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地,欢喜寺。
数十座山峰崩裂倾塌,入目所见,遍地残垣废墟。
蛮族洞虚修士乌彧文广,双手合十,身后八臂法相轰然显化,漫天金光骤然迸发四射。
我翻身跃下踢血马,目光沉沉死死盯住对方。
手中横刀再度高高擎起。
汹涌血红杀意直冲云霄,撕裂整片苍穹,一道刀光凛冽,寒慑十四州。
后发先至!
轰鸣巨响炸开,金身法相寸寸崩碎!
赤红刀光戛然停在乌彧文广额前,刀势余威撕开一道绵延百里的无尽深渊。
经脉崩裂的老秃驴身躯一软,噗通重重跪倒在地。
……
铃铛随着步伐摇摇作响,欺霜赛雪的莲足轻轻踩在灰黑裂开的地面上。
姑姑倾国出尘的脸颊带着几分红润,娇润玉体搭着黛青长裙,长裙显得有些散乱。
苏清璃缓缓抬起头看向逐渐黯然的月色,恍如隔世。
还记得往日在仙宫修炼,偶尔指导下弟子,偶尔下山为凡人治愈病痛,或进京找道友喝上两杯清酒,修仙路漫长,但所幸的是家人犹在,还能尽为人女的孝道。
那时候真的过得好悠闲。
如今站在万里之外的蛮地,她有点想回去了。
苏清璃最终并没有失去冰肌玉洁。
她看向苏云,眼中满是苦涩。
在房中的失态模样,只怕是全在侄儿眼中。
……
无尽废墟中,破风声惊响。
我强悍体质引起猛烈罡风,从地上抓起老秃驴的光头。
“你当年追杀我,可是很用心?”蛮地深处,日暮城城破虏营全军覆没,十岁的我,没办法走回九州。
在蛮地独自厮杀十一年,以武入道,将武艺练成神通,杀蛮族修士,屠戮蛮族部落,吸收无尽血气、战场煞气。
修炼体道、武道,夺蛮族修士灵根,五行灵气同修。
他们追杀我!
从炼气境到归灵境,后来到化蕴境,最后洞虚境修士也追杀老子。
这老东西当年还是个化蕴境,跟在三个洞虚后面的样子,历历在目。
正要一刀抹了他。
苏清璃一掌击来,洞虚一掌,快得惊人,激起罡风。
面对骤然发难,我转头看向她。
无形杀意,将她全身灵力,压回丹田气海。
苏云本能地将手按在剑柄之上,体内灵气随之骤升,有那么一瞬间,整个院落的时间好似停顿了下来,剑柄之处,鸣声涌动。
呛啷一声,三尺青锋出鞘。
少年恃险若平地,独倚长剑凌清秋,男儿自有傲气作肝胆,谈笑图霸业的浩然气。
苏云每日挥剑一千,挥的是剑,练的是心。
从小便被娘亲教导,只要手中剑在,任狂风呼啸于耳,便当它是微风拂面,任暴雨倾洒目前,便当它是屋檐滴水,即便娘亲的剑可以撼天摧城,苏云也可以,有的人拔剑是想杀人,而有的人拔剑是想平天下不平事。
苏云的剑,亦如是乎!
霎那间,山风呼啸,剑气蓬卷残云,废墟中,绿叶化为一个明显的漩涡,朝着苏云手中长剑围绕。
一剑,叶落霄寒,为娘亲,剑仙上官玉合所传。
拦在姑姑面前,向我刺出一剑。
滔天的剑意,如同倒水入深渊,根本掀不起半点涟漪,苏云用尽全身力气使出的一剑,云淡风轻地停在罡风之外。
“小子,是这女人先动手,你要拦我!”冰冷的眼神落在苏清璃身上:“你,为何阻我?”苏清璃笼罩在一片杀意中,她一身衣着凌乱,男人眼中的杀意,已经克制不住,认定她是个娼妇,是夏人的耻辱。
……
“不是!”粗鄙的辱骂刺耳穿心,狠狠刺痛了少年的心神,更是践踏了苏家世代的清誉尊严。
苏云知晓眼前这位年岁与自己相仿的青年并无恶意,急忙出声解释,语气急切又恳切:“姑姑是为救爷爷苏鼎!欢喜寺手中,有煞毒的解药!”……
踢雪马缓步穿梭在满目废墟之间,低头凑近那条顺着山势蜿蜒的灵渠。
昔日滋养宗门灵气的渠水早已干涸,取而代之的是无数修士浸染的鲜血,血水汇聚在聚灵阵的阵眼之中,积成一汪暗沉暗红的血池。
我抬手从鎏金鱼袋中取出一枚空置玉瓶。
神念微动,整片欢喜寺的血色皆受到牵引。
青砖缝隙中淤积的血浆凝珠而起,佛像斑驳面容上的血痕层层剥离,草木枯枝上凝固的血块皆液化。
漫天血珠自废墟各处升空,暮色之下,化作一场逆流而上的猩红红雨。
无数血滴蜂拥汇聚,凝成一道纤细血色溪流,皆涌入玉瓶之内。玉瓶体量小巧,却任凭无尽鲜血灌入,瓶身始终莹白通透,温润无瑕。
一缕神念荡漾四散,转瞬之间,身前虚空堆叠起琳琅满目的玉瓶,数以千万计。
有的盛满金色药液,火光映照下泛着琥珀般温润光泽;有的封存粉红浆液,质地黏稠如蜜,轻晃便拉扯出细密丝缕;还有的瓶中液体澄澈透明,飘散着一股甜腻蛊惑的异香。
