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子宫壁还薄得像纸,里面流出的血都没干净就上岗

这声呢喃像是一把尖刀直刺心脏,周烬野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双臂箍紧了她盈盈一握的杨柳细腰,恨意如同毒草般在胸腔里疯狂滋生。

他恨自己当年若是有足够的羽翼将她护在羽翼下,她又何至于沦为这些衣冠禽兽榻上任人凌虐玩弄的禁脔。

姜婉哭得梨花带雨,纤细的脊背在他精壮的胸膛前剧烈起伏,直到将这些日子积压的屈辱与怨毒全数宣泄。

周烬野粗糙的大掌轻柔地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慢条斯理地为她拢好凌乱散开的衣襟,指腹贪恋地摩挲着她那张不施粉黛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蛋。

“姜婉,这次跟我走,离开S城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我的羽翼会为你撑起一片绝对安全的天空。”

他绝不容许这个女人继续留在虎狼环伺的泥潭里,沦为陆亦宸和沈衡舟联手挟持的泄欲工具与敛财筹码,唯有将她死死锁在自己身侧,方能隔绝所有的腥风血雨。

姜婉缓缓扬起绝美的面庞,眼神痴缠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哥哥,你费尽心思想要金屋藏娇,究竟是以什么样名正言顺的身份让我待在你的身边?”

她比谁都清醒,周烬野如今虽坐稳了掌权者的宝座,可庞大的顶级豪门就像一台冰冷的绞肉机,为了巩固地位必须与同等体量的名门联姻。

她早就烂透了,身上背负着洗不净的污泥与风尘,周家那些眼高于顶的权贵怎么可能容许她踏入大门半步,更别提给一个名分了。

周烬野面色一僵,陷入了难堪的沉默,而姜婉捕捉到他眼底的迟疑,唇角扯出一抹讥诮至极的弧度。

答案昭然若揭。

“我不过是随口一问,你大可不必这般紧张戒备,我哪里也不会跟你走,我身上还背着血海深仇呢。”

她甚至反过来用温柔的腔调替男人开脱:“你才刚刚接手周家,屁股底下的位置还没坐热,为了稳固江山,联姻的棋局怕是早就摆好了吧。”

周烬野眼底满是痛楚,忍不住将她再次死死嵌进怀里:“可是……我跟那些女人逢场作戏不过是为了家族利益!只要你肯留下来,我愿意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你,哪怕……哪怕只能让你受委屈做我的情妇。”

情妇两个字从权势滔周家掌权者嘴里吐出来,荒谬得像是一场高级的凌迟。

听在耳里,甚至还不如会所里那些明码标价、张开双腿迎合客人的雏妓来得干脆利落。

姜婉凄然一笑,毫不留情地推开他温热的胸膛,白皙修长的双手慢条斯理地交叠在一起。

“这种藏在阴沟里的身份,暂时是打算做多久?”

“沈衡舟以前也不是没暗示过我这条捷径,我要是稀罕这种货色,早就脱光了爬上去换资源了。”

姜婉垂下眼睑,纤长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脸上却绽放出一抹妖冶如曼陀罗的笑意,白皙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将胸前凌乱的衣扣一颗一颗严丝合缝地系好。

周烬野看着她决绝冷艳的面孔,紧绷的神经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既然这个女人志不在此,他也绝不会用强硬的手段去折断她的翅膀,念在她曾经不离不弃照顾红姨的情分上,他残存的怜惜化作了无声的妥协。

“好,从今以后我便是你最大的靠山,你在外面受了天大的委屈和磋磨,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他的声音落地有声,犹如重锤砸在心头:“今后京S两城,再也没有人敢动你一根汗毛,更没人敢逼你做任何违背心意的事。”

如果说方才的承诺还带着男女情爱间的拉扯,那此刻这番话,便是黑白通吃的大佬立下的死誓。

……

出院那天,暴雨将至未至,压得天空如同一块蒙尘铅灰的破布。

姜婉甩开周烬野派来的顶配专车,同样对楼下陆亦宸那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迈巴赫视若无睹。

