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初晴,绵绵春雨过后迎来暖阳,几个只春鸟叽叽喳喳的在后山里欢快地鸣唱,好似重见天日,为阴沉天幕破开一道残阳而感到雀跃欢欣。
后山里,一所不算旧的木屋之前,两道身影交错缠绵,旖旎合欢,如白蛇般缠绕黏合,呼……呼……呼……起伏的娇喘和哼唧声不绝于耳,空灵而迷人的求饶声隐隐盖过了鸟儿的叽喳声,肉体的交合仍在继续,狰狞的长龙孜孜不倦的探入幽幽深井,井深幽幽但困不住长隆的热烈,时而飞溅的井水与长龙的狂热两两叠合,井底的孕水口被长龙次次搅和,井水喷涌,喷射出道道玄液,在空气中弥漫出奇异的腥香,但也为长龙带上了黏黏的神触,似是对长龙发起最后挑衅,长龙果真暴怒,阵阵怒吼中暴力的穿插井底,为井底的孕水口带来了剧烈的震颤 ,与运水口一泻千里的同时喷发出浓浓的龙精,滚滚浓精如同溃水决堤般喷洒而出,点滴不剩的浇灌在怜汐的孕井口,顷刻再次灌满了绝色佳人的花井中,花井羸弱不堪,被萧澈长龙灌到井口溢出,不觉间溃散千里,井崩水流,直至于此两人对天地大道的探索才堪堪止步,大口的粗气在殷红的唇口长长喘出,凌乱的长发被细腻的汗珠裹挟着,桃红的面颊在一番滋润云雨之后更显艳红,有气无力的玉体软软落在俊美男子的怀抱,略带抱怨的眼神中全是满足和欢喜,凌乱的衣衫四处散落,有裙带、有绣鞋、有护胸地亵衣、有诱人的底裤、有精致的饰品,更有男人的衣裤。
它们或是挂在花枝间,或是散落草丛里,在山谷小径随处可见,好似一点也不担心他人窥看,在明日便举行的婚礼大典上,两人肆无忌惮的宣泄着命运不公的合欢,命运不公不仅是一方对玄脉被废的仇怨,还是双方因为血缘纽带而分离的不甘,他们自小就一起长大,一起游玩,在街巷于四季中打闹追逐,于后山细雨绵绵中秘密设置小屋,走在对时间的追逐上为对方所忧所喜,所分所和。
从幼时糖葫芦的你争我抢,到天上繁星的指指点点,山风总裹着野栀子的香,从春末吹到秋深,卷走了一年又一年。
而如今他们渐渐长大,渐渐成人,十年前月光埋下了种子如今已悄然扎根心底,“凭什么夏倾月能与小澈从小定亲?而从小在一起的自己却只能单单看着”,“凭什么就因血缘彼此分隔,而她却能长相厮守?”,“就像命运本归虚无,血缘在时间面前微不足道,小澈与自己不过短短的道德横线与以后空间阻隔的痛处比起来轻若微尘。”,“哪怕小澈永远不能入玄,自己也要陪他伴过一生!”于是在短短的10余年岁月之中,她常常暗自许愿,许愿自己必有一果,她所以不能入玄,但自小知道在自己不为人知的体内有道飘渺高远的身影,那身影不知何来也不知何去,只是静静的待在自己的体内,如隔着时空般缓缓注视着自己,仿佛如同永恒存在的真主,在飘渺一粟的时间长河之中,静若仙神,牵连着与自己丝丝缕缕的因果关系。
她对祂很熟,就像她们本来一体,于时间因果轮回中不灭不散,不离不失。
她向祂求愿,求愿自己能跟他度过一生,不计代价,不计得失。
她从娇小玲珑到亭亭玉立从未放弃,就像最虔诚的教徒恭敬地等待命运的变机,直至不远的前月,大婚将来的前月,祂回话了。
那声音没有温度,也没有任何情绪倾向,就像虚空里永远恒定的法则恒古不变,却直入神魂在神魂响出浩渺的道音“命运及虚无,改果则倒因,确立则结果倒转其因始,若身毫无玄力,又何更改因果”萧怜汐从意外欣喜到失魂落魄又转为沉默无言,思索片刻,她强撑坚毅地的开口回道:“我愿不记代价未尝一试!”那道音沉默良久,最终迸发出一生长久的叹息,最后不急不缓道“若为姻缘,便求阴阳,身入合欢,以婚之因成性之果,改因为果倒转乾坤。”,“若你为愿他成奴,与他合欢阴阳,倒果为因,便可成婚,与他长相厮守。”萧怜汐脸上涌出羞红,不可置信地看了看眼前的神明,心里涌现出无比波涛,欲言又止又默默不发,短暂的思索过后在面向仙神的眼神中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同意。
那仙神是有预料无声无言,只是在模糊的身影中抬指一勾,无边阴阳玄气自浩瀚寰宇中无声而来,无边无垠的浩瀚宇宙自此分成一黑一白,黑白混融,阴阳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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