我抬手祭出鎏金鱼袋,将所有药瓶收纳,随后单独取出一瓶金色药液,拔开塞口仰头饮下。
药液入喉,一股温热暖流瞬间蔓延四肢百骸,顺着周身经脉飞速游走,经脉内壁阵纹熠熠闪烁,流转瞬息,盘踞体内的媚毒顷刻湮灭殆尽,消散无形。
“媚毒,倒是有趣。”我轻咂唇齿,望着瓶身铭刻的蛮字纹路,眸光微冷:“刮骨柔情,还能牵引情丝。这欢喜寺藏的秘物倒是不少,遍地媚药毒浆,足以开一座偌大药铺。”继而我又取出一瓶无色无味的澄澈药液,一饮而尽。
此毒以亡者残念、幽魂精魄炼制,专攻人心神魂魄。
染此毒者,七魄遭烈火焚烧,三魂离散无依,命数浸染幽冥阴气,不出七七时日,便会神魂俱灭,身死道消。
药液入体,一缕精纯炁流游走经脉,周天流转一圈过后,霸道阴毒的煞毒彻底消融,湮灭无形。
我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嗤笑,目光冷冽直视二人:“全是借口。苏家乃是大夏开国四大世家,世代家风清正。到头来,堂堂仙宫宫主,却形同卑贱妓女,屈身侍奉蛮族妖僧,只为一枚解药?”……
“憨货,喝够了吗?”我一声呵斥,踢血马雪白蹄面沾满污血,闻声急速奔掠而来。
我一把提起老秃驴,翻身上马,准备就此下山,离开这片满目废墟。
战马通人性,奔至地宫入口之前,猛然人立而起,前蹄狠狠踏开地宫铁门。
门内是向下延伸的石阶,两侧长明灯火摇曳不定,火苗在潮湿空气中轻轻晃动,投射在石壁上的影子随之来回飘摇。
地面不断渗出浑浊污水,弥漫着一股难以名状的腥秽气息。
石壁缝隙与地牢深处,隐隐飘来细碎的呻吟声响,似痛苦哀哭,一声接着一声回荡在地底。
战马缓步踏下石阶,马蹄声响彻地道,空洞悠远。
两侧牢房关押着不少大夏女子。
衣衫凌乱破损,躯体横陈在污秽兽皮之上,长发散乱,乌丝黏在汗湿的面颊与脖颈。
她们身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眼神迷离涣散。
有人死死咬着嘴唇,嘴角渗出血丝,妄图借痛楚压制体内翻涌的药力,终究只是徒劳。
个个容貌绝色,如同折翼飞鸟,困于铁牢之中,静待消亡。
我驻足立定,扫视牢房之内的景象,低声斥道:“媚药,欢喜寺用来修炼的炉鼎,试药的药人。”行至地牢最深处,我击碎牢门禁制,径直迈步走入。
这间牢房陈设简陋空旷,仅有十八道锈迹斑驳的铁链。
四道锁缚手足,一道禁锢头颅,余下十三道分别扣住周身奇经八脉,五行命索狠狠刺入中央立柱前瘫坐少女的躯体,景象触目惊心。
少女抬眼,一双泛着幽紫、宛若暗夜星河的眼眸直直锁定我的身影。
她抬起遍布毒疮的面庞,望着马背上的夏人军卒,眼中生出几分期盼,出声哀求:“求求你,放我出去,我必定会报答你!”指尖一缕炁劲射出,打入少女丹田气海,炁流顺着经脉运转,强行逆转周天。
布满毒疮的面容缓缓褪去病态,显露宛若洛神般绝丽的容颜,周身气息剧烈动荡。
经脉之内的炁流不停逆转周天,速度越来越快,撕筋裂骨般的剧痛,令那副绝美面容骤然扭曲。
“嗯……”她痛哼出声。
就在这一刻,一股浩瀚力量自她体内轰然爆发,手足铁链、五行命索由内向外寸寸崩裂粉碎。
束缚消散,少女重重扑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熬过难以想象的剧痛之后,是经脉重塑后的通透舒畅,那一缕外来炁,最终盘踞在她的气海紫府。
我调转马头,抽出横刀,接连劈开一间间囚牢,径直走出地宫,就地静静等候。
残垣废墟之间,苏清璃与她的侄儿缓步走来,宫主脚腕上,铃铛声声清脆作响。
……
一群女子相互搀扶,足有数百人,踉跄走出地宫。
我望向那名少女,开口发问:“你借蛊虫改了自身容貌,是为了避开和她们相同的下场?”洛神体质,外加巫蛊体质,无疑出自苗疆。
少女眼中满是惊疑。苗疆蛊、毒两道冠绝天下,如今她已是苗疆仅存的后人。
“我叫姜璇玑,苗疆圣女。八年前女帝火烧八百里苗疆故土,部族覆灭,我随同爷爷流落蛮荒,不幸被欢喜寺之人掳来至此。”劫后余生的少女眉宇间带着一抹妖异媚色,目光时不时瞟向步步走近的苏云。
我自鎏金鱼袋取出一只玉瓶,抬手扔向姜璇玑。
“给她们每人服下一滴,切记,只许服一滴!”姜璇玑伸手接住玉瓶,先往自己口中滴入一滴,随即转身,逐一给身后数十名女子喂下药液。