她手里仅仅拎着一只泛黄的帆布包,单薄的布料勾勒出里面几件贴身衣物以及红姨留下的旧手机。

陆亦宸双眼赤红地从台阶上追下来,高定西装早已被冷汗浸透,平日一丝不苟的衬衫袖口凌乱地挽在精壮的小臂上。

露出的手腕上还死死扣着她曾送的旧表。

“姜婉,你到底要去哪?”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在砂纸上碾过,猩红的眼底满是连续多日未曾合眼的疯狂。

姜婉脚下未停,涂着烈焰般正红色口红的薄唇轻启,吐出的字眼冷得掉渣:“上班。”

陆亦宸像是听到了荒谬至极的笑话,长腿几步迈上前,带着浓烈男性荷尔蒙的温热躯体强行将她前行的去路堵死。

“你刚做完刮宫手术,子宫壁还薄得像纸,里面流出的血都没干净,上什么班?”

“你想死在那些男人的肉体下面吗?”

姜婉掀起眼帘,那双桃花眼里死水微澜,好似在端详一件毫无生趣的垃圾。

“陆总,我不卖身赚这些脏钱,难道靠你那点虚伪的施舍来养我这具残破的子宫?”

这句话如同淬了剧毒的钢针,精准无误地扎进陆亦宸心脏最软的死穴。

他喉结剧烈耸动,眼底泛起屈辱与心疼交织的巨浪,脱口而出:“我养你!”

“我拿我的全部身家来养你这个被我弄脏的身子!”

“呵。”

姜婉从鼻腔深处挤出一声讥诮的冷哼,那笑声裹挟着彻骨的寒意。

“陆亦宸,你拿什么养我?”

“拿你沈家金龟婿的身份?还是拿你这副恶心透顶、满嘴仁义道德的愧疚感?”

她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活生生剖开他那点见不得光的占有欲。

陆亦宸的面色瞬间惨白如纸,却没有半分退缩,反而蛮横地向前逼近一步。

结实的胸膛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滚烫的皮肉里。

“我知道我错了,我当初活生生剥离了我们的骨肉,我该死!”

“只要你肯消气,要打要骂,甚至让我跪在地上用舌头舔你的脚背都行,别再回那个地方了,算我求你!”

他这辈子何曾向任何人折过傲骨,此刻却宛如一条摇尾乞怜、渴望被主人狠狠贯穿的恶犬。

姜婉却只是傲慢地偏过头,嫌恶地避开他滚烫的大手。

“陆总,求人操屁股或者求人办事,都是要付出肉体与利益代价的。”

“你想要什么?”陆亦宸连半秒的犹豫都没有。

“钱?豪宅?陆氏集团的股份?你只要张开腿开个价,老子什么都给你!”

姜婉终于正眼打量他,唇角勾起一抹妖冶恶毒的弧度:“什么都给?”

“只要你肯留在我身下,命都给你。”

“那好啊。”她慢条斯理地把玩着耳垂。

“我要陆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硬通股份,外加你名下所有带落地窗的海景房,再加上——”

她刻意停顿,目光贪婪地刮过他紧绷的肌肉线条。

“再加上你这个人,从今以后,我说东你绝不能往西,我让你跪着接精你绝不能站着,老老实实地当我的泄欲精狗。”

“你那根东西,以后也只能插在我一个人的穴里。”

陆亦宸的瞳孔因极致的震惊而骤然收缩。

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那是陆氏的命脉根基,拱手相让无异于将半壁江山送人作娼。

可他仅仅沉默了不到三秒,野兽般的占有欲便压倒了一切理智,咬牙切齿地低吼:“好,我给!”

姜婉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意外,随即被更深、更浓重的死寂所覆盖。

“陆总倒是痛快。”

“不过,我嫌脏,现在改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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