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钱金凤的转变

自从上次干了钱金凤,庞胖子天天等机会,可是饭店本身就是个做生意的地方,一般只有上午九点到十点半才没人,下午也就是两点到四点之间,而且老板娘天天在店里,哪有机会啊。

到了第三天,上午十点,店里刚忙完早餐那波客人,蒸屉还冒着热气,灶上的大骨汤正咕嘟咕嘟地熬着,后厨里弥漫着一股骨头和葱姜混在一起的浓香,老庞说家里的你去菜市场买点葱去,不够了,老板娘解了围裙往椅背上一搭,拎着篮子出了门。

她前脚刚走,庞胖子后脚就把饭店大门关了,门闩哐当一声落下来,转身就往后厨钻。

钱金凤正蹲在水池边削土豆,听见门闩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庞胖子从兜里掏出三张皱巴巴的十块钱票子,又摸了半天摸出十块钱,凑了四十拍在案板上,喘着粗气说:“今天没买套,四十,快点,她买个菜来回顶多半个钟头。”

钱金凤把削了一半的土豆搁在盆里,手在围裙上蹭了蹭,拿起那四十钱折好了放进贴身的口袋里,靠在案板边上,自己动手把围裙解下来叠好了搁在案板上。

她今天穿了件褪了色的红底碎花棉袄,棉裤是去年冬天赶集时买的,洗得起了毛边,裤腰带是一根旧毛线搓的绳,她手指勾住绳一拉,棉裤就松了,顺着胯骨滑下去堆在脚踝上,露出两条常年不见日光的白生生的腿。

庞胖子盯着那两条大白腿子,喉结上下一滚,口水差点从嘴角淌出来。

钱金凤把棉袄下摆往上撩了撩,别在腰后,又伸手把贴身秋衣从裤腰里拽出来,卷到胸口以上。

她里面没穿内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就这么弹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是深褐色的,奶头已经被冷空气激得微微发硬。

庞胖子两只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肥厚的手掌一下子就抓了上去,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像揉发面一样使劲揉搓。

她的奶子在他手里变了形,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挤出去,被揉得发红,乳晕从深褐色变成了酱紫色,奶头硬得跟两颗黄豆似的。

“你轻点!揉面呢?”钱金凤皱着眉头在他手背上拍了一巴掌。

“你这奶子也太挺了,比我家里那个黄脸婆强一百倍。”庞胖子嘿嘿笑着,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左边奶头。

满嘴的烟味和早上吃的韭菜包子味喷在她胸口上,舌尖笨拙地裹着乳头绕圈,吸得啧啧有声,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流,亮晶晶的一道。

他吸左边的时候右手也没闲着,抓着她右边奶子使劲揉,拇指拨弄着硬邦邦的奶头,揉得她整个人靠在案板上,后腰硌在案板边沿上有点疼,但胸口那股又酥又麻的感觉让她的呼吸渐渐粗了起来。

“别光顾着上面。”她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脑门,“时间紧,赶紧的。”

“急啥,不得先热热场子嘛。”庞胖子把嘴从她奶头上拔出来,嘴唇上还挂着一道亮晶晶的唾沫丝。

他站直了身子,低头去解自己裤腰带上的皮扣。

那根皮带是去年过年时新买的,扣眼已经撑大了一圈,他今天又比平时多吃了一个包子,皮带勒得紧,手指头又粗得跟胡萝卜似的,摸索了好几下都没解开。

他急得脑门上直冒汗,嘴里嘟囔着这破皮带怎么这么难解。

钱金凤看他解了半天也解不开,伸手帮他把皮带扣一拉,啪的一声,皮带松了。

庞胖子赶紧把裤腰往下一褪,外裤连同里头那条大红色的裤衩一起堆在脚踝上,一根又粗又短的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紫,龟头涨得跟颗李子似的,马眼里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黏液,顺着冠状沟往下淌。

钱金凤低头看了一眼,心里头没什么波澜。

这玩意儿比李校长的还短,但粗了不少,像一截削了一半的萝卜。

她靠着案板,把腿微微张开,两腿间那丛乌黑的阴毛卷曲着,被刚才庞胖子揉奶子时底下已经渗出来的淫水粘成了一缕一缕的。

两片暗红色的阴唇紧紧合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泛着水光。

庞胖子扶着肉棒凑过来,龟头在她阴唇中间蹭了两下,蹭得满龟头都是她黏糊糊的淫水,亮晶晶的,拉得出丝。

“我进去了啊。”他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鼻梁往下淌。

“四十就是干这个的,废话那么多。”钱金凤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别过头去,手指轻轻攥住了案板边沿。