“将军,可否分我一些解药?皖娘她……”苏云头一回独自远行,神色带着几分局促。
我安坐马背上,静静等候。
待到姜璇玑给众人服下解药,移步来到近前,开口吩咐:“余下解药给他。刮骨柔情的解药,一次只能服用一滴。”踢血马于残垣废墟之间缓步前行,在崩裂的山体之上不断跃过一道道沟壑,向着山下行去。
放眼四顾,周遭地貌早已面目全非。
群山崩断,随处可见纵横绵延的万丈深渊。
断崖之上,残存的箭意、刀意久久不散。
断裂的山岩堆叠狼藉,遍地是破碎的法器残片与冰冷尸骸,断裂的梁柱斜插入土中,干涸黑红的血渍浸透土石,处处皆是大战过后的惨烈景象。
堂堂蛮荒数一数二的大宗门,就此覆灭。我的手中,还提着那浑身软作一滩烂泥的洞虚境主持乌彧文广。
姜璇玑望着满目疮痍的山河,心底震动不已。
“恩公,璇玑想……想恳请恩公,可否收下我?”她鼓足全部勇气出声请求。
我回过头,望着她与一众女子在废墟之中艰难穿行的身影,淡淡回绝:“你要拜师?我不收徒弟。”战马缓步行至山脚。
我抬眼回望,数十座山峰被刀意斩得支离破碎,再也看不出昔日一流宗门的模样。
……
“我此行只为杀伐。蛮族十亿,夷族一亿,无论男女老少,青壮妇孺,斩尽杀绝。你们跟在我身后,难道不怕死?”,“师傅!求你,救救我爷爷!”姜璇玑双膝重重跪倒在地。
“收徒一事暂且搁置,你爷爷出了什么变故?”,“黄丰拿我作为要挟,逼迫爷爷归顺,留在他身侧供其驱使。”姜璇玑修为不过炼气境,自知凭一己之力根本无力救出爷爷,眼前之人,是她仅存的希望。
我面露疑色:“黄丰,此人是谁?”,“蛮族小王子乌温穆本,黄丰是他的夏名。他带着我爷爷,已经去往大夏境内。”姜璇玑说话的语气急促万分。
一旁的苏云再也按捺不住,皖娘便是遭黄丰所害,当即开口接话:“他们如今身在剑阁。”,“剑阁与蛮族暗中勾结?”,“并非私通。两国定下盟约,他们是以使者身份前来,为两宗交换生的事宜赶赴剑阁。黄丰在剑阁修行,我则被送入欢喜寺,作为交换生修行。”苏云连忙解释,唯恐生出新的误会。
“嗯?”
我抬起头,南望凉州,剑意,不属于修士的剑意!
很古老,很纯粹!
苏清璃的仙颜同一时间蹙眉紧锁,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梳云掠月。
远在十万里开外的清净山,霜露划过翠绿的叶面。
剑阁的弟子,一大早便起身赶到宗门的道场内,有的练剑习早课,有的盘膝打坐,而有的则三两成群站在一旁聊着些有的没的。
一场入冬初雪,轻轻地落在地面上,又悄然间化为水雾消失得无影无踪。
道场礼台高筑的房舍内燃着青灯,娘亲上官玉合静然站立在窗台纱帘之后,其如画般的绝色容颜倒映着灯火摇曳的微光,剑眸流转的神光,蕴含着抹抹思愁。
或是因为稍后要举行宗门仪式的缘故,一向只用竹簪或红绳打理的如绸长发,现用冕弁绾成凌虚鬓,一支银制华胜装插在清丽的前额发首上,华胜衔垂滴坠,随着动作、清风摇动,为上官玉合那张清雅的仙姿绝颜,增添了不少动人生趣。
平日打扮常穿的长裙,也被换成了一身墨纹白衣剑阁道袍,可即便是如此端重的服饰,依然无法彻底掩藏起她葫芦儿般的身段,一向傲人的胸脯,翘圆的美臀弧线依稀可见,至于脚下暖玉高跟此刻也换成了朴素的白色布鞋,堪堪露出如霜清怜的足背。
如此欲盖弥彰的反差只会适得其反,时刻令人遐想着这具曼妙酮体,在服饰下该有多么绝色妩媚。
“宗主,时辰到了。”
一缕暖阳跃过山峰照落到道场上,在旁伺候的近卫弯身提醒着。
听到提醒的上官玉合,抬起眼帘,望向刚升起的太阳,金灿灿的晨光洗去了剑眸中的惴惴不安,紧蹙的眉宇缓缓舒展开来,悠悠叹了口气后,似乎做出了什么重要的决定,吩咐道:“开始吧。”
“是。”
话音落下后,身旁的近卫紧提腰间佩剑退步走出房舍。
不多时后,阵阵钟声回荡在山谷中,一道剑光自房舍窗台而出,直冲九天之上,致使云雾弥散。
一剑光寒尽千里,围绕着清净山的千里外的土地,忽罩下了一个透明天罩,其中天地骤然变色,乌云涌涌雷声隆隆,蕴含着天地之威的天雷轰地一下,劈向清净山主峰山巅的一处祭坛上。
那声势浩大的天雷未能触碰祭坛,祭坛上直竖插着一柄发锈断剑,忽然发出股股震撼人心的剑鸣,天雷在剑鸣震烁中焉然化作虚无。
一把发锈断剑残存的剑威居然胜过了天地之威!
