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沈家的马车队在山门前停了一整排,十八辆。
沈瑶初掀开车帘时,第一眼看到的是白玉台阶,从山脚直通云深不知处。
第二眼才是台阶尽头那座悬浮在半空中的楼阁——飞檐翘角,白鹤盘绕,仙雾在琉璃瓦上流淌。
她攥紧手中的丝帕,指尖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整整十六年,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小姐,奴婢已经把妆奁放在最上面那口箱子里了。”巧儿在身后絮絮叨叨,眼眶红得像兔子,“到了仙门里头,小姐可要照顾好自己,奴婢听说那些仙人不食人间烟火,脾气都古怪得很——”
“行了行了。”沈瑶初打断她,嘴上挂着沈家嫡女招牌式的骄纵笑容,“你家小姐我是去修仙的,不是去受苦的。等我修成归来,看谁还敢在朝堂上弹劾父亲。到时候让那些老匹夫跪着叫我仙姑。”
巧儿破涕为笑。
沈瑶初提起裙摆下车。
今日她特意挑了最贵重的行头:云锦罗裙上绣着百鸟朝凤,腰间环佩叮当,发髻间三枚东珠步摇在日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腕上那对羊脂白玉镯子是祖母留给她的嫁妆——她偷偷戴了出来。
她站在马车前,仰头看着那座仙山,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她想象中的仙门生活是这样的:白衣飘飘的仙子们脚踏祥云,手持拂尘,每日饮露餐霞,抚琴弈棋。
她沈瑶初天赋异禀,不出三年就能御剑飞行,五年结丹,十年元婴,然后风风光光地下山回家,让整个京城都知道沈家出了个仙人。
山门前站着一位白衣女修。
沈瑶初第一眼看见她时,心跳漏了一拍。
那女修一袭素白长裙裹得严严实实,面容清冷如冰,站在白玉台阶上像一尊玉雕。
这就是仙女。
沈瑶初心想。
端庄、圣洁、高不可攀。
“沈瑶初?”白衣女修开口,声音没有起伏。
“正是。”沈瑶初行了一个标准的世家礼,姿态优雅,“有劳仙子相迎。这些是我的行李,有劳仙子差人搬进去。”
白衣女修扫了一眼那十八辆马车。嘴角动都没动。
“这些东西不能带。”
沈瑶初的笑容僵在脸上,“什么?”
“凡间之物,不入仙门。”白衣女修转身,“跟我来。行李会有杂役送回沈家。”
“等等——”沈瑶初眼睁睁看着那十八辆马车被灰衣杂役赶走,她的东珠、她的玉镯、她满满一箱子胭脂水粉——她追了两步,然后停下来。
不行。
父亲说过,仙门规矩多,不能任性。
她深吸一口气,回头看白衣女修已经在台阶上了,只好提着裙摆追上去。
不就是几箱东西吗。仙门里肯定有更好的,到时候她照样光鲜亮丽。
这个信念支撑着她爬完了一千级台阶。
代价是发髻歪了,东珠步摇叮叮当当掉了两枚滚进山沟里,脸上精致的妆容被汗浸得一道红一道白。
到第五百级时她把一只绣鞋底磨穿了,到第八百级时她扶着膝盖大口喘气,腰间的环佩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一地。
白衣女修至始至终走在她前面三步远,腰背挺直,步伐均匀。
沈瑶初狼狈地跟在后面,心里把那句“仙女”收回了一半。
这个人,她心想,一定是故意走这么快的。
最后一级台阶踏上去时,沈瑶初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她抬起头,正要开口说“终于到了”,然后她看见了羽化仙宗的真实模样。
入门殿前是一条宽阔的白玉大道。大道上走着人。女人。
一个女人正从大道上走过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纱裙,领口开到了胸下——不,根本没有领口,那件纱裙的上半部分几乎只有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肩上,乳房从纱布的缝隙中若隐若现。
她的乳头上,两枚银色的圆环穿透了那两粒嫩肉,环上坠着小巧的铃铛,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沈瑶初的脑子停了。
