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我们彻底离开了游泳馆。
背包整理好，物资分配完毕。
林妍换回相对正常的衣服——短袖和热裤，但里面依旧没穿内衣。
系统的那几句话像根刺，扎在两个人心里，却谁都没再提【优质繁殖体】。
离开前，她忽然拉住我。
【大叔，最后一次？】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警卫室的门还开着，感染者的尸体还在原地。我们把另一具还算完整的男性感染者拖了过来——昨天清理时留下的。
【这次可以更进一步吗？】她声音很轻，【手指……已经不够了。】
我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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