庞胖子腰一挺,“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那根又粗又短的肉棒把她塞得满满当当的,阴道里头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紧得他差点当场交代了。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肉里,把她整个人顶在案板上,喘着粗气说:“操……你里头真紧……比我家那个松垮垮的玩意儿强太多了……”

“你快点,老板娘快回来了。”钱金凤被他顶得身子往上一耸,后脑勺差点撞在墙上的菜刀架子上。

她伸手推了一下案板,把自己撑稳了,腿微微发抖,不是疼,是那种被突然撑满的钝胀感从阴道深处一圈一圈地往外荡。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肉棒上的血管在突突地跳,粗短龟头刮着她阴道壁上的嫩肉往里碾,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里面那些褶皱全碾平了。

她咬着嘴唇,鼻子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两只手攥着案板边沿。

庞胖子开始动,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她整个人跟着晃,案板上的土豆盆被震得哐当哐当响。

她赶紧伸手把土豆盆往里推了推,怕掉下去,但庞胖子根本不给她喘息的工夫,双手掐着她的腰往里狠命一顶,她“啊”地叫了一声,嗓子眼挤出来的声音又闷又短,像是被撞碎了尾音。

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在狭小的后厨里回荡,跟放小鞭似的。

“骚货,你下面这张嘴比你上面这张嘴诚实多了,水都流到我大腿上了。”庞胖子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肉棒在她阴唇中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插进去的时候又连肉带水地塞回去。

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她的阴唇周围和他的茎身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洇湿了一小片。

她的阴唇被他干得肿肿地往外翻着,两片暗红色的肉瓣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被他的肉棒带进带出,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像是猫在舔一碟剩菜汤。

“别……别他妈废话……嗯……快点完事……”钱金凤咬着牙骂他,但声音已经软了,软得跟泡在水里的面条似的,每个字的尾音都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

“我就不快,你能怎么着?”庞胖子忽然拔出肉棒,龟头在她阴唇中间磨了一圈,沾满了她的淫水,亮晶晶的。

他把肉棒从她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像是在拔一个塞得太紧的瓶塞。

然后他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案板边上。

钱金凤双手撑着案板,屁股翘起来,腰往下塌着,两瓣屁股又圆又白,臀沟那道弧线被汗水洇得反光。

她从背后被摆成这个姿势,两条腿微微叉开,腿心那两片刚被干过的阴唇还没合拢,微微敞着,露出里头嫩红的软肉。

“你倒会换姿势。跟你家那口子学的?”钱金凤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不耐烦,但脸上那层红潮从锁骨一直烧到耳根,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是嘲讽还是纵容的笑。

“跟她?她就会躺着装死鱼。这是我昨天梦见你的时候自己想的。”庞胖子扶着她的胯骨,把他那根还没软下去的肉棒从后面插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还深,龟头一下子顶在了她花心上,又酸又胀又酥,像是被人拿一根烧红了的铁棍捅到了肚脐眼。

钱金凤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案板边沿,指甲陷进木纹里。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肉棒从后面捅进去的时候,每一寸茎身上的青筋都刮着她阴道后壁那一片更敏感的嫩肉,那种被从里到外撑开的酸胀感比躺着时强烈得多。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在臂弯里,嘴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嗯……轻点……太深了……”

“深才好!深才舒服!”庞胖子抓着她的两瓣屁股,十根手指陷进她的臀肉里,掐得她白花花的屁股上留下几道红指印。

他挺着肚子撞她的屁股,小腹撞在她臀尖上啪啪地响,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去。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自己那根粗短肉棒在她红肿的阴唇中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股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水声咕唧咕唧地响着,和案板上大骨汤咕嘟咕嘟的声音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你这屁股真大,比我家那个黄脸婆带劲多了。”庞胖子俯下身,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晃荡的奶子,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里喷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他压在她身上,整个人像一座肉山,把她整个人罩在怀里,两只手抓着她两只奶子使劲揉,下身继续猛干,越干越快,案板被她撑着的地方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跟随时要散架似的。

他把嘴贴在她耳朵边上,喘着粗气问:“说,是我厉害还是你那个蹲大牢的男人厉害?”