她盯着那个女人从她面前走过去。
然后她看见另一个女人,穿着高叉旗袍,叉口开到了腰,走动时一整条腿都露在外面,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晃眼。
再远处,有个女人身上的纱裙几乎是透明的,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纤毫毕现——乳头、阴阜、臀缝,全部在薄纱下隐约可见。
“她——她们——”沈瑶初的舌头打了结。
“师姐们。”白衣女修没回头,“跟上。”
沈瑶初低下头,耳根烧得发烫。
她不敢再看,但低头之后视线落在了那些女人的脚上。
她们都穿着同一种鞋——细得吓人的高跟,足有数寸高,鞋底点在玉石地面上敲出整齐的脆响。
她们的脚背被拉成一条笔直的弧线,小腿绷出她从未见过的线条。
她忍不住又抬头看了一眼。
这一次她看见了那个女人胸口的两枚银环之间,还连着一条细细的链子,链子的另一端消失在衣领更深处,不知通向何方。
“你在看什么?”白衣女修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我、我没——”沈瑶初连忙移开视线。
白衣女修看了她一眼,转身继续走。沈瑶初低头跟上,心跳快得像擂鼓。
入门殿内。
一位中年女修坐在玉案后,面容比白衣女修和善一些,但沈瑶初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戴着银环,银环连着细链,细链隐入袖口。
不只是手腕。
她的耳垂上、脖子上、甚至手指上都有银环,环与环之间用细链相连,整个人被一层微光笼罩。
“沈瑶初,京城沈氏,十六岁,检测有修炼资质。”白衣女修将玉简放在案上。
李执事拿起玉简,闭目感应了一瞬,“资质尚可。入外门修行。”她睁开眼,看沈瑶初的目光在她歪掉的步摇和染了汗渍的云锦罗裙上停了一下,“你先随我来后殿。入宗仪式需要在入宗当日完成。”
“现在吗?”沈瑶初瞥了一眼自己的狼狈模样,“能否容我先梳洗——”
“入宗仪式不可拖延。”
沈瑶初只好跟上去。
后殿比前殿小一些,正中放着一张白玉台。
四面墙壁上挂着许多东西——她一眼扫过去,看见了长条状的玉器,圆环状的金属物,还有一些说不上形状但让她本能觉得不对劲的器具。
她的脚步停在门口。
“怎么了?”李执事已经走到玉台边。
“这些……是做什么用的?”
李执事转过身,看着沈瑶初的眼睛。她的神色很淡,淡到让沈瑶初觉得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一定很平常。
“这些是你入宗之后必须佩戴的拘束法器。”
沈瑶初愣了,“拘束……法器?”
“女子的灵力会从六个孔窍逸散。”李执事走到墙边,依次指过去,“口腔、乳头、阴道、阴蒂、尿道、肛门。如果不封锁这些孔窍,你的灵力会在三日内散尽。封锁的方式,就是佩戴拘束法器。”
沈瑶初张了张嘴。
她不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
口腔、乳头、阴道、阴蒂、尿道、肛门——这些词从一个端庄的仙子嘴里说出来的方式,就像在说手、脚、头发、指甲。
她甚至没有脸红。
“你——你说的这些——”
“塞入体内。”李执事拿起一只托盘,开始往上面放法器。
第一件,“口塞,填入口腔,封锁口腔灵力逸散。”第二件,“乳环,穿透两侧乳头,封锁左乳灵力逸散和右乳灵力逸散。”第三件,“阴蒂环,锁住阴蒂,封锁阴蒂灵力逸散。”第四件,“阴道塞,填入阴道,封锁阴道灵力逸散。”第五件,“尿道塞,填入尿道,封锁尿道灵力逸散。”第六件,“肛塞,填入肛门,封锁肛肠灵力逸散。”
托盘摆满了。
沈瑶初盯着那条盘子里闪闪发光的银环、玉柱、玉针。
那些东西——玉柱有小指那么粗,上面刻着她看不懂的螺旋纹路。
银环细如发丝,末端有极小的接口。
玉针细到几乎透明。
还有那根椭圆形的暖玉塞,外壳上布满透音孔。
“我不要。”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尖得不像自己,“我不要——我是来修仙的,不是来做——做这种龌龊事的!”
李执事平静地看着她。那种平静比任何威胁都可怕。
“修仙就是做这种龌龊事。你入宗之前,没有人告诉过你吗?”
