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早上我没有睡。
整晚都没有。
快捷酒店的床很窄,枕头偏硬,但这些不是我失眠的原因。
我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有开的灯,脑子里在做一件事情——推翻。
把过去一年多建立起来的所有认知推翻。
张柯的时候,我以为她是被胁迫的。
十八岁的男孩用照片和视频作为把柄,用她在张建平手下的职业前途作为筹码,一步步逼她就范。
她是受害者。
她身不由己。
她在那些视频里流露出的享受和主动,是长期胁迫下的斯德哥尔摩——我是这么说服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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