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小曼回来得很晚。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她。
“吃了吗？”她问。
“吃了。小曼，坐一下。”
她在我对面坐下来了。
“你今天出的什么角色？”
“一个……比较小众的。”
“叫什么。”
她沉默了大概三秒钟。“夜一。”
“你跟我说你拒绝了。”
“我……一开始是拒绝了。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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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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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小曼回来得很晚。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她。
“吃了吗？”她问。
“吃了。小曼，坐一下。”
她在我对面坐下来了。
“你今天出的什么角色？”
“一个……比较小众的。”
“叫什么。”
她沉默了大概三秒钟。“夜一。”
“你跟我说你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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