没有人。当然没有人。凡间的话本里,仙女们都是白衣飘飘、饮露餐霞。没有人写过,仙女们也要在自己身体里塞满这些东西。
“你可以下山。”李执事说,“每年有两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人想入我羽化仙宗。不差你一个。我数到十,你决定。”
“一。”
沈瑶初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她想起那十八辆被赶走的马车,想起父亲在临行前满脸骄傲的脸——“我女儿要做仙人了”。
她想起京城的亲戚们,那些等着看沈家笑话的人。
她如果现在回去,沈家就完了。
“二。”
她不能回去。回去就是承认失败。回去就是告诉全天下,沈家的女儿连仙门的第一天都熬不过。
“三。”
可是这些——这些东西——要塞进去——全部塞进去——“四。”
她的乳头。她的下体。她的后庭。她十六年来不让任何人看一眼的地方,现在要让一个陌生女人往里面塞法器。
“五。”
她捂住了嘴。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六。”
“我——做。”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闷闷的,抖得听不清字,“我做。”
李执事没有多余的废话。她将托盘放在玉台边,开始逐件拿起法器。首先是口塞。
“张嘴。”
沈瑶初张开嘴。
卵石大小的暖玉椭球滑进口腔,压在她的舌面上。
椭球的尺寸刚好填满她的口腔,外壳上的弧度恰到好处地贴着她的舌头。
椭球两侧延伸出细缕,绕过她的耳廓,将整个装置固定在脸上。
她的嘴唇可以闭合,但从外部看,嘴上没有明显的异物。
然后,口塞动了。
椭球内部突然射出第一股液体。
温热的、带着说不清的腥甜味的液体,直接射在她的舌根处。
她吓得往后退,但李执事稳稳扶住了她的后脑。
“别动。口塞模拟射精是为了训练你的口腔吸收灵力。吞下去。”
吞下去。
那股液体又稠又滑,比蜜更滑腻,比水更温热。
它顺着她的喉咙滑进胃袋,沈瑶初感到了那股温热的滑动感一路从舌根蔓延到食道,进入胃中。
那是口腔从未被如此滑过的感觉。
第二股紧跟着射进来,然后是第三股。
她被迫吞咽——不吞就会被呛到。
那股味道残留在嘴里,微咸的、带着某种她说不上来的成分。
然后是乳环。
李执事拿起两枚银环。
那银环比她见过的任何耳环都细,细得像两根银丝。
末端有一个微小的接口,接口上刻着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法阵,阵纹泛着淡金色的微光。
“会有一瞬的刺痛。”李执事捏住了她的左乳头,“但法器启动后会立即镇痛。”
等一下——不要——
沈瑶初没有来得及喊出来。
银针刺穿乳头中央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弹了起来。
不是疼痛——准确说,剧痛只持续了不到一弹指的时间,就被一股清凉的灵力覆盖了。
但真正击中她的是另一件事:她被碰了。
有人触碰了她的乳头。
不是隔着衣料的意外触碰,是直接的、捏住、穿刺、穿透。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左乳头。那枚银环穿透了乳头正中的嫩肉,环的两端在下方合拢,严丝合缝。银环上坠着一枚极小极轻的铃铛。
然后李执事捏住了她的右乳头。
又一下穿透。
同样的短痛,同样的清凉,同样的铃铛叮当一声挂在她胸口。
两枚乳环,一左一右,银光闪闪地穿透了她十六年来被丝绸肚兜精心保护的地方。
铃铛随着她的发抖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阴蒂环。
李执事蹲下身,“把你的腿分开。”
沈瑶初没有动。她的腿紧紧夹在一起,双手攥着拳头垂在身侧,浑身抖得像筛糠。她的眼泪断了线似的从下巴滴在白玉地面上。
“如果你不让开腿,我可以用法器开你的腿。两者的区别是,后者会让你更痛。”李执事依然蹲在她面前,语气平静。
沈瑶初闭上眼睛。泪水从眼皮夹缝里挤出来,沿着脸侧流进脖子里。她将双腿向两侧慢慢分开。
李执事用两指拨开她的外阴唇。
沈瑶初的阴唇颜色很浅,内侧肉壁嫩粉色,柔软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淤痕——十六岁,未被任何东西碰触过的处子。