随着剑鸣,清净山忽然刮起了寒风,吹得山峰的草木嗤唰作响,寒风携带的寒意渗透到在场的所有人的身体里。
千里天地随化成禁地,洞虚之下修士皆被禁空,祭坛其上九重天下,裂开一扇漆黑空洞的空间裂缝,宛如横断千古的悲怆威压从中发出。
如此惊天异象,惊动了九州、蛮界、甚至大陆各处的强者,纷纷飞升九天云上,只试图将自己的神识遍布得更长远,以试探出到底发生了什么。
寒风凄冽的清净山剑阁,近千年轻修士围聚在道场上。
道场礼台上九名近侍手按长剑,眼神肃穆守护着身后的房舍。
礼台房舍内,悬空的灵剑‘红潮’与上官玉合额头上一点剑纹,相呼应地散发闪烁光芒,站在那里如同仙女傲然而立,美的不食人间烟火。
早前退出房舍,名为清水的女近侍走到礼台中央,高声宣布道:“剑墓即开,诸弟子有序领取识玉。”
音色清脆但沉稳,如此重复了三次,传遍整个剑阁:“领取识玉后的弟子,可入剑墓取剑。”
陆陆续续。
不少弟子开始排列成队伍,到礼台下领取一块需要滴血认主的黑色璞玉,滴血后的璞玉会记录下此人的修为境界,再被传送到山巅的祭坛前,通过那里刚形成的空间裂缝进入剑墓。
此刻的后山桃花苑。
徐徐寒风吹起桃花瓣,稍带萧瑟之意。
房中水池雾气撩撩,熟美的女子半跪在池水中,衣衫半解,露出一对丰硕的巨乳,腻滑雪白的乳肉巍巍颤颤,前尖两点殷红蓓蕾兴奋的立起,散发着成熟诱人的魅惑,后腰下榻,勾勒出一线浅浅的沟壑,两片臀瓣如明月般高高翘起,粉嫩优美得像一颗颗成熟的蟠桃。
美人花开,只可惜如此丰硕的巨乳却被外人换着法似捏玩儿,肥美的翘臀上也被一只短小的臭脚死死踩着,浅浅的沟壑下,随着臭脚用力得踩捏,熟美的肥屄下不断流出糜醉的泉水。
面若桃花的俏容此刻挂带着媚笑,眉眼弯弯,檀口张吐,崇拜品尝着面前小男人的胯下巨兽,粉嫩的小香舌从男人的根部开始舔起,一路向上,灵活的将整个大阳具舔了遍,期间不断吞咽着沾染上阳具气味的唾沫。
而这个如此下作,如同在品尝美食般吞舔阳具的女人,正是剑阁少主苏云的奶娘,剑阁二把手裴皖。
吞咽下一抹唾沫后,裴皖媚眼如丝的抬头望向身材矮小,皮肤黝黑的蛮族小鬼黄丰:“主人,皖儿舔得舒服吗?”
“很好,继续不要停下来。”说话间,黄丰伸手按下裴皖的头,用行动催促着女子含得再深一点,此时的黄丰,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无比舒畅亢奋,奸淫如此熟美的女子是多少男人做梦都无法做到的事,更何况,还是比他实力强盛得多的女人。
作为男人,不兴奋是假的。
随着黄丰的手一按,裴皖又只能低下头去,巨大的阳具一下子捅到她嗓眼前,难受得她睫毛挑颤,眉眼都挤出丝许泪花。
可这一下,也不过只吞下了阳具的前半端,足以见得黄丰的阳具长得多么可怕。
不过,被玩弄调教多日的裴皖显然已经有些适应了这根折磨人的家伙。
她奋力的张开檀口,缩紧自己桃瓣般的双颊,双手自然的套握上无法吞含的后半段阳具,螓首熟练快速的吞吮起来,唾沫随着阳具在她小嘴的抽插顺着唇教流出,将整条阳具弄得湿漉漉的,小香舌也灵巧地环绕着蟒首龟帽滑动,开始贪婪尽情的吸食吞啜,带出一阵阵‘吧唧’‘吧唧’的淫靡声。
“不出几日就变得这么骚,大夏女子果然都是骚屄。”
被裴皖熟练的口上功夫含弄,敏感的龟帽不断咬划扣夹,黄丰是舒爽得汗毛奇张,几度失守精关。
裴皖面若桃花的俏脸絮绕着层层红霞,吞吐间,檀口模糊的吐说回应到:“这都是……主人调教得好。”
望着跨下的母狗,黄丰欣然一笑,双手握住了裴皖的螓首,巨长阳具噗滋一声尽情插进裴皖的潭口内,蟒首肉冠抵到她喉咙腚眼前,感受着裴皖腚眼本能自发性的排异剐蹭,像蜜吻般厮磨吞咽着蟒首,强烈的吸食感包裹着蟒首,舒爽得黄丰没再忍住精关。
一股股浓烈臭烫的阳精灌溉进裴皖的口中,顺着她的食道滑落,烫热着裴皖的心肝脾肺肾。
高潮霎那,黄丰瘫软到水池里,依躺在裴皖熟媚的身子上,小手还不忘缓揉把玩着她丰硕的巨乳。
裴皖也像幼时抱着苏云般,让黄丰依偎在自己傲人的胸襟上,占据了苏云曾经的领地,香舌忘情的舔食着残留在唇间的白浆,美眸不自察的流过一点晶莹的水光,瑶鼻上泛起丝汗,娇喘着细吟。
很明显,仅仅只是奸淫裴皖的口穴,是无法满足裴皖已然食髓知味的身子的。