钱金凤被他从后面顶得声音一颤一颤的,断断续续地说:“你……你厉害……别废话了……快点……”

“快什么快?我花了四十,不得干够本?”庞胖子说完又开始加速,他的腰跟装了发条似的拼命往前送,肚皮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啪连成一片,声音密得跟下雨一样。

她能感觉到他在自己里头越胀越大,龟头硬得跟铁蛋似的,知道他要交代了。

“要射了……射哪?”庞胖子咬着牙问,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砸在她后背上,顺着脊柱往下淌,和她腰窝里的汗混在一起。

“射里头。”钱金凤别过头不去看他那张胖脸上的表情,心里头也催着他快点完事。

她不想让这头肥猪在她身上趴太久,但身体不听话,她能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也开始发紧,阴道里头开始一下一下地抽搐。

庞胖子一听到“射里头”三个字,跟得了圣旨似的,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往自己这边狠狠一拽,同时腰往前猛地一顶,那根肉棒捅进她最深处,龟头抵在花心上突突地跳。

他整个人一哆嗦,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在了她阴道最深处。

他射得又猛又多,射了好几下才停,每射一下,他掐着她胯骨的手指就紧一分,指甲陷进她皮肤里,掐得她疼得皱了一下眉头。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从阴道深处往外涌,顺着肉棒和阴道的缝隙往外淌,滴在案板下面的水泥地上。

庞胖子趴在她后背上喘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那张胖脸埋在她后脖颈上,呼出的热气喷得她脖子窝里全是汗。

他把软了的肉棒从她身体里拔出来,带出一大滩白花花的浓精,黏糊糊地糊在她红肿的阴唇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白浆,稠得跟熬过了头的米汤似的。

钱金凤撑着案板站起来,转过身靠在墙上,伸手从案板底下扯了两张草纸,把自己大腿根上那些正在往外淌的黏糊糊的东西擦干净,又把地上的精液擦干净,转手把纸团扔进灶膛里。

她把秋衣拽下来,把棉裤提上,麻绳裤腰带重新系好,又把棉袄的扣子一颗一颗系上。

她的手指头很稳,呼吸也慢慢平了,只是脸上还残留着一层没褪干净的潮红。

庞胖子还在那儿喘着粗气系裤腰带,手指头还在微微发抖,脸上挂着汗珠子和满足的傻笑。

“下次还来不?”他嘿嘿笑着。

“先把你这裤腰带系好吧。皮带扣又卡住了——左边那个扣眼,不是右边那个。”钱金凤把钱收好了,走到水池边上拧开水龙头,捧了把凉水泼在脸上。

凉水顺着下巴淌进领口里,激得她打了个哆嗦,但脑子彻底清明了。

她拿围裙擦了擦脸,然后蹲回水池边上拿起削了一半的土豆继续削,刀刃在土豆皮上稳稳当当地转着圈,削下来的土豆皮薄得透光。

就在这时,外头卷帘门哗啦啦一阵响,紧接着就是老板娘尖利的嗓门:“老庞!开门!忘带钱包了!大白天的关什么门!你们俩在里面干嘛呢?”

庞胖子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煞白地看看钱金凤又看看后门。

钱金凤头也没抬,只是朝后门努了努嘴,低声说了句:“翻墙。别出声。”庞胖子连滚带爬地从后门钻出去,踩着墙根底下那摞破砖头笨拙地翻过了院墙。

他太胖了,翻墙的时候肚子卡在墙头上蹭掉了一大块白灰,棉袄后背上沾了一大片白花花的墙灰,他也顾不上拍,一溜烟从巷子另一头绕出去,假装刚从外面办事回来。

钱金凤不紧不慢地走到门口把门闩拉开,门一开,老板娘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数落:“大白天关什么门!叫我半天也不开门,都在里头干什么呢!”她一边骂一边把菜篮子往桌上一顿,眼睛在钱金凤身上上上下下扫了两遍,又扫了一圈空荡荡的后厨,最后落在水池边上那盆削了一半的土豆上。

钱金凤蹲回水池边上继续削土豆,刀刃在土豆皮上稳稳当当地转着圈,声音平平淡淡的:“老庞出去给你送钱去了,我在后厨削土豆,就把门关了,以后不关了。”她把削好的土豆放进水盆里,又拿起一个,那动作不紧不慢的,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板娘叉着腰站在后厨中间,嘴角抽了一下,想骂什么又骂不出来。

她看见老庞从外面气喘吁吁地跑进来,钱金凤棉袄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扣错了——扣到第二个扣眼里去了,露出锁骨下面一小截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皮肤。

但那又怎样?

她又没有证据,而且庞胖子这时候从正门推门进来了,手里举着两瓶酱油,笑嘻嘻地说:“忘带钱包了吧?我就猜到了,赶紧去给你送,跑到半路又想起家里酱油没了,又绕到副食品商店买了两瓶。”他把酱油往灶台上一搁,若无其事地从老板娘身边走过去,围裙一系,拿起锅铲开始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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