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睡熟了。客厅的灯还亮着,茶几上摊着一摞文件,压着顾长青的公文包…
他回来随手放的,说明早要带走。
赵玲玲弯腰去收,围裙的带子在腰后勒着,前胸坠得发沉。
乳房一压,奶水渗出来,洇湿围裙前襟一小片,凉丝丝地贴着皮肤。
她没管,一份一份码齐,指尖压平翘起的纸角,又拿袖口蹭了蹭页边沾的灰。
收完,她蹲在那儿,捏着最上面那份,没放回包里。
页脚三个字横着,笔锋起收利落,带着一股写惯了的劲儿。
顾长青。她认得这手字,认得笔锋往哪带、收笔多重。她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练过,可手比脑子熟,像背着她,偷偷写过一千遍。
她抽了张便签纸,从包里摸出他的笔,趴在茶几上,照着页脚那三个字,一笔一笔描。描完举起来,对着灯看…像,像得她心里咯噔一下。
她怎么会这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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