裴皖阴阜情动地流出了不少蜜液琼浆,无限地渴望着身上男人充实起自己的桃源深乡,但再怎么欲求不满都好,腰腹的桃花印记不停闪烁,让她根本无法抗拒黄丰的任何行动。
她这具身子已经完全被征服了,她自己再也没有任何翻身的手段了。
黄丰今日难得的没有继续享用这具成熟的肉身,而是从手指的纳戒里取出一枚黑色的璞玉:“皖母狗,给我说说剑墓的由来。”
“剑墓其实是……”裴皖强忍下身子的欲渴,回应起黄丰的问题来:“上古修仙盛世曾经历过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劫……”
“……此大劫战乱之威,将大地崩裂空间萎缩,无数修士陨落,他们死后的灵气,尸骨,气骸尽毁一地,最后自然形成了一处小世界,而剑阁所处之州,正好就是小世界本处之州。”
“……然而这个小世界非常不稳定,裂缝无数,遍布剑阁方圆千里。后来,经过一代代宗主的努力,将多数裂缝填上,再以问道级别的残剑修建祭坛天幕,将最大的空间裂缝挪到清净山巅……”
“……小世界内里共分五层。面积都近百里,一层一险,对应了每一个境界位阶。不过多年过去,内里早已被各代弟子探索得七七八八,如今变成了摆放上古的遗物和陈放剑阁收藏品,以及曾被使用的宝剑灵兵了。”
“不错。”黄丰依偎在裴皖的怀内,嘴唇轻咬着没有奶水的巨乳蓓蕾,含糊说道:“看来老爹没骗我。”
“嗯”紧紧拥实着黄丰瘦小身子的裴皖,媚目凄迷,桃唇呻吟。
摄入媚毒后,她的身子愈发敏感,再经过黄丰多日来对她身子的享受品鉴,身体弱点已被黄丰了如指掌……
“果然,皖母狗乳头是最敏感的。”黄丰说着,污黄的牙齿咬着裴皖硬挺的硕乳蓓蕾向外吸吮,小手还用力揉捏,就像要把裴皖的乳头吸进肚子一二。
吸吮得裴皖软无力地躺在池边,丰腴精致的美腿在水下不停的哆嗦打颤,玉户频频流出汁液混合到池水中。
啪……
淅淅沥沥的声音从水池响起,黄丰松开嘴站起身,小手用力地往裴皖硕乳扇了一巴掌:“贱母狗,给主人更衣。”
裴皖虽然欲火未降,却也非常听话地从池子爬起来,挽起湿漉漉的发丝,赤裸美臀随着步摇微颤,走到一旁屏风处取下黄丰的衣服。
衣服袍子并非黄丰来剑阁时穿着的金黄蟒服,而是换成了一身崭新夏朝衣袍,质地顺滑精美,款式看上去苏云平日穿着的一模一样,应该是由裴皖亲手缝制的。
窸窸窣窣……
由于黄丰身子矮小,裴皖自顾像母狗一样跪在他的身前,眉眼温柔地给黄丰整理衣襟,绕起腰带配挂起一根刻欢喜二字的如意。
“不愧是从小伺候剑阁少主的奶娘。”黄丰低头看着表情柔和认真的裴皖,讥笑道:“这么好的女人就这么便宜了我,你那少主真是蠢人一个。”
听闻言,白裴皖整理衣冠的双手明显顿了顿,皙赤裸的身子随着腰腹桃印轻颤,柔声道:“主人说得对。”
“哈哈哈。”
黄丰大笑,用手拍了拍裴皖的桃红俏脸:“张嘴。”
裴皖跪望着黄丰,没有丝毫犹豫就摆出狗讨饭一样的姿势,张开檀口,香舌微微露出,吐气如兰。
黄丰从纳戒中取出一瓶的媚毒,往裴皖口中灌了进去,接触到媚毒的一霎那,裴皖腰腹的桃印闪耀出光芒,似在欢迎着后力新军的驰援。
等裴皖完全喝完整瓶媚毒后,黄丰满意的点了点头:“在家好好呆着,等我出来就犒赏你。”
说完,便转身走出房间离开了桃花苑,往道场走去。
独留下满脸春风,享受着媚毒侵蚀,一脸高潮母狗模样的裴皖无力地跪倒在池子边,眼眸隐隐现出泪水来。
亦不知是先前口交至少难受所致,还是本体意识残留的遗憾。
呼呼……
山风呼啸,渗透着一股股刺骨寒意,惹得黄丰瘦小的身子不停哆嗦。
走出后山青石板路,一名老仆背靠在路面尽头的牌坊柱子旁,背上挂着一根长条布袋,睡眼沧桑地抬望着天上乌云。
黄丰走到他的身旁咳嗽一声:“看这么入神。”
老仆自然知道黄丰走了过来,只是身为修炼武痴的他,天上的异象明显更吸引他的眼光。
听见黄丰对他发话,老仆裂开一口黄牙,羞涩一笑:“即将要死了,老奴的心情难免有点激动。”
黄丰无奈地望了望老仆:“可以了,事成后我会传迅蛮廷放了你孙女,蛮廷不会忘了你族人贡献的。”
老仆冲着黄丰点了点头,遍布皱纹的手紧了紧背上的系带。
……
道场礼台的房舍内。
在祭完天雷,打开剑墓通道后。
长剑‘红潮’横于膝前闪烁着光芒,上官玉合盘膝坐在房中的蒲台上。