她缩了一下,因为那根手指无意中擦过了某根她从未注意过的神经末梢。
一阵极细的酥麻从那里辐射开来,速度快得她甚至没意识到,就已经过去了。
“放松。”李执事捏住她的阴蒂。
沈瑶初根本没有时间反应。
银环的针尖穿过阴蒂包皮最上端的薄肉,精准、利落、毫不犹豫。
那一下——说痛并不准确。
针刺进去的那一刻确实是一阵尖锐的刺痛,但穿透之后,灵力阵随之启动,刺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那枚环的存在,在通过阵法释放微震。
极轻,比蚊蝇振翅还轻,但搁在阴蒂上,就是搁在她全身敏感度最高的那粒肉珠上。
她的双腿彻底软了,感觉膝盖像融化的蜡。李执事松开手时,阴蒂环上的小铃铛轻轻晃动,发出一声只有她听得到的脆响。
沈瑶初听到了那声脆响——从她自己下体传来的,从那个她连洗澡时都不敢仔细触碰的隐秘处传来的。
铃铛声撞在殿壁上,回音细碎,好像在她耳边回荡。
然后是尿道塞。
李执事拿起一根细如发丝的玉针——不是真的玉,是某种半透明的材质,软中带韧,表面刻着比头发丝还细的法阵纹路。
她蹲下来,用左手拇指和食指分开了沈瑶初的大小阴唇,露出了尿道口。
那是一个比针尖大不了多少的微孔。
沈瑶初低头看见了玉针,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个——那个不能——那么细——太细了、不行,会断在里面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玉针怎么可能会断。
“尿道本来就是为通过液体设计的。玉针的粗细比尿液流还细半分,所以不但不会堵塞,反而会让排尿更有控制力。”李执事将玉针对准尿道口,“别乱动。”
玉针推进去了。
沈瑶初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玉针沿尿道滑入的感觉很清晰:最初是一阵涩涩的异物感,然后尿道黏膜开始接纳它,软壁被撑开,抽吸着把它往里吞。
玉针推到底时,尿道塞的外部只剩一个极小的秘银末端嵌在她的外阴唇之间。
她的身体自动收缩了一下——但并没有她恐惧中的那种剧痛,只有无法言明的满胀。
尿道里有一根玉针,正儿八经在丹田下方半寸之地轻轻刺着她的耻骨神经末梢,引发阵阵无法掌控的酥麻。
然后是阴道塞。
李执事让她躺上玉台。
沈瑶初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的纹路,不让自己的视线落在李执事的手上。
她的乳头因为刚才的穿刺而仍然微微发红,在空气中挺立着,银环的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她的双腿被分开,膝盖弯曲,脚心贴在玉台冰凉的表面上。
李执事拿起一根比拇指略粗的玉柱。
玉柱通体暖白,柱身上刻着精致的螺旋纹路,纹路里嵌着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微阵。
玉柱顶端圆钝,底座是一朵绽放的莲花。
“法器会在穿透处子膜时启动修复与镇痛的双重法阵。”李执事说,“你不会疼。”
沈瑶初没有回答。她只是盯着天花板,眼角的泪水聚集成了水洼,连耳廓都看不清了。
玉柱推进来了。
初入时,阴道口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尽力把异物推出去。
但李执事的手法很稳,不急不缓地将玉柱往里推。
螺旋纹路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襞——那些褶襞在她十六年的生命里从未被展开过。
现在它们在玉柱的推进下,一褶一褶被撑开。
处子膜被顶破,但没有痛——法阵在破膜的同时修复了撕裂,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只有法阵轻微的发热提示着破膜存在过。
玉柱推到了底。
阴道被完全填满,螺旋纹路贴着内壁,灵力阵开始在深层流转,将阴道壁的每一处都纳入封锁范围。
她的身体内部第一次感知到了异物,那种满满的、实实的、一直顶到宫口的填充感。
她的子宫从未被从下方如此靠近过,宫口微微受震,连带着小腹都泛起一阵轻微的酸麻。
