥紧了双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毫无希望又怎样?与其像个软蛋一样躲在母亲的羽翼下,眼睁睁看着她为了保护自己而去向其他男人张开双腿,倒不如豁出这条命去拼一把!
就算最终粉身碎骨,死在争夺汗位的血路上,也好过在这毡帐里做个无能的懦夫!只有这样,才能配得上母亲对他的这番深情!
这一刻,睿安身上那股属于中原书生的孱弱之气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阿史那黄金狼族血脉深处被彻底唤醒的凶狠与决绝。
他的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明亮与坚定,大步流星地走回榻前,双手死死握住萧云蓉那柔弱无骨的削肩。
“额娘,您说得对。儿子不该怨恨这片草原,儿子该感谢它,是它给了我拥有您的机会。”
睿安的声音不再有丝毫的颤抖与软弱,而是透着一股掷地有声的金石之音:“过去,是额娘用这具身子,在这凶恶的王庭里护着安儿。但从今夜起,安儿绝不会再做个只知道躲在您身后的废物!”
萧云蓉被儿子眼中那股摄人的光芒震住了,红唇微张,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仿佛瞬间脱胎换骨的男人。
“额娘,四哥在狼殿上立了规矩,谁能为汗国开疆拓土,谁就能将您接出金帐,独占一旬。儿子明日便去向大长老请命,离开狼都,去边镇,去新土!我要去建军,去铸铁,去打造一支能踏平这草原的铁骑!”
睿安低下头,在母亲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印下深深的一吻,随后一字一顿地立下誓言:
“安儿向您承诺,一年之后,我会登上那白骨王座,当着全天下人的面,把您抱上最高的可汗宝座,让您做我阿史那·睿安生生世世、唯一的至尊娇妻!”
说罢,睿安没有再给萧云蓉任何回话的机会,他猛地站起身,抓起那件灰狼皮大氅披在肩上,毫不犹豫地转身,掀开厚重的帐帘,一头扎进了外面那漫天狂舞、足以吞噬一切的风雪之中。
冷风夹杂着冰碴灌入帐内,将那几盏鎏金宫灯吹得剧烈摇晃。
萧云蓉呆呆地跌坐在榻上,任由那薄如蝉翼的锦幔滑落,露出那具沾满爱液与精水的绝世肉体。
她望着帐帘落下后那空荡荡的门口,望着小儿子那决绝离去的背影,心头仿佛被打翻了五味瓶。
有对儿子即将踏入刀山火海的极度恐惧与担忧,有对他终于长成一头真正雄狼的欣慰,更有一种被那霸道誓言彻底击穿灵魂的极致沉醉与感动。
她那双潋滟的媚眼中再次蓄满泪水,却不再是先前的哀怨,而是带上了一抹视死如归的痴迷。
她缓缓伸手,抚摸着自己那还残留着儿子余温的丰硕巨乳,在空无一人的寝帐中,发出了一声犹如梦呓般的凄美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