如画般的绝色的容颜上,宛如青山黛染的晴眉紧紧蹙起,剑眸紧闭绛唇轻抿,那从不施半点粉黛的冷艳绝颜泛着红晕,渗出一层细珠,光照下显得盈盈润泽。
柔嫩双手掐作莲印置于身前,雪白细腻的天鹅颈密布着汗珠,汗珠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落润湿了墨白道袍,端重宽松的道袍变得湿答答地贴着上官玉合黄金比例的完美娇躯,逐渐浸透水分的裹胸抹布不堪重负的变得摇摇欲坠,傲人的美乳呼欲而出,勉强只能遮盖到凸起蓓蕾的位置。
盘膝坐姿下,腰臀勾勒出浑圆饱满的曼妙弧线,叉开的臀瓣难以自控得磨蹭着身下的蒲台,凝脂如玉般的欣长美腿紧绷压抑着,一双穿着朴素白布鞋的清怜美足弓成月牙儿,似乎在做着什么抵抗挣扎。
一小瓶子悬空停立在上官玉合身前,其中的液体化为显现粉红色的灵气,缓缓融入上官玉合的身子里。
随着融入的灵气越多,上官玉合呼吸愈发变得沉重,沁人的绛唇时不时喘出轻微的呻吟,绝色如画的容颜时不时显露出挣扎抗拒的神色,窈窕身材不断打颤。
上官玉合紧守着灵台,浑身灵气都被其调动起来,奋力汲取刮骨柔情的药力,再将其镇压在气海内,以此最大限度的激发自己的潮汐体质。
可是这黄丰的药也是在太厉害了,伴随的媚情之意顺着她修炼的脉络不断侵绕着她的心神。
就连身为洞虚境的自己也必须严阵以待,稍不留神让药力流转全身周天,恐怕就会灵台失守,这还得是剂量较小,要是剂量再大一点,上官玉合恐怕就不会使用这种媚药提升修炼速度了。
黄丰也是抓死了上官玉合这种心理,单纯使用大剂量的刮骨柔情,上官玉合必定会调用洞虚境的恐怖实力完全镇压驱散,所以他就换成小剂量,即让上官玉合看到好处,又让她保留随时撅起屁股不认主人的资本。
如此才能让媚药留在她的体内。
黄丰从不认为刮骨柔情能够控制住洞虚大能的肉体,更何况上官玉合还是被称为九州第一剑仙的强者。
但万事积习沉舟,他要的是刮骨柔情慢慢在上官玉合体内改善她的体质,将她外表的冷傲剑骨慢慢撕开,展露出熟媚柔弱的内里。
也因此,剂量小的媚药还是无时无刻的影响着上官玉合冥想的思绪。
“云儿”一声声弱不可闻的声音从上官玉合润泽的唇瓣间传出。
“云儿……你……唔”烟霞水云的幻想里,潺潺细水长流,竹叶飘飘。
在上官玉合熟悉的梧桐苑落里,盘根如龙的木棉树亭下,那个自己无比疼爱的云儿慢慢长大变成了一个俊秀非凡的公子少爷。
而长大后的云儿依旧像小时候一样喜欢依偎在娘亲怀里娇嗔讨爱,把脸贴在自己的酥胸前,轻轻抚慰。
抚弄得上官玉合酥胸乳肉频频颤栗,充满母性的绝颜充满了羞红,小嘴微微张着,不断吐出灼热的气体,呻吟不止。
不至于此,云儿搭在滑嫩霜背上的手开始徐徐滑落,接而托起了她的美臀,嘴含向娘亲小巧玉洁的耳珠轻轻一吮。
“云儿”上官玉合忍不住的发出媚人的娇吟。
一种种喜悦携带着极致的舒爽侵蚀到上官玉合的心台里,热热的,柔柔酥酥的,呼唤着云儿的来临,云儿再也忍不住的吻向她的唇瓣间,舔着她鲜红羞怯的红唇,唑食着娘亲甘甜可口的香津。
上官玉合平日冷冽的剑眸不可抑制地流露出泪意,声音颤颤:“云儿……你……唔”云儿的吻很重,逐渐流转过娘亲的周身,是品鉴,是欣赏,更是在探索这具将自己带领到这个世间的娇躯,该有多么完美。
上官玉合望着身上吻耘怜惜自己的孩儿,一时间小脸羞怯得红红的,倒抻着亭台石面的藕臂霎时间变得软弱无力,一下子瘫软在台面上,欣长美腿紧张得伸得笔直。
云儿俊秀的面容对着上官玉合笑了笑,望向娘亲裹着朴素白布鞋的清怜美足,美足上细嫩微红的青筋透着几分清怜。
随即就提起娘亲的纤细小腿,轻轻褪下素白布鞋,爱不释手般握着娘亲皮肤顺滑精致,玲珑娇弱的小脚。
弯弯足弓上藕芽儿般的脚趾头立马紧张得蜷缩起来,脚趾上的指甲粉粉闪嫩的,云儿看着入神没忍住就含了下去,舌头在趾缝间穿行舔舐,弄得上官玉合是直痒痒地求饶发笑,笑容璀璨得来又悦目。
舌尖流离一瞬过后,上官玉合突然感觉不痒了,可是美足下又感受到一缕缕温热,低头望去,才发现云儿居然将他下半身那个小家伙贴到了自己脚下,沿着自己脚板底,脚趾不停摩擦。
上官玉合心里怦怦直跳,她知道这是母子不应该做的事情,但她内心又像万蚁吞蚀般等待着孩儿的下一步动作。