接下来是最后一环。李执事让她翻身。沈瑶初从玉台上翻身跪趴。膝盖跪在微凉的玉面上,臀缝正好对着女神像在三人面前的慈悲微笑。
肛塞从背后插进来时,根部的玉柱比阴道塞稍细,但进入时的满胀感更集中。
肛门括约肌强烈地收缩着,试图将异物推出去。
但李执事的手指稳稳捏着玉塞,一点一点推入。
肠壁被撑开的感觉与阴道截然不同——阴道是湿滑的接纳,肛门则是干涩的拒绝,每推进一寸都需要破开一层本能的抵抗。
玉柱推到底时,肛塞的莲花瓣底座贴合在臀缝中。整根法器在肠道深处释放出第一波微震,调整着法阵在肠壁上的贴合。
沈瑶初还是跪趴着。
对面玉镜里,她看见一个陌生的少女:胸口被银环穿透,乳头上坠着铃铛;嘴被玉珠填满,双唇不能闭合;阴道和肛门插着两柄带莲花座的玉器;大小阴唇之间有秘银末端嵌在外面。
跪趴的姿势让那两颗坠铃悬垂在身偏下的位置,随她颤抖的膝盖敲出有节奏的细碎声。
她从镜子的反光里看见自己眼角挂着湿痕,嘴角垂着吞射精时漏出来的口水。两腿之间银光点点,阴唇分开,阴蒂环的铃铛贴在大腿内侧。
镜子里那个沈瑶初不像沈瑶初。一点都不像。
“入宗仪式完毕。”李执事退开一步,“现在你可以站起来了。”
沈瑶初没有站起来。
她一屁股跌坐在玉台上,双手撑膝盖,大口大口喘气。
体内的五件套正同时在震动、旋转、微颤。
乳环的微震在持续撩拨两粒突起。
阴蒂环正在按法阵节律轻轻颤缩。
肛塞与阴道塞共鸣在一起,在肚腹深处形成一个双频的共振腔。
她感觉子宫和肠道之间被两枚法器从两侧夹住了腹腔神经丛,让每一次呼吸都带上了模糊的酥。
她知道自己没出什么力,可是全身汗如雨下,大腿内侧全是高潮阻断时缩紧出来的压印。
李执事递给她一套新衣裳。
不是她心心念念的云锦罗裙。
那件衣物名叫“月白纱裙”,实际上没多少属于裙的那部分。
两根极细的吊带勉强架过肩膀,胸口开到了乳下,上半部只靠两块薄纱撑住乳房从侧面看,只能靠纱的透明度遮挡一点乳晕。
除了两块遮不住什么的纱,上装就没有其他布料了。
而下装是长裙——面子上是长裙。但一旦走动,两只胯骨的叉口直开到大腿根,从侧腰到膝盖暴露在外面。两侧全都是漏的。不穿亵衣?
这整件衣服连亵裤都没有。
至于那双鞋——十寸细跟,比她看过京城青楼姑娘穿的还高。
鞋身为秘银和某种半透明材质混制而成,鞋面上刻细密法阵。
她把脚伸进去刚站直身子,就感觉脚掌被拉成了极陡的下斜,小腿肉立即紧绷到酸。
可法器启动了。一股温热的灵力包裹住她的脚踝和足弓,把酸痛压制在能接受的程度。她没有摔倒。
玉镜前,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月白纱裙“遮”不住胸部,两枚银环在若有若无的纱布下闪着光。
铃铛碰到布会发出细微清响。
纱裙高腰之下,胯骨两侧完全裸露。
两条长长的白腿因为超高鞋跟而绷出了从不曾在公众前显露的弧度。
阴蒂环的银光隐藏在纱裙下摆内,但铃铛挂在外面,一旦走动就会叮叮响,等于每时每刻都在告诉所有人:这里锁着一枚环。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少女,陌生的,被拘束法器塞满的,胸口穿环、嘴戴口套、下体震动。
镜中的她与山门下那个满脑子羽化飞仙的沈瑶初完全不是一个人。然而她站直了身,没有哭,没有骂。
不是不想,是没力气。
石室里很安静。
静得能听到体内五个法器的微鸣。
她倒在玉床上,用枕头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可是嘴被口塞撑满,根本咬不住什么,连捂都没处使力。
然后,口塞再次射出模拟精液。
她被迫吞咽,喉咙咕咚咕咚作响。
吞完之后嘴角溢出一丝白浊,顺着颈侧流进锁骨窝里。
她找不到手帕,没有侍女,只能伸出舌尖把那丝液体从嘴角舔了回去。
舌尖触到自己的皮肤时,羞耻像一把生锈的刀,钝钝地插进她胸口。
她在自己舌头上尝到了模拟精液的腥甜,在食道里感受到了那股温热的滑腻正在下坠。
可是也就在同一刻,阴道塞忽然震了一下。
不是李执事调的,是法器根据她的“生理反应”自动矫正的频率。
刚才张开嘴舔嘴角的那一点动作牵动了舌根与喉咙的肌肉,吞咽与呼吸迫使胸腔与腹腔之间的压差变动,阴道内壁感应到这个压力,把玉柱裹得更紧,微阵法测得裹压后回应以更强的震动。
然后,她屁股中间的肛塞也动了。
腹腔压力一起传到肛管底部,肠壁轻微蠕动,把那枚玉柱往里推得更深了几厘。
而玉柱不老实——它主动回震,胀缩交错,一次收缩刚好挤在那处被改造了敏感度的肠壁上。
一阵猛烈的快感从肛门深处辐射到整个尾骨。
口塞再来一次模拟射精,射在她食管上端那团密集的敏感神经群里。喉咙被滑腻的液体包住时,她哭得更凶了。
可是她的阴道在夹紧。那个夹紧的力量不是她控制的,是阴道括约肌自主收缩。它不受眼泪支配。
她的乳头被震到发胀。两枚乳环在纱裙下同时震灼充血处,热力从乳房的顶端一片片蔓延到乳腺深处,挤压血管与经络。
阴蒂环换了频率。
不再是穿刺时的修复阵,而是正式开始微幅律动。
它在她的阴蒂上微微震动,频率不高也不低,正好等于她在宫口被碰触时小腹自动紧缩的那个脉动频率。
她的身体慢慢学会了与这只环共振。
她哭着哭着,忽然在呼吸间冒出一声——她在喘时无意漏出来的、被口塞滤掉了半截的呻吟。
那声闷哼很小很小,小到除了她自己没人听得到。
可它是在她哭的时候漏出来的——不是痛苦的哭声,是在呼吸换气时不小心从喉咙里滑出来的轻吟。
她的嘴唇瘪了瘪,马上死死闭住,可是晚了。
已经发出来了。
她翻过身趴在玉床上一动不动。
整个人蜷成被窝里一只发颤的小虾,脸埋在枕头里恨不得把自己闷死,眼泪擦了又淌。
可是体内的法器还在震。
肛塞的胀缩把她肠壁推开又收紧,玉柱上的螺旋纹正在压榨肛门连接着私处那根共同的神经束。
阴道塞的震动从里面拍打着宫颈口,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敲门。
乳环把那股灼热的律动分给左右两粒完全无法自我控制的乳尖,阴蒂环在震得最密集的时候会有意停顿半息,让她几乎要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喘口气——然后再重新震起来。
后来的她知道了,那叫寸止法阵的初阶模式。当时她还不知道。当时她只是哭着哭着,突然感觉小腹里有什么东西绷到了极限。
那个感觉她不认识。
她一辈子没有被推上过那个地步。
子宫抽搐,阴壁痉挛,大腿根的全部肌腱同时缩紧,深处有股热流从穴道渗进玉柱的纹路,让螺旋纹路突然变得更滑——她的水。
然后,嗡地一声。阴蒂环上爆发出极短暂的蜂鸣。
震动瞬时停了。仅剩低频脉冲。
她被阻断了。
沈瑶初瘫在玉床上,胸部急遽起伏,双腿还保持着刚才无意识夹紧的姿势。
她的手整只死死按在小腹上,却不知道自己在按什么。
体内的空虚感比任何一次月经腹痛都更荒芜——方才那三秒里积攒起来的全部热流,在距离巅峰只差一丁点时被人抽干净了,留下空落落一片。
她不知道这叫高潮阻断。
不知道这是为了灵力循环,不知道这是为了让她维持在效率最高的边缘上,让她在整个修炼过程里一刻不停地吞纳灵力。
她只知道一件事:她的身体里刚刚有某种东西被强行打断了,而打断之后的空虚,比之前的所有塞入都更令她想哭。
她翻过身,面对墙壁。
刚才那种快感——那个被推到边缘又被打下来的快感——在第一下震到宫口的时候,她居然没有觉得恶心。那个感觉本身,她不恶心。
这才是真正让她崩溃的事。不是法器。不是羞耻。是她自己的身子,居然在这条调教之路上,走了第一步。
“我不要……我不要……”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可是身体还在微颤。颤抖的不只是哭,还有余韵没退干净的生理反应。
她翻身在玉床上反复打了好几次滚,双腿夹在一起又松开又夹在一起,脸熏得通红。
可她连碰到自己奶头时都会一阵发麻——乳环把它改造得太快。
她才戴了不过半盏茶。
后来她不再翻腾了。不是冷静了,是累了。眼泪和快感耗光了她最后一点气力,体内的法器还在震,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对抗了。
她起身,到玉镜前看了一眼自己:眼妆花掉了,眉毛下的泪痕一道黑一道红。
口塞的椭球安稳填满在嘴里,耳侧细缕已经被鬓发绑弯了些。
胸前的两枚银环在镜中反射出泠泠冷光,与阴蒂环的铃铛在看不见的角度对视。
沈瑶初对着玉镜停了很久。
用指头把眼角花掉的胭脂抹干净,把头发拢到身后,又把纱裙上的折痕扯平。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扶着玉床慢慢坐回去。
深吸一口气。
“明天卯时,授法堂。”她自言自语。因为有口塞,这句话闷闷的,只有她自己能听清。
说完她愣住了。愣住的不是声音,是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