胡思乱想间,云儿的手开始攀登上自己饱满的酥乳,另一只手则是滑过娘亲迷人性感的小腿,顺着美肉而上,向着寸草不生的粉嫩白虎,仙境大门进发。
“我的云儿,你这样子……娘亲❤️”无法抗拒孩儿的爱欲让上官玉合陷入了深情中,云儿的手指开始伸进了阴阜里,感受着云儿的手指开始向花唇递进,将那许久未经人事,紧致狭窄得恰如未开过苞般的唇瓣分开。
在自己的孩儿面前,冷艳绝颜的上官玉合仰躺在石台面上,青丝长发披散在细腻的香肩上,剑眸充满了荡漾春情,粉雕玉砌的酮体羞嗔得颤抖,两条如白玉的长腿被岔开,云儿开始用身子下的小家伙触碰摩擦自己的柔软的阴唇。
上官玉合那诞生过自己孩儿的宝洞仙泉狂涌,渴迎着曾经属于这里的主人再次光临。
“娘亲,我要进来了!”云儿在她耳边轻轻的询问着。
“嗯❤️”上官玉合螓首偏转,自欺欺人的闭起双眸。
要来了,宝贝孩儿马上就要回到娘亲身体里了,强烈的禁忌感充斥到上官玉合的心里。
“宗主!!!欢喜寺黄丰门外求见。”
房舍外近侍的一声,烟霞水云隐隐幻灭。
依覆在上官玉合绝美娇躯上的云儿,忽然变成了瘦弱矮小的黄丰,将他那涂满了蜜液,炽热而陌生,丑陋恶心的蟒头龟帽猛然挤开自己柔弱娇嫩的花瓣,一下子挤进了上官玉合的身子里。
开始疯狂的贯穿上官玉合守了十几年贞洁的人间仙境,粉白臀肉被肏得啪啪作响,身上的黄丰讥笑道:“骚屄,还肏不到你?”
“不要!!!”
盘膝打坐的上官玉合一下子惊醒,长剑‘红潮’依旧横于膝前闪烁着光芒,仙子绝颜密汗遍布,喘声吁吁。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星梦压星河。
所幸都是泡影。
然而,上官玉合却自我地否忘掉最后一幕惊梦时,自己的仙户蜜道在黄丰的插入后,发出了无比欢愉,导致回到现实后仍旧水流潺潺,惊艳群芳~在同一时间。
无数凤毛麟角的顶尖强者,纷纷站起身驻目远观。
夏朝帝都皇城大内,百官齐聚的太极殿,高座的龙椅上,身着金红凤袍,佩戴凤冠的少妇,几丝银白秀发挽搭在傲人的酥胸前,瑶珥挂饰着耀亮的明珠,朱唇金眸,风姿卓绝的脸颊犹然存蓄着几分久居深宫的幽怨,察觉到天地异变的一霎那,身形流转。
悬停出现在万丈空上,金红凤袍被高空横风吹得阵阵涟漪,隐隐显出玉柱修长的大白腿,华美袍摆下,雕刻着展翅金凤的高跟,包裹着两只莲滑藕足。
少妇凤眸紧视清净山剑阁方向,眼底稍显出凝重:“寄意寒星千里禁,问君何度万剑呼。”
“女帝,好雅兴。”
就在少妇女帝附诗遥望万里外的凉州剑阁异变时,后方悠悠传来一句话语,声色淡雅灵和,一梳白云上乘站着位女道姑轻盈飞至,来者正是大夏国师柳舟月。
国师柳舟月同为倾城之姿,脸上既不施脂也未敷粉,红唇鲜润,皓齿内鲜,长眉是弯曲细长,眉心一点朱砂记,衬托着种脱俗之意。
身穿一袭阴阳八卦爻道袍,头顶玉清莲花冠,冠戴垂下两行纯蓝道巾搭在白皙秀美的颈项边,柔荑皓腕抻着一柄拂尘,背携布柄道剑,体态闲净得来又不失英气。
但女道姑柳舟月的倾城绝色与上官玉合、女帝、苏清璃是不同的,单纯对比外貌的话,她们或许都旗鼓相当。
可若论气质,女帝是容雍华贵的人皇,恰如牡丹花;苏清璃则是温顺娇润的璞玉,恰如茉莉花;而柳舟月则是淡雅圣洁的道姑,是为水仙花。
至于娘亲,上官玉合则好比独居山巅的宝剑,剑有两锋,一侧是清高傲慢,另一侧则是为人母后,所带来的知性内媚,娘亲就恰如百合花,纯洁花瓣中又蕴含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别色花蕊。
若是有日,几位佳人同聚一堂,准是番百花争妍的盛世之感。
听到女道姑的声音,女帝没有搭理,凤眸仍然深邃望着远处。
站乘白云之上的柳舟月,于女帝身后躬身行过一礼,轻声说道:“女帝既然感兴趣,何不亲赴剑墓一趟,上官宗主理当不会拒绝,说不准还能顺手挑上一把绝世神兵。”
女帝闻言确实心中微微一动,然而却顾盼摇首,纬莫如深道:“当年青山陨落一事,朕无力旁观又嫁入皇家,在上官玉合心里怕是恨绝了朕,只怕踏入千里禁封之域,她手中剑便会挥到朕的面前。”
柳舟月听闻,眼神流露出一抹神伤,安慰道:“女帝彼时不过化蕴,即便出手也救不下苏青山,玉合是聪明人,怎会怪罪女帝?”
“她若不怪罪,为何事后不寻见我?”
女帝声音略显嗔恼,傲人的酥胸在凤袍下颤了颤。
柳舟月就知道她会说这个,无奈微笑道:“那事之后,女帝嫁入深宫,她身怀六甲尚需接任宗主之位,各自忙碌又如何相见。”
女帝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只是想起故人,心里难免怅然埋怨:“身怀六甲?朕也替洪庆育下龙嗣。宗主之位?朕何尝不得管辖后宫?可这很忙吗,朕不觉得,堂堂洞虚日行万里的水平都没有吗?”
柳舟月呵呵轻笑:“那女帝怎么不亲寻玉合,一解当年之误会?”
这倒是个好办法。
可是她现如今作为大夏帝皇,亲尊降驾去对宗门之主解释,合理吗?
凤眸微瞪,女帝朝着柳舟月哼了一声:“柳国师,近些日早朝都不见你踪迹,今日倒得闲来挖苦朕?”
声音平淡,眼神又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意味:“莫非你真以为,凭着情谊,朕就不治你懈职之罪了?”
这位女帝,看上去是容荣华贵的九鼎之尊,但实际上却是个傲娇性格。
晓得女帝性子的柳舟月,听着话语,心中毫无半分畏惧,但也收起了微扬的嘴角,纤手挥起拂尘,施展出一层灵力屏障。
玩笑归玩笑,她今日恰时赶到女帝身边,可不仅仅是凑巧而已。
“陛下。臣广游九州龙脉归来,可以确定大争之世要来了。”
如今的修仙界自上古时代后,灵气便一直稀缺,许多散修修士不依托宗门灵脉,根本无法长期有效的修炼,所谓的大争之世对于修仙界而言,便等同灵气复苏,届时凡间修士会越来越多,修仙界也会迎来别样的盛况。
但相对的,这是对人间王朝的一次历练,修士和凡人之间的界壁失衡,对于弱小的凡人,世间可能会化为比战场还可怕的炼狱。
女帝望向柳舟月的玩味眼神,瞬间恢复成往日的凛然高贵:“终归还是来了,可曾起卦?”
柳舟月摇了摇圣洁的完美容颜,回答道:“事关重大,臣不敢私自起卦。”
“既如此,便在朕前请上一卦。”女帝峨凤眉蹙挑,金眸微眯:“她上官玉合重开剑墓造天地异象,朕今日也得起请卦问九州,看看这大争之事是盛是乱?”
“诺。”
柳舟月应下一声,柔荑双手横举拂尘向前拱礼。
万米空中云巅之上,一滴清水凭空而生,缓缓而降,短暂停留在二人面前,又迅而落下,融入下方卷卷飘盈的白云内。
望着滴落云端的水珠,柳舟月柳眉蹙立,脸色微变:“干上坎下,离宫游魂,利见大人,不利涉大川,天高水深在云中,主远而未兴讼。”
女帝眯起威压凤目,她不会解卦,但还是能从柳舟月的话里,听得出一丝不安。
紧接着柳舟月从道袍衣袖中取出三枚夏币铜钱,往空中一甩,再落在手中:“坤下艮上,这……”
正说着话,柳舟月莫名抬头瞧向女帝,脸色凝重。
“继续!”女帝望着柳舟月沉吟未决的模样,决意道。
“五阴在上,一阳在下,阴盛而阳衰。小人得势,君子困顿,虎落陷坑不堪言,花遇甘露旱逢河。”
“何解?”
收起手中钱卦的柳舟月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女帝的话,而是眼神先望向西北方向,才悠悠说出一句:“真是扑朔迷离的一卦。不知陛下可还曾记得,上官宗主那儿子叫什么名字。”
女帝听见这个,略显疑惑的偏头:“问大夏九州之卦,和苏云有什么关系?”
望着西北方向的柳舟月,白皙俏脸上的眉宇露出几分古怪。
她柳舟月不过是洞虚境界,其实即便多年修习天算神机之术,卜算天机也不过是从卜卦得到些许启示,终究无法看透太多。
距离可以窥见世间规则的问道境来说,一步之差犹如天壑。
在沉默良久之后,云巅传出几句话语来。
“陛下,皇室很久未操办喜事了吧?”
“哈!?”
话音未落!
万里蛮地上空,一道赤红刀光骤然撕裂九霄!
一刀光寒十四州,赤芒贯透天地!
天下所有锁定剑阁的强者,被这横贯万里的恐怖刀势震慑!
九州皆知上官玉合剑压冠绝天下,却从未有人见过这般霸道无匹、横断山河的刀意!
女帝眸光骤凝,望向蛮地。
柳舟月再欲推演天机,卦象崩碎,天机紊乱,再无可窥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